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懸空奧秘,墜亡真相(1 / 1)
藥奴兒被這幾句話說得當場愣住,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你這人是不是太不識好歹了?如果不是我,底下這人剛才就已經死了。”
這一次我也為藥奴兒感到了委屈,這種恩將仇報的態度,比吃飽了飯罵廚子還要令人惱火。
魔術團的人也跟著規勸:“靳諾,你哥的確是被人家給救的……”
話未說完,說話的人就被這個叫‘靳諾’的給瞪了回去。
冷哼一聲後,靳諾開始指揮團員去把靳承給抬了上來,隨即送往醫院救治。
臨走的時候,更是連聲謝語都沒有。
“這什麼人啊,我就說不是什麼人都該救。”
藥奴兒低聲抱怨了幾句,我無奈嘆氣道:“受傷的是他的親人,可能是關心則亂吧。”
我說出了連自己都不信的話,但此時也不想再去對此事深究。
現場的混亂正在得到控制,但是除了被送去醫院的靳承,還留下了兩具已經被火燒焦的屍體。
臺上臺下,一共三個人幾乎同時被火焰焚燒,不可謂不離譜。
向舞臺上遺留的魔術團成員詢問了一番,其實靳承是唯一一個不是自燃的人。
從高處墜落的人叫趙營鑫,已經年近五十,高空懸浮是他的獨門絕技,除了團長靳承之外,只有他能夠表演。
剛才出現舞臺事故的時候,趙營鑫很可能是直接摔死的,聽周圍人說,當時靳承離得最近,第一時間去救援,趕到的時候趙營鑫突然自燃,所以火勢才蔓延到了靳承身上。
等候了幾分鐘,待趙營鑫身上的火焰被水澆滅之後,我和藥奴兒才上前去檢視。
屍體已經被燒得不成樣子,我皺眉對藥奴兒低語,問他這種屍體還能不能驗屍?
藥奴兒撓了撓頭皮道:“驗倒是能驗,但這傢伙的腦殼都摔爛了,死因不是明擺著嗎?還有什麼好驗的?”
我嘆了口道:“除了死因,我還要知他為什麼墜落會著火?”
“火焰是最容易掩蓋痕跡的手段,我懷疑有人想要掩蓋一些真相。”
在我的要求下,藥奴兒開始上前擺弄屍體,這時耳機裡傳出白丙的聲音,說他剛從無墨的直播裡看到了現場畫面,並且告訴我白子看出了一些端倪。
我趕緊拿起手機檢視,白子在群裡發了兩個字。
【後背!】
我趕緊讓藥奴兒剝開了趙營鑫背上的衣物,屍體遭受火燒,皮肉已經和衣服黏連在一起。
但即便是後背皮膚被衣服黏掉了一層,依然留下了奇怪蛛網狀痕跡。
我拍攝照片發到了群裡,白子乾脆打來了電話,講述自己的判斷。
“和我想的一樣,他這種懸空的魔術,根本就不是洛水織法,只不過是將絲線綁縛在背上,然後再利用機關或者人力把他吊起來而已。”
停頓了一下,白子開口問我:“你知道拍武打片兒吊威亞的嗎?跟那個原理一模一樣。”
我依然是半知半解,反問白子:“原理我能明白,但是他背上那個奇怪的傷是怎麼回事?”
白子不假思索道:“背上的繩子被燒掉了唄,這隻能說明他表演用的絲線質量很一般,落地自燃之後,燃燒的時候勒進了皮肉,所以留下了這種形狀的傷痕。”
明白原委之後,我見舞臺上還剩下幾個魔術團成員在做善後處理,便走上前將白子的猜測說出,詢問是否真是如此。
“不可能!”
其中一人立馬否定道:“老趙平時用的都是鋼絲,怎麼可能會被燒斷?”
話一出口,其同伴便將他拉到一旁,急聲道:“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趙哥從來不是用什麼線把自己吊起來的。”
這兩個人的說法完全不同,而且我想詳細詢問的時候,兩人已經開始對我躲避,緊接著其他魔術團成員也都快速遠去。
我正疑惑之際,藥奴兒在我身旁低語:“張老闆,你剛才那樣問人家真不禮貌。”
“沒聽說過‘戲大過天’嗎?無論魔術是怎麼變出來的,那倒是人家吃飯的手藝,哪有直接問的?”
我隨即明白過來,無奈嘆氣道:“我能理解,但如果說把這裡頭的門道看得比命還重,我不能接受。”
在這一點上,我和藥奴兒的思想觀念出現了分歧。
畢竟我們之間也有十多歲的年齡差,而且我們出身不同,或許這就是造成思想差異的原因。
簡單來說,藥奴兒的想法,應該是更接近魔術團成員,所以他們才會想要隱瞞,也為了日後還有機會繼續表演同樣的魔術。
但在此之外,我更關注的是造成趙營鑫死亡的真正原因。
聽剛才魔術團的人說,他以往表演的時候,用的都是鋼絲,那種東西不僅難以被焚燒到毫無痕跡,而且也更加堅固。
“有人將鋼絲換成了其他種類的絲線,既不堅固,而且會被燒成灰燼!”
藥奴兒雙目一怔,馬上接話道:“那這就是謀殺啊,去把偷換繩子的人找出來不就行了?”
我輕嘆搖頭:“你剛才不也說了,魔術團的人是靠魔術表演混飯吃的,我們雖然救了他們團長,但人家也不一定什麼都告訴我們。”
“況且,除了趙營鑫之外,還有另一個死者!”
駐足原地,思索良久,我最想不通的事並不是墜亡,而是莫名其妙出現的自燃現象。
趙營鑫落地自燃,還可以解釋為兇手想要掩蓋更換了道具鋼絲之類的手段,那麼觀眾席上另一個人的死,就真的讓我毫無頭緒了。
在劇院外面的時候,我們就和無墨有過簡短的接觸。
這人是個網紅,而且是從外地趕來的,按理說他和魔術團並無瓜葛才對,但也和舞臺上的趙營鑫一樣,莫名奇妙自燃了。
思索片刻,但我想要再帶藥奴兒去檢查下無墨屍體的時候,警方已經到場,我們被進行了簡單的問詢,就和其他觀眾一樣被趕出了劇院。
夜幕之下,我們三個人在街頭遊蕩徘徊,滿心失落。
來此之前,我們已經早有警惕,但是伴隨孤燈魔術團的詛咒還是出現了,而且這次是兩死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