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陳北氣梁浩(1 / 1)
梁浩自認是一個見慣了美女、對美女已經有免疫力的男人,可見了林鹿,還是有一陣意亂神迷。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美女,白皙的面容,明媚的眼神,雙唇不薄不厚,那天藍色的旗袍下包裹的玲瓏身材。
這種級別的美女,就是在國都也是頂流呀。
沒想到在國都之外,竟還有這種貨色。
這是梁浩沒想到的。
他想了想林家的人員構成,林老虎和老伴兒生了一兒一女,兒子最近升了職,成了Q市的市長,女兒好像離了婚,帶一個女兒。
梁浩瞅了瞅圓形餐桌一圈,看到了林老虎和他的老伴兒,林老虎的老伴兒得六十多了吧,雖保養有道,可臉上的皺紋和鬢角的白髮,梁浩看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
這種老貨有什麼好看的。
林老虎的兒子林澤天,他剛才在院子裡就見到了,雖是Q市的市長,但見了他還不是卑微的要命。
不足為懼。
剩下的就是林老虎的女兒和外甥女了。
那這個穿旗袍的美女自然就是林老虎的女兒了。
可以啊,林老虎,竟然養了這麼個絕色的女兒,關鍵是,國都那邊還沒有半點訊息。
保護女兒保護得夠好的呀。
哼,如果老子把這個訊息回國都一宣傳,這來林家提親的還不踏破了林家的大門。
哈哈哈哈。
不過,在老子回去宣傳之前,可得先玩玩再說。
他又瞅了一眼林鹿的女兒雯雯,嘴角又是勾笑,“母女倆竟然都是美人胚子。”
“嘖嘖嘖,這對母女花如果採下來的話,那此生無憾了啊。”
“國都的那些公子哥們,聞風還不得蜂擁Q市。”
林老虎看梁浩環視了餐桌一週後,在林鹿和雯雯身上停留的時間較長,不禁心中怒火燃燒——這小子一個就是個滿腦子屎的畜生啊。
他不禁後悔讓梁浩進客廳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下有點難辦了。
他雖然可以把梁浩攆出去,可請進來又攆出去,可就把梁家給徹底得罪了。
現在的梁家勢大,已經不是幾十年前的那個梁家了。
幾十年前的梁家,林老虎是不怕的,可現在的梁家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已經邁進了十大家族之列。
以現在林家的實力,根本無法跟梁家抗衡。
雖然梁家不敢把他怎麼樣,可如果梁家對付他的老婆、兒女、兒媳、孫子外甥卻是林老虎阻止不了的。
他的親人如果出了事,以現在林老虎的能力是無法給他們報仇的。
所以林老虎也只能把這口氣忍下來。
好在這個梁浩不敢當著他的面胡來。
可林鹿母女的絕色估計也會傳到國都了吧。
國都裡可是有不少老朋友等著娶他的女兒來羞辱他吧。
林老虎有點後悔生下林鹿了。
早知道他就只要林澤天了事。
對於沒有實力又得罪了不少人的男人,老婆和女兒最好不要,因為她們可能受到仇人的羞辱。
林老虎的老伴兒,林老虎倒是不用擔心,畢竟人老珠黃的,也沒人看得上。
但林鹿就不一樣了,尤其還有一個雯雯,這是一連串的女兒劫啊。
唉,林老虎在心中長嘆一口氣。
梁浩的眼神從雯雯身上離開後,起身對林老虎的老伴兒問了好,然後看著林鹿和雯雯道:“老首長,這位應該就是您的千金和外甥女了吧。”
“首長家的孩子真的都是人中龍鳳啊。”
他雖然誇得很好,但在林家人聽來,卻是噁心的要命。
在坐的每一個人,都看出了這梁浩是個什麼貨色。
林鹿跟梁浩的眼神對視了一眼,身體竟莫名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原來她在梁浩眼中看到了一絲強烈的佔有氣息。
直覺告訴他,梁浩是對她有想法的。
這些年來,林鹿閱男無數,練就了一門觀人之術。
男人心裡想什麼,首先會在眼中表現出來。
眼神是很難騙人的。
林鹿也不知道這種能力是哪來的,反正只要有男人想對她圖謀不軌,她就能感受得到。
當然大部分男人見了她是正經的,一般都刻意不看她,看啥看,又得不到。
但對那些有錢的公子哥和武道高手來說,林鹿就成了他們的狩獵物件,因為他們自認為有一定的實力來追求林鹿。
越是能力強的男人,越是想要佔有林鹿。
好馬配好鞍嘛。
林鹿感受到梁浩想佔有她後,第一時間想到的竟是陳北。
她竟想要陳北來保護自己。
這個念頭把她嚇了一跳,因為這可是在林家,出現了壞人不是應該先找爸爸和哥哥嗎?
