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金針濟世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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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錢思敏吃完早飯後,陳北便離開錢家,取了自己的寶馬座駕,驅車前往桃園村。

他已經很久沒見他師父了,當然他們透過網上的樹洞論壇沒少聯絡。

錢思敏得了綿掌後,早上睡了個懶覺,起來後又練了一番,慢慢感受到了綿掌的強大。

她對比了一下她學過的跆拳道和洪拳,其實都只學了些皮毛,想起以前自己將這兩門武學結合到一起,她就羞得臉上火辣辣的。

現在她才知道,在真正的武道傳承面前,她那點微末道行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越練綿掌,她便越感受到綿掌的強大,她只覺著綿掌這一門功夫就能讓她練一輩子。

從陳北那裡,她知道了綿掌是武當的傳承,再加上陳北傳她的上半部純陽功,二者結合,只要勤學苦練,她相信自己終有一日有保護錢家的實力。

想到這兒,她練得更起勁了。

陳北驅車再次出現在桃園村時,村民們都在忙東忙西,他的百萬豪車絲毫沒太引起村民們的注意。

他心想還是村裡人淳樸,不跟城裡人一樣個個勢利。

他把車子開到山下的果園,在這片果園裡,他拍到了剛子和劉青山的前妻英姐的不雅影片,也因此救了劉青山一命。

可以說,這片果園帶給了他不小的收穫。

要是沒有劉青山的慧眼,陳北不可能從古董上賺那麼多錢。

搗鼓古董本來就是有錢人的遊戲,那些人為了買收藏,根本不在乎錢,這也是為什麼趙文東選擇古董這個行業的原因,也是趙文東為什麼那麼在意譚老的原因。

就是因為譚松之是古董界的泰山北斗。

趙文東死後,譚松之還是傷心了一段時間的,因為趙文東這個人的人品真是不錯。

這也是譚松之和他合作的原因。

華夏國的富商多了去了,但比趙文東講義氣的可沒有,大多都是些追名逐利的奸商。

陳北再次見到這處果園自是感觸良多,不過現在的頭等大事是跟師父研究夏家的金針濟世術,所以他沿著上山的土路,展開爬樓練氣法,直爬上山頂。

站在山頂上,回頭遠望,只見綠色的田野處處洋溢著生機勃勃的氣息,此時算是初夏,正是萬物生長的大好時機。

桃園村的地形是丘陵,因此山下處處都是梯田,很多農民已經在田地裡勞作起來。

爬到山頂後,陳北沿著一條小路,拐了幾個彎,便找到了師父徐天行所在的住所。

這是一間有年頭的石屋,是徐天行三十歲以前一直呆的地方,當年在建這座石屋的時候,他可是用盡了心,石頭特別大,特別的擋風保暖,那張土炕冬天燒得特別暖和,躺在炕上,簡直賽過活神仙。

夏天的話,住著也很舒服,因為徐天行給裝了空調,一點都熱不著。

陳北來到石屋之前時,徐天行正在屋前的空地上練著五行拳,一招一招比陳北打得更流暢更有殺傷力。

陳北看了一會兒,然後跟平時練得相互認證,發現師父的五行拳在招式連貫上比自己好的真是太多。

徐天行自是也看到了陳北,揚聲道:“來,練兩手。”

師父的話正合陳北的心意,於是他擺開架勢,展開五行拳,便跟師父練在了一起。

良久,兩人才收了功。

徐天行道:“陳北,你的五行拳連貫性還是差了些,你要知道世間的根本在五行,五行相生的原理要搞懂,這樣打起來招式才能連貫。”

“當然也要懂得五行相剋,用來削弱對手的實力。”

“五行相生來增強自己,五行相剋來削弱對手,這樣才能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這些其實陳北在實戰的時候都用到過,現在再聽師父總結的,印象就更深了。

學武就是這樣,就是要透過大量的練習,先學會,然後再不斷精進。

事實上,做任何事都少不了大量的練習。

徐天行指導了陳北一段時間的五行拳後,才問道:“你這次來是有啥事啊?”

