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錢家三兒女(1 / 1)
“叮咚”一聲,馬雪榕的手機來了一條微信。
她抓過手機一看,是個小影片,小影片中一個女人正挽著陳北在四處交際。
那女人自然就是項廷芳了。
馬雪榕將陳北的小影片小心地儲存下來,這就是證據,以後陳北出軌的證據。
只要他敢跟女人有身體接觸,馬雪榕就能給他扣一頂大帽子。
當然肯定不是現在扣。
現在的陳北還不夠有名,沒名氣的人根本就引不起大家的興趣。
她得等到陳北功成名就的那一天。
那個時候,突然來一盆髒水,看他怎麼接。
作為一個女權自媒體大V,罵男人,給男人潑髒水對她來說,就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只要她在網上振臂一呼,所有的女權小夥伴們的口水都能將陳北淹死。
她閉上眼,繼續享受著身後小帥哥的服務。
此時的陳北也帶著項廷芳見到了錢嘉圖,錢嘉圖左右站著一男一女,陳北猜測他們應該是錢嘉圖的長子和長女。
“錢先生好。”陳北禮貌的和錢嘉圖握了手。
“陳北,這位是?”錢嘉圖知道陳北會帶個人來,不過他也不知道項廷芳和陳北的關係,於是便先問一問。
在錢嘉圖這個東道主面前,項廷芳可不敢再挎著陳北,這是沒禮貌的表現。
陳北聽錢嘉圖問,忙介紹道:“這位是項廷芳,我倆剛開了家投資公司,上次跟你提過的。”
“哦哦,幸會,幸會。”錢嘉圖主動對項廷芳伸出了手。
錢嘉圖這種大人物主動跟項廷芳握手,這讓項廷芳受寵若驚,趕緊伸手和他握在一起,身體微微前傾,算是對他表示尊敬,道:“你好,錢先生。”
兩人握手完畢,錢嘉圖便給陳北介紹起了自己的兒女。
他拍了拍自己長子錢思德的後背,道:“來,跟你們介紹下,我大兒子,錢思德,目前是東海實業的總經理。”
“有關實業方面的合作,你們可以跟思德多聊聊。”
錢思德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兩眼精光,身材魁梧,伸出一隻大手和陳北握在了一起。
他自是知道陳北在地下世界的名氣,於是較勁的和陳北比了下力氣。
陳北的五行拳天天不停地練,無論底子還是進境都不錯,因此錢思德討不了多少便宜。
錢思德哪能知道陳北為了活命,所下的苦功夫。
一般情況下,他上樓都是爬樓梯的,並不是做電梯。
爬樓梯有什麼好處呢?
在陳北看來,一是能讓他的腿部力量變得更強,二是隻有他有節奏的爬樓,他就覺著有股氣在身體裡滴溜溜亂轉。
這是他師父徐天行交給他的爬樓練氣法。
這套爬樓練氣法雖說跟電視上那些武道大師教的差不多,很像,但細微之處只有陳北和徐天行知道。
這是與五行拳配套的內家練氣法,被徐天行改造後,透過爬樓這種方式來掩人耳目。
錢思德感覺出了陳北的力氣非凡,眉毛一挑,明顯對陳北感起了興趣,道:“陳北,有空咱倆私下聊聊。”
陳北看錢思德沒什麼惡意,回道:“好的,錢少。”
“嗨。”錢思德擺擺手,“叫什麼錢少,那是我弟弟的諢名,喊我思德就行。”
“好。”陳北點點頭。
錢嘉圖聽在耳裡,也跟個哈哈笑了兩聲。
錢思德是錢嘉圖一手栽培起來的**人,雖說比不上錢嘉圖的雄才大志,但是守業的能力還是有的。
但錢嘉圖旁邊的長女看起來就很不善了,臉色始終陰沉著,冷冷的看著她爹和陳北的交際。
“來,陳北,我給你介紹下我的寶貝女兒,錢思敏。”錢嘉圖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
錢嘉圖年輕時,在家族裡也並不強勢,但得到她愛妻的幫助後,他的人脈圈獲得了極大發展,終於慢慢做大。
所以,在錢嘉圖的心裡,其實一直很感念他的亡妻。
只是亡妻終歸是過去式,看著他這完美繼承了亡妻樣貌的女兒,錢嘉圖所有的父愛都傾注在了她身上。
可是女兒對他的誤會卻一直讓他耿耿於懷,要知道交際場合,男女有點親密接觸總是難免的,但錢思敏一直以為是他的花心導致母親早亡,所以一直跟他有隔閡。
“你好,錢小姐。”陳北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
陳北也有自知之明,他怕這種高門大戶有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所以就只是點到為止。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錢思敏雖然臉色冰冷,但基本的禮儀還是有的,回了聲:“你好。”
看陳北打完招呼,項廷芳也和二人問候了一下。
給陳北介紹完後,錢嘉圖就引著二人去招待其他的賓客,讓陳北二人自便。
陳北二人自由後,便主動上前跟人攀談起來。
這次來的大部分都是跟著錢嘉圖混的人,不過大家跟陳北交談的時候,還是不那麼親密,因為他們的眼角總往一個地方瞄。
陳北自己看到了大家的異樣,也朝那個地方看了一眼,登時呆住了。
原來那地方坐著的正是他以前打過的錢多多。
錢家的三少爺。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錢多多看著陳北,恨得要命,尤其是看著陳北帶著項廷芳,這更刺痛了他。
因為上次陳北就是當著項廷芳的面把他暴打了一頓。
本來古墨和陳北演的那場戲是把錢多多安慰住了的,但這次陳北也沒有辦法,趙文東不收留他,他只能投奔錢家。
有了錢家的庇護,他便有了更多的底氣跟李家和姜家周旋。
陳北這人臉皮厚,也知道錢多多這種溫室裡的花朵臉皮薄,於是主動來到他身邊,嬉皮笑臉道:“以後還得請錢少多多關照啊。”
這句服軟的話,錢多多聽在耳裡好受了些,不過還是道:“陳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你也沒想到這麼快就得求我們錢家吧,你聽好了,以後在錢家,你就得聽老子的。”
陳北真想上去,再給他一拳,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畢竟看這情形,這個錢多多在錢嘉圖眼中不太受寵。
跟一個不受寵的公子生個啥氣呢,又沒啥威脅,於是他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道:“是是,錢少說啥就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