為什麼會先找一個外人呢?
說起來,陳北還真是一個外人,一個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的外人。
這裡的沒有關係是兩人沒有什麼名分。
關係的話,兩人還是有點的,比如共度過一次良宵。
可那次良宵好像也沒什麼用,並沒有促進兩人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
她覺著自己有點虧,甚至覺著自己有點賤。
賤兮兮的。
想著現在的陳北陪在另一個女人身邊,林鹿心裡泛起了醋意。
她藉口要去盛烏雞湯,於是離開客廳,直奔廚房。
梁浩聞著芳香漸漸遠去,一顆心竟也跟著林鹿而去,腦子裡還閃現出了一個場景:他緊跟著林鹿進了廚房,然後在廚房......
嘿嘿嘿。
梁浩的表情越來越猥、瑣。
雯雯看著梁浩的表情,噁心得剛吃過的飯都快要吐出來,忙以要去幫媽媽為藉口,也跑了出去。
梁浩看母女倆都躲著自己,沒有任何不快,其實他就喜歡這種辣椒型美女,越辣越好。
越辣越能激起他心裡的征服慾望。
他為什麼喜歡喬影,就是因為喬影的不順從。
越是不順從,他就越想征服,越想讓對方順從。
等對方一旦順從了,他倒是沒了興趣。
有的人是吃著碗裡的,瞧著鍋裡的,梁浩不是,他是瞧著鍋裡的,忘了碗裡的。
他對碗裡的東西沒有那麼在乎。
碗裡的想著別的男人,他也不在意。
這是他的一個好處,對女人不要求從一而終,很有魏武帝曹操的作風。
當然,熟知他的朋友也都知道他的做派,因為他的確是喝醉了常說他最崇拜的人就是曹操。
林澤天對梁浩是有些不滿的,觀其言,察其行,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
相比之下,陳北就靠譜得多。
他心中暗暗將陳北和梁浩比了下,覺著陳北的人品得甩梁浩十條街不止。
客人臨門做客,終歸是客,林澤天還是有自己的一套待客之道的,不卑不亢。
雖說剛見梁浩的時候,見對方是軍部的人,他還以為是父親的老部下,或是老部下的孩子,所以他為了套近乎,顯得有些卑微。
但現在,觀父親並不怎麼待見這個梁浩,而且這個梁浩也不像什麼善類,林澤天就沒必要討好對方了。
可也不能做得太過火。
他深諳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不能太卑微,也不能得罪人,不卑不亢最好,張弛有度。
只見他親自落座在梁浩旁邊,端著紫砂茶壺給梁浩倒了杯茶,邊倒邊說:“來,梁兄弟,先喝杯茶潤潤口。”
梁浩也知道自己的到來給林家帶來了很大沖擊,不過給別人惹麻煩,讓別人不爽,向來是他最愛乾的事。
他站起身,舉起茶杯,對林老爺子和林澤天道:“老首長,林大哥,梁浩這次突然拜訪,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這裡就借花獻佛,以茶代酒,敬您二位一杯。”
說著,也不待林老爺子和林澤天回話,仰頭一飲而盡。
林老爺子雖不喜歡梁浩,但人家敬自己,他也不能太拂別人的意,可他又實在是不爽,於是他端起茶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
梁浩看在眼裡,冷哼一聲,心想:老東西,活得不耐煩了,連點面子都不給。
他心裡有點氣,一個壞念頭出現在腦海中:既然你不給老子面子,那老子就多待一會兒。
老東西,你還能拉下臉來攆老子嗎?
