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偶遇李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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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吃過飯,揣起銀票就要溜出門。

張大寶卻一把將他攔下,“你就這樣出去玩啊?

“難道還要梳妝打扮才能出去嗎?”張陽感到莫名其妙。

“出去要帶保鏢,你是我們張家唯一傳人,你的安全最最重要。“

說完,張大寶衝著門外大喊,“張七,快陪少爺出去玩。”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皮膚黝黑,長得猶如鐵塔般的壯漢,恭敬地進入大廳,衝著張陽鞠躬,”少爺,我這就陪你出門。“

“好啦好啦,不用那麼麻煩,快走吧,”張陽不耐煩的揮揮手,大搖大擺的領著這張七出門了。

想不到長安城這麼熱鬧。

只見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叫賣聲,戲子的雜耍聲,連綿不斷。

張陽在大街上不時走走停停,腦袋不停的東張西望。

原來唐朝時期的長安城,就是這個樣子。

大街兩邊商鋪林立,客流如鯽,好一副繁榮安定的局面。

張七小心翼翼地跟在張陽身邊,這個張家闊少以前可是不好伺候。

今天這位大少怎麼改變了性情,竟然喜歡在大街上閒逛。

以往這個時候,早就往翠紅樓裡鑽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突然。

一道低沉的吟詩聲從街邊傳來。

張陽一聽,不由得心頭一凜:這不是大詩人李白的詩嗎?

他急忙尋聲望去,

只見街邊擺著一張簡陋的桌子,一個麵皮白淨,溫文儒雅,身穿破舊長袍的中年書生,正在寫詩。

桌子上擺著一張大紙,上寫:替人寫書信。

在古時候,大多數的老百姓都不識字,要寫一封家信極其困難,只能出錢請落魄書生代寫。

看來這位書生,就是代寫書信以賣字為生了。

只是此人竟然能念出李白的詩,看來他和李太白關係不淺。

“好詩好詩。”

張陽一邊拍手高叫稱讚,一邊慢慢走了過去。

書生放下手中的毛筆,略微打量了一下張陽。

在這鬧市之中,竟然有人為一落魄書生的詩叫好,卻是十分難得。

他拱拱手衝著張陽朗聲道,“莫非兄臺也是讀書人?”

在古時候,讀書之人頗受百姓尊敬。

張陽此時也回首敬禮,“非也,我只是有感此詩寫得很好。”

那人一聽,彷彿遇到了知音。

表情有些激動地衝著張良說,“多謝兄臺,這是我剛寫的詩。”

張陽眉頭一皺:這首詩是大詩人李白所寫,怎麼又變成了是你寫的詩。

這人連抄襲都不知道臉紅,看我要羞辱他一番。

於是他收起笑容,衝著此人冷冷道,“據我所知,這首詩為李太白原創,怎麼又變成是你寫的了呢?”

“讓兄臺見笑了,在下正是李太白。”

那人恭敬地回禮淡淡道。

張陽不由得差點驚掉了下巴。

想不到自己穿越到唐朝,第一個見到的名人,竟然是大詩人李白。

他心情有些激動,上前握住李白的手,“太白兄,我們到酒樓小酌幾杯如何。

盛情地向這位大詩人邀請到。

“也罷,在此擺了一上午生意還沒開張,難得碰到兄臺這樣的知音,不如一起去共飲幾杯。”

大詩人李白將紙張筆墨收入包袱,和張陽一起前往酒樓。

兩人剛上了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第三層,

“哎呀,這不是水爺駕到嗎,裡邊請。”

小二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滿臉殷勤地招呼道。

他有些奇怪地望了李白一眼,再瞅瞅張陽。

今天這個京城最大的水龍王怎麼就反了性子,竟然會和街邊的落魄書生混在一起。

要在往時,最起碼也是王公貴族、甲商巨賈的公子爺,陪同前來喝酒。

“水爺,今天要點什麼菜?”

店小二點頭哈腰將張陽兩人招呼落座後,笑眯眯地問道。

以前他最喜歡招呼這位水龍王,這位爺打賞一出手最低十兩紋銀。

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財神爺本人駕臨。

張陽坐下,滿不在乎地回答道,“隨便來一些好吃的上桌就是了。”

隨便一些?

店小二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要知道以前這位爺點菜,那可是讓後廚的人腦袋發疼。

點的都是什麼揚子江邊的鴨舌頭,東北密林的狍子肉,生長在雲南的野菌。

反正只要他想得到的都會點。

小二有些奇怪的望著張陽,聽說這位爺在翠紅樓摔跤,暈了好幾天。

害得長安城裡眾多有名酒樓的夥計,都替他燒香,保佑他不要死。

這位富二代死了,就少人來打賞了。

今天這隨便點菜是什麼意思呢?

是嫌招待不周,還是有其他想法,小二不覺有些躊躇。

“哎呀,你快去張羅酒菜呀,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

張良看到小二像木頭一樣站在那裡,頓時不耐煩地吆喝道。

站在旁邊的張七,從懷中掏出一錠白銀,拋給了那店小二,“快去準備酒菜,要讓我們少爺喝得盡興。”

“好勒,”店小二歡快地接過白銀,臉笑得像一朵向日葵花,迅速向廚房跑去。

“敢問兄臺貴姓?”

李白看到張陽手下出手如此闊綽,不由好奇地問道。

他素知京城內有錢人多,一些公子哥為了攀文附雅,故意結交一些文人。

莫非眼前這位公子哥就是這號人?

“哦,我姓張,叫張陽,京城第一號當鋪就是我家開的。”

張陽回答得很直接。

“我看太白兄才高八斗,緣何淪落到大街上,以賣字為生?”

張陽是後世穿越過來的人,當然知道李白這個名字,在後世傳誦得有多響亮。

只是眼前這位太白似乎與傳說中的有所不同。

“哎,說來慚愧,我不擅長依附權貴,只能以賣字為生,真可謂是不得志呀。”

李白喝了一口茶後,有些鬱悶地搖了搖頭。

突然。

隔壁的廂房,傳來吆喝聲和女子哭泣聲。

聲音之大,令張陽兩人無法靜下心來飲酒。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想不到京城第一酒樓中竟然是這樣的環境。

他衝著身邊的張七撇撇嘴,“快去打聽,看看究竟是什麼事?”

過了一會,張七回來稟報,是一夥放高利貸的在追債。

”哎呀,當今世道真是不太平啊,追債都追到這裡來了。“

李白輕輕嘆了一下,不斷搖頭。

“放過我吧,我會將錢還給你們的。”

隔壁又傳來年輕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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