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花木蘭的傷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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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立刻把二塔推完,逼著上官婉兒回到了三塔,他們幾人也壓了上去。

而上路兩人也推到了賽科家的三塔了。

“迪爾,龍。其餘人回去。”賽科說完回城了。

迪爾和露露連忙去龍窩,速度很快的打著龍。

“楊戩,龍。”張良趴地上喊著。

“去了。”楊戩衝著龍窩跑去。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那龍被收割了。賽科幾人都有雷電buff了,對著廉頗和鍾無豔就衝了過去。

這下這兩口子毫無還手之力,被他們三人搞定了。

“直接中路。”賽科喊著。

五人立刻往中路得三塔奔去,一路上的兵直接被雷電劈掉,而對方上官婉兒和楊戩夜被逼著在水晶塔附近出不來。

三塔很容易的被推了,這個時候張良起來了,他開始放法陣,圍住賽科他們,而婉兒和楊戩夜大招開了起來。

“羅拉。”賽科喊了一句。

羅拉立刻在大家腳底放了門,五人立刻傳回了復活點,等了幾秒,又從門回到了對方水晶塔下。

張良連忙開大把賽科抓了過去,賽科開盾抵禦,羅拉也開了海泉,其餘人一起開大沖了進去。

再等鍾無豔和廉頗起來,水晶塔也沒有了。

噹的一聲響,比賽結束了。賽科他們終於到了鑽石段位。

“太好了。”露露叫著。

“快上王者了。”迪爾也說著。

“今天打得夠累,對了下次晉級賽把保護星開啟了,星耀不能掉星,早點打完上王者。”賽科對他們說。

大家點點頭,今天打得時間太長了,他們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恭喜恭喜。再打幾場就看見王者的寶座了。”老夫子在外面等著賽科他們。

“夫子,您沒回去?”賽科問。

“我就是有點擔心,留下來看看。你們打得很好。”老夫子對賽科說。

“放心吧,夫子,我們一定上王者的。”迪爾在後面說。

“好好,你們幾個和我來,我們去弄點好吃的,我要補身體,你們也要補體力嘛!走。”夫子說完帶著他們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夫子讓人做了好幾樣菜,賽科看著夫子說:“夫子,你是不是有事?”

“一點小事,等下再說。”夫子對賽科說,幾人坐在桌子前等著食物上桌。

“夫子,到底什麼事啊?”賽科問。

“剛剛你比賽的時候,鐵木真說貂蟬從大唐去往扶桑,臨走前遇到了在大唐的蘇烈,就把解藥給蘇烈帶回來了。”老夫子說完看著賽科。

“哦。”賽科沒有太大反應,他知道貂蟬其實沒有那麼壞。

“然後蘇烈在那裡遇到了明世隱,這才知道明世隱做這一切就是為了他回去。”老夫子繼續說。

“蘇烈回去了?”賽科問。

老夫子搖搖頭說:“蘇烈不願意在長安城,所以去了鐵木真那裡,兩人發現了稷下的魔種,就帶兵趕過來了。”

“可明世隱執念太深,他認為是鐵木真說服了蘇烈留在蒙古,對鐵木真有了恨意。”

“這個明世隱好霸道,難道蘇烈去哪都要和他綁在一起嗎?”迪爾說。

“明世隱當年救下蘇烈,時因為花木蘭,可是花木蘭最後被當做叛軍圍剿,最後花木蘭不知去向。明世隱知道花木蘭對蘇烈有好感,所以他想用蘇烈把花木蘭引回來。”老夫子說。

“那明世隱和花木蘭什麼關係啊?”露露問老夫子。

“他是花木蘭的哥哥,當年花家被罰,一家落魄後,明世隱被牡丹方士收留,學習了這方術,而花木蘭跟著流民一起逃荒。

花木蘭小時候救過蘇烈,長大後進了守衛軍,而明世隱作為方士進了後衛軍,專門佈陣之類的,直到那天他看到有人殺了守城將領,嫁禍給花木蘭時,他去救花木蘭卻在她身上發現了花家玉佩,這才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

再後來,花木蘭失蹤了,蘇烈也不見了,他為了找尋花木蘭,才建立了堯天,希望蘇烈回來也能把花木蘭引回來。”

“哦,還有這段故事,那花木蘭在哪裡呢?”蘇祈問老夫子。

“這就是重點,花木蘭早上竟然來了稷下學院,我不知道她從哪裡來?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而來?”老夫子說。

“她知道了蘇烈在這裡?”羅拉說。

老夫子說:“她根本不認識蘇烈了,這就是我擔心的地方,誰也不知道花木蘭去過哪裡?而且她看起來怪怪的。”

“怪怪的?”賽科看著夫子。

“她的眼神不像正常人的眼神,唉,你們有時間去看一看吧。好了,不說了,先吃東西。”老夫子說完抓了一隻雞腿,他好幾天沒有吃過葷食了。

那個女媧不讓他吃,說人老了,吃多會老年痴呆,哼!我這樣子像痴呆嗎?

賽科幾人也開始動筷子了,不過賽科在想吃完去看一下花木蘭。

當賽科找到花木蘭後,驚訝的發現這個女子和普通女子不一樣,臉上都是傷痕。

“看夠沒有?”花木蘭仰頭喝酒,問了一句。

“你是花木蘭?”賽科問。

“是。你是?”花木蘭的眼神很犀利,裡面充滿著防備。

“呂布。”賽科回答。

“哦?戰神?你怎麼也在這裡?”花木蘭眯著眼睛打量著賽科。

“我想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連蘇烈都不記得了?”賽科問。

“蘇烈!那個麻痺自己逃避現實的人嘛?”花木蘭又喝了一口酒。

“花木蘭,到底怎麼了?”

“當我從長城逃了出去,一心想去找他,可當我找到他時,他卻怎麼也不肯回守衛軍,我只好一人回去。

因為我知道叛徒是誰,他也看見了我。我要抓到他來為自己洗清罪名。

可是最後我卻掉入了那些野蠻人的圈套,那一夜,我穿著戰甲殺了很多流民,可是卻有一個人偷偷丟了火藥,我的臉就是那樣毀掉了。

我昏死過去,當我醒來時,我卻在蠻夷的監牢裡,他們用我做實驗,你說蘇烈還會記得我嗎?”花木蘭說完摸著臉上的疤痕。

這些疤痕就像落在了她得心上,那每一次的實驗刻骨銘心,她在傷痛中記住了所有人的臉,直到她再次殺了那些蠻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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