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無能為力(1 / 1)
清晨,我從床上起來。頭腦真的愈發疼痛。看來昨天跟劉青峰喝酒自己其實也喝的不少。畢竟酒的度數在那擺著,自己還能回家就已經是奇蹟。
我穿上薄羊毛就往外走去。天響晴,絲毫沒有要下雨的天氣。看來是個好天氣。我從小巷裡出來,不時見到人在一群聚著聊著什麼不太在意也就沒去搭理。鄰里街坊不跟我這種神出鬼沒的人說話。在他們腦子裡跟我這種人在一塊攀談只能打亂他們有規律的生活。但是他們在一起攀談不就是為了在自己有規律的生活找不規律的事情嗎?畢竟是老百姓,我還是不懂他們的思想。
“號外號外!警察局封鎖中統!具體原因不得而知!號外號外!”
我本來走的就不著急,這樣的話直接穿過我的後腦到了我的耳朵前面。直接一個箭步抓住那賣報的小子。
“你說什麼?”
“先生不如買份報紙,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小孩眨巴眼睛,我隨身卻沒帶幾個小票。
“你再重複一下你說的那句話。”
“啊?哦,先生不如買份報紙,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上一句!”
“警察局封鎖中統?”
“此事當真?”
“當真啊,先生我這報紙上都印的清清楚楚做不了假的,先生,先生!!”
現在只能用最快的腳程往中統趕去,身邊呼嘯而過的人影聚成一堆又一堆。其實認真聽就什麼都聽的見。
“這石局長是咋滴?要叛國了?”
“嗨!你這話都敢說?!石局長那人不像是什麼賣國玩意兒。”
“那連中統局都敢鎖?這不是動土嘛這!”
“我聽說是石局長的夫人暗中跟中統局裡的某個處長廝混,這不捉出原型了嘛!”
我只能加急了步伐,轉身穿過小巷,后街上就是中統!看著前面已經不遠的巷口瞬間有一個人擋在前面。
“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嗨~大人誤會了,小的就在這局裡上班。”
“局裡?”男人順著我的手看向身後。隨即又笑了笑亮出警徽說:“我們石局長有令。還請中統局的各位今天就好好待在裡面吧!”
說著將我拽出小巷,視野變得開闊,一時間整條巷子裡竟然站的都是中統局的人!
“喬哥!”張曲瞬間竄出來,“喬哥,你今天遲到了!”
“滾一邊去,現在是談這個時候?”
我趕緊拍住張曲的後腦勺壓住他的聲音。幸好考勤的那幾個也不再這邊。
我拽著張曲來到角落說:“到底怎麼回事?”
張曲連忙搖頭說:“這我可不知道啊,我今早剛來的時候就是這了,好像昨晚上就給封了,你說這警察局不僅封了街道還封了局裡的大門!咱們人都在這裡了。”
用張曲這腦子指定想不出什麼原因。既然如此我看向不遠處的肥仔。走上前去迎接到。
“肥哥,你說這是咋了?”
“嗨!我也納悶今個兒是鬧什麼大事了,怎麼一點通知都沒有?你說也奇怪,這石龍不會連中統局背後的勢力是誰都不知道吧?這樣鬧下去他還能活著?”
我皺眉接著他的話繼續說:“既然石龍敢這樣做,必定有什麼理由。肥哥,你想想昨晚上是有什麼行動嗎?”
“昨晚上?”他撓撓碩大的腦袋想了一陣叫道:“對了!下午人事科的那幾個傢伙出去吃飯時候說是晚上還要加班,在局裡的大廳裡發了不少牢騷。”
“人事科?”我更迦納悶,照現在這麼說,我難道不是人事科的?連這個訊息都沒有聽到?
“你不是因為昨天劉青峰的事專門請假了嘛。”肥仔看著我的納悶的表情提醒道。
“可是昨晚周文也在不是?周文…是多會走得?!”
張曲急忙擠出來搶答道:“吃過飯就走了!跟咱們喬組長一起!剛過中午不到一個時辰!”
不到一個時辰…晚上還得加班…看來周文這次準備這個計劃準備了整整一個下午。那麼他到底是準備什麼才能在晚上行動,並且讓石龍敢做這樣的事情?
“張曲,召集一下咱們組的組員。”
“好嘞!”
本來就都在中統局的大門前人群四散少說有二三百人。張曲費了好一陣時間才將組員叫道我面前。
“齊衡跟楊濤都不在,就是苗圃剩一個人剩下了。”
看著苗圃剩矮小的身軀我大概瞭解了點東西。
“關於人事科的行動你們資料管理室的一般是不是都不參加?”
苗圃剩點頭說:“那是。你看我們組長都在那邊杵著呢。”
“那你知道昨晚上他們是什麼任務嗎?”
