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朱少求饒(1 / 1)
“媽的,你以為爺會稀罕你這破玩意嗎?我家裡的金銀珠寶多得都放不下了,我呸!”胖子將腰牌隨手一扔。
“啪”的一聲,腰牌被拋到遠處,並滑到人群中一位中年男的腳下。
那男子長得身材魁梧,氣宇不凡,年約四十多歲,上身雪白襯衫,脖子上繫著一條鮮紅的領帶。
張陽扭頭看向那腰牌,口中高呼:“把那腰牌給我。”
中年男不經意撇了地上的腰牌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說,這小子還能有什麼寶貝。
突然,他雙眸一縮。
地上腰牌的虎頭圖案,深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中年男迅速彎下腰,撿起腰牌,揣在手中仔細端詳。
“他媽的,爺丟了你的破玩意,你還敢不服?我今天就要廢了你。”胖子惡狠狠罵道,抬起他的胖短腿,就要向張陽臉上踹去。
住手!
中年男發出一聲暴喝,他接著掏出手機,“小飛,你快帶一百人到天使餐廳。”
胖子踹向張陽的腿收了回來,他緩緩地扭過胖腦袋,目光兇狠地朝中年男望去。
他實在想不明白,在靜州還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有人敢管他朱少的事。
“你是誰?敢管我朱少的閒事。”胖子瞪著眼睛,從頭到腳地打量中年男。
中年男不答話,慢慢地走過來,將胖子一把推開,他冷冷地望著地上的張陽:
“年輕人,這東西你是從哪來的?”
胖子被中年男一把推開後,頓時勃然大怒,正欲張口大罵,但他看到中年男身後,跟著兩個鐵塔般的隨從,又閉上了嘴。
胖子向餐廳裡自己的保鏢,悄悄打了個眼色,那八個人“呼”地一聲,把中年男圍了起來。
“這是我兄弟送給我的腰牌,你們快還給我。”張陽拼命大呼,彷彿那腰牌就是他的***。
中年男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不理會圍上來的那八個人,正欲繼續追問。
“”三哥,找我有事呀。”餐廳突然湧進十幾個黑衣壯漢,為首的是一個留短髮,身材健壯,身穿黑短袖,約莫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
他一進門,就直接向這邊走來,開口問那襯衫中年男。
“小飛,你以前跟在門主身邊,看看這東西是不是真的?”
襯衫中年男把虎頭腰牌遞給那位短髮男。
那人接過後,仔細地端詳半響,“沒錯,這是真的,以前門主天天戴在身上,我絕對不會看走眼。”
襯衫中年男聞言後,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回來了,門主終於派特使回來了!”
說完,他迅速彎腰把張陽和王彪兩人扶起,興奮地睜大眼睛望著張陽,“送給你腰牌的人姓什麼?”
張陽莫名其妙地看著中年男,不就是一塊像地攤貨的腰牌嗎,至於那麼激動?“那人姓趙,有什麼問題?”
中年男聞言,急忙後退兩步,向衝進來的黑衣人高呼:“各位兄弟,現在向特使致敬。”
只見他對著張陽彎腰鞠躬,口中高呼:“虎道門兄弟,恭迎特使到來。”
話音剛落,剛衝進來的那群黑衣人,還有那叫小飛的,齊刷刷地排成一列,都對著張陽彎腰鞠躬高呼:“恭迎特使!”
餐廳外也傳出幾十聲整齊的高呼:“恭迎特使!”
張陽感到莫名其妙,不知所措,“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那朱少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這倆窮小子怎麼就成了特使。
那襯衫男對著張陽恭敬地彎腰:“特使,應該如何處置這叫朱少的胖肥豬呢?他侮辱和欺負特使您,就是向我們虎道門挑戰。”
那朱三被當眾罵成肥豬,臉色頓時漲得通紅,他正想發飆,可是看著中年男身後,那十幾號精壯漢子,又閉上了嘴巴。
好漢不吃眼前虧,對方在餐廳外還有幾十人,幹起來,自己這邊絕對吃虧。
他轉身就想偷偷溜走。
“回來,還想跑?”只聽一聲暴喝,那個叫小飛的短髮男,一把抓住朱少脖子。
“哎呀,疼呀,你輕點,我脖子快斷了。”朱少痛得呲牙咧嘴地哀求。
朱少帶來的幾個保鏢,看到主子被打,忽地圍過來就動手。
誰知道短髮男帶來的那群黑衣人,早就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保鏢們還沒對手,就被那群黑衣人圍住,一陣拳腳。
這群黑衣人絕對是受過特殊訓練,動作乾淨利落,招招下狠手。
很快,朱少的保鏢們全被打趴在地,口中發出“哼哼”的慘叫聲。
被捏住脖子的朱少,更是面如紙色,雙腳不停地打擺子。
“啪啪!”
一直在旁邊圍觀的王彪,上去就給朱少兩個耳光。
聲音之大,響徹整個餐廳。
“你不是在靜州隻手遮天嗎?現在怎麼不牛了?”王彪大聲對著那個胖子使勁地吼道。
在場的食客,都被這戲劇性的變化驚呆了。
“想不到在靖州還有人敢打朱少。”
“朱少平時壞事做絕,這是報應啊!”
人群中不時響起議論聲。
“算了吧,放了這胖子。”張陽大度地揮揮手。
“特使,這頭豬是在挑戰咱們虎道門,按照規定,他必須受到嚴懲。”襯衫中年男向張陽拱拱手。
說完,他向後一撇嘴,“把這頭肥豬裝進麻袋,拉到郊外沉進江底。”
那朱少一聽,臉色“刷”的就變得慘白,他拼命掙開捏住自己脖子的手,“撲通”的一聲就朝張陽跪下。
“特使大人,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老人家,你就放過我這頭肥豬吧。”
他一邊用手不停地扇自己耳光,一邊向張陽苦苦哀求。
張陽眉頭一皺:這虎道門怎麼行事那麼毒辣,這點小事就要取人性命。
“你起來吧,我決定放過你。”張陽向跪在地上哀求的朱少擺擺手。
朱少“通通通”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謝謝特使大人,我給你老磕頭了。”
“不行,特使您可以大仁大義,但是門裡的規矩不能破,這頭肥豬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襯衫中年男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磕頭的朱少。
“來人!把這頭豬拖出去,打斷他的雙腿。”中年男面無表情,彷彿只是在處罰一條老鼠而已。
“特使大人,你快幫幫我,我不想失去雙腿,”朱少跪在地上,哭喊著爬到張陽腳邊。
他雙手死死地拽著張陽褲腳,彷彿那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