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大力養犬場(1 / 1)
“咱們不用怕他詭計多端,虎道門在此,你還怕他一個左熊嗎?王彪大大咧咧的說道。
“的確一個左熊沒什麼可怕,萬一他糾集其他人來的話,那我們很可能會中他的奸計。”
張陽衝著王彪擺擺手,提示他要保持謹慎,千萬不可大意。
眾人在別墅繼續商議著怎麼搭救慕容雪。
正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門外的兄弟,送進來一個快遞,“特使,這是給您的快遞,說讓你親自開啟,”那兄弟對著張陽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不就是一個快遞嗎?用得著那麼麻煩。”張陽不屑的接過這個快遞,然後衝那兄弟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張陽毫不在意的開啟快遞,只見裡面放著一張卡片,卡片上面寫到:想救慕容雪的話,今晚請到天鵝餐廳來,署名:左熊。
張陽雙手緊緊握著這張卡片,皺緊眉頭,陷入了沉思。
在旁的趙叔見狀,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張陽將卡片遞給他,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耳朵,“又是這個奸詐的左熊,他通知我們到天鵝餐廳去解救慕容雪。”
“這會不會有詐啊?怎麼可能到市中心的高檔餐廳去交易人質呢?”
趙叔有些狐疑地揚了揚手中的卡片。
張陽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耳朵,沉思了片刻,“趙叔說的對,咱們一定要防著這個詭計多端的左熊。
“這樣吧,彪子你帶幾個人,進入餐廳,我帶眾位兄弟喬裝打扮,將這個餐廳團團圍住,這樣還怕他會飛不成?”
張陽很有把握地衝著王彪說道。
“好的,”在旁的王標躍躍欲試
看來他也很想和這個左熊交手,畢竟還沒碰過這麼狡猾的對手。
當晚張陽等人依照計劃行事,
提前來到天鵝餐廳。
張陽帶著人將這座餐廳團團圍住,王彪則帶幾個喬裝打扮的兄弟進入餐廳內。
張陽在外面透過廚窗,打量著餐廳內的情況。
然而餐廳裡一切正常,沒發現慕容雪的身影。
食客們都在推杯遞盞,喝得酣暢淋漓。
張陽見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左熊是不是又在耍我們。
突然,張陽看到一個賣花的小女孩,走到王彪身邊,將一紙條遞給了他,王彪看到之後,帶著人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張陽急忙走過去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王彪不答腔,直接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張陽。
然後接過一看:慕容小姐發脾氣,她又不想去那裡了,地方我們下次再定。
張陽氣得握緊拳頭,看來我們要主動出擊才行,這樣太被動了。
回到別墅後,三人繼續商議如何解救慕容雪。
“趙叔,這個左熊在暗,我們在明,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必須要主動找到他的巢穴,你對這個左熊瞭解有幾多他都有哪些朋友或者社會交往。”
張陽給趙叔倒了一杯茶,口中緩緩的說道。
趙叔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這個姓左的小子,當年被我敲斷腿之後,就沒了聲息,我還以為他已經死了,現在又神秘的出現,看來他絕對是有備而來。”
“他都在靖州市都有哪些親戚或者朋友?”
張陽在趙叔的對面坐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然後用口輕輕吹著茶杯熱氣。
“想起來了,這左熊在靜州市有一個鐵哥們,叫王大力,當年在室內開遊戲廳的。”
啪的一聲。
張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現在派兄弟去打聽這個王大力的情況,肯定能找出一定的線索。”
第2天,出去打探訊息的兄弟就傳回了線索,那個王大力在郊外開了一個獵犬養殖場。
“彪子,我和你去那個大力養殖場打探線索,趙叔你在家裡找其他線索。”
張陽有些興奮地向著兩人吩咐道。
畢竟雪兒已經被抓了好幾天,他有些擔心左熊這傢伙,氣急敗壞會對雪兒下毒手。
“這樣吧,趙叔,既然那個左熊和我們耍心機,我們也要和他自智鬥。”
“彪子,你去找一個化妝師,我們兩人喬裝打扮,這次我們只是兩個人去那個獵犬場,其他兄弟跟在身後埋伏起來,一有情況,你就發簡訊,通知他們衝上來接應。”
張陽打了個響指,然後用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
“和這個左熊鬥,不能用常規的方法。”
花了兩個時辰,張陽和王彪終於化好妝。
張陽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禁暗暗點頭滿意,
