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雷屬性之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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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雪峰第一次見到屬性之力,附著在氣上的屬性之力。

以前他只是在那些隱秘的武道論壇上見過。

不過卻是沒見過雷屬性的。

據說雷屬性之力覺醒的少之又少。

大部分人覺醒的都是五行之力,也就是金木水火土。

極少數的人能覺醒風雷冰。

其中又以雷屬性最難覺醒。

這雷屬性分陰雷屬性和陽雷屬性,陰雷至陰至柔,如一灘髒水,而陽雷至陽至強,是一切陰邪之物的剋星。

陽雷屬性又是其中最難覺醒的。

林雪峰見陳北覺醒了世間最難覺醒的陽雷屬性,嫉妒的眼中血絲瀰漫。

他也好想要這陽雷屬性啊。

雖說他的八極拳與風屬性最配,但陽雷屬性也不錯啊,尤其是雷屬性帶來的麻痺和震懾效果。

至陽至猛的雷屬性配八極拳也是可以的。

藤原晴雪也是個聰明人,平時讀書多,見識廣,自是認識這雷屬性之力。

陽雷正好克她這種陰人,因此她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沒法打了呀。

林翰是東瀛帝國大學的高材生,對氣中附著的屬性之力也有所研究,知道有屬性的氣和沒屬性的氣,是兩個概念。

他也打起了退堂鼓。

看來今天殺不了陳北了,而且他決定以後遠遠地躲著陳北。

他準備去一個離陳北越遠越好的地方。

只有林雪峰不是那樣想的,他沒跟覺醒屬性之力的人打過,所以對屬性之力還是有所質疑的。

他現在把林鹿抓在了手裡,絲毫不怵陳北。

“他還能從老子手裡把林鹿救走?”林雪峰不信那個邪。

陳北沒想到屬性之力的覺醒是這個樣,那種氣透體而出的感覺,既讓他害怕又讓他驚喜。

他以為這些氣要把自己撐爆呢。

誰知自己不但沒被撐爆,反而覺醒了武道人夢寐以求的屬性之力。

關於氣的屬性之力覺醒,一直是一個玄之又玄的事情。

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覺醒。

就是陳北的師父徐天行,也不知道,那也是他師父的盲區。

可能,只有那些晉級到宗師境的強者才能說得清吧。

但他們這種武道中級的段位,可接觸不到宗師境強者。

要接觸到宗師境強者,得至少達到武道高階水準吧。

武道中級的進階都那麼難,更何況是武道高階,要晉級道武道高階水準得猴年馬月啊。

有些武道典籍上說,這種屬性之力是人的情緒共鳴引起的。

但如何共鳴卻是沒人說得清。

陳北感受著滋滋跳動的雷電在體表閃爍,麻酥酥的,卻並不電人。

他知道這就是雷電之力,有了屬性之力,氣便可以外放。

沒有覺醒屬性之力的話,氣只能在體內流走。

他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緒,好像是心有不平引起的,對強者欺凌弱者的不平引起的。

在他心裡,你強可以強,但你不能欺凌弱小。

如果對方欺凌弱小,那他心中就會不平,不平就要吼,就要去追求平。

這種強烈的追求平等的心促使他體內的氣,發生了異變。

這股不平氣至陽至剛,逆天而行,專跟無恥強者作對。

陳北感受著體內的氣,似乎被催化了般。對,那種感覺,就像氣正在發生化學反應一樣。

而他體表的雷光,正是化學反應的外部表象。

越是看著被林雪峰抓到的林鹿,陳北就覺著氣越來越沸騰,體表的雷光也越來越實質化。

開始的時候,雷光只是一絲一絲的,但現在雷光已經成了閃電狀,發著白熾燈般的光芒。

林翰的臉都被嚇得變了色。

如果被這種雷光打到,那不就相當於被雷劈到了嗎?

