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吃飯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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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能別人稱為“咖啡女王”,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鹿鳴咖啡”的確是出色。

這是一種真正出自華夏彩雲之南的國產咖啡,這是她和她母親兩代人的努力,才取得的成就。

這個故事感動了千萬人。

創業這種事,或者說做品牌這種事,其實要想成名,打動人心,還是要有故事可講。

這種故事如果是那種能感動別人的,那就更好了。

陳北和蘇棠兩個在校大學生建立鹿鳴咖啡的故事,陳北作為一個連續創業者不斷創業的故事,蘇棠和母親兩代人的傳承調配咖啡的故事......

這些感人又激盪人心的故事,才讓鹿鳴咖啡有了這麼好的口碑。

當然,只靠故事,只能感動人一時。

要想一個品牌立得住,咖啡的質量才是根本。

這是每一個咖啡創業者都深信不疑的真理。

很慶幸,蘇棠的鹿鳴咖啡在質量上就是以能打著稱,喝過的都說好,這就是品質。

所以蘇棠比任何人更能理解,“好”是什麼。

她有成為咖啡大師的潛質,且在咖啡製作上精益求精,所以當吃到大師許還山的烤串時,一瞬間,她就被征服了。

今天她才算體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好吃”。

她也理解了為什麼陳北對“火宴山”這間烤串店這麼虎視眈眈。

其實,陳北現在有些動搖了。

他發現自己對“火宴山”這家店瞭解的太少了,原來這家店之所以這麼出名,還是靠老闆許還山的手藝打下來的。

許還山能同意自己的收購嗎?

即便是收購成功,這種大師級的手藝可不是誰都行的。

大師之所以稱之為大師,除了堅持不懈的努力,其實有一樣東西也很重要,那就是天賦。

這也就是這個世界上為什麼只有一個牛頓,只有一個愛因斯坦。

他想打造一家全國連鎖的烤串店,更要打造一個品牌,可這條路,目前看來還得上下而求索。

難啊。他心裡感嘆一聲。

可做什麼又是不難的呢。

創業這種事本來就是難中求勝,不難又怎麼建立行業壁壘呢。

任何人都能做的事情,更是廝殺殘酷。

最後一道烤串給送了上來,炭烤藍鰭金槍魚,確切的說,是金槍魚兩腮的肉。

王倩看到後已經尖叫起來,只見她眼角噙著淚,瘋狂的搖晃著蘇棠:“啊~~藍鰭金槍魚,啊~~”

“蘇棠,你知道它多有名嗎?”

“買都買不到啊。”

“一萬一串,一萬一串。”

王倩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在陳北、蘇棠和梅友仁眼裡,像個瘋子一樣。

這些烤串被一分為四,每人兩根,分到了四人盤子裡。

有王倩的提前預警,所以陳北幾人都有心裡準備,那就是這玩意兒可能不是一般的好吃。

梅友仁嚐了一根,立馬把剩下的那根打包收起來,再也不捨得吃。

這種絕味,他要給蘇紅老師留著,嘿嘿嘿。

陳北一點一點的品嚐,全吃了,吃完後,便從雅間出去,找許還山去了。

這等人間絕味直接堅定他要把“火宴山”搞到手的決心。

有這質量保證,他一定要讓“火宴山”烤串火到全國。

他漸漸等了一點商業上的邏輯,那就是一定要做大做強,做的讓別人心服口服,坐著火箭都趕不上。

只要做成龍頭,才能攫取更多的利潤。

“火宴山”偏居Q市一隅,有點小富即安的感覺,而陳北卻不是這樣的人,作為銳意開拓者,他從來想的都是跟世界接軌。

他甚至都想“火宴山”火到世界去。

這是個機會。

蘇棠靜靜地吃了一根金槍魚烤串後,撥通了她媽的電話:“喂,媽,我今晚坐飛機回家哈。”

電話中的蘇母有些詫異:“嗯?你回來幹嘛?家裡沒出啥事啊。”

“你不忙工作了?”

“嗯,不忙了。”蘇棠回道,“我回去給你們送好吃的。”

“送啥好吃的?你郵回來不就行了嗎?飛機票死貴的。”蘇母有些心疼錢。

“我微信拍給你。”蘇棠說著,把手裡的那串金槍魚拍了個照,發給了母親。

很快電話中傳來了蘇母的埋怨聲:“就這點烤魚串啊。”

“你還跑回來一趟。”

“你自己快吃了吧,別回來了。”

“浪費那個飛機票錢。”

上次蘇棠帶她媽坐了一次飛機,看到飛機票價,蘇母就埋怨了蘇棠半天:“坐火車就很舒服嘛,你還買啥飛機票,死貴死貴的。”

她母親是苦日子過來的,所以對錢十分的看重。

其實要說最兇殘的還是王倩。

她讓蘇棠給她拍著影片,每吃一口,然後詳細描述那種滋味,最後發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已經爆炸了。

“這種行為是可恥的!!!”

