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拜訪〔求銀票〕(1 / 1)
黑鴉沒想到陳北能跳那麼高,等他抬頭看到陳北時,陳北的三發子彈已經射中了他的要害。
他斜靠在臥室的門上,撫著自己汩汩冒血的胸口,眼神裡寫滿了死亡前的恐懼。
陳北從空中落下來,將豹子打暈,又看了看黑鴉的狀態,知道他大機率活不了了。
項廷芳縮在床角,渾身顫抖,看到陳北後,“哇”的一聲,便撲到了陳北懷裡,兩條大長腿緊緊的盤在陳北身上。
如果可以,她不想再跟陳北分開。
陳北撥打了蕭千渡的電話,跟他說了下情況,巧的是,蕭千渡也正在這個小區辦案。
原來斜對面瘋了的那個富豪老總的小三長,實在忍不了殺死自己孩子的痛苦煎熬,跳樓自殺了。
蕭千渡由於上次一舉破獲夢千幻咖啡廳的迷Jian女大學生案件,在警察局內獲得了很大提拔,現在已經是整個Q市重大刑事案件的第一負責人。
當得知這邊出了六條人命時,他第一時間便飛奔過來,跟同事們一起蒐集罪犯的線索。
正埋頭工作時,隔壁樓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槍戰聲,於是蕭千渡立即帶人封住樓層的主要出口,然後帶人挨家探查。
還沒查幾家,蕭千渡便接到了陳北的電話,瞬間,他就明白了,殺人的是“黑天”殺手組織。
他帶人來到項廷芳住處,看門虛掩著的,便推門而入,入眼處,陳北正抱著項廷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陳北給他指了指臥室的方向,然後蕭千渡便帶著警員衝進臥室,將黑鴉和豹子逮捕歸案。
不過,黑鴉已經死了,由於失血過多。
陳北和項廷芳跟著蕭千渡回警察局做了筆錄,蕭千渡將隔壁樓發生的殺人案件也跟陳北說了說。
陳北一陣後怕,沒想到這兩人這麼殘忍,竟讓一屋子人自相殘殺。
“這個‘黑天’殺手組織,真的是肆無忌憚啊。”陳北聽完後,感嘆道。
蕭千渡也嘆了口氣,道:“這幫亡命徒一直都是我們警察局的心頭大患。”
“這次他們殺的那個富豪老總,還是個有名的企業家。”
“雖說這企業傢俬生活不檢點,不過富豪嘛,有哪個檢點?”
“上頭也覺著這次‘黑天’做得實在太過,已經暗中下了打壓令,這段時間他們應該不敢放肆了。”
陳北點點頭,心裡有些忐忑,道:“希望他們別來找我了。”
“我這心臟實在是受不了了。”
蕭千渡拍拍他,道:“雖說他們的規矩是躲過三次暗殺,便不再找你麻煩,但那幫亡命徒的話聽聽就好,你還是得自己注意。”
“當然,我這邊也會給他們施加壓力。”
“放心,我會盡力保護你的安全。”
陳北心下感動,道:“謝謝蕭隊長。”
“嗨,臭小子,跟我客氣啥,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栽培的臥底。那幫混蛋真要傷了你,老子這輩子跟他們沒完。”
蕭千渡最後說完時,眼中兇光畢露。
警察局的心理醫生對項廷芳進行了心理輔導,她的情緒穩定了很多。陳北跟蕭千渡聊完後,便帶著她回到了她父母家。
她的那套豪宅現在已經成了凶宅,她再也不敢回去住,只想趕緊把那房子賣了。
蕭千渡他們沒告訴項廷芳實情,只是告訴她,這是一夥殺人搶劫的歹徒,在隔壁樓,他們已經殺了六口人。
項廷芳嚇得緊捂胸口,暗自慶幸有陳北在自己身邊,卻不知歹徒想殺的根本不是她,而是陳北。
陳北不想讓她知道有“黑天”殺手組織這種東西,所以也沒告訴她實情。
有些東西,不知道的話,會過得更好。
項廷芳生在一箇中產階級家庭,父親項文博是一位投資銀行經理,而母親文清則是一位大學教授。
這些,項廷芳在帶他回家的途中,簡短的跟他說了下,讓他好好表現。
陳北心惶惶,不知道該怎麼表現。
“叮咚!”
門鈴響後,開門的是一位帶眼睛的中年婦女,陳北知道肯定是項廷芳母親了。
文清的打扮很端莊,紅色羊毛衫配格子褲,身量很苗條,跟項廷芳相若,不過沒項廷芳高,也就一米六左右。
“阿姨好。”陳北熱情的打招呼,項廷芳挎他胳膊的手也放了下來。
文清瞅在心裡,知道陳北是自己女兒選中的人,不然,她可不會往家領。
“媽,這是陳北。”項廷芳給母親介紹道。
“啊,陳北你好,快請進,快請進。”文清熱情道。
項廷芳給陳北找了雙拖鞋,陳北穿好進門後,便見到了項廷芳的父親。
“嚯!”這大光圈,大高手啊。
陳北盯著項文博頭上的大光圈,拔不下眼來。項廷芳的父親看陳北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連個招呼也不打,有些老大不願意,而且他看陳北年紀小,本能的認為他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項廷芳趕緊扯了扯陳北,陳北反應過來,趕緊道:“叔叔好,叔叔好。”
“嗯。”項文博悶聲回了一句,然後不再理陳北,瞪了一眼項廷芳道:“終於知道回來了?”
文清推了推項文博,道:“孩子回來了,你就別多說了。”
項文博“哼”了一聲,道:“先吃飯吧。”
陳北看項廷芳規規矩矩的坐在了餐桌上,彷彿鄰家少女,哪有一點平時女大佬的風範。
“看來家教挺嚴呀。”陳北心想,“看來也有能治她的人。”
項廷芳看父母對陳北都不太搭理,於是就斟酌著把昨晚的事,跟她父母說了下。
她父母一聽項廷芳的那處豪宅昨晚進了歹徒,嚇得不輕,對項廷芳是一陣追問,同時對陳北表示了感謝。
這麼一來,兩人看陳北的眼神逐漸好起來,畢竟陳北救了自己女兒嘛。
同居這事,比沒命這事,可小得太多了。
“陳北啊,來來,陪叔叔喝兩杯。”項文博給陳北倒了杯二鍋頭,道:“我這個女兒呀,以前在家裡乖得要命,現在大了,出去就野了。”
“我平時也抓不到她,沒想到這次出這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