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內部敵人,誰是臥底(1 / 1)
為期兩個半月的夏令營,時間不得不說過得很快。
這兩個多月,蘇哲每天的工作就是對戰和訓練,戰鬥是他的唯一目標和追求。
“攻擊前搖太長了,下命令要果斷,寶可夢執行命令更要迅速。”
這個正在給蘇哲訓話的是四天王之一的肖寒,這個快四十歲的男人十分神秘莫測,外界幾乎對他了解為零。
“噴火龍,使出大字火。”
“暴雪王,使出暴風雪。”
暴雪直接淹沒火焰,噴火龍的攻擊並沒有奏效,即使屬性上佔領絕對優勢。
“剛才雖然你先出招,但是我的暴雪王把技能迅速壓了過去,所以噴火龍的火焰沒有發揮最大的威力。”
肖寒分析的頭頭是道,總結起來就是一個快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再來,噴火龍,使出龍爪。”
“暴雪王,用急凍拳對抗。”
這一次兩隻寶可夢進行了激烈的身體碰撞,實力不分上下。
“怎麼樣,今天訓練的?”
離開了場地,蘇哲遇見了柔然,顯然這小妮子也訓練了一天,身上也滿是灰塵。
“還行,我覺得這兩個月來,我的主寵能力得到飛速上升,這是不假。四天王的訓練方式真的很有用。”
是嗎……
蘇哲看了看柔然,這個大小姐和一開始他剛剛認識的時候已經大為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截然不同。
雖然表面上十分強勢,盛氣凌人,可是內心裡到底是個脆弱的女孩兒。
“喲,都在啊。”
一個熟悉而又憨憨的聲音傳來,蘇哲不回頭就知道他是誰。
羅煙一副慵懶的模樣,好像剛睡醒似得。
不過羅煙拍了拍蘇哲的肩膀,這是個暗示。
蘇哲和柔然離開了,回到房間,蘇哲整理了一下,就前往羅煙的房間。
四天王的房間是單獨的,不過每個人住的地方都分隔開來,以保證足夠的隱私。
“來了?”
羅煙剛剛點了根菸,他側身坐在沙發上,房間裡十分空曠,看不出羅煙平時愛好什麼,只是衣架上的許多衣服表明他平時是個注重形象的人。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他翹著二郎腿,正待蘇哲說話。
蘇哲於是開口道:
“我想知道雪拉比是怎麼被抓的?”
“你是說我們四天王內部有臥底?”
羅煙一眼就看出了蘇哲的想法。
“不可能的,我們四天王的選拔肯定是受官方認真考核的,不是隨隨便便找一個厲害的人就能當的,你得又知名度,有實力,而且在社會上有一定影響,得做出突出的貢獻。”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和黑色革命這樣的恐怖組織串通一氣?”
蘇哲從手機裡翻出一沓照片,他擺在羅煙的面前。
“怎麼了,有火燒的痕跡?”
“我先告訴你一個事實,我見過雪拉比。”
蘇哲語氣肯定的說道,他看見對方露出驚愕的表情。
“怎麼會?怎麼可能?你和雪拉比之間……”
蘇哲拉過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雪拉比是一個很神奇的寶可夢,不過見過它的人應該很少,但我知道,你和它是好朋友,四天王羅煙,別以為我不知道。至於我和雪拉比發生過什麼,這就不用告訴你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蘇哲翻出新聞的報道,四天王羅煙出生在淺城市,是淨化之森前守護者羅林的兒子。並且據說羅煙見過淨化之森的守護者——時空的幻獸雪拉比,並與之成為朋友。
“一個森林守護者的兒子起名叫羅煙,而且還是個火系天王,不諷刺嗎?”
“所以你在懷疑我?”
“我不懷疑你——”
蘇哲頓了頓,然後面容一改,他露出十分憤怒的表情。
“我不懷疑你懷疑誰?你個道貌岸然的傢伙,我早就看出你是個卑鄙小人了。”
“啪!”
羅煙被惹怒了,他一巴掌把蘇哲打翻在地,然後把蘇哲拽了起來,死死地按在沙發上。
不愧是喜歡鍛鍊的選手,身體素質非常棒,肌肉的強度,力氣,反應力都不是蘇哲這個愣小子可以抵抗的。
“呃——”
蘇哲被遏住喉嚨,他十分痛苦。
“怎麼?急了?想殺我?”
羅煙冷靜了下來,他鬆開手,嘴裡的菸頭也掉了下來,差點把地毯點燃,羅煙趕緊把它踩滅。
蘇哲側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咳嗽著。
“咳咳咳……”
羅煙又從兜裡掏出支菸,不過這次他找了好久的打火機都沒找到,最後只能作罷。
“我可以保證那不是我。”
“但是這件事和你脫不了干係。”
蘇哲又拿出那張照片,他指著上面的一些細節說道。
照片上面,有著火燒的痕跡,還有引燃的樹木和水漬。
“那天,我從平行宇宙中被喚醒,雪拉比就不見了,它給了我最後一個心靈感應,讓我去追蹤。”
“這張照片是雪拉比遇害現場,我可以這麼說,這條路的盡頭就出了淨化之森,也不用解釋了。”
蘇哲逼近羅煙繼續說道。
“我一開始懷疑黑色革命直接入侵淨化之森,但是有件事我不明白,就是痕跡與腳印。這片森林只有從南到北出去的痕跡,沒有從北到南進來的足跡。如果黑色革命混在我們學員之間,也不可能,因為我是最深的那個隊伍,我可以保證。”
“而雪拉比,正是我最先發現的,而且我有自信是我唯一一個人知曉的。至於你們導師,你們有飛行工具和強大的寶可夢,說是監督我們任務,其實做一些其他勾當我們也不知曉吧。”
“況且雪拉比好歹是個幻獸,就是戰鬥力有限,憑藉我們學員的實力還不至於把它抓住,而你們四天王不同。你們可算得上是天花板啊。”
“說完沒?”
羅煙冷冷地看著蘇哲。
“我原以為你是個愣頭小子,沒想到心裡戲還那麼多,真不省事兒。”
“但是這件是,我的確無可奉告。”
蘇哲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那沒事了。”
他離開房間,帶著那些照片。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
蘇哲回過頭,指著照片裡的水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