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交給警察(1 / 1)
將她身上的繩索全部解開,輕輕的拍打許徐婉兒的臉龐。
試圖叫醒已經昏迷的徐婉兒,但是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吳安就把手放到了徐婉兒的鼻下面。
還好還有呼吸,吳安此時就放心多了,還好是婉兒只是因為昏迷了。
要是徐婉兒因為自己的原因,吳安現在連想都不敢想。隨後他就拿起懷裡面的電話,給灰鼠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過來收拾殘局,他現在要帶著徐婉兒上醫院了。
灰鼠也很是給力,在電話關上的沒多久後,就立馬到了這個地下室裡。
“老大怎麼樣了,嫂子有沒有事呀?”灰鼠看到了躺在吳安懷裡面的徐婉兒。
只見她緊閉雙眼,灰鼠氣急了,這個年頭居然有人不想活了。居然敢綁架他的嫂子,這不純屬早死嗎?
灰鼠走到那個蜷縮到牆角的李坤面前,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誰知還沒走到吳安就說話了,“留著他的性命。”這裡畢竟不是國外,而他們現在的身份也只是一個普通市民,並不是可以隨意殺害人。
更何況,徐策和徐夫人兩個人這個時候正在外面旅遊呢,要是聽到徐婉兒被綁架的事情,二老一定要從國外回來。
他現在有很多事的事情要處理,沒辦法再顧及到徐策和徐夫人的感受,所以這個情況他們暫時是不能回來的。
灰鼠聽到吳安說的這話的時候,突然一愣。這不像是老大的作風,要是在以前的時候,早就將那牆角處的那人一拳解決。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自己的老大,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灰鼠看了看吳安懷裡面已經昏迷過去的徐婉兒,看來原因也只能在徐婉兒身上了。
“打電話跟警察局,等警察來的時候,你再離開。”吳安跟灰鼠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就抱著徐婉兒離開了。
當吳安離開地下室的時候,末舞和孤狼兩個人此時也趕到了這裡。
尤其是末舞,看到自己親愛的嫂子,現在已經昏迷了。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準備要收拾綁架她嫂子的人。
因為之前吳安有過交代,所以當末舞往裡面走的時候,灰鼠正巧也走了出來。看到末舞氣勢兇兇的樣子,灰鼠頓時覺得不太妙,於是他就攔住了末舞。
“二姐,你先消消氣,那裡的人我已經教訓了。”灰鼠要是一個不留神讓末舞進了去,那一頓時就會多躺著一個面目全非的人。
“不行,你給我讓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綁架我的嫂子。我這就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末舞一臉嚴肅,然後就從自己的身上抽出一根鞭子。
這鞭子是末舞隨身攜帶的,要是誰惹了她不爽,她就一個鞭子抽過去,抽的那人哭爹喊娘,更有嚴重的時候,就直接將那人一鞭子抽死。
灰鼠自然是不敢讓這個姑奶奶進去的,於是他就在一旁說道:“姑奶奶,我怎麼敢攔著你呀。這是咱們老大剛剛才交代的,說不要出人命。讓我打電話給警察局,然後讓警察局裡的人來。將裡面的那個綁匪給帶到警察局,這一切就交給警察局裡的人處理。”
末舞聽到灰鼠說,他沒有把裡面的人給處理了,是因為吳安之前吩咐了,讓他不要交那個人給處理掉。
等末舞轉過頭想問一下吳安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就發現吳安早就揚長而去了。
徐婉兒都昏迷這麼久了,他怎麼可能待在這裡,聽末舞和灰鼠他們在那說話。要是跟他們解釋了,徐婉兒在情況不更加危險,所以吳安也不跟他們說話,直接帶著徐婉兒上了車,就往醫院開。
“我哥呢,我哥去哪裡了,你們看到了嗎?”末舞轉身後看不到吳安的身影,然後就問身後的孤狼。
孤狼聳了聳肩,然後就跟末舞說道:“有這個時間跟二姐你說話,還不如把嫂子帶到醫院裡治病呢。”
孤狼說的是實話,剛才看見老大的樣子,面上一陣焦急,要是再在這個地方耽擱下去,懷裡的嫂子不知道該成什麼樣子了。
吳安實在是太擔心已經昏迷的徐婉兒了,於是他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才將徐婉兒送到醫院裡面。
等到了醫院的時候,他也顧不得找人了,直接就拉住了醫院裡的一個護士,就問道:“我的老婆已經昏迷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醫院裡的護士一看到吳安的俊俏臉龐時,稍微愣住了一下。隨後又聽到他嘴裡面所說的他老婆已經昏迷了,心裡面也有些惋惜這樣俊俏的小夥子居然已經結婚了,那麼自己是沒有機會了。
於是她就將自己的眼神放在他懷裡面的女人,那個女人現在眉頭緊鎖,臉上也是蒼白一片,就連嘴唇也乾的起皮了。看這個情況確實也挺情況危急的,於是那個護士就對著吳安說。
“先生,請您不要著急,我這就去喊一聲來,您先把您的老婆放在這張床上面。”護士隨手就從牆角扯出了一個車來,然後就準備到醫護室裡面找一個醫生,把這個情況跟他說一下。
吳安把徐婉兒輕輕的放到車上面之後,然後摸了徐婉兒的頭髮。徐婉兒的嘴已經起皮了,不知道是受了什麼折磨,居然能讓她脫水成這樣。
這明明也只過了一天而已,怎麼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吳安這個時候特別悔恨啊,自己本來想隨便教訓那個李坤一下子的,沒想到那個李坤居然找上了自己的老婆徐婉兒。
而且還把她給綁架了,想到這裡吳安就氣不打一處來。身為一個男人,不敢面對面的找事,居然在背後裡去找一個女人撒氣。這簡直是丟他們男人的臉面。
等了一小會兒,醫生還沒有出現,吳安著急死了,於是就對著另一個護士喊道:“你們這個醫院裡居然連一個醫生都沒有嗎,剛才那個護士呢,我讓他找一個醫生過來,到現在都沒出現。”
那個護士也被一個突然的陌生男子為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