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進入國師府(1 / 1)
張陽此時心中已然明白,安祿山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裡面的水肯定深得很。
也罷,本來這件事就不是自己份內之事。
只怕查下去越查越黑,牽扯的人越來越多,到時候更加難收場。
萬兩金子雖然不是小數目,只是將來到金鑾寶殿對簿公堂,也說不清楚。
即便是皇帝也不願意處理這事,乾脆就裝糊塗吧。
想到這,張陽衝著安祿山點點頭,“既然如此,讓他們自己去和大理市人的說吧。”
說完,張陽衝著身邊的李少卿拱拱手,“李兄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記住一句話,難得糊塗,點到即止。”
李少卿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豈能聽不出這話的弦外之音。
他滿臉感激地回禮道,“兄弟辛苦你啦,這事我也不想追查到底,只是讓對方給朝廷一個交代即可。”
張陽看到這件事情處理得雖然不是很圓滿,但是也算有個交差。
心中亦是釋然,他堆起笑臉,衝著安祿山拱拱手,“兄弟,記得到安西王府找我,到時候不醉不歸。”
“哈哈哈……好的,改天一定去拜訪。”安祿山滿臉堆笑地回應。
自此,張陽終於如釋重負回到安西王府。
剛一進入府中,就聽到鸚鵡咯咯咯的怪叫聲,“哈哈,你這丫頭,太過調皮了,看我怎麼修理你。”
只見玲瓏和鸚鵡竟然在院子中開心地打鬧。
張陽不由得有些好奇,他們倆以前可像是一對冤家,見面就想吵架。
現在為何卻變得像親兄妹一般。
玲瓏看到張陽回來後,親熱地跑過來拉過他手臂。
“張哥,你這個兄弟很好玩,他脾氣雖然古怪,但卻像是老頑童一般。”
張陽暗暗地點了點頭,看來不讓他們跟誰去辦案也是正確的,去放放風箏散散心,總比去兵營爭吵愉快多了。
想到這,張陽隨即擼起袖子,衝著他倆高喊道,“有什麼好玩的遊戲算上我一份。”
兩人一鸚鵡開始,在院子中你追我趕,開心得讓張陽又回到了快樂的童年。
就這樣,張陽又在定西王府中呆了十幾天,
突然有一天,他心血來潮,暗想著要不帶著鸚鵡到大臣家中裡去逛逛。
看他們都過著哪些生活,和自己又有何不同。
他把這一想法告訴鸚鵡後,這個定西王點了點頭,忽閃了一下它那雙黃豆般大的眼睛。
“可以,只要你能找到一些好玩的事情,儘管算上我。”
於是張陽帶著這隻鸚鵡大搖大擺的出門啦。
他心裡面想著,第一家應該去哪裡呢。
哎呀,我聽說國師家裡也擁有不少能人異士,和奇珍怪獸。
何不到那裡去瞧瞧,看他都有哪些本事。
就這樣張陽和鸚鵡直奔那國師的府邸而去,剛到門口,就被守門的人喝住。
“給我站住,你是什麼人!”
張陽正要回答,伏在肩膀上的鸚鵡卻及時開腔,“我是皇帝小兒李隆基親封的定西王,你快快給我閃開。“”
那守門的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他從來沒見過說話如此溜的鸚鵡。
而且這鸚鵡主人太大膽,竟然教說如此大逆不道之話。
要知道在大唐,敢直呼皇帝名諱的人直接誅滅九族。
“小子,你是不是怕啦,快快滾開,我要進去看看你家主人在幹什麼混蛋的事。”
鸚鵡絲毫不顧及這裡是國師府,衝著那人大大咧咧地吼道。
張陽只能暗暗苦笑,看來這個鸚鵡兄弟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
就衝著今天他說的這番話,絕對是個爺們。
那守門滿臉狐疑地看著鸚鵡,戰戰兢兢地閃開身子。
張陽大搖大擺地衝府裡走去。
剛一進入府內,不由得被裡面的豪華氣派所鎮住。
我的天,到這裡之前,他還以為自己定西王府已經不錯。
誰知這個國師竟然奢侈到如此地步。
所有地磚全部是用大理石鋪設而成,房子所用的柱子全部貼著金箔,看起來金碧輝煌。
窗子都是用名貴的紅木雕刻而成。
就這氣派,簡直和皇宮差不多了,真不愧是國師啊。
裡面的傭人來來回回地走動,看起來約有上百人。
這個國師真的會享受,竟然用那麼多人來服侍他。
正在驚歎之際,突然聽到西邊的大廳中,傳來一陣叫好,並伴有歌舞聲。
嗯,這倒比較新鮮,不如去看看。
張陽揚起眉頭,大搖大擺地衝著西鄉大廳而去。
只見廳裡面有幾個番邦女子在跳著異域歌舞。
好幾個衣著華貴的胡人,則坐在大廳兩旁,肆無忌憚地拍手大聲叫好
廳堂的正中,坐著一個年過5旬的男子,頭髮花白,身穿金光閃閃的黃色長袍。
尖瘦的下巴,留著一縷山羊鬍,正笑眯眯地看著妖豔女子跳舞。
想必此人就是國師了吧。
