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生死激戰(1 / 1)
梁浩評估了一下陳北一夥人的實力。
聽家主伯伯說,那個徐天行年輕時被他傷了經脈,所以修為的天花板頂天也就是中級武者二階。
至於喬影,不足為慮,還只是在武道初級階段,他一隻手便能降伏她。
上次要不是軍部來了緊急電話,讓他趕快過去,他早就把喬影給辦了。
當然也是他大意了,本來他想處理完了事再來找喬影,誰知喬影直接走了快速復員通道,逃了。
每每念及此事,梁浩就後悔,早知道先拿了一血再說,反正花不了幾分鐘。
不過現在他的想法變了,這次喬影讓他很沒面子,所以他準備讓喬影嚐嚐地獄的滋味。
國都的地下世界可是不少折磨女人的法兒。
這次他帶的兩名心腹——楊明和趙華——都是偵察系的高手。
兩人的任務就是來抓喬影。
至於陳北,梁浩認為是三人中最不好對付的,從資料上來看,這小子好像還覺醒了屬性之力。
還是雷屬性之力。
這個,他潛意識裡是不想承認的,因為他都沒有覺醒屬性之力。
他有些羨慕嫉妒恨。
這小子他麼運氣也太好了吧。
那可是雷屬性之力啊。
即便國都的雷家,覺醒雷屬性之力的人都是鳳毛麟角,那還是雷家的血脈容易覺醒雷屬性之力。
梁浩決定親自來對付陳北,而讓黑霧先生去對付徐天行。
黑霧先生的目前跟他同級,都是武道中級二段,只不過兩人的修煉方向不太一樣。
梁浩走的是戰士路線,而黑霧先生走的卻是刺客路線。
如果陳北**醒雷屬性真氣的話,那黑霧先生對上陳北,將是災難。
刺客型武者身法靈活,出招速度和移動速度都非常快,這是他們的優勢。
可雷屬性之力對速度有極大的加成,而且至陽至剛的雷力也是刺客們擅長的暗影之力的剋星。
所以,如果讓黑霧先生來對付陳北,黑霧先生的優勢將蕩然無存,甚至還可能被陳北反制。
可梁浩就不一樣了,他的煉皮術已經很接近鐵皮境,最擅長的就是硬碰硬。
煉皮術分三重境界,牛皮,石皮和鐵皮。
按理說梁浩現在是在石皮境,全身的皮如同石塊一般堅硬,可他現在又很接近鐵皮境,所以他的皮現在介於石皮和鐵皮之間。
他對自己的煉皮術非常自信,除非對方達到武道高階境界,不然一般人破不了他這身鐵石皮。
梁浩評估了一下陳北,認為他有跟自己一戰的實力,但如果長期耗下去,他應該佔優,因為他可以只攻不守,而陳北壓根打不破他的防禦。
他對自己的鐵石皮防禦還是非常自信的。
定下計策之後,梁浩便透過對講機告訴了黑霧先生他的計劃,黑霧先生對梁浩的計劃高度贊同,並立下軍令狀一定活捉徐天行。
梁浩聽後,內心一喜,知道黑霧先生這次是準備竭盡全力。
“黑天”組織對這次買賣非常看重,因為梁家出的價錢是市場價的兩倍。
這就相當於做一次活,賺兩份錢吶。
為此,“黑天”組織這次派出了組織內排名第三的“黑霧”。
黑霧先生成名多年,其暗殺技術在華夏都是排得上名號的。
他雖然在組織內排名第三,但在“黑天”首領心中,黑霧先生是當之無愧的No.1。
只因“黑天”首領知道,黑霧先生出手,可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
黑霧先生有兩個得意弟子——黑鷹和白鳳,兩人雖年輕,但資質上佳,都是殺人的好手。
他們師徒三人出手,從沒有過敗績,即使暗殺物件是武道中級高手。
其實在華夏,中級武者真的就是高手,要知道,以華夏人的體質,要平穩地度過武道初級煉體期,至少也要三十歲之後。
而立之年的中級武者,心智堅韌且正值壯年,是最不好對付的。
可黑霧先生卻從無敗績,光這一點,就能嚇尿武道界八成的人。
南山小石屋。
陳北和喬影吃過幾個山雞蛋後,又從院子裡的石榴樹上摘了個石榴吃了。
石榴汁甜酸可口,兩人吃得津津有味。
而徐天行卻是一點也吃不下。
他罕見地在小腿上綁了把匕首,匕首寒光凌厲,似是能削金斷鐵。