老話說得好,做壞事容易遭雷劈,這青天白日的當然沒有雷,但陳北居然能自己製造雷,這就嚇人了。

這就說明陳北愛劈誰劈誰。

因為人家有雷啊。

他突然非常羨慕覺醒了屬性之力的陳北,只是心中隱隱有那麼些不甘。

林翰望了望遠處的父親,看父親林雪峰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明顯對陳北覺醒的恐怖雷力非常擔憂。

這擔憂,當然不是擔憂陳北,而是擔憂他們自己。

知父莫若子,他知道父親非常想殺死陳北。

如果殺不死的話,他們林家將遭受滅頂之災,因為賬總是要被清算的。

林雪峰做事喜歡低調,猶如蟄伏的毒蛇一般,不出手罷了,一出手必定會將對手打得再也無法東山再起。

這就是他們林家的處世哲學。

但這個放在陳北身上,明顯不起作用了。

本來他們覺著三打一,穩操勝券,誰知這個陳北越打越猛,居然還在打鬥的過程中覺醒了屬性之力。

他們都沒覺醒過屬性之力,所以不知道屬性之力的威力。

但看陳北周身噼裡啪啦的雷光,他們便覺著被這雷光打在身上,滋味絕對不好受。

林雪峰死死地捏著林鹿的脖子,神情專注地盯著陳北。

他就想看看這個陳北到底如何救林鹿。

只要陳北敢靠近他,他就扭斷林鹿的脖子,管他什麼第一美人。

他的倔勁兒也被激了起來,原本他也是個不服輸的人。

低調內向的他,從來便不服輸,這從他每次都力爭考全班第一就可以看出來。

這麼看的話,其實他骨子裡是很高調的。

只是他不承認自己高調,他一直覺著自己很低調,低調的扮豬吃虎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哼,覺醒了屬性之力又如何?你真能覺著自己能救人嗎?”林雪峰看著陳北周身的雷光,孤傲的想。

林鹿越來越難受了,因為林雪峰抓她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

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她竭盡全力撓著林雪峰的鐵手,可哪能起一絲作用。

她那雙纖手看起來是那般無力。

即便林雪峰趴在她身上硬、上了她,她也是無能為力的,她能做的,可能只是痛苦的尖叫。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反抗都是徒勞的。

絕對的力量嗎?陳北眯著眼想。

他痛恨這種恃強凌弱。

這個世界還是對武道人太過縱容,只要他們實力強,有能力,便會得到法律的優待。

林翰突然覺著林鹿無力反抗的樣子很醜陋。

對,這就是人類對弱者的評價。

慕強是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心理,而凌弱藏在大家內心最陰暗的角落。

林翰喜歡的是那個談吐優雅、笑靨如花的林鹿,而不是現在像喪家之犬一樣,在他爸手裡乞求活路的林鹿。

林鹿那張扭曲的、翻著白眼的、似乎隨時都要嚥氣的臉,在他看來好惡心。

按理說他喜歡林鹿,想得到林鹿,應該憐憫林鹿才對。

可林翰卻知道,自己喜歡的並不是這樣的林鹿,他喜歡的是作為強人的林鹿。

他喜歡的是那個當局長的林鹿。

他喜歡的是那個有林家和趙家做靠山的林鹿。

不是這個臉都扭曲了的林鹿。

他細看林鹿,發現她眼角的魚尾紋好深啊。

以前林鹿化了妝,他不覺著魚尾紋難看。

可現在林鹿臉上出的汗,將她的妝容抹掉後,掩蓋著的魚尾紋便顯露了出來。

“她原來這麼老了啊,好惡心。”林翰越看林鹿,越不喜歡。

他覺著林鹿配不上自己。

他越來越看不起她,認為她也就配每天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擦鞋。

林翰瞅了瞅旁邊的藤原晴雪,又看看林鹿,覺著林鹿哪像個女人,分明就是一條待死的賤、狗嘛。

他一下子便失去了征服林鹿的興趣。

這種女人不配。

林鹿的確很狼狽,她只覺著林雪峰抓自己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

她越來越呼吸不了了。

這就是慢慢死亡的感覺嗎?她想。

她慢慢模糊的視線看到了周身雷光閃爍的陳北,在喜歡的人面前這麼狼狽,她恨不得林雪峰立刻殺了她。

她不願自己丑陋的一面被陳北看到。

這也是大部分戀愛期男女都在做的事——掩蓋自己的缺點。

這也是很多人結婚後後悔的原因,因為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對另一半一點都不瞭解。

