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迴歸小院,討口茶喝(1 / 1)
中年男人明顯有些妻管嚴的特質,妻子應允之後,他只好不情不願的吧我們請了進去。
再次踏進這棟小院,我和白子迅速觀察起了四周。
堂屋門扉洞開,孟婆婆的屍體已經不見了,但是其餘的一切,都和昨天沒有任何的變化。
眼下情形,用‘物是人非’來形容再恰當不過。
我還在四下打量之中,白子則比我更加直接,拔腿就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對不住,我是真的餓了,有口剩飯墊吧墊吧也行。”
在中年男人阻攔之前,白子已經一把推開了廚房的門板,很沒禮貌的闖了進去。
仔細檢查過後,白子帶著尷尬的笑容走了回來,撓著頭皮道:“還真是米缸見底兒了。”
這時我回想了起來,其實昨天孟婆婆家裡是有米有菜的,但是全被我們三個人給造光了。
“大叔,我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你能不能去鄰居家幫我們買點兒吃的?”
為了賴在這裡,白子再次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不過他這次把裝有現金的信奉從身上拿了出來,拈出幾張紅鈔之後,中年男人的臉色才好看了幾分。
“不夠?”
白子將鈔票在他眼前晃了晃,中年男人回了回神下意識說道:“夠了夠了,這些錢都夠我們兩口子很多天的飯錢了。”
“我們只吃一頓飯就成,剩下的就當是給您的辛苦費了。”
白子將鈔票遞了過去,中年男人有些不敢確定,小心翼翼的接了過去。
“剩下的,全給我?”
在得到白子肯定的答覆之後,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了諂媚討好的笑意。
“你們先進屋喝茶,我馬上就回來,去鄰居家看看誰家還有雞鴨啥的,給你們買兩隻回來。”
中年男人興高采烈,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出了大門。
他的妻子對我們也變得更為熱情了,連聲邀請著我們進了堂屋。
進屋之後,還是和昨天一樣的家居擺設,但是原本懸掛著孟婆婆的房梁底下,倒地的凳子被挪到了別處,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低矮的方桌。
‘女主人’待人熱情,但同時又有著樸素農婦的扭捏羞澀,招呼我和白子落座之後,就只會笑著給我們倒水。
說是請我們進來喝茶,但是倒在杯子裡的只是普通的白開水。
我拈起杯子晃了晃,裝作隨意道:“我聽說你們村子裡出產一種紅茶,我是喜歡茶的人,而且我不缺錢。”
女主人頓時面色一緊,尷尬笑道:“村裡是出產紅花茶,但是產量不多,我們自己喝都不夠。”
“而且我們這兒的紅花茶,是由村長親自分配的,不賣給別人。”
我想著昨天離開的時候,將送給孟婆婆的那一包紅花茶留下了,便開口探問。
“家裡沒存嗎?我嚐個鮮就行。”
“差錢和飯錢不摻和,可以另算。”
女主人明顯猶豫了起來,這也就說明,她已經將昨天那包紅花茶收藏了起來。
但在一陣遲疑之後,她還是選擇了撒謊。
“對不起,我們家裡已經沒有了。”
否認之後,女主人加快了語速繼續說道:“不過你們來的時間很巧,眼瞅著馬上就該採摘新茶了。”
“雖然採茶炮製也需要些功夫,但如果你們願意多留幾天,並且村長同意的話,說不定會賣一些給你們。”
我細細品味著她的話,和馬游龍截然相反,她是在要我們留下。
白子立馬接了她的話茬,笑呵呵的道:“留下玩幾天當然沒問題,我們本來就是出來自駕遊的,走到哪兒玩到哪兒。”
女主人見我們沒再繼續對她糾纏索要,語調也輕鬆了不少,主動給我們提了建議。
“我們村裡有兩個村長,洪村長不喜歡外人,你們從他那兒可能買不到紅花茶。”
“不過我們馬村長隨和,脾氣也好,你們可以去他那兒試試,他幫你們說話的話,洪村長也不會跟他計較的。”
女主人話音剛落,中年男人的聲音就從院子裡傳了過來。
“先別馬村長了,他出事兒了。”
循聲看去,中年男人不光抗回了米糧,而且還真的帶回了菜蔬和一對雞鴨。
將這些東西隨意的往廚房門口一丟,中年男人就一溜小跑的進了堂屋,對女主人講述起來。
“我剛在街上聽說了,昨晚上馬村長家失火了,看起來像是被天上打雷點著了屋子,燒得一件全乎東西都沒了。”
“說起來也真是個怪事兒,按理說都燒成了這樣,但是昨天晚上沒一個聽見動靜的,而且這會兒已經有人扒了半天,連馬村長的屍首都沒見著。”
中年男人一口氣說完,女主人已經瞪大了雙眼目瞪口呆。
過了半晌,女主人才回過神來,悠然嘆氣:“馬村長平日裡那麼好一個人,怎麼會出了這種事兒呢?”
中年男人撇了撇嘴道:“要我說啊,馬村長肯定是不知道得罪了哪路邪神。”
“他人好有啥屁用啊,咱們這破地方,指不定哪兒藏著狐仙黃仙啥的,要不是沒啥手藝,我也早就帶你出去討生活了,等攢夠了錢,咱們再去大醫院試試,說不定連孩子都能懷上了。”
我聽了出來,這對中年夫妻有不孕不育的隱疾。
女主人登時面色一紅,嗔怪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你別當著人家孩子的面說這些,要是嘴上閒不住的話,就跟我去廚房打打下手。”
夫婦兩人雖然沒有子嗣,但看上去感情不出,跟我們又客套了幾句,便攜伴去了廚房忙活起來。
“不知道他們倆的手藝怎麼樣。”
白子摸了摸肚皮輕笑道,我知道他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去驗證。
“不會太差。”我低聲說到:“剛才我認真看了女主人的手,的確是經常操持家務的手,就算廚藝比不上趙恪,但是普通的家常便飯沒問題。”
“而且雖然只是短暫相處,他們身上的煙火氣卻很重,絕對不是在故意給我們演戲看。”
但也正是因此,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村裡新出來的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