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交換對手,審問其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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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斜眼看向白卯:“你很幸運,沒有接下剛才的賭局。”

“但是你依然無法說服我們。”

白卯無視了我的警告,悵然嘆氣道:“你根本不瞭解王權,白子也是一樣。”

我沒有急著反駁,白卯這種人不可能和我逞口舌之爭。

所以,他現在依舊更看好王權,肯定是有原因的。

重新將注意力凝聚霧海之中,王權居然直奔白子而去。

我心下驚訝:“他是怎麼找到白子的?”

白卯沉聲回應:“你自己都忘了嗎?”

“無論人還是野獸,對外界環境進行判斷的時候,不一定非要依靠視力!”

聽聞此言,我幡然醒悟。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在霧海之中與人廝殺,視力受阻其實也無關緊要,畢竟我本就更習慣依靠聽力判斷敵人的方位和招數。

“耳力?嗅覺?”

我急聲詢問白卯:“王權在哪一項感知能力中突出?”

白卯重重嘆了口氣,沉聲道:“他的五感,都遠超正常人,像只野獸一樣敏銳。”

“但更離奇的是,他還有另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感知。”

“對外,他自稱靈覺或是第六感,但我曾經看出過真相。”

白卯扭頭和我對視,緩聲沉語:“震動!”

“他能夠透過地面,甚至是空氣的震動,對外界環境有所感知。”

“即便是在自然界中,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動物也只是少數,但是王權做到了!”

聽白卯說完,我再顧不得其他,邁步向前並對趙恪說道:“我接替白子,你把他帶回來。”

“如果他死撐,我幫你打暈他。”

我依然相信白子能夠取勝,但前提是以死相拼。

當我和趙恪闖入霧海,王權已經和白子再次展開了近身廝殺。

在失去火叉之後,白子只能依靠洛水織法作戰,洛水織法本就不擅長近身搏殺,而且王權身上穿織大量針線後,也被刺激了兇性,完全就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架勢。

聽到王權朝著白子揮舞利爪,我以最快速度躬身向前,用手杖幫他擋下了這一擊。

“少東家?”

白子氣喘吁吁地看了過來,嘶聲厲吼:“再給我幾分鐘,我一定能將他拿下!”

“我相信你。”我抓住白子肩膀將他推給了趙恪,坦言道:“動用仙織秘術的話,你能贏他。”

“但是為了這種人把命搭上,不值。”

“出去吧,康珊還在車裡等你。”

白子又用力喘了幾口粗氣,趙恪也很盡職盡責,將他連拉帶拽地扯了出去。

回顧眼前,王權還用利爪鉗制著我的手杖,但卻沒有想要搶奪的意思。

“很好,你才是我真正想要撕碎的人!”

王權緩緩收回了利爪,嗤然冷笑:“我和婉秋從小一起長大,但她心裡只有你這個面都沒見過一次的人!”

我嘆氣否定:“這只是你自以為是的想法,只要你願意回頭,我可以去幫你和譚婉秋說和。”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心裡是有你的,我們之間的婚約,只是老輩人隨口說的,算不得數。”

即便是要動手,但我仍然想要多用話術探問。

王權剛才聲稱自己譚婉秋‘從小一起長大’,又一次加深了我的疑惑。

三位老人聯手覆滅造畜門,至少也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王權在那個時候已經出生了,但他和不過二十出頭的譚婉秋一起長大。

這中間,有個二三十年的時間差。

然而我還沒能有機會開口探問,王權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對我發動了攻勢。

而且他上來出手並不直取要害,而是以利爪抓向我握劍的手腕。

向後閃躲之際,我迅速甩動杖劍,想要將劍鞘甩開。

但王權速度也不慢,卻在追上之後,單手抵住手杖末端,將劍鞘推了回去。

“不敢讓我出劍?”

我心想他雖然招式上沒有章法,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然而當我反手抽出唐刀的時候,他卻沒有任何的阻攔。

而且在揮刀之後,王權也沒有任何的閃躲,直接用利爪架住了刀鋒。

霧海之中,視力受阻。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卻能看到刀鋒和利爪碰撞迸發出的火星子。

在習慣了雙手同時使用刀劍後,我單手持刀已經極為嫻熟,但此時在力氣的比拼上,居然還是壓不住王權。

白卯還是沒有將王權的所有情報敘說清楚,這廝不僅擁有野獸一般的感知能力和體力,在力氣上也遠超產常人。

僵持了幾秒鐘後,我只能任由唐刀被推向地面,自己向著一旁挪動腳步,才險之又險的避過了自己的刀。

王權佔據上風,還有餘力,即刻追殺而來。

但當我抬起杖劍的時候,他再一次放棄了刺向我脖頸的利爪,轉而又抓向了我握劍的手腕。

繼續向後躲閃之後,我心有所感。

“你不怕我的刀,但是害怕我這把劍!”

王權嗤然冷笑:“我這雙爪子是合金打造的,如果碰上你的劍,不就直接被削成鐵籤兒嗎?”

聞聽此言,我登時心中一驚。

杖劍削鐵如泥,雖然對幽冥澗和仙陵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但王權和我,以及和這兩方勢力,應該毫無交集才對。

白家的情報網路才是真正的獨步天下,如果王權和幽冥澗或者仙陵接觸密切,白家肯定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你怎麼知道我這把劍?”

我直言開口詢問,王權瞬間緘默其口,並快速發動了攻勢。

“有人告訴過你關於我的事!”

“我想起來了,你不應該緊緊憑藉我的名字,就確定我的身份,全天下姓張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知道我是張玖隆的孫子?”

“你在替這個告密者隱瞞!”

我一邊迎戰一邊咄咄逼問,王權開始設法錯開這個話題,略帶急躁的厲聲呼和:“你哪兒來那麼多廢話,是害怕等會兒被我撕碎了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嗎?”

王權不想要再給我探問的機會,攻勢越發猛烈。

而且,如果不是他時時刻刻防備著我抽出杖劍,帶給我的威脅將會更大。

“嫌我話多?”

我開始正色起來:“我不會要你性命,但等你躺地上後,我會慢慢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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