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一個人睡害怕〔求銀票〕(1 / 1)
陳北懷裡的項廷芳終於折騰累了,靠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項廷芳的上衣扯開了好幾個釦子,陳北瞄了一眼裡面的黑色罩子,乾嚥了一口唾沫,然後起身將她抱上床,給她蓋好被子。
他知道今天對項廷芳有些殘忍,但如果不這麼對她,她將成為紀少對付自己的棋子。
這種有天賦的金融大佬如果作為自己的對手,想想就恐怖,以後如果自己涉足金融業或者公司上市,被這種人暗中偷襲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最關鍵的是,項廷芳可是自己鹿鳴咖啡的合夥人,持股最多的合夥人。鹿鳴咖啡是他和蘇棠好不容易做起來的,萬一項廷芳將股份轉給紀少,那真是能噁心死陳北。
他絕不允許紀少那幫人來染指鹿鳴咖啡店。
將項廷芳安置好後,他又惦記起了蘇棠,估計項廷芳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於是他打了個車,直奔他給蘇棠租的住處。
開門進屋後,他開啟客廳的燈,被嚇了一大跳,因為蘇棠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他。
陳北捂著砰砰亂跳的胸口,道:“蘇棠,你在客廳幹嘛?怎麼不開燈呀?”
“嚇死我了!”
蘇棠就是看著他,也不說話,不一會兒,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伸手摸了一把眼淚,然後抽抽噎噎,不停地抹著。
陳北看她哭了,心中一痛,講真,這段時間他和蘇棠在一起,還真有些日久生情。
他忙蹲到蘇棠身邊,安慰道:“蘇棠,別哭了,別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你哪裡不好?你哪裡有錯?”蘇棠好像哭的更兇了。
其實陳北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不好,哪裡有錯,甚至他連蘇棠哭的原因都不知道。不過看起來蘇棠好像是因為自己哭的,於是他隨口道:“我、我,都怪我回來的太晚了。”
“還有呢?”蘇棠淚眼朦朧的看著她。
啊!陳北崩潰了,還有啥呀?
不過,他也有對付女人的經驗,這些經驗都是從他媽那裡學來的。
他媽葉懷柔經常在家裡給他爸陳建國敲黑板、劃重點,那就是要對她實話實話,但凡讓她發現他爸騙她,那等待他爸的就是排山倒海,山呼海嘯。
於是陳北一五一十的交代起來,不過卻加了很多杜撰,在他的故事裡,劉啟明成了一個**項廷芳的渣男,而且還給她下了迷藥。
蘇棠被迷藥迷倒過,聽到這裡,感同身受,停下了哭泣,問道:“原來你扛著的是被迷倒的項姐呀。”
“是呀。”陳北一拍大腿,明白了蘇棠哭的原因,原來是因為自己身上掛著別的女人呀。
“再跟你說個秘密。”陳北小聲對蘇棠道。
蘇棠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問道:“什麼秘密?”
“那個劉啟明是紀少的人。”
“啊!”蘇棠驚訝一聲。
她對那個紀少殊無好感,因為上次她就是被紀少的人給迷暈了,還差點和陳北發生了關係。
“那個紀少真壞!”蘇棠義憤填膺,握著小拳頭,惡狠狠地跟個小老虎似的。
“你也要小心那個劉啟明,別哪天他也打你的主意。”陳北隨口囑咐道。
蘇棠瞪了陳北一眼,道:“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
陳北當即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他對你下藥。”
“哦。”蘇棠呆呆地回了一句。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
陳北從來是一個願意主動打破沉默的人,於是道:“蘇棠,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去休息吧。”
蘇棠又呆呆的“哦”了一句,起身進了臥室,卻沒關門。
陳北忙了一天,先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一個,蘇棠仍在臥室的床上坐著發呆。
“蘇棠,該睡了,我給你關燈嗎?”陳北靠在門邊,對她道。
“不用。”
“那我把門關了哈。”
“別。”蘇棠急道。
呃……陳北有些搞不懂了,這蘇棠睡覺也不關燈,也不關門的,這是要幹嘛?
好反常!
陳北搞不懂她,將沙發床攤開,準備上去睡覺。誰知這時,蘇棠開口了:“陳北,我一個人睡害怕。”
什麼!陳北的大腦直接空白,繼而胡思亂想起來。
她這是什麼意思?
讓、讓我陪她誰?
他的心狂跳起來,砰砰砰砰,這、這、我的幸福生活就要來了嗎?
他哆哆嗦嗦著問:“那、那我、我、我和你一起?”
“哦。”蘇棠仍一臉呆呆的樣子。
陳北被她呆萌的樣子弄得心裡直癢,看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的樣子,更是觸動了他的保護慾望。
蘇棠將自己的被子一掀,把自己蒙上,接著歪倒,躺在了枕頭上。
陳北看蘇棠蜷縮著,只佔了床上一點位置,於是試探著將被子放在床上。
如果蘇棠提出異議,他想好了,立刻將被子扔到地板上,來化解自己的尷尬。
不過,等了一會兒,蘇棠沒發出一絲聲息。
陳北湊近蘇棠看了看,見她閉上了眼,好似睡著了。
不過他心知肚明,哪能這麼快就睡著。
蘇棠的預設,讓陳北大膽起來。他出去關了客廳的燈,然後將臥室的門關上,最後將臥室的燈也關上。
摸著黑,他爬到了床上,剛一躺下,他發現自己沒有枕頭,枕頭還在客廳的沙發上呢。
他小心翼翼的坐起來。
突然,他聽到了一絲奇怪的呼吸聲,這呼吸聲既不是自己的,因為自己屏住了呼吸,也不是蘇棠的,因為他知道蘇棠明顯是裝睡,壓制著呼吸。
那這呼吸聲是從哪來的呢。
他跟著師父徐天行學習五行拳的時候,徐天行跟他講過呼吸術,徐天行說陳北的腿腳變得那麼強,可能就是因為那套爬樓法門的原因。
那套爬樓法門好像是能練氣,不過沒有誰證實過。
這種氣可能與體質有關。
陳北也解釋不了自己的腿腳為什麼突然變強,既然有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解釋,他也只好暫時信了。
不過,現在他的確是能聽到一個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他打起精神,仔細聽,聲音好像是來自……臥室的衣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