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張陽教訓地痞(1 / 1)
“幹什麼?看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快跟我們走一趟。”
一個板寸頭精壯男子,使勁拉扯著鴨舌帽男子的手臂,大聲吆喝道。
“什麼叫鬼鬼祟祟,我在大街上行走,礙著你們的事了嗎?”
那個鴨舌帽男子一邊朝著張陽這面看過來,一邊理直氣壯說道。
“按照這條街的行規,行為不端者,要交五百元的買路錢。”
另外一個精壯男獰笑道。
張陽在這邊聽得清清楚楚。
他劍眉一揚,嘴角下沉,心想:媽的,這不是攔路打-劫嗎,別人走路還要交買路錢。
他立馬轉過身,朝那三人走去。
路見不平事,他就要管。
這就是張陽的性格,不管對方是猛虎,還是強盜。
他從來不畏懼任何強勢一方。
“呔!你們要幹什麼,光天化日的,想敲詐勒索嗎?”
張陽衝著那兩個精壯男大聲吼道。
那兩人聽到張陽的怒吼聲後,立馬放開鴨舌帽男子,大搖大擺的迎了過來。
“小子,知道這條街是誰的地盤嗎?”
其中一人用手輕戳張陽的胸膛,惡狠狠地說道。
看來這兩個街頭流氓,平時在這一帶蠻橫慣了,壓根沒將張陽放在眼裡。
說來也怪,那個鴨舌男子此時卻不離開。
而是雙手交叉在胸前,站到一邊,饒有興趣地看熱鬧起來。
張陽嘴角抹過一絲冷笑,“路不平有人鏟,事不平有人管,我就看不慣你們倆這副模樣。”
“哎呀!你小子是想找死吧。”
另外一個精壯男吆喝一聲,用粗壯的胳膊,徑直向張陽喉嚨掐來。
然而他手剛伸到一半,卻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媽呀!疼死我了。”
原來是張陽用腳,狠狠地踩在那人的腳背上。
這能不痛嗎,張陽現在的力氣,完全可以將一塊青石板踩得粉碎。
這男子的肉腳,又如何擋得住這使勁一踏呢。
另一個男子見勢不妙,從腰間拔出短刀,霍地就朝張陽的腰部捅來。
“小心!”
在旁觀戰的鴨舌男年輕人,發出驚叫。
張陽眉毛一跳,這聲音太像玲瓏的呼叫聲了。
但是他此時卻來不及多想,因為那把刀,眼看就要刺入他的腰部。
張陽不慌不忙,一個急轉身,右手猛地抓住那男子持刀的手腕。
使勁用手一捏。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瞬間響起。
這種街頭流氓,沒必要跟他們客氣,必須讓他們長一下記性。
他右手又使勁晃了晃。
“媽呀,疼呀。”
持刀的精壯男子,手中鋼刀落地,一隻腳直接跪在地上。
他痛得雙眼緊閉,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心地歹毒,當街行兇,這只是給你一點小教訓。”
張陽一腳將此人踹倒在地,口中暴吼道。
剛才要是換成別人,這一刀肯定被捅個透心涼,可見這兩人平時是如何作惡多端。
那個被張陽踩腳的男子,眼睜睜地看著同夥被踢翻在地。
卻不敢上前幫忙,因為他的腳掌也被踩傷。
根本就動不了。
張陽沒理會這兩個傢伙,扭頭就朝酒店走去。
出門在外,點到為止,沒必要給自己惹太多的麻煩。
“大英雄,你真的了不起,在你身邊很有安全感。”
那個鴨舌帽男子,竟然跟了過來,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聽了這極其熟悉的聲音後,張陽不由得上下打量此人。
如果對方不是有八字鬍的男子,他簡直就認為此人是玲瓏。
“你為什麼看人那麼定,我有什麼不同嗎?”
那個鴨舌帽男子,被張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掩飾的語氣說道。
當然有所不同,不過這可能是巧合吧。
張陽正要轉頭離開,卻聽到街頭轉角處,傳來一陣吆喝聲和叫媽聲。
“媽的,別放跑了那兩人,弟兄們,給我使勁地削這兩個混蛋。”
只見為首一個光頭男,手中拿著棒球棍,怒氣衝衝地朝張陽奔過來。
他身後跟著約有十幾人,手中都持著鐵棍和鋼管。
張陽微微搖頭,這夥人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是那兩個受傷的,打電話通知同夥。
算了,自己也不想再打傷這幫傢伙,嚇一嚇他們就好了。
“你們想幹什麼?”