林澤天倒是很給梁浩面子,將自己茶杯裡的茶水一飲而盡。
他對梁浩雖也不爽,但未摸透梁浩的底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得罪梁浩的。
林澤天這些年能平步青雲,最大的秘訣是敢賭,其次就是靠不得罪人。
任何人在他眼裡都有用處,只要不涉及直接利益衝突,林澤天都不會和對方撕破臉。
他這個人太會偽裝了。
不過,他的偽裝在梁浩看來就是怯懦了,梁浩心中冷笑,覺著這林澤天就是個溜鬚拍馬的貨色。
林澤天又給梁浩把茶杯倒滿,然後跟梁浩隨便閒聊著,“梁兄弟,這次來Q市有何要事啊?”
梁浩這次來還真有要事,不過這事可是機密,不能跟林澤天說。
他這次來林家,也是做了準備功課的,知道林澤天已經成了Q市之長,在Q市權勢滔天。
可Q市的小小市長,在他眼裡可上不得檯面。
在華夏,真正的能人都匯聚國都。
即便Q市是全國排名第四的大都市,但在梁浩眼裡,這裡也是武道的不毛之地。
他在國都混了三四十年,什麼樣的高手沒見過,以他的眼光,來Q市相當於巡視。
Q市武道界的異變,他也聽說了。
冥王殿的李雲飛帶走了Q市的所有武道好手。
這在華夏國的正派人士眼中是一個奇恥大辱,因此在武道排名上,還給Q市降了級。
在武道方面,Q市現在只是一個二流的城市,未來將著力發展科技和經濟。
講真,這對Q市可不是一個好事,要知道,城市的武道排名,才關係著一個城市的根本呀。
國都為什麼稱之為國都,就是因為國都在武道排名上是超一流的城市。
這點上,Q市跟國都不能比啊,林澤天也知道。
但Q市成為武道二流城市這件事卻是讓他耿耿於懷。
這相當於,他一上臺就接了個爛攤子啊。
以前的Q市可是武道一流城市的,有趙文東、李雲飛這些有前途的武道好手。
可現在Q市能拿得出手的武道人才,只剩一個陳北了啊。
這也是林澤天拼命交好陳北的原因,因為Q市的武道復興需要陳北啊。
梁浩看林澤天一直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期待著自己的回答,只好打了個哈哈,低聲道:“林大哥,這次來Q市是軍部的機密,實在是不便透露啊。”
他這話很明顯是在告訴林澤天,軍部的秘密,你這個小小的Q市市長還沒資格知道。
林澤天自是能聽出話外之音,自己沒那個資格知道唄。
他只好裝作懂了的樣子,點了點頭,回道:“兄弟,來來,吃菜。在Q市,大哥好歹也是有幾分能力的,只要兄弟需要幫忙,知會一聲就好。”
梁浩聽出了林澤天口中的巴結之意,就當真了,抱了抱拳,回道:“那就先多謝林大哥了。”
林澤天擺擺手,“不敢當,不敢當。”
此時的喬影卻是坐在衛生間的馬桶上,雙拳捏得死緊。
她沒想到跟梁浩以這種方式見面,尤其,她還穿了她以前從沒穿過的紅裙子。
本來,女為悅己者容,她要是穿給陳北看的。
可無形中,她發現自己也算穿給梁浩看了。
她不想讓梁浩看到自己女人的一面,在梁浩面前,她就想當個男人,讓梁浩對她死心。
然而,事與願違,誰能想到梁浩能出現在林家呢。
她抽了兩張衛生紙,伸到下面擦了擦,再看衛生紙時,上面出現了淡淡的黃色印記,然後,她將衛生紙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她想要站起身,突然發現腿有些麻,而且想著出去會見到梁浩,竟然越來越不想起身了。
她是真的很害怕梁浩,上次在軍部,梁浩差一點就得逞了。
要不是最後關頭,梁浩突然接到了上級電話,需要立即集合,那次她絕對已經失身於梁浩了。
喬影雖對自己的刺殺、偵探和反偵探能力很自信,但這些在梁浩手裡也是家常便飯一樣。
梁浩得比他在軍部多混了十年,這十年中,他學到的可比喬影多得多得多。