“你特麼的......”

“倩兒啊,咱能別秀了嗎?給我們留點秀的機會。”

“倩倩啊,你給你弟留點,這是你奶奶說的,可不是媽媽說得哦。”

......

王倩看著朋友圈,覺著跟蘇棠出來真是太對了。

今天這B裝的,小娘皮們,讓你們在老孃身邊秀。

被老孃反秀了吧。

哈哈哈哈。

想起她那個討人厭、經常跟她爭東西的弟弟,王倩義無反顧地將兩串金槍魚塞進了嘴裡。

“弟弟呀,姐姐對不起你呀,太好吃了呀......沒忍住。”

“啊~~王倩,我要殺了你!!”家裡的弟弟咆哮著。

三人吃完後便各回各家,沒再等陳北,因為陳北告訴他們,不用等他。

蘇棠立刻趕去了機場,她迫不及待要跟家人分享,讓家裡人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王倩像一位打了勝仗的公主,雄赳赳氣昂昂的回了家,在家裡瞬間居高臨下起來。

她弟弟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窩在沙發上,萎靡不振。

梅友仁去了蘇紅的住處。

蘇紅正一個人孤零零的吃飯。

她依然是那樣的恬靜柔美和端正,只有梅友仁知道,她骨子裡有一股悶、騷、勁兒。

他對那股勁兒無法自拔。

蘇紅給梅友仁開門後,便伸出兩條玉臂,纏住了梅友仁的脖子,調笑道:“這麼晚才回來呀,我都想你了。”

梅友仁看看錶,才七點多,忙道:“我在那邊吃完就走了。”

她惦著腳親了親他:“我知道,要不要再吃點?”

梅友仁點點頭,道:“好。”

然後他把自己打包的烤串拿出來,道:“看,我帶了‘火宴山’的烤串。”

蘇紅是老Q市人,所以對Q市有名的地方還是熟悉的,“火宴山”她也是知道的。

以前她和同事排了老長的隊去吃過一次,之後再也沒去過,人太多了,受不了。

此時聽梅友仁說帶回的是火宴山的烤串,蘇紅登時兩眼放出了光,因為她知道,“火宴山”的烤串,好吃啊。

梅友仁一樣一樣的給蘇紅拿出來,擺到她面前,還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咬了一口。”

蘇紅又親了他臉頰兩下,柔聲道:“沒關係,我喜歡。”

是啊,她是很喜歡啊,喜歡他還記著自己,喜歡他還給自己帶好吃的。

雖然現在兩人有些偷偷摸摸地同居在一起,但她不後悔,每天睡在他懷裡時,她莫名的安心。

蘇紅拿起烤串吃了幾口,魂兒都快出了竅:“啊~~小梅,太好吃了。”

“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烤串。”

梅友仁看蘇紅吃的開心,就把一起吃飯的幾人的狀態都說了一下,尤其是那個王倩,最誇張的王倩。

蘇紅聽得哈哈大笑起來,還不忘逗梅友仁:“你說王倩說得最多,怎麼,你喜歡她呀?”

梅友仁忙搖搖頭:“沒有,她最搞笑嘛。”

“那她比我咋樣?她有我好看嗎?”蘇紅繼續追問,其實年齡一直讓她有些自卑,畢竟她比梅友仁大十歲。

“她啊,她也沒怎麼好看,就是男朋友不少。”梅友仁撓了撓頭。

“男朋友不少?”蘇紅蹙著眉問。

“嗯,我聽陳北說,她是土豪,每天圍著她轉的男人能圍地球一圈。”梅友仁解釋著,“還有啊,她最愛做的就是讓把酒倒進她的靴子裡,讓男人喝。”

“啊?這,好惡心啊,有人喝嗎?”蘇紅打了個寒顫。

梅友仁:“聽陳北說,好像都搶著喝呢。”

“那你願意喝嗎?”蘇紅拿眼瞟著他,似笑非笑。

梅友仁想了想,猛烈地搖了搖頭,回道:“我不要。”

蘇紅很開心,摟著他的腰,嘟囔道:“我給你喝,好不好?”

梅友仁對蘇紅的話,反應了一會兒,然後臉紅了半邊,小聲道:“好。”

蘇紅的臉也紅了起來。

這時,她吃到了“火宴山”壓軸的炭烤藍鰭金槍魚,就像一個年輕了十歲的小姑娘一樣,蹦蹦跳跳了起來。

“小梅,小梅,這個,這個,太好吃了。”

“太好吃了。”

“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一瞬間,她把金槍魚整個含在了嘴裡,然後兩瓣紅唇壓在了梅友仁嘴上。

兩人一起將金槍魚吃了個一乾二淨。

這是個清涼的夏夜,鴛鴦被裡泛起了波浪,連高高掛在天邊的月兒都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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