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發現線索(1 / 1)
他們來到金管局門口,只見這裡戒備森嚴,有大隊官兵將此處團團圍住。
任何人沒有令牌,根本就不能進入裡面。
少卿掏出令牌,正想跨步入內,張陽卻一把攔住,“金子在裡面沒問題,傻子才會在裡面動手。”
“就是,你這個榆木疙瘩腦袋,是怎麼當上大理寺官員的。”
鸚鵡白了少卿一眼,不再理會。
張陽若有所思的打量著金管局門口。
要在此處換金子,那是難上加難,簡直是不可能。
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而且金子在裡面已經打上封條,一直有官兵押出來。
會不會是在第二處地方給調換呢?
“李兄,你審問那些人的時候,有沒有人提起過,押運金子過程中,出現什麼怪異的現象呢?”
張陽突然開口問道。
“這個嘛,這個……”李少卿有些尷尬地撓撓自己後腦勺,“對了,其中有一人提起過,在押解的過程中,曾遇到一股大霧和狂風,但時間很短。”
張陽一聽,心想:問題很可能就在這裡。
他急忙問到,“究竟是什麼樣的大風,具體地點在哪裡呢?”
“這個我沒有仔細過問,畢竟起大風也很尋常嘛。”
少卿不以為然的回答。
“你這是什麼話,辦案就要一絲不苟,就你這態度還想在大理寺混。”
鸚鵡此時睜大眼睛,昂起腦袋,衝著少卿叫了起來。
“是是,定西王訓導得有理,我這就去將那些人抓來審問。”
那位少卿被鸚鵡訓斥得無地自容,急忙衝著它拱手道歉。
張陽此時破案思路更加清晰了,這分明就是有人趁著那股大霧和狂風,從中調包了。
“快走,咱們回衙門去看那些人怎麼說。”
他急忙拉過少卿跳上車,急匆匆地奔回大理寺衙門。
一回到大理寺,少卿就急不可待的升堂,要知道期限已經越來越近了。
他現在可是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當天就破案。
張陽則坐在大堂旁作為陪審員。
一干嫌疑人被帶上來,他們詳細地講述了當天押解金子的經過。
當說道大霧和狂風時,張陽不由得豎起耳朵,口中急忙發問道。
“說說看,你們所說的那陣大霧和狂奔究竟有多大?”
“回大人,那陣霧來得很突然,按理說當日的天氣晴朗,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這樣的大霧,可是在行進的過程中,卻平白無故的飄來這陣霧。”
“霧色之大,伸手不見五指,可以說是望不見眼前的東西。”
那個押解金子的人員,一邊回憶,一邊用奇怪的語氣說道。
“當時你們感到車輛發生什麼異樣沒有?”
張陽此時已懷疑有人趁著大霧,將金子調包。
”有呀,當時我們就感到車子劇烈的震動了幾下,可是霧太大看不清是怎麼回事。”
張陽心想:現在清楚了,是有人趁這陣霧做手腳。
“可是大人,這陣霧發生的時間很短,最多一刻鐘,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掉包上萬兩金子,而且周圍還有大隊官兵為主,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人頗為不解的回應。
“廢話,不可能,這些金子又是怎麼丟的,難道是被你們吃了不成。”
張陽霍得站起身,大聲訓斥道。
“是是……大人,我們確實是有責任。”那人低下頭,不敢正視張良的目光。
“現在我們沿著押運金子的舊路去勘探,將這人也帶上,讓他告知是在什麼地方起霧的。
李少卿帶著官差,押著這位嫌疑人,與張陽一起沿路尋找。
當來到一處視野開闊,四周空曠的道路時,那人指著一處滿是灰土的路面稱道,“就是在這裡起霧的。”
張陽一看,又甚為不解。
這賊人選地方也不對呀,這裡視野那麼開闊,周圍根本就沒有任何遮掩物。
他們掉包了金子,必定跑不了多遠就會被官兵發現。
這天底下哪有那麼傻的賊呢?
李少卿也是甚為不解的四處張望。
以他的辦案經驗來看,這種地形是最不適合作案的。
莫非他們的思路有問題,金子不是在這裡被調包的。
那又是在哪裡被做手腳的呢?
張陽此時也有些迷糊了,這整個押解過程,只有這陣大霧疑點最重。
可是這樣的地形,也不適合作案。
鸚鵡此時卻在道路上空不斷的盤旋,口中嘰嘰喳喳的亂叫。
“哈哈,那夥賊人真的會挑地方,在這裡動手誰也想不到。”
張陽一聽,心中頗為欣喜,莫非這位鸚鵡兄弟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
他急忙開口問道,“兄弟,你發現什麼問題了?”
