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五千兵馬來打歹人村(1 / 1)
大明三邊總督洪承疇,在明末是一個非常牛逼的人物。
最誇張的時候管著七省的軍務,那頭銜可以說是能有一大堆。
只不過他後來投降了皇太極,落了一個可恥的漢奸形象。
此時,他手下的軍官就跑到了歹人村裡,向李飛揚要錢要糧。
李飛揚本來也不願意招惹洪承疇,偏偏對方獅子大開口,而且還不允許還價。
就在這祠堂之內,他見這幾個參將,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一個個挺胸疊肚眼睛看天,壓根兒都不拿正眼瞧李飛揚一眼。
他最受不了別人這樣小視他,心中就已經。火氣上升,可是在老神仙一再的拉扯他的袖口下,他只好強行壓制住自己的心火放緩聲音,對這幾個軍官說道:“幾位總爺,麻煩你們回去和總督大人講一下,我們不過是一個小小村寨,拉起的這些人馬,也不過是為了自保自存,並沒有別的意思,而且村中的存糧並沒有多少,你們剛才要的那個數目我們根本拿不出來……”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咣噹一聲響,為首一名軍官竟然一腳踢倒了桌子,指著李飛揚開口大罵:“我呸,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總督大人討價還價,一句話,十萬兩銀子一分不能少,話已帶到,我們就此告辭,三天以後,你們自行把銀子和軍糧送到總督府衙門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這句話,這幾個軍官就要轉頭就走,李飛揚徹底怒了,他甩開了老神仙,指著那踢倒桌子的軍官,大罵道:“站住,各位就這麼走了,損壞公物也不賠償?”
“啥?老子沒聽錯吧?靠,踢了你一張桌子居然要我們賠償,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
為首那名軍官轉過臉來,一臉錯愕的看著李飛揚站起身來也一臉認真的對他重新講道:“我再跟你說一遍,你剛才踢碎的那張桌子,他是正兒八經的黃花梨木價值銀子五萬兩銀,你今天必須拿出五萬兩銀子賠償,不過也可以,你們不是跟我要十萬兩銀子嗎?從這裡面扣除,我只需交五萬兩銀子就可以了!”
那名軍官聽了這話,一臉怔怔的看到了地上的碎裂的桌子,冷冷道:“就這破桌子,你居然要跟老子要五萬兩銀子。我沒聽錯吧?”
旁邊的老神仙連忙上來一把拽住了李飛揚,壓低聲音勸道:“算了,算了,少英雄,這點銀子咱們能拿得出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飛揚也實在是不願意跟這幾個無理的軍官再質氣,更何況真得要是惹怒了朝廷,派大軍圍剿也是一件麻煩事,衝動之下他也有些後悔。
便一聲不吭,老神仙見他這番模樣,便趕緊上前勸慰那幾個軍官說道:“一張破桌子而已,我們村長只不過是跟你們開玩笑,幾位不要在意,十萬兩銀子我們會如數交上,只是那軍糧可以不可以稍緩一些。”
老神仙之所以這樣講,實在是怕劫軍糧的事情被暴露。
可這在李飛揚看來,自己的姿態也算是夠低的了,哪知道接下來的一幕更讓他怒火萬丈。
啪的一個馬鞭,直接打在了老神仙的臉上,血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打得老神仙一下躺倒在地。
可那參將還不住手,又是一腳踢來,這一下李飛揚,再也忍不住了。
李飛揚出手,好似閃電,本來離那軍官足足還有一丈多遠,轉瞬間就到了那軍官的面前。
嚇得那人連忙後退一步,手腕卻被李飛揚牢牢抓住,那人就覺得自己似乎被鐵鉗刁住了手腕,疼的立刻哇哇大叫。
其餘幾人見狀,剛要衝上前來,卻見李飛揚僅用的一隻手,劈里啪啦連打了那幾個人好幾個耳光。
居然就把那幾個人都打趴在地,每個人倒在地上,大睜著眼睛,捂著已經發腫滾燙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他們瞬間明白了,這是遇上了高手,馬上口氣就軟了下來:“這位爺你快放手,我們大小也是朝廷命官,傷了我們,那你們這可是造反!”
