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恐懼(1 / 1)
方輝心動的舔了舔嘴巴。
這三百萬不是那麼容易得到,他需要付出代價。
而張陽能不能搞垮他不知道,他如若沒做到,全家人的性命都會葬送其中。
“以後有事兒直接給我打電話。”
對待哦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方輝雖然心動,可他必須要剋制住這種心動。
剛才打電話的所有內容他都錄音,編輯了一下,發給了張陽。
在醫院的張陽收到了方輝的簡訊,大概是那個人又給他發訊息了。
張陽其實心裡不太明白他到底得罪了京城哪個人。
按理說他從下山開始就一直在昆城,根本就沒有去過京城。
怎麼可能會忽然之間得罪那裡的人,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
張家一直都在監視他,他之前也有過這種猜測現如今他更加肯定。
京城張家,張昂坐在別墅地下室的酒莊。
在他面前擺滿了各種昂貴不知名的酒,他帶著一副特質的藍芽耳機。
發出的聲音通通都是機械聲,跟他如今的聲音一點都不符合。
“張陽我沒有想到你作為棄子,竟然能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張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張陽當年作為不祥之人,被張家給趕了出去。
也就是如今張家的家主,他們的爸爸。
本以為張陽從此從世界上消失不見,畢竟那時候的張陽年齡很小,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沒成想張陽竟然還真的有幾分能耐活了下來。
還成為了醫生,聽不少人說過他的醫術出神入化。
而如今張雄又身患疾病,無論搶了多少棉衣都於事無補,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昂知道張雄遲早有一天會知道張陽的存在,一定會讓他過來治病救人。
張陽作為他的長子,這些年張雄心中對他也有愧疚,當年義無反顧的把他趕出去。
而他張昂如今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他怎麼可能會讓張陽回來。
也許到了晚年的張雄,甚至開始後悔當年的所作所為。
張昂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冰冷的杯子折射出冷豔的光芒。
“派人查查張陽最近的動向。”
張昂拿出手機撥通了陌生的號碼,吩咐了這件事。
趙偉傑失魂落魄的回到沒有生氣的家裡,他的妻子這時候應該在美容院還沒有回來。
她要知道唯一的寶貝兒子一身傷進了警局,無論如何都不會是罷甘休。
趙偉傑頹廢的掏出手機,望著上面各個聯絡人的方式。
這麼多年以來,別的事情沒有反而結交了不少朋友。
當然了,這些都是飯桌上面的酒肉朋友,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能夠幫助他。
趙偉傑不管如何,都要試一試,於是他一個個的撥通了不同的電話。
想請求他們的幫忙救救他的兒子。
也許是楚天南早就跟他們打過招呼了,這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他。
“趙兄,不是我不願意幫助你,你仔細想想這裡面有沒有貓膩?”
其中跟趙偉傑關係還算不錯的,實在看不到他這樣,於是稜模兩可的說了這句話。
“謝謝你,我知道了。”
趙偉傑嘆口氣,又是楚天南打招呼。
這是要把他們趙家往死裡逼,楚天南是一點情分都不講。
結束通話了電話的趙偉傑,望著空落落的屋子。
絕望湧上了心頭,他從未感覺到如此絕望的時刻。
這時忽然手機響起,趙偉傑看著上面的陌生來電。根本不知道是誰打來的。
猶豫了講究按下了接通鍵,原本以為會是騷擾電話。
“趙偉傑我知道你如今的處境,你只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情,你的兒子可以安然無恙的回家。”
張昂冰冷的機械聲音,趙偉傑聽到這句話愣住了。
“你是誰?”
趙偉傑總感覺像是幻聽了,整個昆城能幫助他的人卻是屈指可數,或者說根本就不願意幫助他。
“你不用管我是誰,總之我能夠幫助你。
讓你們趙家唯一的男丁完好無損的從警局回來,並且讓楚天南以後不找你的事情。”
對方說了這麼多,趙偉傑很不想承認他確實心動了。
“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你真的能夠做到嗎?”
“當然。”
“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你是誰?”
趙偉傑還是保持著警惕,可能是多年來的習慣。
不輕易相信陌生人小朋友都懂得道理。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從京城來的就可以。”
趙偉傑聽到京城兩個字,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那地方的人,凡是京城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
“你確定你能夠幫助我嗎?”
趙偉傑這時候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我既然能給你打這個電話,就證明我能夠幫助,除了我之外還能夠有別人嗎?”
張昂篤定的語氣,剛剛查到他的兒子跟張陽有過節,這一切是最好的機會。
千萬不能白白的浪費了。
“行,我相信你。”
趙偉傑咬咬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因為除此之外,他不可能相信別人了。
也根本沒有人可以幫助他,這件事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我說了你只需要幫我做一件很小的事情。”
“你說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答應你。”
趙偉傑這時候算是豁出去了,哪怕讓他做犯法的事情他也答應。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搞垮張陽,他有一個還沒有開張的中醫院,你想辦法讓他開張不了。
並且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就是一個庸醫,他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張昂重複之前的一番話。
趙偉傑聽著對方提起了張陽,可他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楚天南的準女婿,不知道跟對方有什麼過節。
“怎麼這件事情你做不到嗎?那你兒子的事情我也無能為力。”
張昂認為天下沒有免費的餡餅。趙偉傑不答應他。
他的兒子只能永遠的待在監獄裡面,並且無法重見天日。
“我不是做不到,我只是很奇怪。”
“趙偉傑我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意思打都到了火燒眉毛的階段,你居然還在奇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