陳北看師父表情凝重,安慰道:“師父,那個梁浩人生地不熟的,沒這麼快找到咱這兒。”
“即便是找到這兒,咱往南邊那片群山一躲,看他們怎麼找。”
陳北說得震天響,一副梁浩拿他們沒轍的樣子。
徐天行聽著陳北的話,倒覺著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一旁的喬影聽不下去了,開口道:“其實軍部有很多手段可以找到我們的。”
“比如北斗定位衛星,雛蜂、黑蟬等微型無人機,這些都是無孔不入的,我們根本無法察覺。”
陳北聽到這個後,被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問道:“什麼黑蟬、雛蜂,什麼鬼。”
喬影給他詳細解釋道:“黑蟬和雛蜂都是無人機的代號。”
“他們擅長偽裝探查,長得跟蟬和雛蜂一模一樣。”
“這種無人機能採集周圍的資訊,然後透過北斗通訊衛星,將資訊傳遞給軍部的接收裝置,從而對敵人進行定位打擊。”
“無人機技術現在已經應用得非常廣泛,很多暗殺都可以透過無人機操控,防不勝防。”
“當然無人機暗殺在武者的身上應用得少,因為武者的反應靈敏。”
“但偵察型無人機,武者還是很難探查到的。”
徐天行聽完後,立刻站起身,道:“走,立刻離開這裡,去南部群山。”
陳北也是聽得頭皮發麻,腦子裡念頭急轉,在院子裡轉了一圈,仔細打量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他自從上次在重明島全面變異之後,眼力是從前的十倍,仔細看下來,登時發現了木板後的一隻馬蜂。
張慧敏在香格里拉的豪華套間內,異常緊張,因為他看到陳北正在靠近她的雛蜂無人機。
她在猶豫要不要起飛無人機。
思來想去,她不知道如何決斷,於是問道:“梁少,陳北可能發現了探查他們的雛蜂無人機,現在如何處理。”
梁浩聽後,知道以陳北的身手,既然發現了無人機,是絕對逃不了的,於是道:“引爆雛蜂,不要讓雛蜂落在他們手裡。”
“喬影也是操控無人機的高手。”
張慧敏聽令,按下了那架無人機的自我焚燬按鈕。
此時的陳北正想伸出手指捏住那隻馬蜂,誰知馬蜂突然“嗤”的一聲,自燃了。
聞到糊味,喬影湊到了那架燃燒的無人機一看,無人機已經燒成了灰。
“看到這架無人機的形狀了嗎?”她問看傻了的陳北。
陳北抬眼看她,回道:“像一隻馬蜂。”
喬影點了點頭,盯著燒得一乾二淨的無人機道:“這就是‘雛蜂’無人機,個頭雖小,但是無孔不入。”
“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走吧。”
陳北有點木然。
他不傻,敵人有無人機這種先進裝置的話,他們再怎麼躲,都躲不掉的。
這種“雛蜂”無人機這麼小,跟一般的昆蟲無異,處理起來太麻煩了。
他總不能碰到一隻昆蟲就看看是不是無人機吧。
不行,那樣他就累死了。
陳北跟在師父和喬影的身後,邊思考邊躲進了南部的群山。
Q市的格局很奇特,東部是大海,西邊是平原,南部是群山,北部山、海、平原交替出現。
這南部的群山裡異常兇險,據說裡面有上古時期留下的生物,當然這也僅僅是傳說,因為沒人敢深入其中。
以前也有膽大的冒險者,或者是紀錄片工作人員,進去過,可都是有去無回。
Q市高層為此在群山周圍插上危險標誌,嚴格禁止公民進入這片南荒群山。
“南荒群山裡地形複雜,還有許多具有攻擊性的動植物,你倆要小心。”徐天行站在桃園村南山的山頂囑咐二人。
這座桃園村的南山是南荒群山跟人類的分界線。
南山的北側是桃園村,而南側就是南荒群山的範圍。
桃園村世代相傳,來南山砍柴的時候,決不可越過南山的玉皇頂,而這玉皇頂就是南山的山頂了,也就是現在陳北三人站的位置。
故老相傳這玉皇頂是玉皇大帝建的,不過大家都知道是假的。
搞笑,哪有什麼玉皇大帝,真把神話當現實了?