張陽對這些舞蹈並不上心,而是沿著大廳邊慢慢走動,打量著那些奢侈的擺設。
他這一走動,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要知道下人絕對不敢如此不講禮儀,竟敢在客人面前大搖大擺。
那國師此時也注意到了張陽。
他睜大眼睛,衝著張陽大喝,“你這下人如此不懂禮儀,來人!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皮鞭。”
這麼一吆喝,那些正在扭著水蛇腰的女子,都停了下來。
坐在兩旁的胡人,也不由得打量張陽。
“我呸,你這烏蒙山的妖道,在我面前也敢裝譜。”張陽肩膀上的鸚鵡,衝著那個國師大喊道。
那些人看到鸚鵡竟然說起人話如此流利。
不由得面色微變,用驚奇的目光看著他。
國師被鸚鵡這麼一吆喝,臉上微微一紅,用詫異的眼光望著它。
這隻怪鳥如何知道自己以前的底細呢。
他未成為國師之前,曾經在那烏蒙山上修煉。
這段歷史,幾乎沒人知道,莫非這隻怪鳥是什麼人派來的。
張陽此時大搖大擺地走到堂上,揮揮手將那些舞女驅散。
“國師,你倒是挺會享受的。”他不無諷刺地說道。
“這……這有什麼奇怪的,我為朝廷出了那麼多力,過兩天好日子有錯嗎。”
那個國師被張陽說得臉上一紅,繼而強詞奪理道。
“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我國師府?”
他打量了一下張陽,板起面孔,口中大喝道。
畢竟他是這裡的主人,此人肩上伏著一隻鸚鵡,竟然進入府中的腹地。
究竟是何來歷。
鸚鵡此時不依不撓,繼續衝著國師吼道。
“你這妖道,皇帝小兒親封的定西王來了也不讓坐,只怕你是找死吧。”
鸚鵡一口一個妖道,將那國師罵得惱羞成怒,他惡狠狠地指著張陽。
“你這混小子,恐怕是不知道本國師的厲害吧。”
張陽卻哈哈一笑,“我聽說國師本領高強,今天特意帶著定西王來找你切磋切磋。”
那幾個胡人此時也面面相覷,用張陽聽不懂的胡語議論起來。
呵呵,這小子帶的這隻鸚鵡有些古怪,他應該也有些本事吧。
國師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用古怪的眼光看著張陽。
“呸!你這妖道也配在我面前擺譜,大爺修煉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孃胎裡面。”
鸚鵡直接從張陽肩膀上飛起,在大廳中不斷盤旋,衝著國師罵道。
那傢伙被罵得如此難堪,卻也不生氣,只是口中冷冷一笑。
“原來你小子就是朝中大臣所說的張陽,據說你這鳥兒挺牛的,要不今天咱們就比劃比劃。”
此時國師認為,張陽是帶著鸚鵡來砸場子。
“是又怎麼樣。”張陽本來並不想和對方比試,但是看到這個鳥國師如此囂張。
心中再也按耐不住,他想看看這個傢伙究竟有什麼本事。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等下你可千萬別後悔。”
張陽一聽,心中咯噔一下。
這有什麼好後悔的,莫非這個國師又使出什麼妖術不成。
“小子,我這幾位胡人朋友,也給我進貢了一隻神奇的鸚鵡,要不讓它們比試比試如何。”
滿臉驕橫的國師高舉雙手,連拍三下。
只見一個下人,雙手謹慎地提著一個鳥籠進入大堂。恭恭敬敬遞給國師。
“我聽說你憑藉這隻鸚鵡,討得了皇上的歡心,今天就讓我的寶貝壓壓你的威風。”
國師得意揚揚地將鳥籠開,口中唸唸有詞。
過了一會,籠裡鸚鵡呼的一下飛出。
張陽此時才看清,這隻從籠中飛出的鸚鵡,和自己的結拜兄弟定西王長得一模一樣。
兩隻鳥飛在一起,根本就分不出。
哎呀,天底下還有這等奇事,倒要看這個國師的怪鳥究竟有何本事。
“主人,你想讓我幹何事?”
那隻剛從籠子中飛出的鸚鵡,衝著國師說起人話來。
張陽見狀,不由得一驚,看來這隻鳥非比尋常,竟然也會說人話。
“哈哈哈,小子,你看到了嗎?好戲還在後頭呢。”
國師洋洋得意地瞥了張陽一眼,口中繼續唸唸有詞。
這傢伙在玩什麼把戲,難道他想來一個以假亂真嗎?
張陽此時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
還真別說,普通人看到這兩隻鸚鵡,還真的分不出。
過了半炷香功夫,國師開始睜開眼睛,衝著大堂上空的兩隻鸚鵡一揮手。
“轟隆”一聲。
只見一團揮舞,將兩隻鸚鵡團團圍住。
張陽霍地站起身,“你這傢伙好大膽,竟敢暗害皇帝親封的定西王,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