只見鏡子中的他,梳著大背頭留著八字鬍,戴上一副金絲眼鏡,眉頭還特意加了幾道皺紋。
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獵裝,看上去就是一個40多歲有錢有閒的成功人士。
現在這副模樣,一般人絕對認不出。
張陽又扭頭看了看王彪的打扮,不禁撲哧一聲笑出來。
只見王彪打扮的得頭髮花白,穿著廉價的街邊服裝,兩隻褲腳還捲起來,活脫脫的就是一次養狗人的模樣。
“哎呀,這個化妝師真的有兩下子,你們現在這個樣子,走在大街上我都認不出來。”
趙叔衝著張陽兩人的化妝效果嘖嘖稱奇道。
張陽等人驅車前往那大力犬場,按照計劃,張陽只和王彪進入獵犬場,其他人則埋伏起來。
這個獵犬場的位置很偏僻,建在郊外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小山坳之中,有簡易的公路前往。
張陽吩咐司機,將車停靠在養犬場的簡易大門外,
他和王彪則走到門前,使勁的拍了拍那扇鏽跡斑斑的大門。
咚咚咚……
連拍十幾下,門內都沒有人回應,只聽到裡面傳出一陣狗吠聲。
“張哥,這個地方的確夠隱蔽,我看這個大力,肯定是在裡面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這個養犬場只是一個幌子。”
王彪四下打量這座犬場後,肯定的說道。
張陽頗為肯定的點點頭,“彪子看來你做了短暫的虎道門話事人之後,考慮問題越來越全面了。”
“張哥,你這是在誇我,和你比那我還差得遠呢。”
王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彪子,繼續敲門,一敲到有人出來為止,裡面有狗在亂吠,肯定有人在裡面。”
張陽邊說邊打量著這座養狗場。
這犬場周圍全部被約兩米多高的磚牆圍起來,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是透過門前車軲轆印和人的腳印,可以判斷出這裡經常有人出入。
“裡面有人嗎?我們是來買犬的。”王彪用盡全身力氣的拍門一邊拍打,一邊大聲喊道。
約過了幾分鐘,裡面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是誰他媽的那麼大聲在那裡拍門,就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嗎?”
咯吱一聲,只見大門開啟,裡面探出一個染著黃頭髮的腦袋。
此人面容消瘦,年紀約二十多歲,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望著張陽兩人。
“你們找誰?”那傢伙一邊說,一邊從頭到腳的打量張陽。
張陽衝著身邊的王彪一擺手,然後用不屑的眼光看著這個黃毛。
他是喬裝打扮為成功人士的樣子,不可以用尋常的口吻和門裡面的人說話,必須要擺出樣子,否則就穿幫了。
“我們是大頭貴介紹來的,想到你這裡買兩隻像樣點的獵犬。”
王彪在旁點頭哈腰的說道,他這樣子裝得很像張陽這個成功人士的跟班下人。
這個大頭貴是在靜州放高利貸的一個混混,這是趙叔為張陽兩人編好的藉口。
“媽的,這個大頭貴不好好放高利貸,跨界做起了獵狗生意來了。”
那黃毛罵罵咧咧的開啟一道小門,讓張陽兩人進入養狗場,然後砰的一聲將小鐵門關上。
張陽剛一進到裡面,就聞到一陣撲鼻難聞的狗糞味道,
裡面的環境亂七八糟,看上去這個狗場主人,並沒有認真打理場地。
張陽暗暗想道:看來彪子說的沒錯,這個養狗場只是一個幌子,沒準這幫傢伙在裡面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們想要買怎樣的狗?我帶你們去看。”那黃毛有些不耐煩地衝著張陽兩人說道。
“叫你們老大出來,讓他幫我挑一隻昂貴高檔的獵犬,錢我不在乎,太次的土狗我看不上。”
張陽睨著眼睛,瞟了這個黃毛一眼,用不屑的口吻說道。
“哎呀,不就是買一隻狗嗎?還擺什麼款。”
那黃毛不滿的看了張陽一眼,口中嘟囔道。
“這位大兄弟,我們老闆對狗的要求很高,你儘管開價,只要我們老闆看得上,價錢根本不是問題。”
在旁的王彪,點頭哈腰的衝著那黃毛說道。
“大力哥,有一條大水魚上門了,你快出來看看。”
黃毛走到一排平房前,衝著屋內大聲喊道。
張陽趁著這當下,認真的打量著獵狗場內的環境。
只見狗場內有三排平房,一排是狗宿舍,另兩排屋簷下掛著衣服,應該是住人的。
“他媽的叫什麼叫,老子手氣正旺呢。”
只見一個留著短髮,大腹便便的胖子,嘴上叼著一杆香菸,從裡屋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大力哥,這兩位是想買好一點的狼狗,是不缺錢的主。”
那黃毛衝著胖子使了個眼色,笑嘻嘻地說道。
噢……
王大力聞言,抬眼打量了張陽兩下,大搖大擺的走過來。
“是誰介紹你們來的?”他警惕地衝著張陽說道。
張陽心中有譜了:看來這個養狗場,可不是養狗那麼簡單,裡面肯定還另有乾坤。
“我聽大頭貴這小子說,你這裡有稍微好點的狼狗,我沒什麼嗜好,就喜歡帶著狼狗去打獵,過把癮。
當然太次的土狗,就不要介紹了,錢我不在乎,只要看得上眼。”
張陽扶了扶自己的金邊眼鏡,白了王大力一眼。
那神情似乎是不屑和這樣的狗販子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