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幽冥起源,尋黑霧倉(1 / 1)
被我挑起話題之後,白丙趕緊對黑霧倉和幽冥澗的歷史淵源講述了起來。
“幽冥澗的內部傳承雖然早就混亂不堪,但他們公認黑霧倉是最正統也是最古老的起源。”
“傳說黑霧倉最早就出現在遊園村,但除了歷任幽冥主簿之外,沒人知道它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說到這裡,白丙又開口補充道:“按照正統的說法,‘幽冥主簿’是從百年前有了《幽冥簿》才出現的。”
“在此之前,幽冥澗的最高掌權者,先後用過‘當家人’‘幽冥魁首’等稱號。”
“據說每一位當家人都有一次開啟黑霧倉的機會,能夠得到黑霧倉的饋贈,幫助他通知幽冥澗。”
“不過這也只是個傳說,自從《幽冥簿》出現之後,黑霧倉已經漸漸被幽冥澗所遺忘。”
“而且關於黑霧倉,還有另外一個傳說。據說黑霧倉雖然第一次是在遊園村出現,但它每次出現的地方並不固定,它是一座會移動的‘倉庫’。”
白丙一口氣說完了情報,但是細細思索之下,幾乎全都是‘傳說’之類虛無縹緲的東西。
而且這些傳說,甚至連幽冥澗自身都已經不再加以重視。
現在的幽冥澗仿效了白家的做法,最核心的關鍵是他們那本《幽冥簿》。
一陣沉思過後,我漸漸有所猜測:“如果古靈封去往遊園村,真的是和黑霧倉有關,那麼其中肯定還有遲帥的動作!”
白丙語帶疑惑道:“我和白壬討論過了,如果真的是黑霧倉出現,那麼也應該是遲帥前去開啟,畢竟他才是現任的幽冥主簿。”
“但事實卻是,遲帥依舊在菖蒲市坐鎮,他根本沒有任何行動。”
白子突然開口笑道:“丙哥,恕我直言,你和壬哥兩人乾點兒手工活還行,但真的不可能討論出什麼有用的結果。”
“古靈封,不就是遲帥的動作嗎?”
我扭頭看了白子一眼,示意他說話不要那麼直白。
“算命的是想說,古靈封就是遲帥派往遊園村的使者,也可能是先行官,在古靈封對黑霧倉調查過後,他才會決定要不要再親自前往。”
“你可以仔細想一下,即便是一人之下的武判官,就算再加上一個黑無常,想要從幽冥澗中綁了一個人,然後再安然無恙地逃出去,這也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更何況古靈封現在還身中劇毒。”
白丙漸漸有所明悟,跟上了我們的思路猜測道:“古靈封和你們一樣,都是被派遣過去先行調查的?”
“沒錯。”我繼續分析下去:“現在小白和遲帥互相牽制,兩個人都難以抽身。”
“而且我懷疑小白還想要證明白家的實力,幽冥澗派去的是一個身中劇毒的古靈封,所以小白才讓算命的這個傷員過去。”
“不過這樣的人員安排,遲帥還能夠有另外的收益。”
“他既不捨得古靈封身亡,又不願意放棄金枷將軍這個老輩人物,但這兩人之間的矛盾早就無法調和。”
“所以對於遲帥而言,如果想要繼續同時任用他們兩個,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們分開,分別用在不同的地方。”
“至於所謂的綁人,其實完全就是個幌子,我更覺得荊遠峰是遲帥故意送給古靈封的,專門派去給古靈封解毒療傷。”
將這些全部說明之後,白丙才終於徹底明白過來。
“今天我從監聽裝置裡聽到了藥奴兒的一句話,他說你和白子兩個人加起來,能有百八個心眼。”
白丙的語調有中有些無奈,我一時也找不出話來安慰,只是勉強湊了句‘術業有專攻’。
結束和白丙的對話之後,我便對白子斥責起來:“你在跟自己人說話的時候,是不是多少該注意點兒?有些話其實不用說得那麼明白,否則會很傷人自尊。”
白子嗤然輕笑:“我當然也知道,所以我是故意的。”
“白丙和白壬這兩個傢伙,一個只會研究資料,另一個只醉心機關奇巧,完全就是兩根沒感情的木頭一樣。”
“我是覺得,哪怕是偶爾讓他們傷心失落一下,也算是緩緩心情放鬆下了。”
白子的理論讓我無語,但很顯然,我根本不用勸他,而且也勸不動他。
不過好在白子對我還一直保持著恭敬,很少對我調侃什麼。
一路之上,我和白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聊著,在得到更多情報之前,我們也沒太多可以推敲的地方了。
歷經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程之後,我按照導航找到了遊園村。
遠觀目測,遊園村其實並不能算是在偏僻的位置,至少我還沒下公路就能看到它。
但是遊園村四周的環境構造確實有些奇異,簡單來說,它是被完全包裹起來的。
以遊園村為中心,南北兩端是兩座山丘,北高南低。西面是一片在夜光下折射著明晃晃月光的水澤,從規模上看跟城市公園裡的人工湖差不多大小。
至於村子東面,則是一片黑漆漆的茂密樹林,規模也很龐大。
許是因為這種地理環境奇異,縱使周圍還有大片的空地,但是這方圓至少百里之內,居然再沒有任何其他的村落。
“一座大墳!”
白子的話讓我驚醒,在看到遊園村地貌的時候,我心中就升起了怪異的感覺。
這種孤零零佔據一地的村子,不就像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孤墳嗎?
白子扭頭看著窗外,手指快速捏動起來。
“別再掐指一算了,有話直說。”
我一直都想讓白子放棄這個習慣性的動作,但這次他卻很認真的告訴我:“這次是真的,我必須好好推算一下這地方的風水!”
先將車速減緩之後,我皺眉看著白子一本正經捏指掐算的模樣,依舊是半信半疑。
“我記得你說過,就算你出身玄術世家,也不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嗎?”
白子無奈嘆了口氣道:“我是不信,奈何古代的人信這些啊,我必須得用他們的眼光才能看懂這裡的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