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勢力(1 / 1)
其實,這個結果跟陳北預想的不太一樣。他本想一腳踹開黃毛,然後奪路而逃,將這群小混混引出去,再讓蘇棠他們報警的。
誰知自己這一腳太猛,直接將那個黃毛混蛋大哥給幹暈了。
這樣的話,其實對自己就有點不利了,因為相當於自己先動的手。不過結合當時的情景來看的話,如果自己不先動手,那個黃毛混混的棒球棍不出意外會先砸到自己頭上。
“這應該算是自我防衛吧。”陳北不太理解這些法律中的細節,心裡有些忐忑。
蕭隊長來到鹿鳴咖啡店看到陳北時,明顯一愣,因為他昨天剛見過陳北。
他對陳北的印象還是挺好的,雖然年紀輕輕,卻頗有幾分見義勇為的膽氣。
蕭隊長名叫蕭千渡,名字雖美,人卻很猛,一米八的大塊頭總是能給人一種莫名的威壓。這種威壓特別好使,那些街頭混混見了他都老實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民警們對現場進行了取證,認定是那群混混尋釁滋事。陳北本來還擔心自己揍了黃毛,會不會犯故意傷人罪,誰知蕭隊長一聽陳北一腳將黃毛踹暈了,眼中還流露出了讚賞之色。
陳北有些疑惑,問道:“蕭隊長,我那算正當防衛嗎?”
蕭隊長笑了笑,沒直接回答陳北,而是道:“幸虧你把他打暈了,不然現在躺地上的就是你。”
“大學城這一片,吃黃大彪虧的可不少。”
陳北算是知道了,那黃毛叫黃大彪。
蕭隊長離開前,囑咐陳北:“我們派出所會找黃大彪他們訓話。不過,我們畢竟不能二十四小時跟著你們,所以你們還是要自己多防範一些。他們要再來挑事,立刻報警。”
“知道了,蕭隊長,謝謝你。”然後為了顯示自己是社會人、情商高,陳北還快速補了一句:“改天請你吃飯。”
“好。”
蕭隊長應了下來,上了警車,揚長而去,甚是瀟灑。
“看來當個警察也不錯啊。”陳北不無羨慕起來,然後想了想自己操、蛋的創業經歷,忍不住又想抽自己。
陳北迴店打掃了一番,然後便坐在椅子上思索黃大彪那夥人是誰派來的。所謂同行是冤家,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學城另外四家咖啡店,愛琴海、星巴克、夢千幻和瑞幸。
他首先排除了劉明,因為去愛琴海咖啡店門口轉了轉,發現劉明的咖啡店已經改成了西餐廳。
對劉明這麼識時務,不跟自己競爭,陳北還佩服了一會兒劉明的決斷力。
他不知道劉明找他爸借了錢、僱了人,又給鹿鳴咖啡刷了一波差評,只是這次刷的差評卻觸發了羅隱寫的防刷差評系統,差評根本就無法顯示。
看到是這麼個結果,劉明徹底傻眼了。
劉明的蠢讓馬雪榕徹底失瞭望,於是主動提出了分手,接受了系裡一位輔導員的追求。這位輔導員的父親好像是一位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在Q大很有名望。
劉明這次賠了錢又折了夫人,更恨陳北了,但他也不敢再找陳北的麻煩,因為今天陳北暴揍黃毛黃大彪的時候,他就在鹿鳴咖啡店的門口,整個過程全看到了。
他沒想到陳北這小子竟這麼能打。
他本想來看陳北的笑話,誰知笑話沒看到,自己反倒被陳北給嚇到了。
陳北今天一腳幹翻混混黃大彪,底氣大了不小,直感覺就是龍潭虎穴他都敢闖一闖,於是他來到夢千幻咖啡店。
每間咖啡店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比如鹿鳴咖啡店主打古風、文藝範,愛琴海咖啡店主打愛情,因為愛琴海又叫愛情海。
夢千幻咖啡店也有自己的風格,這裡竟然主打音樂。咖啡店裡一般都有音樂,但夢千幻不同,這裡每天都會邀請嘻哈、爵士、流行、古風等很多在底層打拼的歌手、鋼琴演奏家、小提琴演奏家等來駐場。
陳北進入夢千幻後,一度以為這裡是酒吧。
陳北是有自己想法的,既然劉明已經不跟自己爭了,而星巴克和瑞幸雖是大品牌但又沒本地勢力,所以剩下能搞自己的就是這家夢千幻咖啡館了。
夢千幻咖啡館二樓,一間金碧輝煌的房間內,窗簾緊閉,龍鳳型吊燈發著柔和而舒適的光。
一位身穿黑色睡袍的健壯男子,手搖紅酒,坐在清涼玉製成的沙發墊上,宛如帝皇。他的腳下,一個身著蕾絲裙的女人正給他小心翼翼的捏著腿。
“紀少,鹿鳴咖啡店那個叫陳北的小子來咱館裡了。他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說話的是一位店主裝束的男人,只見他雙眼眯著,手一直在捋自己的兩撇小鬍子。
那叫紀少的男子飲了一口紅酒,品位了一下餘韻,而後盯著那小鬍子男人道:“高超,你去查一下,這小子是什麼來路。有沒有跟什麼人學過搏鬥術。”
“以黃大彪的體格,能一腳把他打到吐血,這小子也算是個人才。”
高超欠了欠身,回道:“是,紀少,我這就安排人去查。”
看高超要退,紀少又道:“找兩個女人給這小子送去,看看他好不好這口。”
“是,紀少。”
高超走後,紀少揉了揉太陽穴,明顯是有些頭疼。他沒想到陳北這麼能打,黃大彪都在他腳下吃了虧。他的這家夢千幻咖啡館雖披著咖啡和音樂這種文藝的外衣,但其實本質是乾的皮、肉生意,目標使用者是那些對大學生有需求的客戶。
陳北鹿鳴咖啡店的爆火,讓他夢千幻咖啡館的流量少了一半,最賺錢的皮、肉生意都找不到了大學生資源,這讓紀少很不爽。
讓紀少不爽,那可不行。
於是紀少也找人給鹿鳴咖啡刷差評,而且花費更猛,奈何羅隱寫的防刷差評系統太強,錢是花了,可連個水花都沒激起來。
紀少惱羞成怒,就把黃大彪給祭了出來。這黃大彪可是他在大學城打擊異己的利器。上次有家酒吧也想搞點邊緣產業,被黃大彪去差點把酒吧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