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飛劍囚籠,汪猛脫困(1 / 1)
轉瞬之間,數百把飛劍懸於頭頂上方,饒是我和藥奴兒都大為震驚,更何況是汪猛等人。
伴隨飛劍流轉,汪猛一眾紛紛停下了腳步,傻愣愣地抬頭看向上空。
“猛,猛哥,這玩意兒啊?”
“傻X,連無人機都不知道嗎?不過這種款式的好像真沒怎麼見過,還怪好看的。”
汪猛的小弟開始討論起來,完全沒察覺到自己此時已經到了生死存亡關頭。
小天遊的飛劍,每一把都是能夠輕鬆收割人命的利器。
五合山一戰中,小天遊更是有著憑藉夜幕優勢,險些將我重傷的戰績。
也正因如此,白芸天才專門對白壬白丙下達命令,讓他們改造了小天遊的飛劍。
明面上說是讓白丙幫小天遊加裝遠端扶輔助計算的功能,實際上,將能夠融入夜色的黑色劍刃改造成七彩炫光,是為了以防萬一。
如果小天遊恢復了記憶,即便是子啊黑夜之中,也能夠透過‘劍光’捕捉飛劍動作。
迴歸眼下,汪猛雖然不知道這些,但卻也升起了警惕。
跟他那些還在好奇看熱鬧的小弟不同,汪猛似乎已經意識到了危險的存在。
停下腳步之後,汪猛開門見山直言詢問:“你們這是在玩什麼把戲?”
我此時已經無暇對其關注,只皺眉對小天遊再次提醒。
或者說,是警告。
“小天遊,你玩的有些過火了!”
“對付這群雜碎,你甚至都不需要動用飛劍!”
小天遊乾笑著撓了撓頭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剛才有些莫名火大,一個沒忍住就把所有飛劍召出來了。”
“不過嘛……”小天遊突的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既然劍已出鞘,也該讓‘它們’好好撒歡玩耍一下!”
不等我再次開口警告,小天遊便搶先對我保證起來。
“少東家,您放心歇著吧,我心裡有數。”
“我最多每人斷他們一條腿,絕對不會傷他們性命!”
話音未落,小天遊已經裝模作樣地捏起了指訣。
與此同時,漫天彩光漱漱而落,流光溢彩瞬間充斥了整片院落。
我曾在小天遊手中親歷生死,對他的手段可以說是知根知底。
飛劍懸浮移動,是因為小天遊提前在身上穿戴了可以改變磁力的機關。
說白了,就是依靠磁力來操控同樣帶有磁力的飛劍。
這種對於磁力機關的微妙操控,不僅需要大量的練習,更需要某種罕見的天賦。
就目前為之,全天下也就只有三個人能夠使用這種‘磁力御劍’的秘術。
這三個人,分別是小天遊、白芸天,以及現任幽冥澗主簿遲帥。
迴歸眼下,雖然我對小天遊的把戲知根知底,但是汪猛等人卻不知情。
而且在小天遊對於飛劍如臂使指般的精密操控之下,這些人是真的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了。
小天遊雖然玩得有些過火,但還是真的嚴格恪守了我的命令。
無數飛劍或筆直或傾斜墜落,將地面上這二十多號人分別割開,落地的劍刃形成了鋒利的囚籠。
“呵呵,又是這一招,當初我就是這樣被抓住的。”
藥奴兒在我背後探著個腦袋,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說的那一幕,我也還有印象。
就在數月前,我和燻兒她們跟隨藥奴兒逃出塔墓的時候,小天遊就在白芸天的示意下,用飛劍結成囚籠,配合古靈封一起生擒了藥奴兒。
此時此刻,飛劍囚籠的數量增加,但是締結成型的速度卻變得更加迅捷。
在我的預想中,即便汪猛等人不值一提,但還是沒想到,被小天遊如此這般輕易的就已經全部制服了。
“少東家,他們剛才不是說要我們自己動手嗎?”
“要不,現在也讓他們自己來?”
經他提醒,我這才想起剛才汪猛恫嚇我們的話語。
打斷腿,爬出黃莊。
小天遊以半開玩笑的口吻重提此時,去卻讓我內心有些惴惴不安。
我禁不住開始懷疑,小天遊究竟是真的在開玩笑,還是他開始沉溺於這種殘忍的遊戲。
“你是認真的?”
我努力保持面上的平靜,同樣以玩笑的語氣反問。
小天遊突地呆愣起來,像是在疑惑和揣測我的話語中有沒有什麼深意。
就在這時,已經被飛劍囚籠制服的汪猛突然高喊出聲,引起了我和小天遊的注意。
“兄弟們!”
“用藥吧!”
“這三個人沒打算放過咱們,咱們拼一把才可能有活路!”
汪猛突如其來的慷慨熱血令人疑惑不解,不僅我和小天遊沒明白他想做什麼,就連他那些小弟也都是懵懵懂懂。
“猛哥,來之前你不是說就是撐個場子嗎?怎麼還玩上命了?”
“對啊,你說就三個城裡來的窩囊廢,怎麼現在還出來個會變戲法的高手啊?我剛才試了,這些發光的劍鋒利得很,絕對不光是樣子貨。”
質疑聲此起彼伏,越來越頻繁。
汪猛獨自面對著這些嘈雜的反叛之聲,面上也變得越發焦急起來。
“都特馬給老子閉嘴!”
堅持了片刻,汪猛終於忍不住情緒爆發。
而且就在下一秒鐘,汪猛突然一個勁地拔蔥跳出了一米多高的飛劍囚籠。
這一幕讓我驚愕不已,雖然這種彈跳高度,也並非沒人能夠做到,但是汪猛卻因為右腿有傷,所以他只是憑藉單腿跳躍。
“是個高手?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剛一產生這個念頭,便被我快速排除掉。
如果汪猛真是個高手,白天的時候就不會被那麼容易就被砸傷了膝蓋。
但在排除汪猛藏私的可能性後,剩下的可能性則更加荒誕。
汪猛,有可能是在經過一個下午的時間後,身體素質突然有了數倍,甚至是數十倍的提升。
任何鍛鍊方式,都不可能做到這點。
我一瞬間能想到的可能性,也只有一種。
用藥!
我身後的那位,便是此道行家。
念及如此,我下意識回頭看去。
藥奴兒的姿態也很詭異,正探著腦袋揚著下巴,鼻孔朝天地抖動著鼻翼。
“嗯?”
“怎麼會有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