一想到再次見到梁浩,她的雙腿就開始發軟,甚至有些顫抖。
她是真的有些怕梁浩啊。
好在喬影想起了在廁所外等著她的陳北,有陳北在她身邊,她略微安心了些。
陳北現在是Q市武道界的天花板,如果陳北都保護不了她,那也只好接受當梁浩女人的命運了。
只是她很不甘心。
她一點都不喜歡這個梁浩,甚至噁心的要死。
這個梁浩一點都不負責任,在軍部拈花惹草之後,便不再顧念那些女人的死活。
有個女孩子無意中懷孕後,因為怕丟人,只好找不良機構打胎,竟弄得終身不孕,下場非常的淒涼。
這些事喬影聽說後,義憤填膺,可這種事外人又無法評說,因為男歡女愛是別人自願的。
可喬影卻是知道,這個梁浩喜歡用強,而且似是越用強越喜歡,完完全全是個混蛋。
她掙扎著站起身,來到洗手池旁,扶著洗手池的池沿,深呼了幾口氣。
抬頭看了看洗手池前方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有些慘白,她快速跟自己說:“不用怕,不要怕,不要怕那個該死的混蛋。”
“陳北肯定能打過那個蠢B。”
她洗了洗手,又深呼了幾口氣,等臉色變得不那麼難看時,才開啟廁所的門出來。
陳北一直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喬影,期間還遠遠地躲著觀察了一下那個梁浩。
梁浩穿著一身軍衣,英姿颯爽,身形特別的剛硬,氣質比絕大多數男人要好。
不過一想到這貨對喬影做的那些不是人該做的事,陳北對梁浩的印象就大打折扣。
“狼牙”特種部隊的隊長,就這種貨色?
這軍部裡真成了藏汙納垢之所嗎?
唉,看來垃圾哪裡都有。
陳北看喬影的臉色好了很多,低聲給她打氣:“放心,不用怕,這貨不是咱兩人的對手。”
他這樣一說,喬影就更有底氣了:對啊,自己不是這梁浩的對手,可自己和陳北聯手,絕對不怵這個梁浩。
如此一想,喬影的臉上有了笑意,對著陳北點了點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她再次挽著陳北的手,她就是要讓梁浩看著,她喜歡的是別人,不喜歡他。
其實要是問她有多喜歡陳北,她也夠嗆能說出來,但沒辦法,她現在就是崇拜陳北,喜歡陳北來救她。
崇拜中可能有愛吧。
兩人一路回到了客廳,看到喬影的位置給梁浩佔了,而陳北的位置給林澤天佔了。
現在的梁浩,左邊是林老爺子,右邊是林澤天,明顯,林家父子是有意為之。
作為林家的兩個頂樑柱,他們不會讓梁浩嚇到,更不會讓梁浩做出出格的事。
如果梁浩敢當著他們的面不自覺,那他們林家父子可也不是吃素的。
梁浩看喬影回來了,臉上一點開心之色都沒有,因為她挽著陳北的那副幸福的樣子,讓他很不爽。
那副幸福的樣子當然是喬影裝出來的,她就是要讓梁浩相信,她有男朋友了。
別來騷擾老孃了。
可他哪裡知道,梁浩崇拜的物件可是歷史上的那位曹操,曹老闆可是最喜歡別人家的老婆了。
所以梁浩不爽一陣後,想到曹老闆當年的事蹟,臉上的笑又盪漾開來,道:“喬影啊,穿裙子挺好看的嘛。”
“在特種部隊真是委屈你了,還是復員的好啊。”
喬影沒搭理他,自顧自地拉著陳北,坐在了梁浩對面。
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雯雯姥姥又去搬了把新椅子放在梁浩對面。
喬影坐在了原來林澤天的位置,而陳北就坐在了這張新椅子上。
兩人緊挨著,跟梁浩相對。
林老虎的老伴兒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梁浩眼中的那種狂妄,狂妄的男人在追求女人方面,比普通男人更有興趣。
梁浩在喬影身上吃了個閉門羹,心中的火氣被激了起來:小娘皮,給你臉了是吧?
