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當時三人(1 / 1)
“什麼?楊葉要來?”
蘇哲掛了電話,當他再度回到休息室向大家宣佈這個訊息的時候,鹿旻和吉遠松都吃了一驚。
啊這——
事情好像朝著莫名其妙的方向發展了。
蘇哲心中思緒萬千,他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理科。
“出去走走吧,別總在這休息室待著。”
此時的一號賽場上還進行著另外一場半決賽,他們中會誕生一個選手最終來和蘇哲決戰。
“這樣吧,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你們兩個出去走走吧,也好散散心,我去買些食材,晚上好好犒勞一頓。”
見氣氛有些不對勁,鹿旻再次發動了“高情商”技能,她離開了休息室,留下還沉浸在比賽的蘇哲和吉遠松。
“怎麼樣,現在感覺?”
“我?”
吉遠松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我有啥感覺,就是累唄,沒休息夠。”
“出去走走吧,這兒太吵了。”
觀眾的呼喊聲不絕於耳,那聲波透過休息室的鐵門,直擊兩人的耳膜。
蘇哲和吉遠松趕緊離開了這是非之地,兩人走出賽場,往附近的公園裡溜達去了。
時值盛夏,在溫暖的海洋季風的吹拂下,遍地的花兒爭芳鬥豔,它們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其實暗地裡早就各自較勁,將自己塗抹地鮮豔無比,以此來吸引更多的昆蟲寶可夢為它們傳播授粉。
花兒尚且如此,知道競爭的激烈,何況人乎?
“所以,楊葉那邊你……怎麼辦?”
蘇哲和吉遠松漫步在靜謐的花叢小徑,兩邊的白樺樹林替兩人遮擋著毒辣的太陽。
這個問題還是不可避免地再次被拋了出來。
“什麼怎麼辦?”
“打賭啊,打賭,你這不贏了嗎,所以……”
“所以我現在直接去和她表白?”
蘇哲一臉難以理喻的表情。
“這不扯淡嗎,就算表白也得放放啊,老子特喵的還要打決賽呢,要江山還是要美人?”
“美人。”
吉遠松斬釘截鐵地說道。
“特喵的扯淡!”
蘇哲不知是走累了,還是被吉遠松的理論給氣岔氣了,他一屁股坐在了一個長椅上。
“噢,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直接電話表白,然後呢?被拒了咋辦?我一肚子心事兒去打決賽?大哥,咱倆的夢想不都一樣嗎,冠軍啊,我特喵的要冠軍!”
沒想到打贏個比賽,一堆破事兒又浮了上來,蘇哲鬱悶地直撓頭。
“別撓頭髮了,都快禿了都……”
吉遠松在一旁吐槽道。
“你……”
“哈哈!”
吉遠松也一屁股坐了下來,他勾著蘇哲的肩膀,嬉皮笑臉地說道。
“那——”
“你不表白的話,我可等不及,要不我先去說?”
“哈?”
蘇哲翻眼蹬著這位“好兄弟”,他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說唄,反正我又不怕。”
蘇哲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他的心裡也沒底,從小到大,他一直都覺得楊葉會更喜歡吉遠松這樣的型別,因此他心裡一直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卑感。
這種自卑平時不會體現出來,而到了關於感情問題的時候,蘇哲就會尤為敏感,總會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
“算了吧,我們都打賭了的,誰贏誰去。”
吉遠松站起身來,他面朝著將要落山的太陽。
“不過,真不爽啊!”
他突然吼了一嗓子,這倒把蘇哲嚇了一跳。
“你發什麼神經?”
“真不爽啊!老子輸了比賽,還要輸女人!”
吉遠松突然暴躁起來,對著空氣一頓輸出。
然後,這個高大的平時最有男人味兒的,蘇哲平生最崇敬的一個漢子,竟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哎,早這樣不就好了,非憋著自己……”
蘇哲輕輕拍著小松的背部,兩人一時沉默不語。
天上的雲朵隨風飄蕩,時間的流逝時而讓人毫無覺察,時而又清晰可見。
“別想這些傷心事兒了,想想我們小時候。”
“小時候?”
吉遠松不一會兒就緩了過來,到底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心裡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大的,畢竟見過世面,行為處事也較為成熟。
“你說這個我還真來勁兒了。”
吉遠松指著蘇哲說道。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都住地差不多遠不,誒對,我們是怎麼認識的,我們仨?”
“你忘了,釣魚啊,鯉魚王!那時候我們都是小屁孩兒。”
蘇哲笑嘻嘻地說道。
“不對,我們是先認識,再在一起玩的,你忘了,我們小學可是一個學校,一個班。”
吉遠松揉了揉眼睛。
“那時候我總被欺負,你忘了?因為我家境較好吧,穿的也很得體,那些小孩兒都欺負我,也不知道從哪得到的訊息。”
“我從小就練武,所以比較抗揍,而且打架還挺強,不過雙拳難敵四手啊。還是你們出來幫我的呢。”
蘇哲也想起來了,正因為小松的從小不服輸的性格,才使他總被班裡的壞孩子針對,才捱了不少的打。
“那時你就和楊葉認識了?比我還久一點?”
“就一點,我也忘了當初怎麼認識她的,感覺她挺漂亮吧,就天天纏著她玩。”
“我去,你小子,從小就這麼牛皮嗎?”
吉遠松當時佩服地心服口服。
“你被我帶壞了,記得麼?哈哈!”
“哈?”
“你忘了?我們一起捉弄楊葉,偷看她洗澡啥的。”
“哈哈,我們真欠揍啊,那時候。”
蘇哲也感慨了起來,小時候無憂無慮的,就算是捉弄女孩兒,也不會有什麼歪心思,不過男孩兒嘛,稍微懂事兒一點就會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還記得當時夏天,蘇哲和吉遠松有一天神神秘秘地潛入三人當時的一處秘密基地——一處小山澗,去偷窺楊葉洗澡。當時的兩人也還都是十歲左右的熊孩子。
“那時候真輕鬆啊,不像現在。”
蘇哲再次感嘆道,此時黃昏已過,天色已經開始黑了。
鹿旻的電話打了過來,催促兩人回去吃飯了。
“喂,該走了吧,傷感也都傷感了,明天還在繼續。”
“也是。”
吉遠松跳了跳,活動了一下四肢。
“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件事兒,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