事實上,這玉皇頂只是以前的老百姓們建了來供奉玉皇大帝的而已,希望玉帝能保佑桃園村百姓的平安。
不過這南荒群山也真是詭異,但凡有人進去,沒一個活著出來的。
最新的研究表明,這南荒群山裡可能有一些食人的動植物。
陳北看著手機上搜尋到的關於這南荒群山的資訊,心臟開始“突突突”地亂跳,有些顫音道:“師父,這網上說,南荒群山一旦進去,有死無回呀。”
“還沒見有人能活著出來。”
他師父徐天行看都沒看他,回道:“假的。”
“嗯?假的?”陳北納悶起來,這可是官方資訊呢。
“我這不還活著嗎。”徐天行繼續道。
陳北和喬影的目光一下鎖定在徐天行身上,異口同聲道:“您進去過?”
徐天行點了點頭,“進去找件東西。”
“陳北,你的師祖梁鋒當年無意中闖進這南荒群山,把一件祖傳的寶物給弄丟了。”
“他來找過幾次,可每次都是空手而回。”
“後來我繼承了他的意願,這些年也是經常深入南荒群山尋找,可一來這山裡的確兇險,二來那寶物是一個六邊形的小鐵盒,也真是難尋。”
“所以到現在也沒找到你師祖所說的寶物。”
陳北聽說是他們五行門的寶物,登時幹起了興趣,問道:“師父,那到底是什麼寶物啊?”
徐天行搖搖頭,說道:“那鐵盒你師祖也沒開啟過,不過據你師祖的師祖說,裡面好像是一枚丹藥。”
“以前那些古老的煉丹師留下了的。”
“當然這也是猜測,因為那鐵盒大家都打不開,所以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了啥。”
陳北雖不知道丹藥的用處,但聽師父說那是古代的煉丹師遺留下來的,知道價值不菲。
“哼哼,如果找到那寶盒,當仙丹賣掉,得賣個幾十億吧。”陳北胡思亂想起來。
想著拿了仙丹可以去拍賣會上賣,他倒不覺著自己是在逃命了,反而覺著自己是在去尋寶。
“那師父,我們快走吧,這次我們正好把師祖丟的寶物找到了。”說著他一馬當先,朝南山的北側山下疾馳。
徐天行看著陳北對寶物的興趣高昂,搖了搖頭,心想:這寶物哪那麼好找啊,我都找了幾十年了。
原來當年他遭到梁乾坤兄弟的暗算後,便四處躲藏,邊躲邊修煉。
梁乾坤說的是沒錯的,當年梁乾坤對徐天行的經脈造成了傷害,致使徐天行這些年一直無法突破到武道中級的二階水準。
武道中級的一階是將體內的三個氣海的氣練滿,這個其實徐天行這些年早就練滿了。
可要達到二階的話,他必須將這三個氣海的氣凝成液化氣,這個時候氣海也會跟著進化,再修煉的時候,體內生成的氣和從外界吸收的靈氣便會轉化為液態,儲存在氣海中。
這樣才算正式進入武道中級二階。
梁浩他們都已經達到了這個階段,此時他們的氣海中儲存的是液化的氣。
俗話說,濃縮的就是精華,這液化氣的能量比陳北那種氣態的要高五到十倍。
徐天行知道自己無法突破的武道中級二階後,便記起了師父說的這件寶物,於是這些年雖隱居在Q市的市區,但經常來到桃園村居住一段時間。
當然居住是假,趁機來南荒群山尋寶是真,可惜的是,時至今日,他仍然一無所獲。
這茫茫群山裡面兇險複雜,好幾次他都差點把命留在這兒,每次回去,他都得把傷養好久。
其實到他現在這個年紀,尋寶的念頭早就沒了,那寶物誰知道會落在哪個坑裡呢。
太難找了。
他已經放棄尋找了。
最近一年,他隱居在這桃園村,也沒進過南荒群山一次。
這次要不是為了躲避梁家的追殺,徐天行是不會冒險進入這南荒群山的。
畢竟年紀大了嘛,而且上次他被梁乾坤派來的柔道高手傷得很重。