只是,真正發自肺腑喜歡的人,可看不到醜陋。

在陳北眼裡,真正醜陋的是林雪峰和林翰兩父子。

這倆人根本就拿著人命不當回事。

這是兩個畜生。

陳北雖然覺醒了屬性之力,但他並沒有多少興奮,因為他不知道這屬性之力有什麼用。

雖然他周身閃著雷光,可也沒啥用啊。

難道用這雷光能嚇死人?

明顯嚇不死,因為林雪峰就一點也不怕。

他看自己周身閃著雷光後,林雪峰更加用力的掐著林鹿,還有些後悔,只是這閃爍的雷光,他不知道怎麼停下來。

他越是對林鹿關心,這雷光反而越盛。

眼看著林鹿越來越沒有進的氣,陳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如果強攻林雪峰,他怕林雪峰真的一下掐死林鹿,那自己可沒法跟雯雯和林家交代。

他眼角的餘光瞅了瞅林翰,突然發現這小子心不在焉。

毫不猶豫,他出手了,朝林翰急掠。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速度那麼快,有如瞬移般,移到了林翰的面前。

林翰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脖子就把陳北捏在了手裡。

他覺著這種感覺就像......就像老鷹捉小雞。

林翰上一刻還在噁心林鹿那弱雞般的求生模樣,這一刻他自己便成了別人手裡的弱雞。

陳北的手上用力,瞬間讓他的呼吸接不上。

林翰覺著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嘴裡本能地說出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話:“放、放了、我,求、求、求求你。”

陳北這隻手可比林雪峰那隻破壞力更強,因為他手上可是遍佈了雷光。

林翰就像享受著電擊一下,全身哆嗦,彷彿癲癇發作一樣。

他看看場中的父親,父親眼中全是關切的眼神,朝著陳北焦急喊道:“放開他,不然我殺了她。”

說著,林雪峰手上用力,將林鹿高高舉起。

林鹿無力地掙扎著,兩條腿無意識的亂蹬,兩手無力的拍打著林雪峰那隻鐵爪。

好無助啊。

她第一次感受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她經常為自己有“Q市第一美人”這樣的美譽而洋洋自得,但生死之際想到這些虛名,她覺著有些可笑。

原來自己這第一美人,在別人眼裡一文不值。

別人想殺就殺,都不用經過她同意。

她也終於明白了,父母和大哥為什麼那麼執意把自己送到趙文東懷裡。

原來只有趙文東能保護自己呀。

她也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雯雯那麼執意讓陳北當自己的白馬王子,為什麼雯雯的建議不但得到了大哥林澤天的同意,而且也得到了父母的同意。

他們為什麼都同意自己嫁給一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男人。

原來他們是想讓陳北保護自己呀。

想到這些,她的眼淚不自覺地噴湧而出,原來他們都是因為愛自己呀。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她竭力掙扎著,“為了他們,我要好好活著。”

但凡有一絲希望,她就要好好活下去。

陳北看林雪峰對林鹿那麼狠,登時依葫蘆畫瓢,將林翰高高舉起,吼道:“林雪峰,你還想不想要兒子?”

