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醫患(1 / 1)
張陽不知道楚凝今天的情況怎麼樣,就想著去醫院看看她。
但是卻發現一個女人指著楚凝的鼻子在罵她,立馬上前去把那個女人從楚凝身邊拉開。
然後問那女人:“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如此用不堪言語辱罵呢?”
那女人一邊哭一邊說:“你是誰?你憑什麼管這件事情?”
“我是她的朋友,你說我該不該管?”
這女人就像是來勁兒的似的,“那好,你是她朋友是吧?那我告訴你,你朋友把我家人給治死了,是不是應該償命?”
這話讓張陽有些困惑,“把你親人治死了?這怎麼可能呢?楚凝的醫術我是瞭解的,如果連她都治不了的病人,沒人能治,凡事手術都有風險,你怎麼可以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在這裡辱罵醫生呢?”
那女人撕扯著他的衣服說:“我看你這人也不像好人,不知道和這女人是什麼關係,哦,我知道了,你們兩個不會是那種關係吧?我就知道,怎麼會有醫生長的這麼好看?原來是個下流坯子,坐上這個位置肯定也用用不正當的方法了。”
“我勸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兩個之間只是普通朋友關係,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就告訴你誹謗。”
那人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更加囂張了,“你告啊,就算是你不告我,我也要告你們,我弟弟推進去之前好好的,可是手術完之後推出來人就沒了,你們醫生不開給我們家屬一個交代嗎?”
楚凝冷冷地說:“我已經告訴過你們家屬了,這個手術是有風險的,而且手術成功的機率也不是很大,我已經盡我最大的努力治他了,他離開人世,我也很抱歉,可是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呀!”
“那你要是治不了,你就告訴我們呀,我們轉院不就行了嗎?你們一生就為了掙這些黑心錢,寧願把人給治死,我的天吶,還有沒有人給評評理了?這以後讓我可怎麼活呀?我家裡還有80多歲的老母要照顧,現在弟弟死了,就剩我一個人了,做孽啊!”
這女人最後直接坐在地上哭喊,這悽慘的哭喊聲,把周圍的所有患者都吸引過來了,大家開始對楚凝指指點點,有的人甚至和之前那個女人的想法一樣,認為楚凝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張陽又對那女人說:“我勸你還是趕緊起來,這件事情如果你有疑問的話,可以到警方那立案調查清楚,況且你弟弟的資料醫院也有,就算是真出了什麼事情,走司法程式還是能解決的,你在這裡鬧於事無補,你弟弟已經死了,還是早一點把後事做了吧!”
女人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指著張陽的鼻子說:“我看你們就是官官相護,你想讓我弟弟早日入土,不就是怕讓我抓到什麼證據控告著女人嗎?那我告訴你,你們休想,這個問題一天不解決,我弟弟一天不下葬,我看咱們誰耗得起誰?”
張陽也無話可說,做醫生的最怕遇到這種情況,因為很多手術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四十,並不是說百分之百做了手術就可以平安無事的,況且就算是手術風險比較低,但是在手術過程中,還是會有一些突發的情況,會造成病人突然死亡。
比如說血型排異反應,又或者是血型庫把血型弄錯了,甚至是麻醉的時候,麻醉過量都有可能導致患者的死亡,但是在張陽心裡,楚凝一定沒有錯,就算是全天下有錯,楚凝也沒錯。
張陽又說:“我不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是我告訴你,你這麼做於事無補,楚凝還是可以繼續在這裡做醫生,你覺得你能怎麼樣?”
這女人又說:“那我弟弟死了,誰來對我負責?之前我問過她,她說我弟弟手術風險比較低,但是現在呢?人沒了,我怎麼辦?”
“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如果對你弟弟的死有疑問,你可以申請司法解決,你在醫院鬧於事無補,況且你如果在這裡耽誤其他醫生診治病人,那到時候豈不是耽誤了更多人家嗎?就你一家有病人是嗎?”
這女人被他說的沉默了,這個時候旁邊的其他病人家屬也開始對這女人指指點點,人性就是這樣,一旦一件事情沒有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大家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剛才還對楚凝指指點點的人,現在又開始數落女人的不是。
就是因為他們擔心這女人在這裡繼續鬧下去,會影響自己家人,所以才會把輿論的風口指向了這女人,張陽看的是一清二楚,人心本性就是如此,往往有的時候在醫院裡面,這種人性更加是袒露無疑。
但是女人絲毫沒有悔改,“好啊!你們不管我也可以啊!反正我就在這裡坐著,礙著你們什麼事?反正如果再讓我看到這女人,我還是會罵她的,我要讓她償命。”
說完這女人又坐在了醫院的大廳裡,張陽看她實在是沒有悔意,於是他去保安處那裡叫來了保安,讓他們把這鬧事的女人給帶走。
保安把女人帶走的時候,這女人還一直在說:“你們把我趕走了又怎麼樣?我告訴你們,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不可能放過……”
這女人被保安帶走之後,終於清淨了許多,本來圍觀的人群也逐漸散了。
但是楚凝還是有些心緒不安,畢竟這醫院是自己工作的地方,難免有流言蜚語,可是作為醫生,自己承受過的流言蜚語還少嗎?
每次自己都提前告訴過患者家屬,手術雖然有成功的機率,但是還是有些風險,這些人高高興興的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了字,過後萬一手術出了什麼事情,這幫人就翻臉不認人了,甚至有過很多次病人家屬都給她發過死亡威脅,這這麼長時間也將就過來了。
只不過她是萬萬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會重演。
楚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直在發呆,張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