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銀江畔的垂釣老人(1 / 1)
“你可真能吃啊,昨天領的零食,你今天就吃完了。”
蘇哲望著桌子上和垃圾桶裡的垃圾,又看看空空如也的零食箱,他嘆了口氣。
“咩啊,我昨天晚飯都沒有吃耶,吃點零食不過分吧。”
蘇哲默默拿著房卡退了房。
“該走了,今天出發的。”他淡淡說了一聲。
“好——”
鹿旻拖著腔,她收拾了一下東西,拍了拍肚皮。
“走嘍。”
兩人離開花園鎮,用了幾天時間,走出了這片山林。
“小哲,看那邊,水流好寬啊,這是河還是海啊?”
蘇哲不看地圖也知道白銀江到了。
“這是白銀江,”蘇哲白了她一眼,“你這基礎地理不過關啊。”
兩人吵吵鬧鬧地沿著江畔前行,想要尋找渡江的地方。
白銀江是國內第一大江,穿過數十個城市。
雪白的浪花在激流中穿越,濺起白沫,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泛出銀白色的光澤,白銀江因此得名。
“最近的城鎮離這兒有二十多公里呢,這荒郊野嶺的,也打不到車。”
看來今天只能在這裡露營了,聽濤而眠,倒也頗有一番情趣。
“誒?前面好像有一個老爺爺。”
鹿旻蹦蹦跳跳地往前跑去,蘇哲眯著眼,發現前方真的有個人影。
他們湊近一看,發現一位老人在江邊垂釣。
“爺爺,請問……”
鹿旻還沒說完便被蘇哲捂住嘴。
“人家釣魚呢。”
蘇哲小聲道。
他倆便在一旁耐心觀看。
大約十分鐘左右,杆子突然動了,一股力量把魚竿朝江里拉。
“嘿——”
老人憋著一股勁兒,他的臉漲得通紅,他控制著杆子彎曲的弧度,一放一收。
最後,老人繃緊雙臂,猛一使勁兒,一隻碩大的鯉魚王被拉了上來。
“哇,好大的鯉魚王。”
蘇哲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鯉魚王,正常的鯉魚王大概有十千克左右,這隻幾乎大了一倍,果然是深水藏大魚。
本以為老人會抓住它,可沒想到,老人卻一腳把他踢回河裡。
“爺爺,您為什麼——”
“有所舍,才有所得。”
老人看了蘇哲他們一眼,然後收拾著他的釣具,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走了,打道回府。”
老人正要離開,蘇哲拉住了他。
“請問一下附近有沒有住宿的地方,我們是寶可夢訓練師,好像最近的城鎮離這兒有二十幾公里,而且這邊也打不到車。”
老人看了看蘇哲,又看了看鹿旻。
“那,來我家暫住一夜吧,還有一間空房。”
老人的家是江邊的一棟小木屋,屋子不大,但乾淨整潔。屋子側面有一個小院子,裡面有一個像是寶可夢住的小屋,不知老人養了什麼寶可夢。
“這裡地勢比較高,下面是政府修的防波堤,一般浪潮是上不來的,除非是特大洪水。”
老人好像是怕蘇哲他們擔心才這樣說。
“我退休前是一位水位觀測員。”
“爺爺,這張全家福是——”
蘇哲注意到方桌上的照片。
“哦,這是我老伴兒生前請人拍的,就在這白銀江邊。一家五口,前排是我和我老伴兒,那個小孩兒是我的孫子,後面兩個是我的兒子和兒媳。”
“這一晃都十年了,老伴兒前幾年去世了。兒子一家就在江對面的江佑市,孫子現在已經上高中了。”
說著老人看了蘇哲一眼,“就和你差不多大。”
“他們沒事兒就來看看我,我其實一個人也挺自在,每天在這江邊釣魚。”
蘇哲他們聽著老人的故事,喝著茶。
“對了爺爺,我想問一下渡輪的事兒,附近那個鎮子的渡輪好像說這幾天在檢查,用不了。”
“對,大概後天才能用。”老人說道。
蘇哲想了一會。
“那,明天我們去看您釣魚咋樣,我也想學學技術。”
“行啊。”
老人指了指牆邊的十數根釣竿:“你倆隨便挑兩個,送給你們了。”
第二天,一行人來到老人的一個釣魚點。
“釣魚只有一個技巧——”
“一個字,恆。”
老人點了根菸,把穿了魚餌的魚鉤甩到江裡。
蘇哲和鹿旻紛紛效仿。
“對了爺爺,您昨天說有所舍才有所得是什麼意思?”
老人沒有理會,繼續盯著水面。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蘇哲突然感覺魚竿被拽了一下,他慌忙提竿,卻發現釣了個寂寞。
鹿旻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老人那邊的水面好像還是沒有動靜。
突然,老人睜開了眼睛。
“要來了。”
蘇哲和鹿旻緊盯著老人的魚竿,他們發現魚竿在微微晃動,魚線也左右搖擺。
怎麼還不收杆?蘇哲替老人著急,魚餌怕是吃完了都。
老人氣定神閒。
他突然使勁兒,手臂上的肌肉將他的短衫撐得鼓了起來。
他被往前拉去,腳邊的水桶,身下的板凳都被帶翻,滾到了江裡。
老人側著身子,一會兒往左發力,一會兒往右發力。
雖然很吃力,但蘇哲發現老人逐漸步入上風。
“魚鉤很深,它越使勁兒越疼。只能由我支配。”
老人開始在岸邊左右奔跑,他在消耗獵物的體力。
突然,他使出全身力氣收杆,獵物逐漸浮上水面。
那是一隻暴鯉龍!
“等的就是你,去吧皮卡丘。”
老人放出一隻皮卡丘,蘇哲意識到院子的小屋是屬於皮卡丘的。
“使用十萬伏特。”
皮卡丘沿著老人的手臂跳到空中,然後十萬伏特直接擊中了暴鯉龍。
電系絕招對水加飛行系的寶可夢來說簡直是噩夢。
暴鯉龍被電地渾身麻痺,動彈不得。
“吼——”
它直直地栽倒在水裡。
“去吧寶貝球。”
老人從容不迫地甩出寶貝球將它收服。
“好厲害!”蘇哲和鹿旻由衷地讚歎。
“好了,目標完成,打道回府。”
老人收拾著釣具。
“有所舍,才能有所得……”
蘇哲自言自語道。
難道是這個意思嗎?
老人好像看出了他的困惑,他拍拍蘇哲的肩膀。
“好好掂量你內心的目標和慾望,看看能否在時間的天平上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