他看陳北兩手空空,有些失望,說實話,他非常想喝蘇棠做的鹿鳴咖啡。

可惜的是,陳北這段時間沒見蘇棠,他怕冥王殿的人找上蘇棠,來威脅他。

陳北沒看出徐天行的心思,他現在一心想的都是金針濟世術,於是跟徐天行進屋後,把門一關,便將夏家金針術的事告訴了師父。

徐天行聽到陳北得了夏家的金針術,喝水的被子都差點沒拿穩,哆哆嗦嗦的問陳北:“夏、夏家的秘術?”

陳北:“對,應該是秘術,不像是武道,你看。”

說著,陳北將金針濟世術的羊皮紙展開在炕上。

此時的徐天行心裡已是滔天駭浪,這輩子他都沒想過能得到夏家的秘術。

夏家,那可是整個華夏國排名第二的超級古老家族啊。

夏家的傳承有多少人都想得到啊。

徐天行拿著羊皮紙,一點一點看完後,感嘆道:“陳北,這應該是夏家祖傳的醫術。”

“懸壺濟世的醫術。”

“當然這金針術不但能救人,關鍵是能把人的八門給開啟,來激發人體的潛能。”

“這次,你可得到了個大寶啊,夏家的醫術,這輩子都夠你受益的了。”

陳北對金針術救人不太感興趣,他覺著這是騙人的吧,現在的西醫多強大,那還需要什麼金針術,平時他老媽也做針灸,好像沒什麼用。

不過他對能激發人體潛能的針法倒是一百二十個感興趣,只聽他道:“師父,那咱們來學吧,先學這個激發潛能的。”

徐天行看了看毛毛躁躁的陳北,搖了搖頭道:“陳北,武道之路還是主靠訓練,你這樣寄希望於金針術,算是本末倒置。”

陳北聽徐天行這一頭冷水澆下,登時清醒了半截,在重明島上獲得那股力量的快感,還真的讓他特別迷戀這種力量。

徐天行繼續道:“陳北,這金針濟世術,首重濟世,就是要幫助大家解決疑難雜症,是一門積德的醫書。”

“我建議你好好學習醫術,至於後面的激發潛能的針法,我們最後再學,先把前面救人的針法學會了,後面的自然會水到渠成。”

陳北聽師傅說的有道理,鄭重地點點頭道:“師父,那我們從前面的救人之法開始學起吧。”

徐天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回道:“好,那你就在師父身上扎針吧,治治師父這把老骨頭,哈哈哈哈。”

一老一少於是就在這石屋裡練起了這金針濟世之法,這金針濟世針法需要通曉脈絡穴道,而這些徐天行懂得比較多,所以陳北學起來也是事半功倍。

他剛拿到這金針濟世術時,看著身體上那些古怪的位置,看得直眼暈,但在徐天行的一番教導後,陳北對身體瞭解得更加通透,下針也更加嫻熟。

短短一個星期,金針濟世術就被陳北學了一遍,剩下的就是多加練習即可。

陳北想好了,回去就開個針灸的店,來練習自己這金針濟世術。

當然,這段時間,徐天行也將這金針濟世術學會了。不過,他沒把精力放在醫術上,而是隻練習了那些激發潛力的金針法。

他地處僻壤,學了這些醫術也沒法施展,所以也不在上面浪費時間,可是他知道國都梁家終究不會放過他,因此他得讓自己有自保的能力,而這金針開啟身體八門之法,會將他的自保能力大大提高。

