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涅槃計劃，人數增加（1 / 1）
“掩人耳目？”
聽藥奴兒所言，我登時心生疑惑：“自從五合山覆滅之後，小天遊就再沒與外人有過接觸，他掩人耳目的是什麼？”
藥奴兒悠悠嘆了口氣道：“我和靈境一族的那個丫頭討論過，小天遊當時其實也沒有完全恢復記憶。”
“但是，他可能或多或少地想起了一些，所以他對於自己的過往，開始有所懷疑。”
“這也是小白老闆的一個重大失誤，他利用靈鏡一族的幻術來清除小天遊這些人的記憶，但是卻沒有認真為他們每一個人編造詳細的過往。”
“所以當這些試驗品記憶開始甦醒之後，就會對白家告訴他們的一切，產生懷疑，畢竟那些隨口胡謅的過往，太單薄了。”
我漸漸有所明悟，接著藥奴兒的話：“所以小天遊在白家的時候，不是為了偷幾串古董首飾，而是想要查到自己過往的詳細資料？”
藥奴兒輕輕頷首，壓低了聲音道：“如果只是一兩個人，鍾素素那個丫頭還能夠應付得過來。”
“但是現在靈鏡一族只剩下了她一個，精力有限，無法同時對這是上百口人施展幻術，實在是顧不過來。”
“上百口人？”我敏銳捕捉到藥奴兒話語中的關鍵詞，凝目與其對視：“白焱涅槃計劃，什麼時候加入了這麼多人？”
在我的印象中，白芸天私自制定並開展的這個計劃，主要以嚴自在、丘靈書這種精銳為主，從中挑選可以替代白甲的人。
也是因此，白焱涅槃計劃，貴精而不貴多，一開始只有少數幾名從各處俘獲的戰俘而已。
“你不知道？”
藥奴兒轉了轉眼珠子，呵呵乾笑兩聲，開始緘默不言。
“說！”
我加重了語調逼問：“就在半天前，我剛提醒過你。”
“你對小白忠心，我不會過問。”
“但是，現在在你身邊的人，是我！”
藥奴兒緩緩收斂了笑意，又輕輕在幾臉上拍了兩下，才嘆了口氣道：
“得，是我嘴賤。”
“不過你也得答應我，千萬別告訴小白老闆，說這事兒是我告訴你的，現在他可真的是我老闆了。”
藥奴兒向我身邊湊了湊，繼續壓低聲音道：“其實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兒。”
“我也是聽白家的人說的，自從小白老闆去了菖蒲市後，就在暗中展開了很多的行動。”
“據我所知，‘涅槃白焱’只是其中之一，最近白家主動出手，俘獲了大量為非作歹，理應受到懲戒的大奸大惡之人。”
“這些人，都被小白老闆留下了性命，全部丟進了‘涅槃白焱’計劃。”
說到此處，藥奴兒皺眉嘖舌道：“不過這不也挺好的嗎？”
“那些都是沾滿人命的奸惡之人，按照白家的規矩，他們早就該死了，現在小白老闆是也又給了他們一次新的機會。”
“就跟這孩子一樣，忘記過往，重塑新生！”
藥奴兒伸出爪子指了指昏睡中的小天遊，難得露出欣慰的笑意。
這段時日相處下來，我早看出來了藥奴兒和小天遊之間真正的關係。
雖說這兩人平日裡也經常拌嘴，但其實也是感情深厚的一種表現。
而且他們之間的爭執，幾乎全都是因為年齡上的鴻溝，以及曾經生活環境上的不同。
說到底，藥奴兒和小天遊其實算得上是一對忘年交。
甚至，他們之間建立的深厚感情，還已經超越了友情，更像是親情。
但越是如此，我越是不得不提前給藥奴兒澆上一盆冷水。
“你認為，‘涅槃白焱’真的只是給負罪者一個‘重生’的機會？”
藥奴兒心思敏銳，和我對視過後，立馬目色凝重起來。
“我的確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懷疑我之前的想法可能是錯的。”
只是透過我一個表情，藥奴兒就推翻了自己的觀點，也不知道該說他是觀察力強，還是沒有主見了。
在藥奴兒滿帶詢問意味的注視下，我無奈說出實情。
“涅槃白焱計劃，奉行的是大自然物競天擇的法則。”
“這個計劃的最終目的，和仙陵百兵主一脈的選拔方式如出一轍。”
“無論有多少人參與，最後剩下來的那個，就是唯一的白焱！”
重重嘆了口氣後，我心下有些懊悔，坦言道：“小白最初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只是為了和我爭搶‘白甲’的頭銜，後來又想要用‘白焱’來代替‘白甲’，現在居然發展到了這種程度。”
在我揭露真相之後，藥奴兒就已經陷入了呆滯狀態。
過了半晌，藥奴兒才回過神來，盯著床榻上的小天遊道：“白焱計劃，只留一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孩子肯肯定不會是留到最後的那一個！”
藥奴兒兩隻爪子緊緊握在一起，沉聲道：“小白老闆給我下了命令，讓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用藥物代替或者輔助鍾素素的方法。”
“所以，‘涅槃白焱計劃中的人，我幾乎全都見過。”
“相對比較的話，小天遊最多隻能勉強算是一流，絕對沒有跟最頂尖的那幾個人競爭的可能。”
藥奴兒越說越是激動，最後乾脆轉身直勾勾的看著我：“我聽很多人都說過，小白老闆向來一意孤行，你是唯一一個能讓他改變主意的人。”
“那是從前！”我坦言道：“曾經，他是發自真心的稱呼我一聲‘少東家’。”
“但是現在……”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唯有苦笑。
與此同時，我依然保持著對藥奴兒的提防。
按照常理，我此時可以恰到好處的對其進行拉攏，但此舉也有些風險。
小白不可能對我用的出苦肉計，但是藥奴兒卻可以沒有絲毫的顧忌。
他表現出對小天遊的關切，肯定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但要說因此選擇調整站隊，站在我和白子這邊，我是決然不信的。
暗中觀察之際，房間裡的燈光突的快速閃爍了起來。
正想著可能是埋伏好的險境啟動看，但令人意外的是，危險並沒有降臨，卻出現了另一幅詭異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