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醫者,張陽(1 / 1)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世上,竟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小姐說話?
女孩更是瞪大了雙眼,一張高傲精緻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一切,跟她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她更是無法理解,眼前的少年為什麼會突然如此憤怒。
不過很快,女孩臉上的驚愕便是被憤怒與委屈所取代。
“你敢罵我?”
女孩帶著哭腔的質問聲,將一群保鏢驚醒。
“敢罵我們家小姐!給我打!”
一群保鏢,如狼似虎般朝著張陽撲去,從身形上看,一方是勢單力薄的少年,一方是五大三粗的眾保鏢,這似乎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打鬥。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迎著迎面而來的拳頭,張陽嘴角噙著冷笑,不退反進,同樣是一拳轟出。
一大一小兩隻拳頭在空中相撞,骨頭斷裂,發出清脆的聲響。
接著,是慘烈的嚎叫。
幾分鐘的時間,打鬥已是結束,山腰小小的空地上,已是躺滿了抱著身子哀嚎慘叫的人。
女孩站在那裡,望著腳下一片哀嚎的眾保鏢,又望著毫髮無損,滿面冰冷的張陽,竟是瑟瑟發抖了起來。
恐懼與委屈之下,女孩臉色變得蒼白,眼眶裡眼淚在打轉,卻是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哭出聲來。
她是家中最小的一個,最受父親寵溺,被父親視為掌上明珠,可隨著年齡漸長,父親姐姐忙於工作,無人管教之下,她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格,在都市裡,儼然是混世魔王一般的存在。
今日,她帶著幾名保鏢,悄悄來到雲隱山,也是為了嚇一嚇父親與姐姐,作為他們竟敢多日不關心過問自己的懲罰。
可哪裡想到,她堂堂混世魔王般的存在,竟是在一個少年面前吃了癟。
更加讓她感到委屈的是,她甚至想不明白眼前少年到底為什麼生氣發怒。
嫌錢少?那也不至於要罵人啊!
而且一百萬已經不少了!那是她一週才攢下的零花錢!
張陽冷冷望著面前死死咬著嘴唇的女孩,沒有多說什麼。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哪怕說得再多也是沒有用處,女孩覺得委屈,覺得一百萬不少,可在他眼裡,一百萬,也不過是一萬張廢紙。
一個乞丐將一枚枚一毛的硬幣,耀武揚威的施捨給一位首富,首富自然不會表現出如乞丐所想的感恩戴德。
不過,卻也沒有必要跟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計較。
張陽停下腳步的真正原因,是他察覺到女孩神色有些不太正常。
雲隱山中,蚊蟲蛇蟻遍佈,其中一種渾身赤紅的毒蛇赤練,身形極小,毒性卻極猛,被赤練咬到的人,因為赤練之毒的特殊性,很難發覺,只會表現得情緒激動,其餘與常人無異,等到發覺之時,往往已是為時已晚,神仙乏術。
“馬伕!你想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要過來!”
望著一步步走近的張陽,女孩嚇得蜷縮成一團,臉上卻是不正常的**。
張陽卻是懶得跟其廢話,一把將女孩按在地上,半坐在女孩身旁,毫不客氣的半掀開女孩上衣,細細的查詢著女孩身上的傷口位置。
“啊!”
女孩發出一聲尖叫,想要掙脫起身逃跑,可卻是發現自己竟是使不出半分的力氣。
堂堂混世魔王,此時竟是淪落到這般境地,女孩死死鎖在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是忍不住,奪眶而出。
可惜,張陽卻是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之心,一巴掌便是朝著女孩凹凸之處拍了下去。
“閉嘴!”
此刻,女孩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在女孩心生絕望之際,腰間卻是突然一涼,睜開雙眼,竟是看到張陽正將一個裝滿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小葫蘆,細細敷在她的腰間。
而她的腰間,竟是有著一排細小而猙獰的牙印!
體力逐漸恢復,**之色逐漸從臉上退去,可女孩卻是再次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的一幕,竟是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張陽並非壞人,也並非想要對她圖謀不軌,而是在為她醫治。
可是,大家不是敵人嗎?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
“謝謝你啊……”
好半天,女孩才扭扭捏捏的站了起來,紅著臉小聲朝著張陽道謝。
張陽瞥了女孩一眼,淡淡開口道,“你不用謝我,我只是暫時壓制了你體內的蛇毒,如果我不給你解藥,三分鐘後,你還是要毒發而死。”
一句話,頓時把女孩給氣笑了。
剛才她還在扭捏猶豫,畢竟冤枉了好人,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可現在看來,完全是她想多了。
一個趁火打劫的人,也能算是好人?
“說吧,你想要什麼?錢?房子?還是女人?”女孩冷笑著,再次恢復了混世魔王的本色。
只要眼前的少年有所需求,她還真沒什麼好怕的,她見過太多的流氓無賴,哪一個不是在她面前服服帖帖?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她而言,都不是什麼問題。
張陽盯著女孩,一字一頓,滿臉認真開口道,“我要你……給我跳一支舞。”
女孩再次懵住了。
眼前這少年,他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不過,小命捏在張陽手裡,女孩不敢任性,只好咬牙切齒的整了整衣服,裝模作樣的跳起了舞。
心裡卻是在盤算著下山後如何查清張陽的底細,如何狠狠的報復回來。
一群保鏢早已停止了哀嚎,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得自己眼前的世界都在晃動崩塌。
自家小姐,整個昆城惡名鼎鼎的混世魔王,竟然在跳舞?
張陽卻是顯得並不滿意,擺了擺手打斷道,“你這舞看得我直打瞌睡,這樣,你跟著我歌的節奏來跳。”
無視了女孩要殺人的目光,張陽清了清嗓子,開口唱道,“想當年,老子的隊伍才開張,總共才十幾個人七八條槍,遇皇軍追得我是暈頭轉向……”
一個唱的亂七八糟,一個跳得暈頭轉向。
一曲唱罷,一舞落幕,張陽滿意的點了點頭,卻是壓根不提解藥的事,轉身往山下走去。
女孩差點崩潰,連忙在後面大聲喊道,“我的解藥呢!”
這話出口,女孩自己卻是一愣。
一支舞,跳了都不止三分鐘,自己還活著,說明毒早就解了!
堂堂混世魔王,今日竟是被區區一個少年玩弄於股掌之間!
女孩咬牙切齒的望著下山的背影,大聲追問道,“喂!你敢不敢說你叫什麼名字?”
顯然,女孩這是明目張膽的打算要報復了。
本以為不會得到答案,不料,山下少年的背影卻是擺了擺手,淡淡的聲音遠遠傳來。
“醫者,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