經過一年的恢復,他的傷勢雖已無大礙,但老胳膊老腿的,也早不愛冒險尋寶了。
由於他知道這南荒群山的兇險,所以他也沒有把這寶物的秘密告訴陳北,準備就讓這秘密跟著他埋進塵土。
誰知兜兜轉轉,陳北終究還是知道了這個秘密。
“看來冥冥中自有天定啊。”老頭兒心中嘆息。
“師父,我們也走吧。”看著陳北已經奔出去老遠,喬影提醒徐天行。
她想陳北叫徐天行教師父,她又是陳北的女朋友,那她也應該叫師父了。
雖說她和陳北的關係是假的,可在她心裡,她當真了啊。
徐天行也看出了陳北和喬影關係不尋常,現在的小年輕談戀愛,他是搞不太懂了。
忽然他記起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梁冰。
“唉,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啊,這輩子還能再見她一面嗎?”
老頭兒心中嘆著氣,帶著喬影朝陳北追去。
轉眼間,一行三人便鑽進了黑黝黝的南荒群山。
三人離去後,玉皇頂上迎來了新人,也是三個人。
“師父,這南荒群山裡面複雜兇險,咱們真的要冒這個險嗎?”說話的是個一襲白衣的青年。
不過在這深山老林裡,穿白衣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青年的白衣上已經沾染了淡淡的綠色,而青年瞅著這除不掉的綠色,臉上甚是煩躁。
“白鳳,在這裡收起你的潔癖,不然你會死得很慘。”黑霧先生的聲音傳來,語氣中有警戒的味道。
在師父面前,白鳳不敢頂嘴,虛心道:“是,師父。”
“南荒群山雖然兇險,但也是一次不錯的歷練機會,所以這險嘛,咱還是得冒。”黑霧先生繼續道,“你們兩個如果能透過這次歷練,我便傳你們霧隱之術。”
那白鳳聽到這話後,喜形於色,也不再糾結自己的白衣了,與旁邊的一名黝黑青年齊道:“多謝師父。”
“先別急著謝,歷練完成再說,你們先去探路吧。”黑霧淡淡回道。
“是,師父。”白鳳恭敬回道,“走吧,黑鷹。”
那名叫黑鷹的青年話少,白鳳說完後,他身形一展,真如一頭老鷹,像南荒群山中飛掠。
而那白鳳,風度翩翩,疾行起來恰似那天上飛行的白鳳凰。
梁浩一直覺著黑霧先生玩的障眼法,這人怎麼能隱藏在霧中呢。
不過,這是人家的絕技,他也不便詢問,看黑霧先生早在玉皇頂上等著他們,梁浩開口道:
“這南荒群山兇險複雜,還要多仰仗黑霧先生了。”
“晚輩回去一定將此次經歷轉告給家主伯伯,大伯為人慷慨,必不會虧待黑霧先生你們的。”
他也知道此行兇險,所以先得拿“利”來穩住黑霧先生。
無利不起早嘛。
這世上的人,哪個不是金錢的奴隸呢。
黑霧先生當然是為了錢,修煉就是燒錢啊。
他是發現了,這個世界的根本就是圍著錢轉。
沒錢修煉個啥。
就說他隱身的這團黑霧,那可是用迷神木和山中靈泉水調配出來的,那可都是錢啊。
雖然這霧是黑的,但只有黑霧先生知道,這霧本身可不是黑的。
他讓霧變成黑的,只是讓梁浩他們知道他在旁邊而已。
黑霧先生一聽梁浩又跟他許下金錢的重諾,自是喜不自勝,開口道:“那就先多謝梁公子了。”
“公子請放心,這次徐天行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兩人又寒暄一番,黑霧先生才駕霧而去,仿若仙人。
黑霧先生離去後,梁浩對身旁的楊明和趙華道:“你們說這黑霧先生神秘兮兮的,到底是怎麼弄的啊?”
