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顧盼的溫柔(1 / 1)
女人嘛,總得做點女人的事,而顧盼做的就是看韓劇。
電視上,正放著一部不知名的韓劇,男女正在深情對望,下一刻似乎就要親到一起。
顧盼看得津津有味,而陳北卻是忙別過臉去,不好意思當著顧盼的面看。
顧盼瞅了瞅他,偷笑了一下,然後問陳北:“我這兒有綠茶和奶茶,你喝哪個?”
陳北想了想,還是喜歡甜的,不喜歡澀的,於是回她:“奶茶吧。”
“好。”說完,顧盼便去泡了一杯綠茶和一杯奶茶,奶茶給了陳北,而她則抿起了綠茶。
陳北邊喝邊道:“顧醫生,你說下實驗的事吧,我應該準備些什麼?”
顧盼看了看他,神秘一笑道:“你呀,就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就去做。”
“啊?就睡覺啊?”陳北有種上當了的感覺,這睡覺的話,自己在家睡不就行了嘛。
他打了個哈欠,站起來道:“那我回家睡了哈。”
顧盼趕緊攔住他,把他推到床邊坐下,道:“不用啊,就在這兒睡,明天起來,我們就去做實驗。”
她這間屋子是個一居室,因此客廳旁邊就是床。床很大,明顯是張雙人床,倒是完全夠兩人睡。
她把拖鞋一脫,也坐到了床上,膩在陳北身邊,抓著他一條胳膊,柔聲道:“別走了吧,再抱抱我。”
陳北感受著她的溫言軟語,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腦子裡有一陣眩暈,直想暈倒,而且他看著電視上的畫面都有些模模糊糊。
這感覺就像喝醉了酒。
“你奶茶裡放啥東西了?”
陳北雖然迷糊,但也反應了過來,肯定是顧盼做手腳了。不過,剛說完,他便仰躺了下來。
顧盼接住躺下來的陳北,將他抱在懷裡,然後親了親他的額頭,溫柔道:“沒事的,只是加了點讓你好好睡的東西。”
她就這麼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期間親了他幾下,然後便把他抬到床中央放正,之後將他的衣服除盡,再之後,她洗了個澡,拉好窗簾,在陳北昏迷的時候,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
是的,她要先和他有個孩子才能做實驗。
她就是這麼執拗的性子,只要自己想好了,就去做,不管結果如何。
她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肩窩,並沒有覺著失去什麼,反而有一種獲得了的幸福感。
兩個小時後,喬影的鬧鈴響了起來,她又等了一會兒,依然沒等到陳北,忍不住咒罵道:“混蛋。”
“出來過夜還得讓我等著接你。”
第二天一大早,陳北幽幽醒來,看到自己穿著完好,放下心來。
顧盼的心情不錯,早給他做好了早餐,見他醒了,對她道:“昨晚睡的怎麼樣?”
陳北想了想昨晚的事,回道:“昨晚你給我喝了什麼?”
顧盼道:“沒什麼,就是做手術時需要的東西,先讓你熟悉下。”
陳北聽到這個解釋,放下心來。
暈倒前的那一刻,他還以為顧盼是李家的人,要害自己呢。
顧盼趕緊岔開話題道:“快去洗把臉,過來吃飯吧。”
“好。”
陳北洗漱完,吃好飯,然後道:“現在去做實驗嗎?”
顧盼想了想,回他:“不著急,你兩天後,晚上再過來,我們再來測測昨晚那麻醉藥的藥效。”
陳北一點醫學知識都沒有,哪知道顧盼在說謊,只好顧盼怎麼說,他就怎麼執行。
從顧盼的醫院小區出來後,他看到了自己的車,看來喬影在這兒守了一夜。
他有點後悔起來,應該讓喬影送完自己就回家的。
不過又一想,自己這車裡空間也大,也能睡覺,倒也沒啥。
可是上車後,他就感覺出不對勁了,因為他感覺車裡涼颼颼的,殺氣隱隱。
尤其是喬影和他說話的時候,他能感覺出來,喬影是在咬著後槽牙說話。
他小心的陪笑起來。
他覺著自己這個老闆當得真是憋屈。
兩人又來到了精武館,一天十小時,只是今天,喬影徹底化身成了母老虎。
昨晚,她被陳北氣壞了。
他竟然讓一個女孩子在車裡等著他,然後他去跟別的女孩子過、夜。
雖說這是她的職責,但她就是不爽。
陳北今天被喬影差點打死,他引以為傲的腳力沒踢到喬影一下,這讓他有點自閉。
不過這也激起了他心中的那股不服輸的勁頭,悶頭睡了一晚上後,第二天再戰。
戰完又去顧盼那睡,週而復始,整整七天。
陳北的實力呈直線躥升,已經讓喬影有些心驚起來。
顧盼看著驗孕棒上的兩道紅槓,知道自己是懷孕了。
她摸了摸肚子,笑了起來,笑容中有一種母性的光輝。
她打電話通知陳北,第六腦域的實驗可以開始了。
陳北覺著顧盼的電話太及時了,於是趕緊喊停了訓練,因為他也快沒錢了。一天花十萬,他實在頂不住了。
手術是顧盼主導的,副手居然是秦浩川,這把陳北嚇了一跳。
自己把他蛋弄碎的事,他不會報復自己吧,陳北戰戰兢兢的想。
本著讓陳北放心的目的,秦浩川跟陳北進行了一次短談。
秦浩川臉上不見絲毫戾氣,對陳北道:“你可能覺著我會害你吧?”
陳北點了點頭,解釋道:“其實,上次真是個意外。”
秦浩川笑笑,回他:“那段時間,我回想了下以前做過的荒唐事,知道這是報應。”
“陳北,我不怪你,謝謝你讓我離開了那片作惡之地。”
“你不恨我?”陳北小心道。
秦浩川搖搖頭,道:“現在我的心終於靜了下來,可以一心一意撲到工作中。”
“為了彌補我對盼盼一家的傷害,在我剩下的時間裡,我將幫她完成在第六腦域的攻堅。”
“陳北,請你相信我。”
陳北想了想,既然秦浩川現在是顧盼的副手,那就說明顧盼已經原諒了他。
這個秦浩川應該是想通了,而且陳北觀察他頭頂上的光圈,那種作惡的黑色已經沒有了,完全成了那種深灰色的銀白色手術刀顏色。
於是陳北點了點頭,回道:“那就有勞秦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