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感情這回事〔求銀票〕(1 / 1)
胡敏一聽劉青山在自己家附近的溫莎小區買了房,還有點自慚形穢起來,問陳北:“人家有房,會不會看不上我啊。”
陳北偷笑了一下,回信:“哪能呢,青山哥可說了,如果你們合適,還要加你名字呢。”
“真的嗎?(開心臉)”胡敏回信。
“騙你幹嘛。”
陳北早就跟劉青山提了,如果劉青山真和胡敏老師有緣,那在房子上加上他老師的名字,可以讓胡敏老師安心。
劉青山一點異議都沒有,其實,白賺這一套房子,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陳北這麼幫胡敏老師,也是因為他很感念胡敏老師上學時對自己的照顧。
當年的陳北對英語是一點都不開竅,胡敏老師來給他教英語後,針對他的情況,幫他找到了學習英語的正確道路。
從此,陳北在英語這條路上一騎絕塵,中考的英語成績還拿了全班第一。
不過,當年的陳北腦子裡也全都是屎,跟班裡的其他男生一樣,偷偷迷戀胡敏老師那雙經常穿絲、襪的大長腿。
胡敏老師上完課後便請假回了家,好好打扮了一番。
黑色的小皮裙閃著淡淡的光,紫黑色的打底、褲特別絲滑,棕色的小皮靴被她擦了又擦,上身的白色毛衣露出了她的鎖骨,鎖骨之上是一條純銀色的項鍊,閃閃發光。
胡敏挑了一種淡紅色的口紅塗上,波浪形的長髮披散著,這樣顯得臉小,最後披上她那件淡色的風衣,打車來到了陳北定的海底撈餐廳。
冬天的北風還是有些兇猛的,吹得她長髮飛舞。
陳北看著胡敏老師,眼珠子都不想拿下來,說實話,胡敏老師還是蠻好看的。
不過,他這人對自己的老師也就是幻想幻想,他並沒有梅友仁那膽量,敢和自己的老師搞在一起。
他爸媽就是老師,他再找一個老師,那家裡,咳咳,一家子老師。
“胡敏老師,你真好看。”陳北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讚道。
女人嘛,都愛被人誇,胡敏老師也不例外,她嘴角抿著笑道:“就你會說,你介紹的人呢?”
“來,來,青山哥在裡面等著呢。”陳北引著胡敏往裡走。
為給倆人制造獨處的機會,陳北單獨定了個包間,劉青山看到胡敏後,被胡敏的氣質所吸引,結結巴巴的說話都不太利索。
倒是胡敏,當了這麼多年老師,一點都不怯場,按照陳北的囑咐,好好表現,生怕被劉青山小瞧了去。
陳北看劉青山有些緊張,於是替他說話:“青山哥人比較宅,很少社交,所以有點緊張,胡敏老師您多擔待點兒。”
“等會兒他和你熟了就好了。”
胡敏教了這麼多年學,也見過這種孩子,知道這種性格的人老實,內心敏感,因此小心斟酌著問話,生怕給劉青山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陳北幫他們暖了暖場,知道不能再呆了,得讓兩人單獨聊聊,於是找了個藉口便溜了。
陳北走後,兩人的交談基本上是胡敏問,劉青山答,主要就是講了下以前的生活經歷。
一番交談下來,胡敏對劉青山還算滿意,覺著這人挺單純的,而且長得白白胖胖,也帶的出去。
最關鍵的是,人家有房啊,多少人在Q市買不起房。
他們學校很多新來的年輕教師都快被房子愁死了,當然胡敏也很愁,她這個年紀找個有房的也很難。
好不容易碰到劉青山這樣有房、還比較單純的,她心裡瞬間便有了決斷,絕對要把劉青山抓在手裡,只聽她道:“你覺著我怎麼樣呀?”
劉青山對胡敏當然是一百二十個滿意,聽到胡敏的話,羞紅了臉道:“你、你挺好的。”
說完,劉青山便低下了頭,假裝喝飲料,不敢看胡敏。
胡敏知道劉青山靦腆,自己得主動點,於是笑了笑,繼續道:“那我們吃完飯,去看電影吧。”
“最近上的一個愛情片挺好看的。”
“好,好啊。”劉青山抬起頭,趕緊附和道。
陳北騎著他的小電驢,迎著小北風,“嗚嗚”的朝項廷芳家趕。
期間,他還是放心不下劉青山和胡敏,分別問了問兩人的情況,當得知兩人接下來要去看電影后,他一握拳,暗喜:“有戲!”
項廷芳家在東海區沿海一帶,這裡的房價都在十萬以上,妥妥的有錢人家。
陳北輕車熟路,來到了她家,按響了門鈴。
項廷芳穿著棉拖鞋來給他開了門,陳北看她一身居家打扮,腿上的緊身褲顯得她異常高挑。
“陳北來了啊。”她媽文清看到陳北後,熱情洋溢。
陳北有點受寵若驚,因為文清完全不是上次的那副冷漠臉,忙回道:“阿姨好,又來打擾了。”
項廷芳接過陳北手裡的水果道:“快去洗手吃飯了。”
“嗨,陳北來了,快來,陪叔叔喝兩杯。”項文博也看到了陳北,招呼道。
陳北感受到了項廷芳這一家子的熱情,突然有點糾結,因為這明顯是招待女婿的節奏啊。
只是,他只想把項廷芳當朋友啊。
不過,陳北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該吃吃該喝喝,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一頓飯吃下來,倒也其樂融融。
期間談論最多的,當然還是陳北憑藉撿漏古董,轉手賺兩千萬的事。這件事在陳北添油加醋的還原下,項廷芳一家人聽得是津津有味。
走之前,陳北將三百萬轉給了項廷芳。
項廷芳收了錢後老大不開心,弄得陳北納悶不已,他心想:“你這一天賺了一百萬,還不夠呀。”
殊不知項廷芳根本就不是為錢的事,她覺著陳北要是崛起了,還不知道有多少鶯鶯燕燕圍著他的呢,而他們兩人又沒確定關係。
她心裡直罵陳北呆,連個表白都不會。她一直覺著自己挺好的,長的又不差,還不缺錢,陳北要娶了自己還不得賺老便宜了?
她把陳北送下電梯,看陳北也不對自己說話,恨得使勁擰了他一下。
陳北不知道哪裡做錯了,只好先抓著項廷芳的手,不讓她再擰,好不容易出了大門,騎上電動車便跑了。
項廷芳看陳北跑了,恨恨地跺著腳回了家,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