楊明已經跟著梁浩五六年了,平時喜歡看一些修仙的書,於是開口道:“老大,他莫不是會什麼仙術?”
旁邊的趙華知道楊明的癖好,回了一嘴,“什麼仙術,我看更像是魔術。”
“這黑霧絕對是他的魔術道具。”
兩人吵了一會兒,把梁浩吵得腦殼疼,知道這倆貨連自己都不如。
“看起來,這黑霧先生更像一個控氣高手。”梁浩心想。
這時,張慧敏的聲音傳來:“梁少,“雛蜂”已經跟蹤到陳北三人的位置,三人的運氣非常不好,竟遇到了一條蟒蛇。”
“好,把位置發給我們,繼續盯緊了他們。”
“收到,梁少。”
梁浩看楊明和趙華還在吵,給了兩人一個大爆慄,罵道:“別吵了,前面帶路。”
兩人捂著腦袋,看了看張慧敏傳來的定位資訊,摸進了南荒群山,而梁浩緊跟在他們的後面。
他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所以他要押後。
當然押後是其次,保命才是要緊的,他不傻,南荒群山有多兇險他心知肚明。
這個地方兇險到武者都不愛來歷練。
萬一小命沒了,可如何是好。
老老實實在武道館修煉不好嗎?即使覺著不過癮,去地下世界打黑架啊,那裡可都是亡命徒。
想要練習實戰能力,沒有比地下世界更合適的了,何必來這南荒群山冒險呢。
這裡據說有陷阱、兇獸,甚至一些該死的植物都吃人,更有甚者,還說這南荒中有巨龍。
有巨龍,那就是瞎扯了,除非別的星球有,飛了來,這個星球哪有什麼龍。
恐龍倒是有,不過滅絕了。
不過也有人說,恐龍是被人攆到了地心世界。
嗯,人類的腦洞是越來越大了,這地心裡還有世界啊。
梁浩胡思亂想著,看著張慧敏傳來的影象資訊,資訊裡陳北三人更被蟒蛇攆著跑。
陳北覺著自己真他麼的倒黴。
剛跑進南荒群山,就看到了一個巨蛋,看著這個巨蛋,他興奮得不行,可從沒見過這麼大的蛋。
他上前拍了巨蛋一把。
可他忘了自己雙臂的力量經過“第六腦域”變異後,憑空強了十倍。
這一拍之下,蛋殼就碎了,裡面淌出了透明中還帶點黃的液體。
呃......他知道自己闖禍了。
這蛋中可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啊,雖然不是人類。
突然,他就聽到了一聲淒厲的憤怒聲,扭頭一看,嚇得他差點一跤坐在地上。
只見一條頭都比陳北大的大蟒蛇吐著蛇信,朝殺咬來。
陳北“嗚嗷”一聲鬼叫,撒開腳丫子便跑,邊跑邊叫:“對不起,對不起,蟒蛇大姐。”
那蟒蛇,明顯是那巨蛋的媽媽了。
陳北慌不擇路地奔跑,嚇壞了後面跟著他的徐天行,因為這南荒群山可不能亂跑,會沒命的。
“陳北,回來。”徐天行氣運丹田,朝陳北喊道。
陳北聽到師父的喊聲,彷彿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一道電光從蟒蛇的嘴邊閃過,便朝著徐天行的方向奔去。
“呼呼,幸虧覺醒了這勞什子的屬性之力,不然剛才鐵定掛了。”陳北拍著胸口,一陣疾行。
喬影上次見識過陳北周身帶點,所以不覺著有什麼,可徐天行是第一次見到陳北身上的電光,開口問道:
“陳北,你、你覺醒了雷力?”
