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夜宿怪店(1 / 1)
”哼,“在旁一臉黑線的慕容雪楓,猛地拍了拍桌子。
張陽有些心虛的扭過頭,”就……就開兩間房吧。“
那鳳姐收起搭在張陽肩膀上的手,慢慢地撇了慕容雪一眼,然後對著店小二叫道:
”快到樓上為客官准備三間上房。“
就這樣,張陽三人就在這間回龍居住下,慕容雪自己住一間,張陽和王彪住一間。
”彪子,今晚要打醒精神,我瞅著這間客棧不對勁。“張陽警惕地四處打量房間,對著王彪吩咐道。
”張哥,你說這間客棧是不是黑店啊?“王彪用充滿疑問的眼光望著張陽。
張陽拍了拍他的肩,”現在不好說,總之小心為妙。“
就這樣,兩人一邊聽著窗外的蟲叫聲,一邊慢慢地進入夢鄉。
突然。
住在隔壁的慕容雪發出驚叫聲。
”啊,張陽哥,快來!“
那響亮的叫聲,瞬間把正在夢中的張陽驚醒。
他從枕頭掏出短刀,噌的一聲,衝出了門外,跑到慕容雪的房間前,使勁地拍打著房門。
”雪兒!究竟怎麼回事?“
張陽擔心慕容雪是不是出事了,畢竟這荒郊野嶺的,即便是發生殺人誘惑的事也不奇怪。
“我,我害怕……”
屋內傳出慕容雪驚恐的聲音,那叫聲中帶著一絲顫抖。
“你快開門,我進去看看,”張陽用力地拍打房門。
很快門被開啟,只見慕容雪一臉驚恐地望著張陽。
”哇“的一聲,慕容雪撲到張陽的懷中,胡亂地用手指著窗外,”剛……剛才我看到一張鬼臉,在向屋內張望。
鬼臉?
這也太過詭異,張陽輕輕推開雪兒,急忙走到窗臺邊,開啟窗子向外面張望。
只見外面什麼都看不到,到處黑乎乎的。
”彪子,快拿手電筒過來。“張陽向著隔壁房間大聲喊道。
然而隔壁卻沒有任何回應。
張陽皺起眉頭:彪子這傢伙為何睡得那麼死,這麼大的叫聲都吵不醒他呢。
他手拉著雪兒,有些生氣地走過了隔壁房間。
奇怪!
屋內竟看不到王彪的身影,這小子跑哪去了,不會是鑽到床底下了吧,
張陽蹲下身,探頭向床底仔細地張望,
然而床底空空如也。
難道這小子遭遇不測了嗎?
這家酒樓由於地處荒山,沒有通電,晚上還使用煤油燈,張陽望著那不斷閃爍的煤油燈,腦海在不斷的飛轉:
王彪這小子究竟跑哪裡去了呢,這才一眨眼的功夫。
”張陽哥,現在怎麼辦?“慕容雪頗為緊張地抓住張陽的手,
張陽感覺到她的手在輕微地顫抖著。
”張哥,你快來,這裡有情況。“
突然,樓下傳來了王彪急促的叫喊聲。
張陽看了慕容雪一眼,“雪兒,我們下樓去看看,你帶上手電筒。”
兩人快步衝到樓下,只見客棧大門從裡面鎖著,他迅速的掃視了一下大堂的環境。
”走,咱們跳窗出去看。“
張陽和慕容雪從一扇已經開啟的視窗中跳了出去。
只見不遠處有一道電筒光在閃爍,張陽認出那是王彪在拿著手電亂照。
他迅速奔了過去擠到王彪身邊,急切的問道,”彪子什麼情況?“
王彪有些氣喘吁吁地說:“張哥,剛才我在房中看到有一個人想衝進房,我就和豹哥追了出來,誰知那人跳窗逃跑,我追到這裡,那人已經逃走。”
喵……
黑貓咧著嘴,向著黑乎乎的叢林深處叫了一聲。
張陽抓著手電,向著林子中照了照,沒發現什麼情況,只看到密密麻麻的灌木和雜草。
“張哥你看,地上有一把刀子。”
張陽順著王彪的手電光,往地上仔細一看。
只見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跌落在草叢中。
他彎腰將這把刀拾起,認真地端詳起來。
只見這把刀呈彎月形,刀把是用牛角製作而成,上面雕刻著奇怪的符號。
“彪子,你沒傷著吧。”張陽用略帶關心的口吻問王彪。
“我沒事,張哥,這家客棧實在太過詭異,明天天一亮咱們就趕緊離開吧。”
張陽轉頭望著這間閃爍著微弱燈光的客棧,重重的點頭道:“明天咱們趕緊趕路吧,離開這是非之地。”
接著他們又從窗子中跳入客棧內,正要拔腿走上二樓時。
卻見鳳姐睡眼朦朧的舉著煤油燈,順著樓梯走下樓。
“我說幾位客官,這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手拿短刀跑到這大堂裡做什麼呢?”
她有些詫異地望著張陽等人。
“哦,是這樣的,剛才我的兄弟看到有人衝入我輛的房間,我們追出來,卻沒追上。”
張陽疑惑地望向鳳姐,口中不緊不慢地說道。
“還有這等事啊,竟敢有人到我的客棧搞事。”鳳姐頗為詫異地舉著油燈走向窗邊,開啟窗子向外面張望。
“剛才我還發現一張鬼臉貼在窗邊向我窺望,你這間客棧究竟是什麼來歷?”
慕容雪有些氣呼呼的望著鳳姐。
“哎喲,我說客官,你這話可就不中聽了,我在這開店那麼長的時間,還沒聽說過鬧鬼,只怕是你神經過敏吧。”
那鳳姐聞立馬板起面孔,冷冰冰地衝慕容雪說道。
“好啦好啦,咱們上樓休息吧。”在旁的張陽急忙打圓場,隨後他們就要進入房間繼續休息。
經過這麼一鬧騰,再加上白天走路勞累,張陽不知不覺地又進入了夢鄉。
突然。
他被樓下一陣輕微腳步聲吵醒。
雖然張陽很疲憊,但是他經歷了那麼多次,知道在外一定要保持警惕,所以他的精神處於半夢半半醒之間。
那腳步聲雖然很輕,但張陽還是能清晰地聽到。
噗通噗通……
那上樓的腳步聲,慢慢的向樓上走來。
張陽的腦袋一激靈:他媽的是不是有人又摸上來了,今晚一定要抓住這個傢伙不可。
想到這,他從枕頭底抽出短刀,把身邊的王彪推醒。
王彪朦朦朧朧地睜開雙眼,正要發問,
張陽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躡手躡腳的跳下床,朝門口走去。
他手中緊緊握著短刀,靠在門的旁邊,心想:這人只要推開房門,老子這一刀就朝他身上捅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最後竟然在張陽這間房門外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