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新的枝節(五)(1 / 1)
李飛揚最討厭這樣背信棄義的人了,本來自己也沒打算把劉澤清怎麼樣,想著這傢伙,反正離自己也很遠,也不打算動他。
偏偏這傢伙還暗中勾結日照天皇,著實讓自己吃了一番苦頭,想到這裡他就越發的氣惱,心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既然你要這樣對待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一次李飛揚打算換換花樣,從前的時候幾乎就是說打就打,說今天打你,絕對不會等到第二天,甚至等不到下一刻。
可是征戰天下已久,眼見這最後一塊飛地被劉澤清佔據,他覺得有必要跟對方耍耍花招,老是一樣的套路,他都覺得有些厭煩。
於是他非常聲情並茂的給劉澤清寫了一封長長的一封信,這封信裡給劉澤清列舉了好幾條出路,並且一一做了分析。
他寫完這封信後,馬上便命令人去把這封信親手交給劉澤清,而且同去的,他還派了一個畫家。
對,你沒看錯我也沒寫錯,李飛揚的確派了一個畫家,不為別的就為了看看劉澤清拆開這封信,看到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本來李飛揚完全能夠拿一個手機或者照相機交給隨行人員,讓他把劉澤清當時的表情拍下來給他看。但是李飛揚思來想去,覺得這樣沒勁兒,生在大明朝,就該完全按照大明朝的規矩來辦事,打仗,既然都已經是現代化了,那麼互相之間傳信就有必要再古老一些。
這一次李飛揚特意讓一個畫家,一個非常有能力的畫家拿著紙筆來到了劉澤清的面前,起先劉澤清根本不知道這個畫家來是什麼意思,當這個畫家把這封信件非常生氣,狠狠的招到了他的面前,他連忙撕開一看,此時此刻他逐字逐句的讀了下去,他知道他自己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十分害怕李飛揚把他咔嚓了。
一想到自己的結局,他就感覺到非常的害怕。
他在那封信上,李飛揚非常體貼的給他列出了十幾條出路,也就是十幾個選擇,每個選擇都有不同的結局,比如合理飛揚對抗到底,那就是妥妥的死路一條,而且死法還有十幾種,又把他吊死的,又把他砍死的,又把他沉到海里淹死的甚至還有。新時代的發明把它電死的,對於這個電死的劉澤清當時無法理解,畢竟他是大明朝的人,在他所在的時空里根本壓根不知道什麼叫電。
當然也不會有人告訴他,所謂的電流會給人體造成怎樣的傷害,為了給劉澤清掃掃盲,李飛揚第一給這傢伙上一堂掃盲課,著實的讓劉澤清聽了以後,感覺到十分的耳目一新。
想到被人電死那該是多麼悽慘的事情,他越發感覺到心驚膽戰。
於是他便開始看下了下面幾條,那就是和李飛揚合作,可是和李飛揚合作也有著幾十種結局,一方面是友好的合作,也就是說從劉澤清他一下全部投降,歸宿李飛揚這樣的合作,李飛揚也許心情好,也就把劉澤清輕輕放過了,而且保證他安度晚年,絕對不會在沒事兒的時候打擾他。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選擇,那就是貌合神離的合作,表面上是投降的,其實內地老是搞小動作,暗地裡指揮自己的人,指揮自己的青青,時不時地和李飛揚過不去,李飛揚根據這幾條也給出了一定的懲罰,他要是指揮自己的人,李飛揚便開始承諾,一旦被他發現那隻手指揮的,就把哪隻手剁掉,哪隻手給某個人寫信就把哪根手指剁掉,他要是敢說sure.說明他就把他的嘴給他縫起來,他要是敢親自實施就,把他的腳也剁掉,總之。讓劉澤清看起來實在是讓他心驚膽戰,總之就是一句話,只要跟李飛揚作對,那就讓他求生生不得求死死不能。
話說這劉澤清也好歹是一代英豪。從小到大也是在戰場上度過的,按說對對方的這些恐嚇他應該完全不在意,但是他明白李飛揚狗同於純真皇帝,那可是說到做到。說今天要了你的命,絕對不會等到第3天。
此時此刻劉澤清越看心裡越發怵,越看心裡越打鼓,本來在這之前他就和他的兒子們開始商量,打算密謀謀害一把李飛揚,可見著李飛揚似乎是把什麼情形都料想到了,已經把他嚇到渾身打哆嗦,又想到那日照天皇都不是李飛揚的對手,此時此刻的他早已經是心灰意冷,看來眼下只有投降他的諾達想到這裡,他剛抬起頭來,就看見那個花家正在紙上奮筆疾書,他不由的有些納悶,連忙對那畫家說道,你在畫什麼?