陳北雖然搞不懂這雷力是怎麼產生的,但也知道自己身上這“滋滋”的閃電很不尋常,邊跑邊回道:
“師父,先別管這什麼雷力了,這條大蟒蛇怎麼辦?”
徐天行看著陳北身後那條比人還粗的大蟒蛇,鎮靜道:“陳北,別慌,蛇打七寸,我們合力收了它。”
陳北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師父啊,你是認真的嗎?怎麼粗的一條大蟒蛇,是人力能戰勝的了的嗎?”
他正要喊師父快跑,誰知徐天行朝蟒蛇衝了過去。
他忙扭頭回看,只見師父衝到蟒蛇的七寸處,一記劈拳轟在了蟒蛇身上。
蟒蛇看來被打中了要害,仰天一聲嘶叫,看向徐天行的濁黃色蛇眼滿是怨毒。
陳北這是第一次跟動物打架,還是這麼大的動物,還是蛇,所以本能地抗拒。
喬影站在他旁邊也是小臉慘白,並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
人類天生怕蛇,不知道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蛇愛鑽洞?
還是說蛇有毒?
想到這兩點,陳北莫名打了個寒顫,嚇人啊。
不過他看師父一人對付這蟒蛇有些吃力,畢竟年紀大了嘛,於是牙一咬,揮拳朝蟒蛇打去。
這大蟒蛇一看到陳北這個殺子兇手,一記蛇尾便朝他甩來,蛇尾來勢洶洶,似是帶著怒火。
如果在以前,以蛇尾這急速,拍在陳北身上是板上釘釘的了。
可覺醒了雷屬性之氣的陳北,就不能以常理來揣度了,這雷力可是來自於大自然之力。
人類生於自然,可永遠也征服不了自然。
這大自然之力才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力量。
即便是這條大蟒蛇,面對自然之力也是無可奈何的。
陳北如一道閃電騰空而起,周身電光耀得蟒蛇的眼都睜不開,趁著這點時間,陳北落在了師父說的蟒蛇七寸處。
蛇打七寸!
只聽“嘭”的一聲,陳北一記近距離崩拳,直轟得大蟒蛇渾身顫抖。
大蟒蛇的七寸處本就薄弱,再加上陳北變異的怪力、崩拳的力量加成和雷電的霹靂效果,這一拳,直打得蟒蛇的七寸處,血肉翻飛。
蟒蛇疼得要命,看向陳北的眼神裡多了一層畏懼。
看陳北又要朝自己的七寸襲來,忙盤成一團,將自己的七寸緊緊包住。
這一來,陳北和師父便停止了攻擊,因為這蟒蛇皮糙肉厚的,打別處根本對它造不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一心防守的蟒蛇,陳北和徐天行是不怕的,他們怕的是進攻型野獸。
蟒蛇吃了虧後,也知道自己拿這兩人沒轍,這殺子之仇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它看著陳北身上越來越熾烈的電光,噼裡啪啦作響,竟想起了雷雨天那巨大的閃電來,全身都有些顫抖起來。
這大自然之力可是自己無法抗衡的。
於是它盤著身子不住往後退,慢慢消失在了陳北他們的視野中。
“呼!”陳北長舒一口氣,跌坐在了地上,身上閃電的電光也一閃而沒。
這雷電乃氣的屬性,運氣到一定程度才會出現,此時他不用氣了,電光自也隨之消失。
“師父,這南荒群山也太危險了,咱還往裡走嗎?”陳北有些怕了。
這剛進山就碰到條這麼大的蟒蛇,陳北整個人都不好了。
群山深處不會有什麼虎狼怪獸吧。
徐天行回道:“梁浩那群人估計知道我們的位置了,現在回去,那就是和他們廝殺。”
“你覺著我們是他們的對手嗎?”