林翰感覺喉嚨都快被陳北捏斷,“嗚嗚”地彷彿一頭垂死的野狼。

林雪峰看著兒子痛苦的樣子,愛子心切,將覺著的林鹿放下來,手慢慢從林鹿脖子上鬆開,同時焦急道:

“陳北,你、你放開他。”

“我已經放開了林鹿。”

陳北看林鹿能呼吸後,瘋狂的咳著,知道林鹿死不了了。

於是,他也慢慢將林翰放在地上,將林翰的脖子鬆開了一些,讓林翰不至於窒息而死。

不過林翰跟林鹿不一樣,他可會武道,所以陳北將他的兩隻手臂脫了臼。

陳北要削弱林翰的戰鬥能力。

他本想一腳踹斷林翰一條腿的,只是他怕林雪峰也這樣對林鹿,因此他忍了下來。

藤原晴雪沒想到這次的三人合圍會變成這副這樣。

上次她在華夏臥底三年,回到東瀛後,得到了家族的重賞。

用這些獎賞的資源,她閉關突破到了武道中級水準。

本來她還想這次幹掉陳北,獲得陳北身上的武道傳承,再立一次功。

誰曾想,這陳北竟然覺醒了罕見的雷屬性之力。

她都想跑路了。

立功跟性命比起來,還是命更重要一些。

她心裡直罵林翰蠢,傻乎乎的待在那兒幹什麼呢,連點最起碼的防禦意識都沒有。

蠢隊友啊!

她最怕的就是碰到蠢隊友。

在場的人中,其實她最欣賞的是陳北的戰鬥能力。

陰險、不要臉加上絕對的硬實力,她覺著這才是一個戰鬥人員應該具備的能力。

她雖然陰險和不要臉,但在陳北面前還是不夠看,再說她是個女人,還是得要點臉。

雖然她狠起來也不要臉,可不到生死關頭,她還是扯不下面皮。

她的腳步暗暗往後挪,同時腦中盤算起了脫身之計。

看到陳北身上閃爍的雷弧,她有種莫名的震顫,這種震顫代表著危機,以前也出現過。

每次出現這種震顫,但凡她選擇退的,都是僥倖逃過一命;選擇硬剛的,雖也能留條命,但受到的**,常人無法想象。

那些抓住她的人,簡直不是人,變著花樣兒玩她。

也幸虧她是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對男人還有點價值。

那些跟她一起被抓的男人,都是被斬首祭天的。

漂亮女人在活命方面比普通人是有些優勢的。

未覺醒屬性之力的陳北,藤原晴雪覺著他們三人穩操勝券,可覺醒了屬性之力的陳北,身上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性。

誰知道陳北會覺醒什麼特殊能力呢?

她雖然埋怨林翰蠢,但自己的後背也有些發涼。

倘若陳北不是去抓林翰,而是來抓自己,那自己能逃過陳北的那一擊嗎?

講真,她壓根就沒看清陳北是怎麼出現在林翰面前的。

她只覺得人影一閃,陳北就出現在了林翰面前。

神速!

速度提升嗎?

這種速度,還怎麼打?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晴雪做了這麼多年臥底,深諳間諜的生存之道。

只有放棄林氏父子了。

雖然她以前跟林雪峰的配合還算默契,但生死麵前,必須懂得取捨。

晴雪的那些小動作其實都被林雪峰和陳北看在了眼裡,兩人一個暗罵,一個嘲笑。

暗罵的自然是林雪峰。

“死東瀛鬼子果然不靠譜,幸虧老子也沒用心給你們辦事。”林雪峰心裡發恨。

而陳北嘲笑的自然不是晴雪,相反,他倒覺著晴雪聰明,至於哪裡聰明,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晴雪走了的話,對他是有利的。

少一個敵人,誰不開心呢。

至於他和晴雪的賬,以後再慢慢算。

現在他要解決的是林雪峰父子。

“林雪峰,把林鹿放了。”陳北淡淡道。

林雪峰聽出了陳北淡淡的威脅,明顯陳北覺著自己會對林翰更在意。

他是很在意林翰,因為林翰是他最出色的兒子,但林翰可不是他唯一的兒子。

只要他活著,就可以再造一個林翰。

能生孩子的女人可滿大街都是。

他知道不能讓陳北嚇住,於是梗著脖子道:“陳北,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林鹿的關係。”

“你敢動我兒子一下,你信不信我一拳打死她。”