張陽知道這隻鸚鵡是半仙之體,既能夠預知未來,也可以瞭解過去。
“我當然有所發現了,只不過……”
這時它竟然賣了關子,微閉雙眼,直接跳在路面上慢悠悠的散步。
“哎呀,定西王,朝廷已經限令七日內破案,你就不要打啞謎了。”
李少卿一聽到發現了問題,急忙衝著鸚鵡大聲哀求道。
“問題就在這大路的下面。”
鸚鵡撲的一下,又跳回張陽肩膀,晃著腦袋,得意洋洋的說道。
“路的下面?”
少卿和張陽都有些奇怪地看著,這條塵土堆積大約有一寸多厚的黃土路。
只見上面佈滿了車輪咂過的痕跡,和別處並沒有什麼不同。
“好了好了,你們就不用在這裡猜,快讓人將此路面挖開,下面必定有機關。”
鸚鵡淘氣的用尖嘴,啄了啄張陽耳朵,又撓撓他的頭髮。
“嗯,說得有道理,既然來了這裡,就要將路面挖開來看看。”
”能在這裡作案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下面有隧道,趁著大霧將金子直接扔下隧道,這一刻鐘的功夫已經足夠了。”
鸚鵡一邊說,一邊似乎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還是定西王厲害,”李少卿聞言,猛地一拍自己腦袋,大聲驚呼。
接著他命令幾個帶來的官差,在道路上挖掘起來。
往地下挖了約有幾尺深,張陽看到地底下竟然有一個用石頭砌成的蓋板。
乖乖,果然有問題,張陽命令眾人將那塊石板給掀開。
當石板被掀開後,只見下面呈現出一個深不可測的洞口,裡面黑乎乎的看不清。
“太好了,你們幾個快點起火摺子,下去看看究竟有什麼乾坤。”
少卿滿臉興奮地吩咐跟來的幾個官差。
“你這個傻人,別人動了手腳,還不將洞口封死嗎,下去看有什麼用,萬一裡面有機關那不是白送死嗎?
鸚鵡有些不滿地瞥了少卿一眼,口中不屑地叫喚。
“呵呵,定西王所言極是,那應該怎麼辦呢?”
少卿此時難掩臉上的興奮,看來已經找到破案的線索,朝廷那頭也好交差。
“這劫金子的肯定是人,你就從這方面去找,究竟是哪些人在打這批金子的主意。”
張陽沉思片刻,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想法沒問題,這條地道肯定是通道幾里外的地方,再順著地道去找意義已經不大。
現在關鍵是要查是哪些人如此大膽。
看來他們想吞這批金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必定有內鬼,才能辦成這件事。
“李兄,你再想想看,金子的押運路線和時間,都有哪些人知道。”
張陽衝著依然難掩興奮之色的李少卿,鄭重的問道。
“好的,我這就回去嚴加盤查,一定要順著這條線索找下去,這次多謝你和定西王了。”
說完,兩人坐上馬車回城,張陽則直接回到自己的定王府。
少卿告訴他,一有重大線索就來通報。
畢竟張陽只是協助辦案,這種小事情他還不敢勞煩張陽這位一品大員。
“我說兄弟,大唐朝怎麼盡找這些廢物,在屋裡呆得太悶了,你快帶我去玩玩吧。”
剛一回到家中,鸚鵡就開始撲騰著翅膀嚷嚷開來。
張陽有些關心地撫摸著鸚鵡身子,也難為它了,這種地方根本就不適合他居住,
大自然才是它快樂的地方。
要不明天就帶其一起到郊外去遊玩吧,
反正現在自己很閒,儘管是朝廷一品官員,不用打卡上班,每天只是逍遙自在。
“張良哥,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和這個定西王,到郊外的西鳳山去玩吧。”
整天憋在屋裡的玲瓏,已聽到鸚鵡說悶,也引發了她的同感。
張陽重重地點了點,“你們說的也在理,那就明天去玩吧。”
第二天,他們打點好裝備,正想出門,那個李少卿卻急匆匆的走進來。
“張兄,我們已發現重大線索,其中有一位官差相當之可疑。”
這位少卿此時已將張陽當成救命稻草。
朝廷的限期可是越來越近,沒有這位皇帝親封的御史令幫忙。
自己怕是要被革職。
“又是你這個傢伙,我們正說好要出門去遊玩,你卻上來報喪。”
鸚鵡一聽少卿說起案情,不由氣得從張陽肩膀飛起,大聲的狂叫起來。
它可不關心什麼金子丟失之事,只想著開開心心的到郊外去玩。
聽這個什麼少卿如此一說,只怕遊玩之事就要黃了。
它焉能不生氣呀。
少卿被它罵的滿臉通紅,卻不敢吱聲,對方的官位比自己要高,而且還幫了個大忙,才找到破案線索。
“好啦好啦,兄弟,過兩天咱們再去玩,我要隨這位少卿去辦正事。”
張陽急忙安慰已經暴跳如雷的鸚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