張陽大踏步迎上去,發出一聲咆哮。
這幫人聞言,全都頓住身形,用奇怪的眼光望著張陽。
這也太不科學了,平時他們十幾個人操著傢伙去追,對方往往都會奪路狂奔逃命。
現在這小子空著雙手,竟敢主動迎上來。
此人是不是嚇傻了,他會不會是腦殼有問題的傢伙。
那個為首的光頭男,走到張陽身前,左看看右看看,卻沒發現什麼異常。
“大哥,快削他,就這小子剛才弄傷了我們哥倆。”
捂著斷手不斷呻吟的男子,衝著光頭男大聲求救道。
“我說你們兩個廢物,就連這麼一個楞頭青都打不過,簡直是在給我丟臉。”
光頭男寶板起面孔,衝著那兩個受傷男子罵道。
張陽一聽,心中暗樂,看來這個光頭佬也想來試試,只怕他等下還要更加狼狽。
“大家給我上,”光頭揮動手中的棒球棍,衝著身後的同夥吆喝道。
呼的一聲。
這幫人身形極快的,將張陽團團圍住。
看他們動作熟練的架勢,平時恐怕沒少打架鬥毆。
張陽卻絲毫不驚慌,竟然掏出一塊口香糖。
慢慢塞入自己口中,悠閒地打量著這幫窮兇極惡的傢伙。
要論搏鬥,這夥人連他徒孫都算不上。
自己以前經常和高手對打,與猛**手,心臟已經練得極其強大。
感覺現在就和拍電影差不多。
“小子給我跪下,把身上的錢全掏出來,大爺或許會放你一馬。”
光頭男臉上的橫肉不斷抽搐,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衝著張陽大聲罵道。
“噗嗤!”
張陽不由得冷笑一聲,面前這幫人不過是十幾條蠻牛而已。
不想再和他們糾纏了,露兩手給他們害怕,自己滾蛋吧。
想到這,張陽面色平淡的衝著,其中一個手持鐵棍的傢伙說道。
“來,朝我的腦袋敲過來。”
他話音剛落,那夥人的神色全都凝結住了。
這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竟然主動要求別人,用鐵棍敲他的腦袋。
究竟是不怕死,還是已經被嚇呆了。
那手持鐵棍的傢伙,滿臉疑惑的看著張陽,遲遲沒有動手。
“剛才你們不是要喊打喊殺嗎,現在我求你們打我腦袋,怎麼又不敢打了?”
張陽衝著這幫色厲內荏的傢伙嘲笑道。
“啊!”
那傢伙再也受不了,將手中的鐵棍,猛地朝張陽腦袋,呼得一聲敲了過來。
聽那風聲,看他使出的力道。
這一棍子要敲到頭上,肯定會腦漿迸裂。
隨著他手中的鐵棍,才揮到一半,卻感覺到不對勁。
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原來張陽已經伸手,牢牢抓住那傢伙揮出的鐵棍。
“過來!”
張陽大喝一聲,手上使勁一拽,那鐵棍竟然變魔術似的,到了他手中。
那傢伙嚇得連退幾步。
不可思議地望著張陽,我的媽,這力氣也太大了。
張陽滿臉淡笑地用雙手,抓住鐵棍兩端,輕輕一扭。
那有鋤頭把粗的鐵棍,竟然被他像扭麻花一樣,扭得完全變了形狀。
這群傢伙頓時全呆住了。
這小子力氣那麼大,這條鐵棍,普通人絕對用手扭不彎。
他竟然臉不紅氣不喘,輕鬆得就像扭一條塑膠管。
這樣的神力,和他打鬥,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那個光頭男也倒吸一口涼氣,他衝著身邊的同夥招招手,做出要撤退的架勢。
張陽看到這幫傢伙想溜,急忙大吼一聲,“都給我站住!”
這些人聽到張陽的怒吼聲後,全都停住腳步,用驚慌的眼神望著他。
“快將你們兩個同夥搬走,不要躺在這裡汙染城市環境。”
張陽衝著那兩個受傷男子撇了撇嘴,然後冷冷道。
這幫人急忙扶著一拐一瘸的兩個男子,狼狽地逃竄而去。
張陽望著這些人遠去的身影,不覺嘆了一口氣,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轉身就朝酒店走去。
誰知,那個鴨舌帽男子卻像牛皮糖一樣粘了上來。
“我說大哥,你真的好功夫,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張陽一聽:哎呀,真的奇了,跟我混,這人究竟是幹什麼的。
看起來他也不像壞人呀。
反正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想起玲瓏,瞬間有一種親切感。
“不用跟著我,我只是來這裡旅遊的。”
張陽面無表情地回應道,
畢竟自己只是這個城市中的一個過客,也沒有任何收徒的打算。
這男子也未必太過自作多情了。
鴨舌帽男子看到張陽不理睬他,仍然不願意放棄。
“原來你住在這家酒店啊,我也要到裡面入住。”
張陽一聽,頓時哭笑不得,這人為何那麼麻煩,竟然還粘上了。
可是住酒店是別人的自由,自己也無權干涉。
他搭理這個男子,頭也不回地衝進酒店。
“哎!哥,你等等我,”
鴨舌帽男子一邊高聲呼喊,一邊快步跟了上來。
“大哥,要不我請你喝咖啡吧。”
那男子撇了一眼酒店內的咖啡廳,熱情地衝著張陽招呼道。
這人真的會糾纏人呀,好像是不達到目的不罷休。
看來自己,有必要和這人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