陳北看用林翰威脅不住林雪峰,知道這老狐狸看穿了他。

林鹿在他心裡其實蠻重要的,尤其是兩人心心相印之後,林鹿躺在他懷裡,那種溫柔他忘不掉。

“那好吧,我們同時放人,怎麼樣?”陳北示了示弱,不過又補了一句,“你要不想要兒子,也可以不同意。”

說著,陳北用力掐了掐林翰的脖子。

林翰陡然被掐,咳咳咳的咳嗽起來,明顯很難受。

所謂打在兒身,痛在父母心,林翰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兒子,他焉能不心疼。

“好好好,我們同時放人。”林雪峰趕緊穩住陳北。

兩人各押著林鹿和林翰往前走,卻都各懷鬼胎,生怕對方不遵守承諾。

很快,兩人便碰在了一起。

“林雪峰,我數三、二、一,我們一起放人。”陳北建議道。

“好。”林雪峰眼珠子一轉,沉聲道。

陳北真是不愛跟這些老狐狸打交道。

他怕林雪峰不按套路出牌,發出威脅道:“林雪峰,你要是到時間不放人,可別怪我辣手哈。”

“我保證你兒子活不了。”

林雪峰見識過陳北的速度,怕他真傷了林翰,回道:“放心,我林雪峰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這個,陳北非常懷疑,不過,也沒辦法,他只能選擇相信林雪峰。

“來哈。”陳北開口道。

“三。”

“二。”

“一!”

陳北將林翰往林雪峰身後扔去,而林雪峰將林鹿扔向了陳北的一側。

不過林雪峰更鬼一些,在扔林鹿的時候,一腳便踹向了林鹿後背。

千鈞一髮之時,陳北一腳踹來,將林雪峰的腿踢偏,然後急掠向前,將林鹿抱在了懷裡。

林雪峰暗叫可惜,回身來到林翰身邊,將林翰的兩隻胳膊接上,然後低聲道:“走。”

林鹿被陳北抱住後,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身子,這輩子都不想離開他了。

陳北的周身閃著雷弧,不過這雷弧打在林鹿身上,竟一點也不疼,只是有些**,有些癢。

林鹿聞著陳北身上的陽剛氣,有些口乾舌燥,恨不得立刻推倒陳北。

好在她的理智最後佔了上風,旁邊還有敵人不說,自己還得去救雯雯呢。

想到雯雯,她忙從陳北身上離開,然後檢視起定位器。

陳北感受到了林鹿片刻的溫柔後,注意力便集中在了林雪峰身上。

他惱恨林雪峰最後踹林鹿那一腳。

要是他救的再晚一秒,林鹿不死也得半身不遂。

武道中級水準的武者隨便一下,普通人就承受不了。

林雪峰當然知道,他是成心的,但他就是這麼壞,他兒子得不到的,他也不想讓陳北得到。

他縱橫情場多年,一眼便看出了林鹿的心思在陳北身上。

這一點,他不能忍。

他勾引林鹿多年,毫無進展,沒想到林鹿卻看上了陳北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這個臭女人!真是該死!”他心裡發恨道。

林雪峰恨林鹿,殊不知陳北對林雪峰也是忌恨的要命。

這貨心腸太歹毒了。

陳北動了殺心。

他想去追逃走的林雪峰父子,可又怕林鹿沒人照顧,恰好,他看到了喬影鬼鬼祟祟的眼神。

喬影其實早就到了他們這兒。

但看到林鹿被林雪峰抓後,她無能為力,只能暗暗躲在一邊。

本來她還想著扔個飛鏢啥的暗算下林雪峰,可又怕偷雞不成蝕把米,扔在林鹿身上就不好了。

於是她只好在暗處躲著,觀察局勢,伺機而動。

此時看林鹿的危機解除了,她才敢露出頭來。

不過,她看林鹿緊緊抱住陳北的時候,心中的醋意翻騰的厲害。

直覺告訴她,又多了一個情敵。

她不想看他們兩人,因為林鹿是那麼美,而周身閃著雷弧的陳北,陽剛氣對她的吸引力有些大。

她怕自己看向陳北的眼神暴露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陳北看到喬影后,對她揚聲道:“喬影,保護下林鹿,我去追人。”