連老子的話都敢不回?
林澤天這個Q市的市長見了老子都得畢恭畢敬,你他麼真以為自己是天仙啊?
臭女人!
你給老子等著,等只有咱兩人的時候,老子讓你知道什麼叫男人。
欠調、教的賤、貨。
這是在林家,喬影不搭理他,他也不好發作,不然該讓林家人看笑話了。
“梁家子弟啊,一點家教都沒有。”
這種話如果傳到國都的家主伯伯耳朵裡,那他在家主面前的印象將大打折扣啊。
男女的事,還是要偷偷地來。
大庭廣眾之下,為了個女人吃飛醋,不得讓人笑掉了大牙。
他也知道喬影是為上次自己硬上她的事耿耿於懷,也應該是忌恨他這次對待她的強硬態度。
在來Q市之前,他用一個陌生的號碼聯絡了一下喬影,告訴喬影,她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哼,恨老子嗎?
恨吧,喬影,你就恨吧,我發誓這輩子你也跑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喬影現在不理他,他在心裡好好記了喬影一比,暗道到時候征服喬影之後,一定把喬影訓練得在床上服服帖帖的。
讓她上東,她不敢往西。
他正恨著呢,突然看到了喬影身邊笑意吟吟的陳北。
他心說:“這小子是在嘲笑老子嗎?”
“這個臭小子,何德何能?居然敢把老子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他嘴角一咧,瞅著陳北道:“這位兄弟如何稱呼啊?”
陳北的確是在笑,笑梁浩吃了閉門羹的樣子。
突然聽到梁浩問自己虎,他淡淡回道:“你好,我叫陳北。”
陳北?梁浩唸叨了兩聲,沒聽過這個名字。
華夏有名有姓新崛起的年輕人,他也聽說過,可沒有陳北這號人物。
當然他關注的年輕人,都是在武道上有建樹的年輕人,別的垃圾他是不關注的。
所以陳北即便是短影片領域的大V,也引不起梁浩絲毫興趣。
十大家族基本上算是華夏國的統治階級了,對陳北這種屁民那是絕對不放在眼裡的。
不過樑浩嘴上還是道:“原來是陳北兄弟啊,幸會幸會,不知你跟小影是什麼關係啊?”
餐桌上的林家人一聽梁浩這麼問,心中一凜,都看向了陳北。
他們想看看陳北到底怎麼定位他和喬影的關係。
陳北太瞭解梁浩這種壞蛋的脾性了,知道自己即便說了是喬影的男朋友,梁浩也不會信。
不過他還是大大方方道:“小影是我女朋友。”
雖然是假的,但他也要告訴梁浩,喬影是你梁浩不能碰的。
林老爺子和林澤天聽了陳北的話後,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他們很佩服陳北的這份膽氣。
陳北明顯是在告訴梁浩,喬影是我的,你離她遠點哈。
“狼牙”特種部隊可是級別很高的存在,梁浩作為大隊長,連他們兩父子都不敢怠慢,但陳北雲淡風輕的樣子,明顯是不將這個梁浩放在眼裡。
這份膽量,華夏估計沒幾個年輕人能有。
不過林鹿她媽聽到陳北的話,倒是擔憂起來:“這小子如果是喬影的女朋友,那我們家林鹿怎麼辦啊?”