“說實話,咱們連敵人有多少都不知道。”
陳北聽了師父的分析,知道回頭路也不容易走,那個梁浩有錢有勢的,肯定會帶足了人馬來追他們的。
傻子才來一挑他們三人。
陳北覺著如果自己是梁浩,那就把“狼牙”特種部隊整個帶來圍剿,美其名曰:特訓。
想著回去的路也不好走,陳北只好站起身來,拍拍屁股後面的灰塵道:“師父,咱還是往前走吧。”
徐天行點點頭,回道:“你先跟我說說你這雷力是怎麼覺醒的。”
陳北於是就將自己上次救雯雯和林鹿的事,給許天行說了下,“當時啊,師父,我就覺著心裡很不平。”
“就感覺我體內的氣要逆流一般,然後身上便有了一層電光。”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啊,其實我也搞不明白這雷力是怎麼來的。”
徐天行經驗多,而且屬性之力也跟師父學過,於是道:“你這種情況,應該是情感的急劇變化造成了氣的變異。”
“情感變化?”陳北咧了咧嘴,感覺很不可思議,“情感還能影響到氣?”
一旁的喬影聽到徐天行的解釋,也是一臉的茫然。
徐天行笑了笑,笑中帶著慈愛,給他解釋道:“說情感,你可能有些迷惑,不過我要說心境,你是不是會更好理解些。”
“其實就是你當時的心境,發生了變化,你感到不公平,就想打破這種不公平。”
“這逆流而上的氣就沾染了這種不公平。”
“你也就覺醒了雷力。”
“雷屬性之力總是逆天而行的。”
“所以也不難理解,你當時覺醒了雷力。”
陳北恍如大悟道:“啊!原來是這樣啊。”
“那我是不是心境再發生變化,還能覺醒別的屬性啊。”
徐天行搖了搖頭,道:“屬性之力因為太遭天妒,所以心境的變化只能覺醒一種屬性。”
“你現在覺醒了雷屬性,那以後心境無論如何變化,都不會覺醒屬性之力了。”
“啊!好可惜啊。”陳北嘆了口氣。
剛才大蟒蛇畏懼他,他能看得出來,可大蟒蛇為什麼畏懼他呢?
陳北分析來分析去,最後確定這蟒蛇怕的是他身上的雷電之光。
這要是能覺醒些別的屬性,像風啊火啊的,那還不逆天了呀。
覺醒風的話,一掌揮出一股龍捲風;覺醒火的話,拳頭上冒火,這拉風啊。
唉,可惜覺醒了雷了,別的就沒法覺醒了。
可惜啊。
徐天行聽出了陳北語氣中的遺憾,安慰他道:“其實還有兩種覺醒屬性的方式的。”
“啊?哪兩種?”陳北迫不及待地詢問。
“這第一種是血脈之力。”徐天行道,“有些人的血脈被啟用,就會覺醒自家的血脈屬性。”
呃......陳北想著自家祖上都是貧農,哪有什麼血脈啊。
那些血脈之力不都是些大家族的人才有嗎?
不過徐天行接下來的話卻給了他希望,“其實人人都有血脈之力的。”
“這個對世界上的任何生靈都一樣,不一樣的是,覺醒的難易程度。”
“就比如國都的風家,雖是個二流家族,但他們家的人天生容易覺醒風屬性的氣。”
“所以風家在國都混得一直都不錯。”
“真的是幸運的一族。”
陳北能從徐天行的話裡感覺出師父對風家的羨慕。
“不過,陳北,這個血脈之力覺醒屬性的難度,比你那個心境覺醒還難。”
“當然,我說的是對普通人。”
“對那些血脈之力強的家族來說,血脈覺醒是比心境覺醒容易的。”
陳北無意中心境變化覺醒了雷力,這已經夠狗屎的了,心裡也不再奢望覺醒那個更難的血脈之力,於是問道:
“師父,那還有一種方法呢?”