那畫家倒也非常的實誠,很快就把那張畫遞給了劉澤清面前,劉澤清一看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原來就在這剛剛的短短的一瞬間,這個畫家竟然把這劉澤清所有的思想變化呈現在臉上的表情一一全部畫了下來,就算是一個外行人看的,也完全能夠動其他的想法,時而有憂愁,時而有歡樂,時而有竊喜,時而有偷偷的捂嘴偷笑,顯然有些時候這個劉澤清心裡另有打算。
偏偏這個畫家幾乎把劉澤清一切表情的開端全部畫了下來,就連那些細微的眼神變化也畫得極為傳神,劉澤琪一見這話,嚇嚇的大驚失色,連忙對那畫家說道這話多少錢我買。那個畫家卻嘴一撇嘻嘻笑,不好意思,這幅畫是不能賣的,這是王爺教的給我的大明攝政王,特意讓我把這幅畫畫成以後專程交給他,如若不然我的一家人都得死,所以這張話說什麼我也不能賣。
劉澤清一聽這話,這才明白,這宋姓的原來是個畫家,而且還是鳳梨飛揚的命令前來送信是李飛揚特意安排的,可以說這個畫家就是李飛揚的特使,他的人身安全最為重要,不但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對方要是有什麼要求,他也必須得答應,而且絕對不允許來回商量。
可是眼鏡這幅畫就要交給李飛揚的手裡,要是被他得知自己的內心戲那麼複雜,這可怎麼辦?說不定你非常會對自己起了殺心對自己起了殺心無所謂,關鍵是自己也是一大家子人了,一大家子足足有百八十口,要是因為這幅畫都網上的性命該怎麼辦,想到這裡他心中那個悔呀,你說你看個信而已,怎麼那麼多的表情,可是他也明白這完全由不得自己啊,誰曾想到李飛揚派了一個送信的居然還是一個畫家,這實在是讓他防不勝防。
緊跟著劉澤清說道,這樣吧,你把這幅畫多少錢該賣給我你就賣給我,我願意出12,000黃金買你這幅畫那個畫家,一聽這話明顯就是。閣下居然要給我1萬的黃金,可是這事兒是真是假,劉澤清一聽這話馬上動心的說道,當然是真的,只要你給我這幅畫我的12,000黃金保證遞交給你,絕對不會欺騙你。
此時此刻的這位畫家心中開始打鼓,他明白12,000黃金那可是天價了,可是對於他來講,李飛揚的命令是絕對不能違背的,他必須把第1手資料交給李飛揚,可是這麼一想,他又抱著僥倖心理,一想到那李飛揚怎麼可能親自會來,又怎麼可能會分辨道自己畫的這幅畫會是第2張畫呢,一想到這裡,他便安然接受了那12,000黃金的金票,對他說道,這樣也好,不過我得有勞煩你再畫你一遍,這一次你要注意了,拿到這封信的時候一定要保持自己的表情,千萬不要來回變。
俗話說吃一虧長一智,劉澤清哪裡再敢胡說八道,於是他完全按照那畫家的只是開始看起了這封信,只不過他此時此刻完全雙眼盯著這封信,臉上的表情,時刻非常的嚴肅認真,還略帶一封宮頸,此時此刻這畫家就拿出了紙筆,仔仔細細的把劉澤清看這幅畫的表情畫了下來,直到把這幅畫畫下來以後才交給劉澤清,劉澤清捧到手裡看了看,這才滿意的笑道,這就好嘛,你看我有多麼尊敬攝政王也好,這幅畫你拿去交給他,這幅畫我買,你就不要來回再倒騰了。
那畫家聽了這話,思來想去,這12,000黃金也是不錯的,即便那李飛揚也不可能無你隨行死死跟著自己,更何況他也沒有後願,不可能知道自己會貪汙了他這12,000黃金,想到這裡他便笑嘻嘻地把這12,000黃金收到了懷中對那劉澤清說道:“放心吧,這幅表情多變的話交給你,這幅表情不變的話交給我,我拿回去交代攝政王,你就千萬不要再來回變了,記住把這幅畫收好,我保證不會出賣你!”
當畫家把這幅表情呆板的話交給李飛揚以後,李飛揚看了看,似乎也沒看出什麼毛病,便也不以為意,請跟著又對那畫家說道,難道他沒向你表示什麼嗎?那畫家早已經按照那劉澤清的豐富對李飛陽一五一十地說道,劉澤清已經完全表示歸順,並且保證這輩子也不會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