李飛揚也不願意把事鬧大,一下子把那人推出去了好遠,那名參將我這已經發腫的手腕,疼的半蹲在地上,仔細一看,手腕上竟然有幾個觸目驚心的黑手印。
他一下子火了,噌的一下拔出了刀,上來就要朝李飛揚砍去。
李飛揚看著這傢伙的眼睛瞳孔明顯的縮了一下,他實在是不願意惹事,偏偏這傢伙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道:“哪來的刁民,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砰的一拳,那名軍官身體倒飛出去好遠,等到他撲通一聲落在地上時,一下子遠遠的飛出祠堂,正好掉進了豬圈之內,拱了一身臭泥。
其他幾人已然看出,李飛揚有神功護體,舉手投足間,快如閃電也就算了,偏偏那力道大得很。
他們都是在戰場上搏命的主,一個個也是久經沙場,馬上就看得出來,李飛揚這一拳並沒用力。
然而就這麼不經意的一拳,竟然把人打出去那麼遠。
不光如此,那人還壓倒一頭母豬。
幾個人臉上變色,見那為首的參將又從豬圈裡爬起,沾滿一身臭泥就要朝李飛揚撲來,想和他搏命,連忙被這幾個人強行拉住壓低聲音對他說道:“楊大哥,這是高手咱們惹不起,快回去吧!”
那人臉上神情一怔,馬上明白過來,光是看看從祠堂到豬圈這段距離,足足有十丈之遠。
好在自己只是摔傷胸口,並沒有感覺到異常,也就罷了。
幾個人對那李飛揚一抱拳,依然還是倒驢不倒架,口氣嚴厲的說道:“總督的命令已經帶到,你好自為之,我們走了!”
那幾名軍官轉過身去,邁著四方步走了一段路剛拐彎兒,確定李飛揚看不到自己了,連忙撒開花的跑。
這幾人一走李飛揚的臉上陷入了愁容之中。
旁邊的老神仙和。和聞訊趕來的白老太太,一聽到大軍徵餉的數目好懸沒有暈過去。
手撫著自己的胸口,不住的為自己順氣,好半天以後,一下癱坐在地上,哭天嚎地道:“俄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才剛沒吃上幾天飽飯,就要從嘴裡摳出去,又要餓肚子了!”
李飛揚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別嚎了,真特麼煩!”
自打穿越過來以後,他就發現這大明和現代社會,其實是一樣一樣一樣的。
都是沒了錢就寸步難行。
他現在心裡就奇怪一件事情,怎麼自己剛發點小財就被這洪承疇惦記上了呢?
這時小翠和那舞姬相伴而來,正要給他送飯,忽然他看到了,那舞姬馬上想起一件事,這周老闆和洪承疇時常有書信往來。
想到這裡他頓時心中瞭然,也許這周老闆和洪承疇串通一氣,想要敲自己的竹槓。
要怪就怪自己敲詐周老闆敲的太狠,這傢伙不得不另闢蹊徑。
想到這裡,他恍然大悟,嗷了一聲,嚇了老神仙和白老太太一跳,忙問:“你好端端的嗷什麼嗷?”
“我總算明白是誰在搗鬼了!”
“是誰?”
“就是那個周老闆,也怪我,怪我最近這段時間敲詐他敲的太狠!”
老神仙和白老太太聽到這話便勸他,那咱這段時間先緩緩先放放他。
“不行,他居然敢出去找幫手,這個毛病不能慣,一旦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決不能讓他得逞!”
李飛陽的一番話說的老神仙頻頻點頭,可是白老太太卻問:“那眼下這個局,你又該怎麼破?總不能跟洪承疇過去吧!”
李飛揚淡淡的一笑,沒人能從他的臉上,解讀出是喜還是憂,就見他目光堅定的看著遠處,冷冷的說道:“這十萬兩銀子,咱一分也不能出,別說咱現在暫且沒這麼多,就算是有,也絕不能給他!”
“可那是三邊總督洪承疇啊,當今聖皇跟前的紅人,手裡握有幾萬兵馬,要是引兵來攻怎麼辦?”
老神仙吧嗒吧嗒抽了好幾口煙,一臉發愁的問道。
“我記得你第一次面對狗頭山大當家引兵來攻,你說過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一次也一樣!”
“可他們是官軍,和以前不一樣啊!”
老神仙還想竭力勸他幾句,卻被李飛揚一擺手:“罷了,我意已決,我倒要看看這個洪承疇有什麼本事!”
三天以後,李飛揚本應該將十萬兩銀子和軍糧押送至三邊總督衙門口。
偏偏這一天,赤日當空,萬里無雲,三邊總督府衙門口,沒有任何動靜。
洪承疇連忙派出了幾個斥候上去大路上打探,很快就得到了回報:“總督大人,歹人村的村長並沒有把糧食從陽高城押過來,他好像好像就沒有……”
說道,這裡幾個斥候。吱吱嗚嗚生怕總督大人一時發怒,拿他們撒氣兒。
洪承疇火了,大罵:“幾個鱉孫養的快說!”
那幾個斥候,只好據實回答:“回報總督大人,歹人村的村長,壓根兒沒來!”
啪的一聲,茶碗直接摔碎在地,洪承疇霍然從椅子上站起,面色陰冷的罵道:“小小一個歹人村寨,居然和李自成串通一氣,來人給我派出五千兵馬,把歹人村踏平,務必做到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