“陳北啊陳北,這姓梁的小子可是對林鹿也有想法啊。”
她這個年紀的女人了,看男人都看得比較準,男人眼中的色念多濃,她一眼就能瞅出來。
林家雖然在Q市的地位不低,可在國都那些大家族眼裡,真的不夠看,所以老太太也為自己的女兒擔憂起來。
陳北有能力,她是知道的。
在她看來,縱觀整個華夏,目前能真心實意來幫林鹿母子的,估計也就只有陳北了。
老太太雖然不知道陳北和林鹿發生過關係,但卻是能看出,陳北看林鹿的眼神很不一般。
這就說明,兩人的關係不淺。
可如果喬影是陳北正牌女友的話,她就不太開心了,總不能讓林鹿給這小子當個情人吧。
林鹿雖說是年紀大了,但也不能給人做小啊。
當今社會雖然沒有妻妾成群那一說,但有錢有勢的男人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也是很難禁止的。
一個是強者是很吸引女人的,哪個女人不想找到一個有能力的靠山呢。
另一個就是男人見了美女也是挪不動步的,有能力後主動追求女人的也很多。
雖說社會上強調一夫一妻制,但男女間那點事,實在不是一個制度能約束得了的。
就比如現在農村留守婦女私通的問題,就很嚴重,可那也沒辦法。
即便不是留守婦女,大城市裡私通的男男女女也是很多的,這玩意兒關乎道德,法律根本沒法管。
只要男女都是自願的,又都未婚,那就更沒法管了。
老太太其實也幫陳北想過怎麼既保護陳北,又保護林鹿,那就是陳北別說自己有女朋友,只說喬影是他的朋友,同時也說林鹿是他的朋友。
這樣兩人就都可以保護了嘛。
不過現在陳北既然說了喬影是他的女朋友,老太太也是沒辦法,心裡只可憐起自己的女兒林鹿。
做女人難,做一個漂亮的女人更難呀。
梁浩聽陳北自稱是喬影的男朋友,沒有絲毫驚訝,但他不信。
喬影是什麼人,他非常清楚。
她能找到男朋友嗎?
喬影這個女人非常有進取心,要找的男人最起碼能打得過她吧。
可眼前的這個陳北,能打得過她嗎?
他沒見過陳北的身手,所以非常懷疑。
他哈哈笑了兩聲,回道:“陳北,我和喬影還沒分手呢,你怎麼能說她是你女朋友呢。”
在場的人沒想到梁浩這麼不要臉,臉色都凝重起來。
喬影猛地抬頭看著梁浩,厲聲道:“梁浩,你胡說什麼呀?咱們有關係嗎?”
陳北臉上的從容也一閃而逝。
他實在沒想到梁浩居然還有無中生有的本事。
這是個雜碎啊。
從此,他不再把梁浩當人看。
梁浩盯著發怒的喬影,柔聲道:“小影,在特種部隊的時候,誰不知道咱倆的關係呀。”
“你父母每次來軍部,不都是我招待的嗎?”
梁浩還想說,卻被喬影打斷道:“梁浩,你別無中生有,你做的那些事,別逼我給你抖出來。”
梁浩知道自己情債無數,萬一在林家被抖出來,那可大丟面子。
只好順坡下驢道:“好好,我不逼你。不過喬影,你眼光也真是不咋地,這個陳北你調查過嗎?”
“他揹著你撩女人,你知道嗎?”
其實梁浩也不知道陳北的過往,但他從一個男人的角度分析,男人哪有不主動出去**的呀?