徐天行聽陳北問最後一種方法,語氣輕快了些,回道:“這最後一種方法,相對來說簡單些。”
一聽簡單,陳北和喬影兩人登時豎起了耳朵,簡單好啊。
“這最後一種方法,需要的是一種覺醒屬性的丹藥。”
聽到丹藥,陳北和喬影兩人登時如洩了氣的皮球。
他們還是知道有丹藥這種東西的,可丹藥在這個世界上是越來越少的,都是古代的煉丹師遺留下來的。
基本上是用一顆少一顆。
雖然這個世界也有煉丹師,但都是招搖撞騙的騙子罷了。
偌大一個華夏,現今沒有一個煉丹師。
西方和東瀛一直拿這點來取笑華夏,認為華夏連老祖宗的傳承都忘了。
數典忘祖啊。
大不孝啊。
沒煉丹師這件事,讓華夏在世界上一直抬不起頭來。
“師父,這個我覺著是最難的啊,那些丹藥有多貴你也不是不知道,幾十億都是便宜的。”
“有的還動輒上百億呢。”
陳北口中抱怨道。
徐天行哈哈笑了幾聲,笑聲中透著爽朗,回道:“陳北,你沒聽說過那句話嗎?”
“叫能用錢解決的根本就不是難事。”
“你想想,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陳北想了想,是這麼個道理,但關鍵是沒這麼多錢啊。
誰能一口氣掏出幾十億、上百億。
就是國都的那些大家族,一口氣拿出這麼多的現金,也是很難的。
雖說現在很多人自稱身價幾十億,幾百億,可那只是身價,真讓他們掏出幾十億,幾百億的現金試試。
能死他們。
買丹藥的錢可都是要現金的,沒現金不行。
所以丹藥市場一直是個暴利行業,無數的年輕人往拍賣行擠,就是為了成為一個能拍賣丹藥的拍賣師。
但凡能拍出一顆丹藥去,那這輩子也是吃喝不愁,瞬間野雞變鳳凰。
沒辦法,丹藥就是這麼值錢。
陳北怎麼想,怎麼都覺著這個比前兩個更難,“師父,道理是那麼個道理,可幾十億買顆丹藥,就是大家族也得肉疼吧。”
“對,是得肉疼。”這點徐天行承認,“可這起碼能讓人看到希望,不是嗎?”
“目標雖然是遠,但至少有條能看到的路。”
“心境覺醒和血脈覺醒都是兩條特別隱蔽的路,只有很少的一批人能走得了這條路。”
“當然,陳北,你是幸運的,竟然走通了心境覺醒這條路。”
“看來師父當初沒看錯你。”
陳北被徐天行誇得飄飄然,不過腦海中一個念頭突然閃過,問道:“師父,師祖丟了的那個鐵盒裡會不會就是一顆覺醒屬性的丹藥啊?”
徐天行想了想,回道:“也有可能。”
“不過這世界上的丹藥品類多了去了,你師祖那顆不一定是啥。”
“不管是啥。”陳北雙手一拍,“總是有用的。”
“師父,你想,如果這顆丹藥可以覺醒屬性,那最好了,如果不能覺醒,那我們拿去換一顆不就行了嗎?”
“所以,師父,這次我們一定要把師祖的鐵盒給找到啊。”
陳北越說越是激動,都忘了他們是在被梁浩追殺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全被張慧敏控制的無人機給偷聽了去。
張慧敏聽到陳北他們要去找丹藥,激動的兩條健碩的大腿頻頻打顫,梁浩發力朝她猛攻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過。
那可是價值幾十億上百億的丹藥啊。
即便不去賣,拿來修煉,也是能輕鬆提升武道修為的呀。
梁浩和黑霧先生也都聽到了陳北他們的談話,只見他們的眼神都熾烈起來:沒想到這南荒群山還有丹藥這種寶物啊。
“追,把陳北他們先拿下。”梁浩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