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陳年舊怨,源自姻親(1 / 1)
思索之下,我忍不住對白卯生出警惕,下意識將柳安安護在了身後。
白卯口口聲聲和王權並沒有過多交情,但這兩人同為造畜門傳人,難保不會有更多的交集。
“咱們也有段時間不見了,你現在幫我找到了一個好苗子,看來是準備跟我合作了。”
王權滿帶笑意走上前來,在看向我這邊的時候卻又立馬變了臉。
“你就是張家後人?”
“昨天認識的時候,我就該想到了,你姓張!”
王權對我生有敵意,讓我覺得莫名其妙。
但在反問之前,白卯搶在我之前先對王權說道:“你的想法過於離經叛道,我不可能跟你合作。”
“柳安安也不可能成為你的試驗品,我這次帶上她,是因為我喜歡她。”
“她是我的同類!”
白卯的話引起我們集體關注,白子壓低聲音和我耳語:“少東家,你覺得他說的‘喜歡’,是我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我現在也拿捏不準,想了想道:“可能不是,他和安安以前也沒見過面,不至於到談情說愛的地步?”
“再者說了,安安就是個孩子,她什麼都不懂。”
在我和白子討論之時,王權突然挑了挑嘴角對白卯笑道:“你們是同類?我就不是嗎?為什麼要把我排除在外?”
他和白卯之間在打某種啞謎,我隱隱有所猜想,還未來及提出,白子就已經不耐煩地直言問了出來。
“卯哥,你說的‘同類’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安安這小丫頭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白子顯然是隨口胡扯,但白卯很認真地回答了他:“她不是我妹妹,但很適合做我的伴侶。”
眼看著他們之間的話題即將跑偏,我急聲插話問道:“安安是在大山裡長大的,她從小和山間野獸為伍,所以你覺得你們是同類?”
白卯不假思索的點了頭,但我依然難以完全理解他的思維。
“僅僅只是這樣,你就想要讓安安成為你的伴侶?”
我已經預見到了未來,安安這丫頭沒任何主見,但是燻兒和狄紅她們絕對不可能就把安安嫁出去。
尤其是,白卯看上去也不太像個正常人類。
但是白卯畢竟是在人類社會長大說的,在與人溝通方面還是要強上一些,主動解答了王權對柳安安的看重。
“王權說的‘好苗子’,是因為他想要開發的造畜秘術,就是‘以人為畜’。”
“但人為萬物靈長,比野獸更難馴服。而且經過漫長的歲月,人類的身體素質已經遠不如很多進化出尖牙利爪的野獸,所以柳安安這種在山中長大的人類,很適合充當王權的試驗品。”
“我和少爺討論過相似的話題,他為我指點迷津,所以我覺得,王權的想法,和大自然的規律是背道而馳。”
“人類經過了數十甚至上百萬年的進化,才有了現在的社會秩序,不應該回歸茹毛飲血的野獸時代。”
白卯最後這番言論,的確更像是白芸天的口吻。
告知真相後,白卯便又對王權說道:“我不會跟你合作,更不會把柳安安交給你!”
王權面露疑惑:“你既然不願意把她給我,又為什麼要把她帶到我面前?”
白卯坦言回答:“你早晚都能夠知道柳安安的存在,與其日後讓她上當受騙,不如現在就教會她,遠離你這種人!”
我不自覺皺起眉心,白子也和我是差不多的表情,低聲嘖舌道:“卯哥的邏輯,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無奈苦笑過後,我對白子道:“如果我們能聽懂,估計也就和正常人漸行漸遠了。”
抬眼望去,王權似乎也面露迷茫,但很快就開始展現強勢做派。
“白卯,你太託大了。”
“你覺得我會放走一個這麼好的苗子嗎?”
“不會。”白卯淡然回應:“但我們人多。”
王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大步挺身向前。
我也是著實沒想到,王權有如此勇氣,像是要以一己之力對抗我們所有人。
更讓我意外的是,白卯在激起王權怒火之後,居然快速退到了一旁。
“少東家,他教給你了。”
我幾近無語,心想這廝雖然不像有什麼心眼兒的樣子,但卻把我算計了進去。
但即便如此,我也只得硬著頭皮答應。
白卯似是看出了我的不滿,趕緊解釋道:“我沒辦法帶來我們這一組的成員,但我能幫你制服王權的手下。”
放眼望去,王權單槍匹馬。
我思索片刻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的‘成員’和‘手下’,其實是那些牲畜。
“少東家,我來吧。”
白子抽出火叉子躍躍欲試,主動請纓道:“這傢伙看上去也很一般,正好拿來試試我這對火叉子。”
正猶豫之間,背後傳來急促腳步。
譚婉秋快步趕來,氣勢洶洶開口厲喝。
“王權!”
“你不是這樣的人!”
“你答應過我和爺爺,你早就該把造畜門的過往放下了才對!”
譚婉秋的出現,讓王權一陣失神。
過去良久,王權眼中怨念越發濃重。
“放下?”
“沒錯!我早就放下了,畢竟都是陳年舊怨了,其實跟我沒什麼關係。”
王權雙手猛地一甩,兩隻閃著寒光的利爪從劃破袖口伸出。
這對金屬打造的奇門兵刃看上去小巧精緻,但卻帶給人致命的威脅。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姓張的,或許我就真的放下了。”
我沒想到王權的怨恨居然還和我有關,心生疑惑之下開口詢問:“因為當年三位老人聯手覆滅了造畜門,所以你對我們有所怨恨?”
“不是你們!”王權挑起嘴角獰笑:“只有你!”
“如果不是你!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下山!”
他的話讓我越發聽不明白,這時譚婉秋支支吾吾的道出了真相。
“爺爺曾經留下遺言,他和張玖隆幫我定下了娃娃親,讓我留在山上,等著張家後人來……提親!”
我這是才猛然回憶起來,在黃羊嶺上的時候,譚婉秋曾經滿面羞澀的問過我,是不是來接她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