這種屎盆子,一口一個準。
只是沒想到,他的話正打到了陳北的要害。
陳北被梁浩說到了痛點,也是老臉一紅,現在他身邊的女人,的確是不好處理。
他雖然對梁浩滿腔的憤恨,但一時竟無法反駁梁浩的話。
林家人臉色也是各異,在林澤天看來,陳北這種年輕才俊吸引女人簡直是太平常了。
女人都有慕強心理,喜歡強者是她們的通病。
如果陳北不招女人喜歡,那陳北才是真的有問題呢。
喬影自是也知道有好幾個女人圍著陳北轉,其中不乏有錢人家的女人,但那有什麼,反正陳北又沒女朋友,大家是公平競爭。
“他撩女人我樂意,你管得著嗎你?”喬影把梁浩往死裡懟。
梁浩被喬影這句話噎得有些難受,不過還是回嘴道:“喬影,你可是我女朋友,我當然要管了。”
“誰是你女朋友!”喬影氣得站起身來,渾身發抖。
梁浩看著喬影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很得意:臭丫頭,跟老子鬥,真以為老子看不出你們是假的男女朋友啊。
就你這火爆脾氣,還能找得著男朋友?
陳北這小子實力沒你強的話,你不可能選擇他。
如果陳北的實力比你強,你以為你能進得了他的眼?
你會談戀愛嗎?喬影?
你可是隻會訓練的呀。
陳北看著喬影氣急敗壞的樣子,又看了看梁浩嘴角的那一抹冷笑,心中怒氣叢生。
只見他起身抓住喬影的手,然後十指緊扣,柔聲道:“喬影,消消氣,別理會這隻狗。”
聽到陳北把梁浩當狗,林老爺子“噗嗤”一聲,直接笑出了聲。
林澤天雖然也想笑,但他總歸是市長級的人物,表情管理很出來,生生給憋住了。
只見他緊閉著嘴,憋得很痛苦。
喬影聽陳北罵梁浩是狗,給自己說話,心裡暢快了很多,乖乖地聽陳北的話,坐了下來。
圓形餐桌上最怒的人就是梁浩了。
小時候,國都也有同齡人罵過他是狗,不過那些人的頭都被他敲了個粉碎。
從此,國都的同齡人中再沒人敢罵他。
想不到,小小的一個Q市,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居然敢罵他是狗。
很好,很好,就這麼想死是吧?
他氣極反笑起來,“好,好,很好,陳北,你小子有種。”
“只是你知道上次罵我是狗的那小子,下場是怎麼樣嗎?”
陳北忽然記起這個梁浩好像是十大家族的子弟,心中一凜,抬眼盯著梁浩死看。
聽到梁浩的話,林家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因為他們能想到肯定是下場很慘。
林澤天他們不禁都為陳北擔心起來,不知道這個梁浩會如何報復陳北。
梁浩看陳北死盯著自己,眼中透著恨,目光一凝,跟陳北的目光對在一起,道:“他們的狗頭都被老子敲碎了。”
聽到梁浩的話,林家人聳然一驚,紛紛看向了陳北,為陳北擔心起來。
事態發生到這種程度,林家人知道已經插不上手了,沒用啊,他們不會武道。
如果他們會武道,那還是可以夾在中間當個和事佬的,可不會武道的話,起不來任何作用啊。
他們能勸動梁浩嗎?
搞笑。
這梁浩一點都瞧不上現在的林家,他們怎麼能勸得動。
喬影雖然前一秒很爽,但想到梁浩竟然那麼狠,別人罵他一句,他竟然把人直接殺了,不禁有些擔憂地看向陳北。
誰知陳北最是不怕這些渣滓威脅,只聽他雲淡風輕道:“巧了,老子也很喜歡踩爆雜碎們的狗頭。”
一時間,陳北和梁浩直接槓了起來。
林澤天在心裡狠狠地給陳北比了個大拇指。
好樣的!
林老爺子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好樣的!
