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臥底(1 / 1)
人都有獵奇心理,蕭千渡這種心理尤其重。這麼多年的破案經驗告訴他,陳北讓自己參謀的事應該與犯罪有關。
不然他為什麼找自己?
“這小子難道有什麼犯罪線索?”蕭千渡心裡有了一個大概的推測。
犯罪線索勾起了他的獵奇慾望,於是他有些雀躍的回道:“你定好地方,地址發給我。我下班過去。”
“好。”陳北一聽蕭千渡答應了,激動的一握拳頭。他知道自己這種小蝦米,人家蕭隊長能來賞光,已經是很給自己面子了。
晚上七點,蕭千渡來到市北派出所附近的一家海底撈。對於陳北的選址,蕭千渡還比較滿意,一是離得近,二是他也饞火鍋了。
陳北因為談論的事情有些隱私,所以定了個包間,為此他還多花了一百塊錢。
兩人喝著啤酒吃著肉,慢慢的就熟絡起來。這就是喝酒吃飯的好處,能暖場。
“陳北,你功夫在哪練的呀?”兩人又走了一個酒後,蕭千渡突然問道。
陳北一聽,頗覺詫異,不知道蕭隊為何如此發問。不過,在蕭隊面前,他可不敢瞎編亂造,只好實話實說道:“蕭隊,我沒練過功夫啊。”
蕭千渡是老偵探大師了,察言觀色的功夫一流,看陳北不像說謊,眉頭一皺道:“你踢黃大彪那一腳,沒幾年的搏擊術,可踢不出那力道來。”
能得到蕭隊長的認可,陳北其實還是非常開心的,不過自己可的確是沒練過功夫。別說功夫,搏擊都沒練過。他其實也對自己那一腳感到奇怪過,不過沒怎麼深入思考,此時聽蕭千渡提起,他靈光一閃,暗思:難道上次保安師父教的那爬樓省力的法門能練腳力?
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測而已,他也不敢肯定,只好笑道:“可能是外賣送的多了,跑出力道來了吧。”
他又怕蕭隊長不信,忙補了一句:“也可能是我體質比較特殊,我打小骨頭就硬。”
蕭千渡看問不出啥,也只能暫且信了陳北說的體質特異說,話鋒一轉道:“說說吧,讓我來幫你參謀啥。”
陳北起身去把包間的門關上,然後坐到蕭千渡身邊。蕭千渡看陳北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禁更加好奇他接下來要說的事。
“蕭隊,您看下這個。”說著,陳北解鎖手機,找出了從梅友仁那裡拷到的資料。
蕭隊長一頁一頁的翻著,越翻臉色越是凝重。他點開一個影片看了看,怒罵道:“這幫人渣!”
不過,他很快便鎮靜了下來,盯著陳北道:“這些你怎麼弄來的?”
陳北早就想好了怎麼回蕭隊長,於是道:“我懷疑黃大彪那夥人來找事,是夢千幻咖啡館搞的鬼。”
“所以我就入侵了他們的電腦和手機系統,就看到了這些。”
蕭千渡聽完,兩眼睜得溜圓,眼裡寫滿了不敢相信,有些結巴的道:“你、你是駭客?”
陳北為了不暴露梅友仁,大言不慚的承認了,不過還是謙虛了一下:“皮毛而已,皮毛而已。”
蕭千渡知道這可不是皮毛,不禁對陳北更是另眼相看。
陳北對待競爭對手,從來都是毫不留情。同行是冤家這句話,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展現,他試著問道:“蕭隊,憑這些證據,能抓他們嗎?”
蕭千渡苦笑了一下,回道:“憑這些抓不到正主,頂多能抓個高超,到最後受害的還是那些女大學生。”
“正主?那個高超還不是頭兒?”陳北心裡一涼,“看來蕭隊長比自己知道的還多。”
“正主是誰呀?”陳北打探道。
蕭千渡看了他一眼,回道:“聽說過紀少嗎?”
“紀千珏!”陳北驚呼。
這個名字在Q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他是最高調、最囂張的富二代。
每次新聞上,看到他那高調而又霸道的走路姿勢,陳北都覺著他腦門上寫著兩個字:牛B。
“原來您知道的比我還多。”陳北低下頭,訕訕道。
蕭千渡搖了搖頭,回道:“不比你多多少,夢千幻咖啡館的這些影片證據我就沒有。”
“不過我們警察這個圈子,有些內幕多少還是知道點的。”
想到夢千幻咖啡館竟然背靠紀少這種大樹,陳北直如一個洩了的皮球,無精打采。他本來想靠鹿鳴咖啡店壟斷大學城的咖啡行業,繼而再在西陸區擴大規模,可誰知夢千幻卻這麼有背景,看來,鹿鳴咖啡店的關門已經可以排上日程了。
這螞蟻怎麼能幹過大象呢?紀少就是那大象,而陳北就是那隻爬在地上的螞蟻。
提起這個紀少,蕭千渡也是覺著難搞。紀家是Q市的房地產大亨,商業和住宅都涉獵,富的流油。這個紀少是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交際能力非常強,在富二代中也是佼佼者。
警察查過夢千幻咖啡館,奈何紀少的人脈太硬,錢又太多,分分鐘便將人都撈了出去,徒留蕭千渡他們嘆息。
看陳北失落的樣子,蕭千渡拍拍他肩膀,道:“別喪氣嘛,你們咖啡店做的挺好的,聽夢千幻那邊的小道訊息,紀少現在對你很重視呢。”
“對我重視?”陳北只覺著不可思議。
蕭千渡給他解釋道:“這個紀少是個有野心的主,希望憑自己的手幹一番大事業,超越他的老爹,所以他對人才非常的看重。”
陳北明白過來:“也就是說,他想讓我為他做事。”
蕭千渡點了點頭。
陳北對去紀少手下做事毫無興趣,因為他的目標是成為創業大王,而不是這個惡少手下的一條狗。
“我可不想給這種人做事。”陳北心中還有點正義感的。
“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你。”蕭千渡笑了起來,然後道:“陳北,你有沒有興趣扳倒這個紀少?”
“呃……”陳北一愣,想了想紀少的權勢,懷疑道:“能扳得倒?”
蕭千渡眼神陰冷,殺氣騰騰道:“這個渣滓禍害了這麼多學生,不扳倒,難道就讓他逍遙法外?”
陳北一想也是,不過自己人微言輕、也沒錢沒勢,能做什麼呢?
“那我、我能做什麼呢?”陳北道。
蕭千渡很認真的看著他道:“我想請你做臥底,打入紀少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