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梅友仁(1 / 1)
劉明左手摟著馬雪榕光滑的臂膀,摩挲著,右手看著鹿鳴咖啡小程式下面的差評,興奮的道:“榕榕,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啊,你看,咱們的小程式排名在鹿鳴咖啡前面了。”
“那……我給你出了這麼多力,你怎麼獎勵我呀。”馬雪榕發著嗲,光滑的指尖在劉明身上畫著圈。
劉明一聲狼嚎,翻雲覆雨。
與此同時,陳北卻是灰頭土臉的走在去上課的路上,因為班主任老楊叮囑他最近要去上課,學校這段時間要抓曠課的典型。
他心裡惦記著小程式差評的事,所以有些無精打采。
陳北知道潑髒水很容易,但洗白可就困難多了,一夜之間多了這麼多差評,他也有點無能為力。
他沒想到劉明這麼捨得花錢,要知道如果要評價的話,可是得貨真價實的買上一杯咖啡,不然沒有評價的資格。
“真夠能忍的啊。”陳北對劉明有了新的認識,這絕對是一場有計劃的預謀,前些天分散開僱人喝鹿鳴咖啡,然後在昨晚集中差評,直搗黃龍。
陳北毫無意外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即便他現在僱人刷好評,也彌補不了差評帶來的巨大影響。
鹿鳴咖啡這個品牌,岌岌可危。
陳北跟班主任老楊反應了一下這個情況,但老楊也只能嘆息一聲,他也只是個老師,商業上的操作他幫不上忙。陳北還雞賊的想讓老楊看看能不能用他強大的計算機技術,把那些差評給刪掉。
老楊直接懟了他一句:“陳北,你要是個有種的,你就自己去黑掉小程式的評分系統。”
事實證明,陳北是沒有種的,因為他沒有那種駭客能力。
這節課是演算法專業課,計算機系的一門比較重要的課程。陳北走進教室,沒引起任何學生的注意,不過,有個人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人頭頂大大的黑色光圈,異常奪目。
“這……這也是個武學高手?”陳北很驚訝,“尼瑪,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多能打的?難道是靈氣開始復甦?即將步入修武時代?”
聯想到自己能看到別人技能圈這種事,陳北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他來到那人面前,打眼一看,瘦瘦的身材,娃娃臉,格子衫,典型的宅男。說他是個遊戲高手,陳北絕對信,可說他是個武學高手,陳北打死都不信。
陳北右手託著腮,開始沉思起來:“難道黑色代表著一類人,而不是某一種具體的技能?”
“嗨嗨,那位同學,這節不是人體藝術課,請你停止沉思者的表演,回座位上坐好。”
授課女老師的聲音響起,明顯是針對陳北說的。
瞬間,鬨堂大笑。
笑聲讓陳北從思考中清醒過來,看著投來的一道道目光,陳北有些尷尬。為了弄懂頭頂黑色光圈這宅男到底啥能力,陳北一屁股坐到了他身邊,而後歪著頭看他。
他的這個動作給了他身後幾個女生足夠的耽美想象空間,紛紛拿起手機拍起照來。
黑光圈宅男被他看得臉紅起來,後面幾個女生激動的尖叫了兩聲,又惹得學生們鬨然而笑。
上課前活躍下氣氛還是挺好的,女老師等學生們的笑聲停下後,才朗聲道:“好,下面開始點名哈!”
“梅友仁。”
沒人應聲,不過學生之間卻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梅友仁。”
老師又喊了一聲。
陳北的注意力沒在老師身上,所以不知道老師正在點名,不過兩句“梅友仁”他卻是聽到了。
他覺著這老師怪怪的,於是沒好氣的道:“老師,怎麼沒有人啊,我們不是人啊。”
“哈哈哈哈~~~~”爆笑突然充斥了課堂。
女老師的臉上明顯掛不住了,使勁剜了陳北一眼後,怒吼道:“梅友仁,梅友仁在不在?”
看老師火了,學生們噤若寒蟬,不敢再放肆。
這時,陳北旁邊那個頭頂黑色光圈的瘦弱男生站了起來,小聲道:“到。”
女老師看著瘦弱男生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因為他的軟弱模樣讓她想起了自己家裡那個窩囊老公。
一想起自己老公不但事業上窩囊,就連夫妻間那點事都沒威風,不禁氣惱起來,忍不住話中帶刺道:“這位女同學,以後發言大點聲啊。”
羞辱!不能忍的羞辱!
這次沒有笑聲,學生們都知道老師將火撒在了瘦弱男生身上。雖然很多人心裡不平,但卻沒人敢站出來鳴。
不平則鳴成了不平也不鳴。
瘦弱男生的臉刷的一下紅的要命,坐下來趴在桌子上,不敢抬頭。
陳北看在眼裡,怒火直竄腦門,不受控制般一拍桌子,站起身道:“老師,你眼神兒不好使啊,男女都不分。”
女老師的火氣也被陳北給徹底激發了出來,小高跟砸著地,來到陳北面前,指著他道:“你,給我滾出去。”
陳北的流氓脾氣也給她激了起來,“哼”了一聲,坐下來不理她。
誰知那女老師跟瘋了一般,完全不顧形象,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給我滾,滾!”
聲音尖叫高昂,快將大家的耳膜都給刺穿了。
這副瘋子模樣嚇到陳北了,他咳了咳,抓起揹包便往教室外走去。
“還有你,滾出去。”女老師拍著桌子,對陳北旁邊叫梅友仁的瘦弱男生吼道。
那男生嚇得直哆嗦,站起來就往外跑。
“哎,別跑。”陳北追了上去,這可是人才呀。
早有好事者將這一切拍了下來,傳到了學校的公共論壇—樹洞,還給編成了段子。
論壇下方的評論也是五花八門,其中點贊最高的卻是下面這句:“居然還敢惹蘇紅老師,你們不知道蘇老師的老公不能滿足她嗎?”
蘇紅看到這條評論後,直接告到了校長室,跟潑婦一樣。學校領導們好說歹說,才勸住她。
至於那條評論很快便被管理員刪除了,至於誰發的,由於是匿名,所以誰都不得知。
不過,有一個人卻是知道的,那就是梅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