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打聽到神書的下落(1 / 1)
不一會,老人將張陽帶到一處幽靜的院子前。
他向門口群裡面指了指,“就是這裡,我就不進去了。”
張陽在門口打量了一下環境。
門口兩邊安放著兩尊小石頭獅子,旁邊還種了花草,門檻有膝蓋那麼高。
圍牆用古舊的麻條石砌成。兩扇油著朱漆的大門向兩邊開啟。
進得屋內,只聽到大廳內不斷傳來老人嘆氣聲,還伴隨著女人低沉的哭泣聲
“屋裡有人嗎?”
張陽衝著屋內高喊,他聞到了一股中藥煎藥的味道。
“誰哎?”
屋裡傳來一道蒼老的回答聲。
只見一位白髮蒼蒼,銀色鬍子飄到胸前,佝僂著瘦弱的身軀走了出來。
“哦,我是找劉神醫的,”
張陽面帶笑容地迎了上去,彬彬有禮地說道。
”這裡沒什麼劉神醫,只有一個無用的郎中。”
老人用渾濁的眼神打量了張陽一眼,轉身慢慢地向屋內走去。
他邊走邊發出悲愴的嘆氣聲,“世人皆稱你為神醫,現如今你卻治不了自己兒子的傷。”
張陽聞言,心中明白:此人就是劉神醫,自己可不能就此走人,還要了解天門神醫這本書的下落呢。
“老人家,或許我可以治好你兒子的傷。”
張陽跟上幾步,走到老人身邊,誠懇地說道。
“哈哈哈……”
老人發出無力的笑聲,“你年紀輕輕,精神可嘉,只是這治傷不像種地,必須要專業技能才行的。”
也難怪,老人號稱這一帶的神醫,對這傷者都無能為力。
面前的只是一個年輕人,又如何能治呀。
“讓我試試吧,我曾經治好過幾位重傷的病人。”
張陽依然不願放棄,滿臉認真地看著老人。
“好吧,”老人打量張陽片刻,重重地嘆了口氣,“死馬當活馬醫吧。”
看樣子,他仍是不相信張陽能治好自己兒子的傷。
不過現在有一個人去看那奄奄一息的兒子。
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心裡的慰藉。
張陽不搭腔,隨著他進到裡屋,只見一個臉色青黑,嘴唇發紫,雙目緊閉的中年漢子躺在床上。
中毒!
張陽看到這傷者的面容,心裡頓時有了初步的判斷。
他走過去抓住傷者的手腕,用心地把起脈,
過了一會,他又翻了翻漢子的眼皮。
“老人家,你兒子是中毒了。”張陽胸有成竹地說道。
誰知那劉神醫,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口中淡淡道:“嗯”
號稱神醫的他,難道還不知道這是中毒嗎?
只是不會解這毒而已。
不過這年輕人看起來倒是學過醫的。
張陽又拔開漢子前胸部位的衣裳,只見他的胸口上,赫然印著五隻烏黑的指印。
“毒煞旋風掌!”
張陽不由得發出驚呼。
他曾聽自己老爹提起過這種掌法。
練掌之人,常年將自己雙手泡在毒藥中,時間長了,雙掌就含有劇毒。
運氣打在人的身上,通常中掌者活不過一天。
只是這漢子似乎已經傷了幾天,為何他現在還能活著呢?
“你能治嗎?”
在旁的劉神醫,聽到張陽能說出這種掌,頓時聲音顫抖的問道。
看來這年輕人有來歷,非普通人也。
一般的醫生,根本就看不出這五個手指印是怎麼回事。
張陽皺起眉頭,搓了搓雙掌,心中在思索治療方案。
過了一會,他運起無相揉神功,雙掌在漢子的兩肋慢慢地揉起來。
“呃呃,”
過了半柱香的功夫,漢子竟然疲憊地睜開眼睛,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無相揉!”
劉神醫驚訝地脫口而出。
“水……水,我渴,”漢子蠕動乾裂的嘴唇,叫了起來。
“孩子她媽,你快來,咱們的兒子醒了。”
劉神醫看到漢子喊渴,知道病人已經恢復了意識,不由得驚喜地衝屋外喊到。
只見一老婦人邊抹眼淚,邊腳步匆匆地跑了進來。
張陽又從自己的懷中掏住玄天珠,在漢子胸口的五個指印慢慢地揉動。
他想試試這顆珠子有沒有治病療傷的功能。
過了一會,眼前的情況讓他喜出望外。
那漢子的五個烏黑指印,慢慢變成了暗紅色。
這是毒性消退的一種反應。
看來玄天珠還有這神奇的效果。
“小神醫,來來,我們到大廳聊。”劉神醫滿臉感激地牽著張陽的手向外走去。
兩人到大廳落座後,神醫兩眼放光地衝張陽說道:
“年輕人,張太保是你什麼人?據我所知,無相揉是他的家傳絕技。
神醫用詢問的目光望向張陽。
“他正是家父。”
張陽在離家千里之外,突然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心中不有些詫異。
“哎呀!原來是故人之子,難得呀,以前我和你父親探討交流過醫術,相交甚密,他現在可好?”