為此,他還是很感激自己這個寶貝徒弟的,畢竟,誰都不想死。

陳北看此行的目的達到了,也不再多逗留,徐天行囑咐了他一番後,陳北便離開了石屋,準備返回Q市市區。

他沿著土路下山,路邊開著不知名的野花,長著綠油油的松樹,還有農民們耕種的梯田,梯田裡有花生,有小麥,小麥的麥穗已經金黃,估計過段時間便可以收穫了。

陳北的心情很雀躍,此番來找師父可謂收穫巨大,沒有師父在穴道和脈絡上的指點,陳北覺著很難學會這金針濟世術。

這些穴道和脈絡只有對武道精通的人才會知道,而且大多數是從上一代傳下來的,所以傳承這個東西非常重要。

其實徐天行雖然知道穴道和脈絡,但這大半輩子也沒怎麼用到,所以他也沒教陳北,此時一想還真有點後怕,如果不教陳北,怕是這些知識的傳承就要斷了。

當然陳北也可以去夏家學習這些知識,但是進夏家這種超級家族,太難了。

想得到什麼,就得失去一些東西,誰知道夏家設定什麼難關呢?

陳北從山上一路向下,不一會兒便遠遠看到了自己停在果園旁邊的寶馬汽車,而汽車的旁邊卻是站著兩個人,赫然是上次要害劉青山的剛子和英姐。

兩人正站在他的寶馬車旁指指點點,其中英姐還摸了摸車身,一臉羨慕的樣子。

陳北知道她愛慕虛榮,如果這車是剛子的,那她估計得天天來找剛子車、震。

兩人看了一會兒,然後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寶馬車旁邊,鑽進了剛子的那片果園。

陳北知道兩人又要去草垛做那不要臉之事,於是躡手躡腳的也鑽進了果園。

跟陳北猜的差不多,慢慢靠近果園裡的草垛時,英姐那婉轉承歡的哼聲便往陳北耳朵裡直鑽。

“英姐,這段時間想不想我啊?”剛子舒服的問。

“想,想,都快想死你了。”英姐不要臉的回道。

陳北躲在草垛旁邊,輕身功夫運起,走路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就這麼聽二人鏖戰了許久,草垛內才漸漸歸於平靜。

“這對狗男女,倒懂得享受。”陳北暗罵一句。

這時,草垛內繼續傳出二人的對話聲:“英姐,我進去這段時間,你沒找個相好的?”

英姐幽怨一聲道:“出了這檔子事,誰還願意和我扯上關係啊。”

“再說,我爸媽盯得緊,生怕我再讓他們丟人現眼。”

“你呢,這段時間在裡面過得咋樣?”

剛子聽後,咬牙切齒道:“我必須讓劉青山和那小子付出代價。”

陳北在草垛外聽著,眼神一眯,殺機畢露,心想這個剛子是沒救了,如果他敢再作惡,絕對要讓他徹底記住教訓。

英姐還是有幾分擔心的,對剛子道:“剛子,姐估計下半輩子也找不到人了,姐就希望能跟著你。”

“就是不能給你做老婆也行。”

“你就別再去找他們麻煩了,尤其是那個市區來的怪小子,人家在市裡有背景,咱們鬥不過他們的。”

“咱就安心過日子,行嗎?”

剛子不聽英姐的話,“哼”了一聲,回道:“英姐,你知道劉青山在Q市住哪裡嗎?”

“住哪裡啊?”這個英姐還真不知道,她對劉青山沒的感情,也不再關心劉青山的事。

剛子回道:“劉青山在Q市住那房子,至少得四五百萬。”

“這麼貴呀!”英姐低聲驚呼,陳北湊到草垛上的孔洞,望裡一看,恰好看見英姐失落還有些不甘的眼神。

剛子平躺著,瞅著草垛的頂部,沒看到英姐這有些後悔的眼神。

只聽剛子續道:“劉青山不但買了那麼貴的房子,而且還娶了個女老師。”

“那女老師打扮得,嘖嘖,你知道嗎?那女的就愛穿黑、絲、襪,一看就是床上特浪的那種。”

英姐聽剛子談起那個女老師,不禁吃起一陣飛醋,回道:“怎麼?你想要她呀?”

