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司徒光的仇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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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打了一輛計程車前往,他不想做司徒光安排的車輛。

擔心那樣會打草驚蛇,對方害怕了不敢來。

司徒光則暗中安排了上百人手,分乘十幾輛大巴前往。

龍虎廟那個地方相當偏僻,剛開始計程車司機都不願意前往。

直到張陽甩出一把鈔票後,他才勉強同意。

下了車後,張陽順著司機指的方向,在山中行走了約半個時辰,

終於看到半山腰有一座破敗的古廟。

廟門上方掛著看上去搖搖欲墜的牌匾:龍虎廟。

這人為何如此奇怪,非要將交易地點安排在此,雪藕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藥物。

張陽看著這個破敗的廟,皺起了眉頭。

剛進入廟中,一陣黴變的空氣撲鼻而來。

看來此廟已經完全荒廢,多時已經沒有人到此上香。

裡面估計也不會有人居住。

正在思疑間,一陣噗噗噗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屋樑上飛下幾隻黑色的蝙蝠。

“老弟,你很守信嘛。”

突然。

張陽身後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他急忙扭頭一看,原來是那天賣雪藕的漢子。

“東西帶來了嗎?”

張陽此時也不願意廢話,畢竟救人要緊,司徒光兒子的病情不能夠再拖了。

那人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雙手叉在胸前,表情淡定地望著張陽。

“司徒光是你什麼人?”

張陽一聽,心中猛地一咯噔。

看來此人並非是真心想賣藥,一開口就問司徒光這個名。

現在不必再和他磨嘰買藥的事情,可以直接問他下蠱的事。

“是不是你下的毒?”

張陽直接開門見山。

“沒錯,是我找人出手的,現在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幫司徒光?”

那人倒也爽快,不再兜圈子。

“我是一名江-湖郎中,不想知道你們的恩怨,買雪藕也只是為了治病救人。”

張陽冷靜地看著對方,淡淡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人的神情緩了下來。

但他對張陽的話仍然半信半疑,

畢竟一個郎中,犯得著一個人到這荒山野嶺中來嗎。

而且買的藥又不便宜。

“你既然是醫生,那你說說看,他兒子中的是什麼毒?”

那傢伙左手摸著自己下巴,雙目如電地望向張陽。

他是想測試張陽所說是真還是假。

如果連是什麼毒都不知道,還買什麼藥。

“他種的是天狼蠱!”

張陽表情輕鬆地回答道,同時他又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廟內的環境。

看是不是還埋伏有其他同夥。

“哈哈……”

“看來你是如假包換的郎中了,這種蠱就是大醫院裡面的醫學教授都看不出。

“你這人年紀輕輕,竟然能夠識別出來。”

那人仰頭哈哈大笑,口中竟然對張陽大加讚許。

確實,這種蠱,張陽如果不是看了天門神醫這本神書,

也看不出是什麼問題。

“我們已經盯你好幾天了,看來你確實是去治病的郎中,這檔事你就不要管了,那畜生的兒子該死。”

此人盯了張陽片刻後,口中憤憤道。

張陽此時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司徒家族能夠混到現在這個地步,以前肯定在江-湖中與人結過仇。

估計這次是仇家找上門。

只是用蠱這種方式比較陰毒,有恩怨可以在臺面上擺出來。

不必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可以交出解藥,你們之間有什麼仇恨,不需要用年輕人來償還,有事你儘管去找司徒光。”

張陽衝著那傢伙冷冷道。

“小子,要是明面能搞得過他,我還用去花大力氣找什麼蠱嗎?”

那傢伙不屑地看了張陽一眼。

他甚至覺得張陽提這個問題有點幼稚。

這種蠱又不是在任何藥店,都能夠隨便買得到。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張陽提高聲調,仔細地打量著對方,那張額頭上滿是皺紋的臉。

“想讓司徒光斷子絕孫!”

此人回答很乾脆,看來他和司徒光的仇恨不小。

一出手就想對方絕後,大有拼個你死我活的意思。

張陽此時腦海開始思索起來,現在已經不是藥的問題,而是捲入了一場江-湖仇殺。

只有想個釜底抽薪的方法。

才能解決實際問題。

否則就算找到崑崙山雪藕,對方還會繼續用其他陰毒的方法來找茬。

“那你就劃個道吧,我可以替你給司徒光傳話。”

張陽判斷對方不止一個人,而且此人並不是擅長下蠱之人。

因為養蠱用蠱之人,面上會有一股邪氣。

此人的臉色就和普通的莊稼漢一樣。

現在出手抓住他,也拿不到解藥。

不如先聽聽對方有何目的,再做打算。

那人得意地哈哈一笑,“讓司徒光交出在靖海所有產業,自己砍下一條胳膊,全家滾出靜海,我就會給他解藥。”

張陽聞言,頓時睜大了眼睛,這他媽是什麼仇什麼恨,這和斷子絕孫還有什麼區別。

看來是很難談得攏了。

“請問你尊姓大名?”張陽思索片刻後,開口問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果要交手了,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那豈不是讓人笑話。

“你回去告訴司徒老狗,就說我孫義回來報仇了。”

那人非常之痛快,也不再藏著掖著,擺明是要向司徒光宣戰。

說完,他直接走出廟門,快步消失在林木之間。

回到司徒光家後,張陽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司徒光聽後,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好久都不說話,眉頭已經緊鎖得似乎要打結了。

“哎!看來那傢伙還是尋上門來了。”

司徒光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張陽沒有再細問,畢竟這是別人的恩怨。

只是下蠱這種事情太過陰毒,他確實是看不過眼。

而且自己也是行醫之人,看到有人病入膏肓,不可能撒手不管。

“說起來,這個孫義,在年輕的時候和我還是好朋友。”

司徒光重重地坐了下來,開始回憶起往事。

“後來因為一件事,他遷怒於我,直接和我斷絕關係,甚至揚言要找我報仇。”

張陽一聽,原來是曾經的好朋友翻臉,

只是也用不著要對方斷子絕孫吧。

不管是對是錯,難道還會有翻不過去的篇嗎?

這位司徒老哥所說的這件事,究竟是什麼事呢?

能夠令孫義如此的仇恨,要和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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