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鐵礦徽章 (1 / 1)
甲賀忍蛙從寶貝球裡鑽了出來,它那獨有的,帶著進攻性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對手。
“最後一隻了小夥子,看看你甲賀忍蛙功夫幾何。波士可多拉,使出電磁炮。”
“甲賀忍蛙,避開後使出暗襲要害。”
甲賀忍蛙以其敏捷的速度輕而易舉地就避開來波士可多拉的進攻,它在礦石堆上反覆橫跳,繞的波士可多拉暈頭轉向。
突然,甲賀忍蛙突襲出去,暗襲要害命中了對手。
波士可多拉被打退好幾米遠,這個笨重的大個子好像又要重心不穩,往後栽倒下去。
“給它最後的踢倒技能。”
這一招是專門對付笨重的寶可夢的,對手的質量越大,傷害就越高,更不要說格鬥系技能四倍剋制岩石和鋼系的波士可多拉。
甲賀忍蛙一腳踹在對手小腿上,後者摔了個倒栽蔥,波士可多拉堅硬的軀體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這樣就算二比二平了。”
波士可多拉抵擋不住這一擊,它失去了戰鬥能力。
“哈哈哈,打地痛快!我好久都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戰鬥了。”
石生本來比較冷峻的臉上此刻因笑容而顯得皺紋叢生,倒像一位年邁和藹的老者。
“去吧,護城龍,就決定是你了!”
果然,館主的最後一隻寶可夢派出了護城龍,那隻古代的寶可夢。
“你不才剛收服,真的可以駕馭嗎?”
“你也太小看我了。”
石生叉著雙臂,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甲賀忍蛙,不要小看對手,保持警惕。”
不用說,甲賀忍蛙從來沒見過這個矮小粗壯的鐵憨憨,它只是覺得對手像一個鐵塊兒成了精一樣。
“使出高壓水泵。”
“鐵壁。”
護城龍的鐵壁技能頗為不同,它那巨大的頭骨就好像是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一樣。
高壓水泵無法貫穿護城龍的防禦,後者只是抖抖縫隙中的水花。
“不愧是叫做護城龍,防禦簡直固若金湯。”
“不光是防禦呢,護城龍簡直是矛與盾的完美結合體,去吧,使出猛撞。”
護城龍猛衝過來,就像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一樣,又像是古代的攻城錘。
“別跟它硬剛,避開來使出水手裡劍。”
甲賀忍蛙的跳躍力驚人,它直接越過護城龍的頭頂,幾枚水手裡劍瞬間發射。
“就那樣使出滾動絕招。”
護城龍縮成一團,翻滾起來,水手裡劍不僅無法破防,而且在半空中的甲賀忍蛙根本無處躲避,給護城龍充當了活靶子。
“攻擊。”
護城龍狠狠地朝著甲賀忍蛙撞了過去,眼看滾動技能將要命中。
“甲賀忍蛙,用舌頭勾住大石塊兒躲開。”
這時,甲賀忍蛙脖子上的“圍巾”起了作用,那條纏繞在它頸部的粉紅色的舌頭瞬間彈射出來,勾在一塊兒大石頭上,甲賀忍蛙藉此朝那邊移動。
護城龍撲了個空,將一堆礦石碾壓成了齏粉。
“威力驚人……”
蘇哲知道,要是被護城龍攻擊個兩三次,後果簡直無法設想。
“使出地震。”
石生才不會給蘇哲喘息的機會,他要用連續的進攻,來逼出甲賀忍蛙的破綻。
怎麼辦?必須想出一個完美的應敵之策。
蘇哲看向地面,那被鐵礦石染的灰黑的土地就像一幅潑墨的紙張一樣,護城龍摩擦四肢,準備發出地震的地面技。
地面……
有了。
“甲賀忍蛙,使出濁流。”
“呱!”
甲賀忍蛙朝著腳下吐出大灘的渾濁的水體,聚流成河,然後朝著護城龍衝擊過去。
濁流攜卷著場地的許多礦石粉末,石塊,泥土,一起朝著護城龍撞去,後者根本無法逃避。
黑色的鐵礦與泥土把水流染成黑黃色,被水浸泡的地面軟塌至極。
受到濁流攻擊的護城龍在泥漿裡掙扎,奈何它越掙扎越是陷地深。
“護城龍,快站起來啊。”
可惜它力不從心,在泥漿裡翻騰著的護城龍根本無法站穩,它搖搖晃晃,身上沾滿了泥土。
而這一邊,甲賀忍蛙卻在泥巴地裡行走如飛,它是天生就能適應沼澤的寶可夢,這些泥漿對它來說簡直健步如飛,更別說甲賀忍蛙掌間還有蹼。
“甲賀忍蛙,使出水手裡劍。”
甲賀忍蛙站在護城龍正前方兩米的位置,雖然很近,但護城龍對它卻無可奈何,因為,護城龍根本動彈不了。
戰鬥經驗豐富的館主這會兒也無計可施,因為他還不曾遇見過這種場面。
甲賀忍蛙毫不留情,它一發發地甩著水手裡劍。
護城龍一發發承受著,終於,在最後一發手裡劍命中了護城龍的頭部後,它的盾甲也抵擋不住了。
護城龍頭一歪,暈倒在泥地裡,它失去了戰鬥能力。
“啊咧啊咧,最後還是你贏了啊。”
石生撓著腦門,看見自己輸了,他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
“我已經很久沒輸了,說實話。”
館主默默收回失去了戰鬥能力的寶可夢。
“我真的沒想到你會用這樣的招數,正是奇招制敵啊,”
他一邊誇獎著蘇哲,一邊從兜裡掏著什麼,然後,他攤開掌心。
是一枚徽章。
“這是打贏我們陽城道館的標誌,鐵礦徽章,恭喜你離北都聯盟更進一步。”
蘇哲把那枚徽章放進了徽章盒,這枚徽章呈六邊形,而且好像就鐵礦石做的。
“還有,這個也送給你。”
石生喊來一個工作人員,那個工作人員掂著一袋東西。
布袋裡裝的是一枚石頭。
“這是充電磁石,讓你的電系寶可夢或者鋼系寶可夢接觸它可以學會一個電系招式,很可能是電磁炮之類的威力巨大的技能。”
“謝謝館主。”
蘇哲結果帶子,把它放進了揹包裡。
“那,告辭了。”
蘇哲和鹿旻離開了陽城道館,走之前,蘇哲特意地看了看這片礦場。
工人和機器依舊忙碌,各種寶可夢也活躍其間。館主大叔送走他們後又折過頭來,朝著礦上奔去,他和那些工人一起,好像在商討著什麼。
因為,他還要守護著父輩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