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升堂審案(1 / 1)
“我是普通老百姓,有冤情要上告。”張陽將棒槌放回原處,衝兩個官差大喊道。
“本縣衙鳴冤鼓有個規矩,必須要按照規矩才可以進去告狀。”
“噢,”張陽聞言,不由好奇地望著這兩個官差。
這裡的規矩可真多,他倒想聽聽,這究竟是什麼規矩。
其中一個瘦長臉官差撇了張陽一眼,“擊鼓一次要交5兩銀子,進去見縣太爺要再交5兩銀子。”
張陽聞言不由眉頭緊鎖,這不是典型的敲詐勒索嗎?
如此說來,設這個鳴冤鼓還有何意義,也罷,先看看他們怎麼唱戲,等下再收拾他們。
張陽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遞過去,抬腳就想往裡走。
“哎,別急,你影響我們兩位大爺休息,要再交十兩才能夠進去。”
兩個官差立馬將張陽攔下,衝著他冷笑道。
張陽一聽,不由生氣地苦笑了起來,真的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這兩個傢伙,等下必定嚴懲不貸。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那個瘦臉官差,故意問道:“這些銀子不知道夠不夠?”
那傢伙接過,看到是一張萬兩的銀票,不由得眉毛一跳。
這位擊鼓鳴冤的人太過大方了吧,出手就是萬兩銀票,看來是有錢的主。
等下到了裡面,要狠狠地敲他一把。
“你進去吧,有什麼冤情儘管和縣丞說。”那官差笑嘻嘻地將銀票揣入懷中,然後向縣衙大堂做了個請的姿勢。
張陽扭頭衝著鎮山西大聲吩咐道,“你快隨我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縣衙大堂,只見裡面空蕩蕩沒一個人。
張陽此時更是眉頭緊鎖,現在都什麼時候,這大堂之上竟無一人,這些人都跑哪裡去了。
“你必須要敲鼓,才能將縣丞大人喚出,他現在沒準還在睡覺呢。”
張陽也不答話,直接衝到大堂邊上的一面大鼓前,咚咚咚的擂了起來。
過一會,大堂中散漫地竄出一些公差,其中縣丞衣冠不整地跑出來,看起來似乎是剛睡醒。
“是誰在敲鼓,影響我休息,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個縣丞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罵罵咧咧道。
他走到大堂的桌子邊,猛地一敲驚堂木,大喊一聲,“升堂。”
只見那些官差手持棍棒,好不容易才排列在大堂兩邊,看起來零零散散,吊兒郎當的樣子。
張陽見狀不由暗中生氣,這他媽的是什麼官差,簡直連街上的混混都不如。
“堂下何人,為何見到本官不下跪。”
縣丞看到張陽昂著脖子站立在那裡,不由得勃然大怒。
唐朝有個規矩,老百姓到公堂告狀,見到縣官必須下跪,否則縣官有權打板子。
此人真的是好大膽,竟敢違反法令,怕是皮癢了吧。
“跪下只怕你受不起,”張陽望了這個衣冠不整的縣丞一眼,口中冷冷道。
“哎呀,你這傢伙竟敢如此囂張,來人,給我打他板子。”
縣丞一拍驚堂木,指著張陽怒吼。
“慢著!”張陽大喝道。
說完他從身後的張七擺了擺手,”快將證據獻上去。”
官差接過公文遞給縣丞,那傢伙不情願地接過,口中繼續罵罵咧咧,“什麼屁東西。”
當他看完公文,臉上的表情頓時凝結住。
我的媽,這是新到的縣令,是自己的上級,幸好剛才沒有打板子。
縣丞反應極快,立馬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走到張陽身邊,彎腰拱手,“原來是張大人駕到,實在是冒犯了。”
張陽卻不理睬,大搖大擺地走上公堂,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下。
嗯,這位置雖然沒有自家的檀香木八仙椅舒服。
但是感覺也還不錯。
“啪!”
張陽抓起驚堂木猛地一拍,“下面的人都給我站好了。”
那些原先吊兒郎當的官差,立馬挺起腰桿,縣丞也自覺地走到旁邊站著。
“師爺黃虎快到我旁邊來,”張陽衝著堂下大喊一聲。
他從來沒幹過這種活,必須要黃虎在旁邊支招,才能幹得像模像樣。
黃虎快步走到張陽身邊站著。
“來人,快將鎮山西送的金子,擺在桌子上。”
張陽又衝著堂下高喝道。
今天他決定審的第一件案,就是這個鎮山西賄賂案。
金子作為呈堂證供,必須要擺在桌上,讓眾人看見。
張七手腳麻利,雙手捧著金子放到了大堂的桌子上。
“劉老爺!你為何還站著不下跪?”
張陽瞪起眼睛,望著杵在一旁的鎮山西大喝道。
“這這……”
那個傢伙想不到自己送了幾百兩黃金,竟然要在公堂之下向他下跪。
這簡直是大掃顏面,頓時吞吞吐吐起來。
“不願意下跪,是不是想挨板子呀。“張陽板起面孔,衝著那傢伙高喊道。
“撲通!”
鎮山西極不情願地慢慢跪下,他在地上惡狠狠地盯著張陽。
以前那麼多任縣令,都未曾讓他當場下跪。
這小子收了金子,還要侮辱別人,必須要到朝中找靠山,來參他一本。
“你叫什麼名字?”
張陽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衝著堂下的鎮山西沉聲道。
“小民叫劉小二。”鎮山西氣鼓鼓地回答。
能不生氣嗎,收了那麼多金子,竟然還在堂上裝叉。
“啪!”
張陽一拍驚堂木,“刁民劉小二,你賄賂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此時他已經下定決心,到華陰縣上任,必須要修理這些土豪劣紳,打掉他們的囂張氣焰,還當地百姓一個清平世界。
“大人你誤會了,這些金子,我只是委託你送給災民的。”
鎮山西一臉的苦瓜狀,現在真是打掉牙齒硬往裡吞。
那可是好幾百兩金子,這個新來的縣令看來是個刺頭,是要和自己對著幹。
“那你派人到大路上設卡,又是怎麼回事?”
張陽撇了跪在地上的鎮山西一眼,口中冷冷道。
他很想聽聽,這傢伙還怎麼狡辯,反正這頓板子鎮山西是挨定了。
“這這……”鎮山西頓時啞口無言。
這他媽算什麼事,要在以前,那些縣令還巴不得自己,天天在路上設卡搜刮銀子。
面前這新來的縣令,竟然拿這個來說事。
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蝨子明擺著,是在故意挑刺嗎。
“答不出來了嗎,來人,先拖下去,痛打三十大板!”
張陽衝著官差大喝一聲,他甚至已經想象到鎮山西皮開肉綻,慘叫連連的樣子。
“大人,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