說完,也不管喬影答不答應,便朝林雪峰他們消失的方向追去。

喬影心裡恨恨,完全忘了自己是陳北花錢僱的保鏢。

“就知道讓我保護你的老情、人。”她心裡恨恨,不過卻步履不停,來到了林鹿面前。

林鹿知道喬影是陳北的保鏢,但她看喬影的眼光躲閃,就猜到了喬影的心思。

女人在這方面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兩人都對陳北有想法,難免就會尷尬,不像剛才見面時那樣的無所顧忌。

林鹿終歸是老江湖,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成不成看緣分,所以她看得開。

再說她和陳北已有夫妻之實,有先發優勢。

這個喬影雖說有幾分顏值,但看溝通交流上,應該是不擅長談戀愛那種。

所以她並不是很擔心陳北被搶走。

她理了理和喬影的關係,便不再多想,拿出手中的定位器遞給喬影道:“我女兒在這裡。”

喬影接過定位器,心想:救人要緊。

於是她帶著林鹿往小樹林的深處追去。

林雪峰父子手裡還有趙雯雯這張籌碼,所以被陳北追上後,還算鎮靜。

只是,他們沒想到陳北的速度居然這麼快。

看著陳北周身閃爍的雷弧,林家父子真是又愛又恨。

如果是我們覺醒這雷屬性,該多好啊!

兩人一個個羨慕嫉妒恨,恨不得打死陳北,把這雷屬性掠奪來。

林翰剛才被陳北嚇得不輕,小心翼翼地躲在父親身後,不敢再冒頭。

其實陳北的新能力,李雪峰也很忌憚,不過他總歸是年紀大,社會經驗廣,遇事後比林翰冷靜的多,只聽他道:

“陳北,趙雯雯可還在我們手裡,你要敢輕舉妄動,我們就魚死網破。”

陳北這時候也記了起來,雯雯被他們抓了。

魚死網破是不可能的。

萬一雯雯死了,林鹿還能活嗎?

不過他也不想這麼放過兩人,於是發狠道:“那我就用你們的命給她償命。”

說完,也不理林雪峰的威脅,直殺向林雪峰。

他賭林雪峰沒那個膽子殺趙雯雯,除非他們真不想活了。

林雪峰的確不敢殺雯雯,因為他還沒活夠呢。

他還想振興他們家族呢。

他還沒享受夠女人的服侍呢。

現在,他每晚都跟好幾個女人在一起,才能滿足。

他的武道實力增長,那方面的能力也跟著水漲船高,一個女人根本滿足不了他。

當男人多好啊,他沒活夠,而且他兒子林翰還年輕,更是有大好的前程。

他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兒子著想。

看陳北殺過來,林雪峰只好硬著頭皮硬上。

他將八極拳催到了極致,實力毫無保留,這八極拳一經催動,真是風聲激盪。

風之八極拳與陳北這雷力遍佈的五行拳戰在了一起。

陳北感受著八極拳的風勁,心下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這八極拳很猛啊。

一點不弱於他的五行拳。

他對這套拳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林雪峰的拳法一經展開,就像八面來風一樣,勁風凜冽,颳得他臉上生疼。

要不是他覺醒的雷屬性之力提升了他的速度,他會很難受。

“幸虧他沒覺醒風屬性,要不然還真大不了他。”陳北在心中暗呼僥倖。

這八面而來的風如果再加上風屬性的切割之力,這誰頂得住。

好強大的拳法啊!