男子漢大丈夫,就該如此。
誰要敢來欺負我們,那絕對要把他們揍飛。
當年的老虎山之戰,所有人都主張防守,就林老虎毫無畏懼,主動出擊,把西方和東瀛打得幾十年來都沒敢找茬兒。
對待敵人,不能慫。
也就是林家人沒修武道,他林老虎要是會武道,焉能讓梁家這兔崽子在他家耀武揚威。
早給他一腳踹飛了。
其實他們林家不是不想幫陳北,只是實在是不敢露頭,現在的林家比國都梁家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林家要是得罪了這個梁浩,很可能引來滅頂之災。
這件事上,也只能靠陳北自己解決,畢竟陳北現在已經算是個小有名氣的武道高手了。
雖然陳北的實力在國都還不夠看,可在Q市,那可是響噹噹的第一人啊。
林老爺子和林澤天本想待會拜託陳北,照拂一下林鹿的。
他們都準備求陳北了。
沒有武道就是這麼弱勢。
連家人都得求別人保護。
梁浩沒想到陳北這麼硬,不禁重新打量起陳北來。
他看了看陳北露在外面的雙臂和雙手,筋強骨壯,心下了然,看來這個陳北修習武道呀。
怪不得敢跟老子叫板呢。
講真,其實陳北心裡並不是那麼強硬,只是他不忍心看喬影一個女人頂在前面。
他跟喬影的男女朋友關係雖然是假,但名義上可是真的。
這是他親口承認的。
喬影現在就是他女朋友。
他自己說的,他認。
不管別人信不信。
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誰能受得了呢。
於是陳北便一路硬了下去。
他就是要告訴梁浩,這個喬影,老子罩了,你要敢惹我,老子踩爆你的狗頭。
兩人一個想敲碎對方的狗頭,一個想踩爆對方的狗頭,針尖對麥芒,針鋒相對起來,誰都不肯退讓。
在陳北心裡,他可以對別人退讓,但對梁浩這種雜碎,他是絕對不會退讓的。
即便是戰死,他也無怨無悔。
盡力了。
林老爺子被陳北身上溢散出來的鬥氣所感染,不禁心生豪邁,對陳北是越看越喜,更想把林鹿嫁給他了。
梁浩被陳北氣得肺都要炸了。
他已經很久沒被人這麼頂過了。
即便是他在林家,林家人也不敢對他怎麼樣。
可他沒想到,這次林家不知從哪請來一個小赤佬,這個小赤佬竟然敢當眾頂撞他。
他做夢都沒夢到過這種情況。
在華夏,還有人敢跟他當眾叫板,那得是非常有種的了,至少是十大家族的人。
可這小子是十大家族的人嗎?
找死!!!
如果不是在林家,他早就就地正法陳北了。
梁浩沒想到陳北這麼不要命,死護喬影,又看兩人緊緊抓在一起的手,不禁想:兩人不會真睡在一起了吧?
他雖然對女人的純潔性不是很在乎,但他對喬影的純潔性很在乎。
以他的推斷,喬影現在應該沒發生過第一次。
所以梁浩有些激動,因為他這次來Q市,很想拿下喬影的一血。
書上說,女人對她們的第一個男人總有些特別的感情,他想用這種方法來征服喬影。
可他沒想到,居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個陳北居然護定了喬影。
“陳北,你知道你這麼跟我說話的後果嗎?”說完,梁浩死盯著陳北,想從陳北身上看到畏懼。
只是陳北現在只有一個念頭,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現在對梁浩低頭,梁浩就能放過自己嗎?
陳北不傻。
既然得罪人的狠話都說了,就不妨得罪到底了。
他打了個哈哈,滿不在乎地回道:“老子說話從不考慮後果。”
“再說了,老子跟條狗說話,能有什麼後果呢。”
“狗就是狗嘛,頂多‘汪汪’兩句罷了。”
梁浩聽著陳北的話,已經氣得渾身發抖起來,要不是在林家,他早就掀桌子了。
林老虎的“軍中之虎”的名聲還是起了作用,梁浩不敢太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