第810章 幽冥使者,再遇金枷(1 / 1)

加入書籤

“古靈封已經死了。”

想了一下,我繼續對車陽陽道:“還有車曜,他和古靈封同歸於盡了,除了我們四個人之外,現在礦山裡沒有任何活口。”

車陽陽面上的驚疑之色愈發濃重,我朝他挑了挑嘴角道:“你要是不信,自己進去一看便知。”

和車陽陽說話的時候,我同時也在關注著他身旁的洛卿。

當我說出車曜已經死亡的時候,她的眼中也跟著閃過了一絲驚訝和悲痛。

“你只管自己進去檢視,我們會在鎮子上等你過來商談下一步的合作。”

現在我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以我們現在非傷即殘的處境,實在是不想去面對車陽陽這一眾人。

然而,我這次也和白子一樣,心頭湧現了不詳的預感。

我做勢要向前走去,但是周圍那些礦的包圍圈也緊跟著進一步縮緊。

“你這是什麼意思?”

車陽陽明顯不願意放行,我只好直言問了出來。

“不用那麼著急,我會親自護送你去菖蒲的。”

車陽陽這一句話,讓我的擔憂成為了現實。

“原來如此,你從一開始就已經和幽冥澗結成了盟友!”

被我挑明之後,車陽陽坦言承認:“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白家不會允許仙陵的存在!”

“而我,即將成為仙陵新主!”

“我對幽冥澗提出的條件,古靈封沒有做到,不過你卻做到了,著實讓我很是意外!”

“不過很可惜,幽冥澗對我提出的交易條件,我還是要履行。”

“幽冥主簿讓我將你送去菖蒲!”

“如果不是白家容不下仙陵,其實我也是很願意真正跟你合作的。”

聽車陽陽一口氣說出了真相,我嗤然冷笑道:“沒有選擇的餘地?”

“果然還是一家人啊,車乾臨死的時候,說的也是這句話。家風如此,讓我覺得你很可悲。”

車陽陽心境沉穩,並沒有被我幾句話就影響了情緒。

不出所料的話,我這次是真的栽在他的手裡了。

不得不承認,是我輕信了他,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也算是自食惡果。

“有一件事我還想不明白,A9礦區是車乾的藏身之地,這條情報是你提供的吧?”

“你既然已經知道車乾藏身於此,為什麼要謊稱自己找了多年都沒有找到他?”

“還有一點,既然你早就決定了要將我送給遲帥,又為什麼要讓我進入礦山?”

車陽陽抿嘴輕笑:“能讓車乾多一分壓力總是沒錯的,車乾曾經告訴過我,另外兩位仙主也葬身於此。”

“而且在繼任仙主的位置之後,能夠將前兩位仙主喚醒。我確定車乾沒有對我撒謊,所以我一直不敢去見他。”

“其實,我很好奇你們在礦山中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不過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在‘護送’你去菖蒲的路上,我們可以慢慢聊。”

我迅速思索車陽陽的話語,聽話聽音,他雖然身為仙陵護法,並且還是車乾選定的繼任者,但是對於仙陵的隱秘真相,卻沒有太多的瞭解。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只有真正成為仙主之後,才能知曉仙陵秘辛。

但是在此之前,車乾和車陽陽已經決裂,自然不會再將真相告訴他。

“你永遠都無法成為真正的仙主!”

我坦言對車陽陽道:“車乾死後,仙陵的真正隱秘,已經沒有任何人知道了。”

“就算你宣佈成為仙主,也只是得了個名頭而已。”

車陽陽搖了搖頭笑道:“我的確很好奇仙陵的隱秘,但也只是好奇而已。”

“我只需要成為仙主就足夠了,而且現在是我最好的時機。”

“白命衰竭,赤運當繼。”

“我們車家是最正統的火祭後裔,而我,是車家的最後一人!”

我無奈嘆了口氣,又想到了那句話。

仙陵之主,一代不如一代。

車乾成為仙主之後,雖然大半輩子都只敢躲在地下畏畏縮縮,但他至少是和前兩任仙主一樣,追求的雖然是虛無縹緲的長生,但也算有種逆天而行的勇氣。

但是到了車陽陽這一代,所圖所謀,已經墮落成了權慾薰心,只在乎權勢鬥爭。

輕輕嘆了口氣,懶得再和車陽陽去爭論這些,現在這種局面下,我只能用最後的底牌和車陽陽談判。

“我可以跟你去菖蒲,但你現在要先給我們療傷的時間。”

“如果他們中任何一個人死了,你就只能把我的屍體送去菖蒲了。”

我最後的底牌,就是自己的性命。

“沒問題,我可以答應你,這不算什麼。”

車陽陽爽快答應下來,他本就和我們沒有仇怨,也不會想著傷及我們的性命。

然而就在他剛開口答應下來之後,遠處傳來的喪樂聲讓我險些覺得出現了幻聽。

“抱歉,看來是幽冥澗親自派人來接你了。”

車陽陽演示了一下什麼叫做最快的出爾反爾,現在幽冥澗來了人,他自然更樂意於提前交接。

我踮起腳尖抬眼眺望,看到送葬隊伍中抬著一口沉重的棺槨之後,便開始暗暗咬牙。

棺槨一角上點著綠光火燭,這種排場和規模,絕對是和我舊怨頗深的那位。

我很是懷疑,他可能不會去聽遲帥的命令,而是會直接將我就地處決了。

“早知道來的是他,我還不如直接束手就擒跟著古靈封走呢。”

我無奈自嘲了一句,車陽陽親自帶人包圍著我們,連個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不消片刻,送葬隊伍行至身前,又進行了一些列裝神弄鬼的儀式之後,棺材蓋子被緩緩推開。

緊接著,一隻閃著寒光的鐵爪扒在了棺材沿兒上。

看到這隻鐵爪,我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來人是誰了。

伴隨著沉重的金屬摩擦聲,金枷將軍從棺材裡猛然坐了起來。

他之前遮擋面目的‘鐵籠子’已經被我削成了碎片,這次又換了一隻更為精緻的黃金頭盔,依然是近乎全封閉的結構,也不知道這個老頭為什麼就不喜歡以真面目示人。

比起他的黃金頭盔,更為引起眾人注意的,還是他枷鎖一角懸掛的那個東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