陳北越打越心驚,不敢託大,雷屬性的覺醒雖然對他有利,但也不是萬能的。

這林雪峰的八極拳勁精湛,並不好對付。

只是他不知道,林雪峰心中卻是在哭爹喊娘,因為陳北的雷屬性竟然有麻痺效果。

起初兩人對拳的時候,他只是有一絲麻麻的感覺,所以他沒拿著當回事,覺著雷屬性不過如此。

可當兩人的拳越對越多的時候,林雪峰就有點難受了,因為那股麻痺感越來越強烈。

他就不敢跟陳北對拳了。

他心中產生了畏懼。

這畏懼對習武之人可不是好東西,武道跟打仗一模一樣,講究個一鼓作氣。

絕對不能害怕,絕對不能退縮。

陳北的心放平後,穩紮穩打,竟拿林雪峰當起了練招物件。

兩人都在武道中級水準,一個級別,因此實力旗鼓相當,練起招來倒是正合適。

林雪峰恨陳北多了一個雷屬性之力。

如果沒有這該死的麻痺效果,林雪峰覺著自己有希望做掉陳北。

隨著對陳北招式的熟悉,林雪峰其實是不再那麼懼怕陳北的,這點陳北也能感受出來。

林雪峰對八極拳的運用的確更純熟起來。

陳北一時半會竟奈何不了他。

雖然他的速度快,但八極拳的拳風就如一堵風牆一般,陳北怎麼都衝不破。

沒辦法,這屬性之力沒有增強力量的效果。

雖說速度就是力量,但跟內勁相比,那點力量真是微不足道。

一時間,兩人就膠著在了一起。

一旁的林翰見父親用八極拳抵住了陳北的攻擊,不禁對八極拳更自信了幾分。

陳北也沒想到他們林家的拳法這麼精妙。

他師父徐天行跟他說過,五行拳是一種高階拳法,越練到深處越強。

林雪峰的拳法能跟五行拳有一剛之力,不出意外,高階拳法無疑了。

有這等武道實力,卻整天在女人身上下功夫,這讓陳北有些看不起。

在陳北看來,男人大丈夫就該立大志,做大事,敢為天下先。

歷史上的名人,他最佩服的就是霍去病,只因為霍去病的一句話: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匈奴都沒有消滅,成家幹什麼呢?

多麼霸氣。

這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

這話套在陳北身上就是:創業都沒成功,成家幹什麼呢?

所以他看不起林雪峰父子,有著這麼好的武道傳承,卻這麼低調,不好。

他卻沒想到,Q市那些高調的武者全被李雲飛收了去。

倘若林雪峰父子也高調的話,那大機率也逃不出李雲飛的手心。

時間一長,陳北的雷屬性優勢便顯了出來,林雪峰不敢跟陳北硬剛,因此開始不住後退。

林翰一看父親弱勢,忙展開八極拳來助戰。

父子連心,又跟陳北戰了個旗鼓相當。

“翰翰,這小子的雷勁不好對付,咱們且戰且退。”林雪峰一拳擊退陳北後,湊到林翰耳邊小聲道,“咱先去拿住林鹿的姑娘。”

林雪峰聲音足夠小,就是怕陳北聽到,知道他們的意圖。

只是陳北全身變異後,耳力是普通人的十倍,恰好聽到了林雪峰的話。

陳北是絕對不會讓林雪峰父子離開的,這倆人如果拿住雯雯,萬一去了東瀛,後果不堪設想。

一瞬間,他動了殺機。

本來,如果林氏父子求和,主動放了雯雯,陳北倒也可以考慮放他們一馬。

只要他們滾去東瀛,別再回來禍禍華夏人。

可兩人不思悔改,竟還想打雯雯的主意,用雯雯來要挾他們。

這就觸動了他的逆鱗。

他暗中掏出一把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了身體各處大穴,“轟”的一聲悶轟,他的實力開始直線上升。

陳北實力提升後,展現出的氣勢讓體表的雷弧迸發的更加劇烈。

林氏父子看在眼裡,臉色大變。

林雪峰這次是真的傻眼了:“這小子的實力......又提升了?”