“人家可有主了。”

剛子聽英姐的話鋒不對,安慰道:“我要她做什麼,英姐,我心裡可只有你。”

“不過我就想啊,劉青山他們害我們這麼慘,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

“憑什麼他們住那麼貴的房子,我們就只能窩在這草垛。”

英姐聽著劉青山住那麼好的房子,心裡還真是有些後悔,要是跟剛子沒有這檔子事,現在住城裡的可是自己啊。

自己真是一步走錯,整個人生再也沒有翻盤的希望。

誰願意娶一個出軌的女人呢?

不過她也恨,為什麼劉青山跟自己結婚的時候,不去城裡買大房子呢?

他明明有這個實力。

越想越恨,於是她開口道:“那你準備怎麼對付他們呢?”

剛子道:“既然劉青山他那麼多錢,那我們就去偷來,遠走高飛怎麼樣?我們去一個再也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一聽要離家出走,英姐看起來有些捨不得道:“再也不回來了嗎?”

剛子點點頭:“再也不回來了,還沒來幹嘛呢,英姐。”

“在這窮鄉僻壤的過一輩子,多不值,再說,一直待在這桃園村,我們連物件都難找。”

英姐還有一番心思,於是小心開著玩笑道:“為啥要找物件呀?你不就是我的物件嗎?”

陳北聽到英姐的話,露出一絲冷笑:女人啊,太過天真,居然還指望這個剛子娶你。

他明顯就是在玩你嘛!

果然,剛子道:“英姐,我們現在這種關係不是很好嗎?”

“結了婚,各種雞毛蒜皮的事,哪有我們這樣逍遙。”

“再說,我在警察局有案底,你跟我有個孩子的話,對孩子可不好。”

不得不說,剛子的話正好擊中了英姐的軟肋,她一想還真是挺有道理,跟一個進過監獄的人結婚,那全家都是汙點吶,於是再也不提這檔子事。

找物件的事看來得從長計議,實在不行,就找個農村的老實人嫁了,反正農村娶不上媳婦的也多。

以前她是決計看不上那種人的,但現在來看,自己的出路只能是嫁給那種人了。

當然老實人也有老實人的好處,那就是可以肆無忌憚的給他們帶綠帽子,他們也不會發現。

她還是挺享受跟剛子在一起的感覺的,這剛子可能沒什麼大本事,但玩、女人確是玩得遛,英姐常常飄飄欲死,這種感覺她忘不了。

“那你準備去劉青山家偷他那些古董?”英姐話題一轉,問道。

想起那些古董,她就後悔自己眼力差,以前自己怎麼不攛掇劉青山賣古董呢?

自己怎麼就不知道那東西能賣錢呢?

想起劉青山以前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樣子,她那個悔呀,要是自己早讓他賣古董,那她現在可早就是城裡人了啊。

那孃家人在桃園村的地位可就大不一樣了。

越想越覺著肝腸寸斷,竟不自覺的渴望起劉青山倒黴來,而且她聽到劉青山居然娶了個性、感的女老師,更是妒得心裡直冒火:“憑什麼他就可以娶嬌妻,我就只能永遠跟剛子偷,憑什麼?”

剛子不知道英姐心中的忌恨,回道:“劉青山的那個小區可不好進,我得用點手段,搞上他現在的老婆再說。”

英姐一聽,本來躺在剛子臂彎裡的她,用一隻手支起腦袋,看著剛子道:“你要搞他老婆?再給他帶一頂綠、帽子?”

剛子嘿嘿笑了兩聲道:“他老婆那種女人我見多了,都是大城市裡的嬌嬌女,劉青山錢雖多,但錢到一定程度後,女人其實也就不在乎錢了。”

“我自有對付他老婆的方法。”

“到時候,我要去劉青山家裡,玩他的老婆,拿走他所有的古董。”

說到最後,剛子的語氣漸漸狠厲起來。

陳北在草垛外聽著這頭即將作惡的豺狼囂張的言論,直想一拳捶死他,可轉念一想,如果貿然打死這剛子,那自己就是在犯罪,不如將計就計。

他陰笑了一下,按下了手機錄影的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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