劉神醫激動地捋著自己的長鬍子。
“他已經仙去了。”
張陽頓時有些黯然神傷。
“哦,不好意思,哎,當初我們一起秉燭夜談的時光,還歷歷在目,一轉眼就……”
劉神醫頗為傷感地搖搖頭。
原來劉神醫和自己父親是故交,那尋找醫書的事情可以問他了。
“劉老前輩,你可知道天門神醫這本書?”
張陽恭恭敬敬地問道。
“哎!如何不知呢,當年我和你父親經常談起這本書。”
劉神醫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
若有所思地望向門外。
“你可知這本書的下落。”張陽決定開門見山,不再兜圈子。
“這……”
劉神醫聞言,雙肩微微一震,口中欲言又止。
他將茶送到嘴邊,輕輕地嚐了一口,眼睛微微轉了一下。
過了一會,他似乎下定決心的樣子。
”這本書據說在大漠深處的魔鬼堡中,當年你父親曾經約我一起去尋找,可惜……“
他將茶放下,捋捋自己的長鬚,臉色凝重地說道:
”我兒子就是為這本書被人打傷的。“
張陽一聽,心裡猛地一咯噔:看來也有人要打這本書的主意。
自己必須要儘快去尋找。
否則很可能會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是什麼人如此歹毒,將你兒子打成重傷呢?”
張陽端起茶品了一口,用充滿疑問的眼光望著劉神醫。
“是馬雷這傢伙!”
神醫霍地站起身,憤憤地說道。
“馬雷早年就是個江-湖郎中,靠著電線杆治性病的小廣告,四下招搖撞騙,賺了一大筆錢,後來在市裡開了一家民營醫院。”
“劉神醫用右拳重重地捶了捶桌子,他現在想逼我幫他找到天門神醫這本書,我不答應,他就叫人將我兒子打傷。”
張陽這下全明白了。
看來這個劉神醫已經被人盯上。
之所以他兒子沒被毒掌打死,對方是想逼他說出神書。
”你可知那書在魔鬼堡具體什麼位置?“
張陽想知道這本書的準確地點,無非是要儘快找到這本書。
當然這樣也可以節省時間和精力。
劉神醫卻沉默不語,捋著自己鬍子在思考。
畢竟這本書對行醫之人誘惑力太大了。
他不可能不對這醫學界瑰寶不動心。
“哎!我也老了,何況你還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就當我作為答謝吧,你稍等片刻。”
說完,神醫悠悠地走入內屋。
過了一會,他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走到張陽跟前。
“世侄,你一定要找到這本神書,好將醫術發揚光大,幫助更多的病人。”
他神色莊嚴肅穆地說道。
張陽雙手接過,神情略顯激動地說,“我會的,一定不會辜負您和我爹的期望。”
辭別神醫後,張陽快步走出村口。
他滿腦想著如何儘快找到這本書,以完成老爹的心願。
正在路邊等車時。
張陽突然發現不遠處有幾個猥瑣漢子,鬼鬼祟祟地向這邊張望。
這幾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自己一定要小心,劉神醫的兒子已經被人打傷了。
這地方不太平。
“老弟,要去哪裡?要不要我們送你一程。”
這幾個傢伙觀察一會後,快步走到張陽跟前,將他團團圍住。
張陽瞅都不瞅他們一下,沒有回答。
“在問你呢?快說,你到劉老鬼那裡打聽到什麼了?”
其中一個漢子看到張陽不搭理他們,頓時臉色一沉,惡狠狠地說道。
張陽不屑地打量著這幾個傢伙,然後撇了那個漢子一眼。
“去幫你們問問,怎樣才能治好你們老大馬雷的性-病。”
說完,他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暗中握緊雙拳。
這幾個老鼠癩蛤蟆,肯定就是馬雷叫來盯梢的。
從他們走路的姿勢來看,根本就是沒練過,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不用對他們客氣。
“哦哦,你他媽的,說話那麼衝,信不信等下打得你跪地求饒。”
其中一個蹦了一顆牙齒的中年男,睜大眼睛,面部肌肉不斷抽搐地喝道。
“就憑你們幾個癩蛤蟆,就想和我動手?”
張陽滿臉不屑地冷哼道。
“媽的,在我們地盤上,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讓他嚐嚐咱們靜海五虎的厲害。”
一個短髮壯漢,頓時被張陽的輕視態度所激怒。
他脖子青筋外突,咧著嘴怒氣衝衝地喝道。
“哈哈哈……”
“還靜州五虎?我看你們連做靜州五蛤蟆都不夠格。”
張陽聞言,不由得仰天狂笑。
現在都是什麼世界。
就連這些地痞流氓,都敢滿大街地給自己起一些牛叉的綽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