“臥槽,這他麼什麼怪胎。”

他有些後悔了,“不應該惹這小子啊。”

他懷念起自己沒惹趙文東的日子了。

只是趙文東死後,他就膨脹了,以為Q市再沒人制得住他。

那個時候,雖然他也知道李家的林雲飛很強,但李雲飛閒雲野鶴,志不在Q市,所以他也沒將李雲飛當成競爭物件。

他心心念唸的就是趙文東。

當得知趙文東被冥王殿做掉後,林雪峰別提有多高興了。

那一晚,他家裡的叫聲響了一夜,美女躺了一地。

林雪峰剛想對陳北開口服軟,陳北的身形就動了,真個是風馳電掣。

他就想是一團閃電急襲林雪峰。

林雪峰被陳北的內勁一頂,想說的話登時憋回了肚子裡,只好展開八極拳硬頂。

只是現在的陳北經過金針術的加持後,邁進了武道中級二階的水準。

整整比林雪峰高了一階。

林雪峰的雙拳一跟陳北對上,就被震得噴出一口老血。

他沒想到陳北的力量提升的這麼多。

整整提升了一倍啊。

他跟陳北的力量本來就旗鼓相當,陳北提升了一倍的力量,他哪還有勝算。

“翰翰!跑!”林雪峰不顧自己,抓著林翰的衣領,便把林翰扔出去好遠。

林翰遠遠的看著父親,熱淚湧現。

陳北看在眼裡,不得不說,兩人雖然對女人謊話連篇,但父子情倒是真的。

但他們對別人太壞了啊。

陳北不再留情,五行拳展開,對林雪峰發動了猛攻。

他這金針術的提升是有時間限制的,所以他必須抓緊每一秒解決掉林雪峰。

至於林翰,除非他想死,不然雯雯至少還有命活著。

到時候再想辦法。

林雪峰知道陳北應該是用了什麼大招,所以他也毫無保留,大不了就是一死。

他眼中現出一股狠厲。

他本是個低調內向的人,別人逼狠了就愛走極端。

這時被陳北逼得狠了,他擺出了一副同歸於盡的戾氣,只見他上衣突然炸裂,全身肌肉開始急劇收縮。

陳北能感受出林雪峰的拼命意志,胸中的戰意更加熊熊。

他衝過去,一記五行劈拳,從天而落。

“來得好!”林雪峰臉上現出一絲瘋狂,“嚐嚐老子這手!”

“八!極!來!風!”

隨著林雪峰喊完,陳北只覺一股颶風從四面八方而來,圍繞在林雪峰周圍。

風與雷激撞在了一起。

兩人的拳都是越出越快,不過林雪峰的血也是越噴越快。

陳北也是被林雪峰的這招“八極來風”震到了。

“好強大的拳法!”

他還沒見過這麼猛的大招。

五行拳雖然剛猛,但是沒有大招,這點陳北一直引以為憾。

此時見識到八極拳的大招,他真是羨慕的要命,心中也起了些貪念。

這種貪念是武道人避免不了的。

林雪峰知道成敗在此一舉,如果自己的“八極來風”敗了,那就徹底敗了。

“八極來風”是他最強的保命招式。

如果他能對陳北造成一點重創,那也算有點用,可如果“八極來風”用完,陳北依舊沒受到重創的話。

那就......沒有然後了。

可世間事大抵如此,不希望什麼發生卻偏偏發生。

等到“八極來風”用完,陳北偏偏就還真的毫髮無損,只是臉上稍微有點發白。

而林雪峰的臉上已經萎靡不振。

剛才的“八極來風”耗盡了他所有的內勁。

“唉!罷了,罷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噴出了好大一口血。

這招“八極來風”給陳北造成的震撼極大,因為這個大招直接破了他的金針術。

金針術提升的潛能並不是無窮的,最大隻能是一倍效果。

但陳北能感覺出來,那個“八極來風”的大招,雖不能提升一倍,但提升的效果也很明顯。

不過兩者還是有差別的。

金針術的效果到時間後,陳北只是實力回到正常水準,而“八極來風”的大招用完,林雪峰的內勁已經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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