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李承志的秘密(1 / 1)
陳北學習五行拳時,師父徐天行便教了他聽風辯位的功夫,因此他的耳力得到了極大的鍛鍊。
他眼耳並用,控制著腳踩地的聲音,堪堪尾隨上前面那人。
當然,前面那人也不是傻子,中途還趴在地上反偵察了一會兒,確保自己沒被跟蹤。
這種初級的小技巧,喬影早就教過了,因此陳北就靜靜地瞅著前面那人,優越感油然而生。
他跟著喬影學藝,前後花了七八十萬,這時候,他才覺著這些錢沒有白花。
花錢學習別人的經驗,這點還是有用的,他覺著以後還得如法炮製。
他跟著前面那人來到了一座小土丘,土丘上有一塊巨石,那人翻到巨石後,便不見了人影。
陳北遠遠的趴在草叢中,如狩獵的獵人,盯著巨石,生怕錯過任何線索。
大約有一頓飯的功夫,陳北才看到那人從巨石後面出來。
只見那人跳上巨石,伸展了下四肢,然後“啪”的一聲,點燃了打火機。
在這漆黑的夜裡,打火機的光亮特別顯眼,陳北藉著火光,看清了此人的面容,赫然便是那個李承志。
“這小子有秘密。”這是陳北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他決定等李承志走了,去那塊巨石後面看看。
就這樣,他又等李承志站在巨石上抽完一根菸。
抽完煙後的李承志明顯神清氣爽,腳步輕快地沿著來時的路離去。
陳北遠遠地跟著李承志,直到看李承志回到了電影劇組大本營,才原路返回,來到了李承志待過的巨石後面。
瞬間,一股炸雞香味直往他鼻子裡鑽,登時引得他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臥、槽,這小子自己躲起來開小灶兒!”陳北捂著肚子破口大罵起來。
他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聞到肉味了,整天吃魚都吃反胃了,要不是為了活著,他真是不想再吃。
手機裡還剩最後一點電,藉著這點電,他開啟了手機上的手電筒。
看著地下狼藉滿地的雞骨頭,他嚥著唾沫,有種想撿起雞骨頭來啃啃的衝動,因為雞骨頭上明顯還有沒啃完的雞肉。
好在,他最後想起了李家屢次陷害自己,恨恨道:“哼,老子不吃嗟來之食。”
他手電筒平移,看到了地上的一個四方形的黑盒子,好奇心驅動下,他將黑盒子開啟。
一股更加濃烈的飯香直撲陳北面門,看有蒜蓉扇貝、醬豬蹄、烤雞翅、幾樣清爽可口的小菜,陳北又是用力嚥了嚥唾沫。
黑盒子裡面有張小紙條,上面有字,陳北看了看,應該是李承志寫的:此處往北一百米,找一個隱蔽的地方。
看著字,陳北登時明白過來,這是有人專門給李承志送飯,而且每次的送飯地點都不一樣。
明顯,送飯的人來自島外。
也就是,這次他們被困重明島,的確是李家搗的鬼。
確定是李家搗鬼後,陳北倒是安下心來。
這次無意中發現了李承志對外聯絡的線索,可以利用起來了。
起碼,能吃得好點,嘿嘿。
他翻了翻黑盒子,發現裡面有四個烤雞翅李承志沒動過。
黑盒子裡有幾個乾淨的紙袋,他用紙袋將這幾個雞翅包好,準備回去和項廷芳他們一起分享。
黑盒子裡還有一小瓶白酒,陳北一看,竟是有二十年份之久的茅臺。
陳北記得徐俠客導演喜歡品酒,於是也裝了起來。
黑盒子裡只有些吃的,這讓陳北有些不爽,不過轉念一想,有用的東西應該都被李承志順走了。
瞬間,他起了一個念頭,將紙條上的位置改改,然後寫點必需品讓李家送來。
不過,很快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誰知道李承志跟李家有什麼暗號約定。
萬一暴露了自己發現秘密的事,那以後再跟蹤李承志估計就難了。
他準備慢慢來,多跟蹤幾趟看看。
想明白後,他便離開巨石,找準方位,回到了項廷芳他們身邊。
項廷芳他們擔心陳北,所以都沒睡。三人窩在帳篷裡,小聲地聊著天,還不時的朝帳篷外看看,一是瞅瞅陳北有沒有回來,二是看看有沒有壞人過來。
陳北小心地來到帳篷周圍,咳了三聲,這是他跟項廷芳他們約定的暗號,咳三聲就代表他回來了。
“陳北~~~”項廷芳頭探出帳篷外,壓著聲音喊道。
陳北快步來到帳篷面前,小聲道:“我回來了,一切順利。”
項廷芳三人聽得陳北無礙,都放下心來。
陳北先將三人都需要的東西遞給他們,三人拿到東西后,口氣中明顯透著欣喜。
之後,陳北又拿出了雞翅和那瓶二十年份茅臺。
這幾個雞翅的香味登時惹得大家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幾人對望一眼,低笑起來。
幾人一人一個雞翅,吃得那叫一個爽,吃完還都舔了舔手指頭。
徐俠客導演吃完雞翅,喝了一口茅臺,爽得靈魂都快出了竅:“好酒,好酒。”
說著,他將酒瓶遞給陳北三人,小聲道:“來一口。”
項廷芳和錢思敏都不喝酒,搖了搖手,陳北拿過酒瓶喝了一小口,然後豎起了大拇指。
陳北沒將李承志的秘密告訴大家,只是說這些吃的是偷得李承志那幫人的。
他怕大家知道秘密後,打草驚蛇。
又過了三天,島上的資源開始緊張起來,李承志那邊的吃喝用品已經見底,於是大家過起了打漁生活。
女人們現在也沒了以前的地位,有些被玩膩的也得出去打漁。
只有李承志在他們那群人中高高在上,如帝王一般。
錢嘉圖那邊,古墨和錢思德跟在他身後,幾個手下也在打漁。
趙文東那邊運氣不錯,捉了條蛇,他和四個徒弟分了分,滿足了一下口腹之慾。
只是,這種捉到蛇的機會太少了。
這個重明島雖不大,但趙文東和錢嘉圖找起人來也不容易,因為他們找的人也是在動的,並不是在一個地方等著他們找。
錢嘉圖一想起女兒錢思敏生死未卜就渾身不安。
不過想到女兒在陳北身邊,以陳北的身手再加上女兒的能力,活著應該不成問題,這樣想,他才安心些。
他也知道錢思敏即便遠遠看到自己,也不會來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