苗圃剩搖頭說:“這個我是不清楚,但是我曉得他們都是帶槍走的。專門到我們這裡登記了帶槍要填的名單。”
去了什麼地方還得帶槍?這更加讓人匪夷所思。
看來越問越是糊塗,只有進去了才能知道點東西。
“小苗,幫我看看把守門口的那個警察局的人。”
苗圃剩眯著眼端詳了好一會才說道:“王家口的薛才,20歲應召進了警察局,有兩年的歷練,家裡只有母親跟妹妹兩個人靠著工資在養活著一家。”
張曲著急的說:“說這些頂啥啊,人家又不會跟咱嘮這個,我說圃剩你給我們點有用資訊,是吧喬哥,哎!喬哥!……”
我此時已經一手掏出煙一腳邁開大踏步的向前。
“老薛啊老薛,這是多少年沒見了!”
薛才警惕的看著我。但緊接著我的一根菸已經到了他的手裡。微微一笑,這就成了一半。
“怎麼?王家口的老裁縫你不不認得了?我!老裁
縫家的二兒子!跟你還在一塊比誰身上蝨子撿的多!”
薛才的臉開始從疑惑轉向平靜,聽完後叼起煙就徹底變成了微笑跟門口的警衛示意道:“我以前的夥計,我去一下。”
我與他一同到了側門人少的地方,不等他再次開口,我已經一臉關心的握住他的雙手說:“現在算起來,你家小妹因該都已經開始唸書的年紀了吧?”
薛才嘆氣道:“哪成?一家收入就是靠我這一點工資,老家的地也都荒著,地主上家本來催過幾回,現在直接就把地給收走。我這在警局兩頭顧不上,也就只能給老媽寄點生活費,緊打緊的也就剛夠吃喝。”
我皺眉怒道:“這哪成!咱家自小的娃娃怎麼就能給這麼糊弄!我這也算是哥哥的人,這錢…你拿著罷!”
我兜裡沒什麼小票,好不容易開年來當上組長髮的幾個現大洋就揣兜裡,看似一拳頭進去,但就是兩根指頭在中間黏著。從兜裡好不容易掏出一張都心疼的不行。當然臉還是悲憤的看著薛才。
“這哪好?!”
“拿著!咱哥倆這麼多年每見就當我孝敬咱媽了。“
薛才此刻真正已經兩眼飽含淚水的說:“行!兄弟我記著!以後有什麼事就叫我臭寶解決!“
“行!臭寶!其實不瞞你說,哥今天什麼身份你也知道了吧?”
薛才上下打量後才慢慢向後撤了一步說:“哥,你不會是……”
我趕緊跟上笑著說:“莫要怕哥,哥跟你一樣都是在城裡混口飯吃,你想,混飯吃的地方成了這樣哥能不心裡著急?你就告訴哥,到底發生了啥事就
行!哥就圖個心裡踏實,沒有別的意思!”
“這……”
“臭寶啊,哥今天也是沒了辦法不是?兜兜轉轉在這也呆了好幾個時辰,其實哥老早都認得你了,但又怕咱兩這關係不好說話。但是哥心裡這塊石頭是下不去啊!哥萬一要是明天沒了工作,哥剛剛給你錢就是哥最後的家當了!”
薛才一咬牙說:“哥,你得答應我不能透露。”
“哥絕不透露!”
“其實是………”
“小苗,你說喬哥這方法管不管用?不會一會被打了出來吧?!”
苗圃剩無奈的再次解釋道:“你瞪大你那小眼睛看仔細,喬隊長跟那人拐到小巷裡是笑著進去的!你能別老咒你喬哥嗎?”
“我怎麼就是咒我喬哥了?我擔心一下不行啊!”說著就要擼袖子準備抱起苗圃剩,肥仔在一旁急忙攔住。
“行啦行啦,鬧什麼,等會出來不就知道了?張曲你少鬧騰。”
“哎肥哥!我咋就是鬧騰了!”
“把你的嘴閉緊緊的吧!”
我無奈的跑來,張曲這一聲大嗓門隔著老遠就能聽見。看著我走來張曲第一個竄上來。
“情況咋樣啊喬哥!”
我搖頭說:“不咋樣。周文跟喬嶽兩人合計抓了石龍的夫人。”
肥仔小聲驚叫道:“警察局長的夫人!?”
苗圃剩接著解釋道:“李晴,李家大宅的二小姐,昨年剛嫁給警察局局長石龍,年僅20歲。”
張曲搶著回道“這事我清楚,當時整個城裡鬧得都是他們的新聞,那天報紙上還說天作之合!”
苗圃剩鄙夷著說:“還會看報紙?”
張曲得意洋洋的說:“呵!李家那天給路人散小錢喜糖!我來回聽了幾十遍了!”
而現在關心的不是這個,主要是周文為何去抓李晴。為什麼還要到晚上,明明中午就已經有了通知還要計劃到晚上?
難道他們是想做到萬無一失?有充分的理由來抓李晴?
我隨即搖頭,不可能的事情。李老爺沒有告訴她關於共黨的事情,現在戴立幾乎已經拋棄了她怎麼可能再次給她任何做出出格的事情?但是周文確實就是敢這樣做了!
整件事情又矛盾起來,既然二小姐當真是清白的為何周文跟喬嶽敢做這樣的事情?
“哎,那邊豎起喇叭來了。”
一輛軍用卡車開來,看樣子站在車後座的是警察局的副官。
此時正拿著喇叭喊道:“給中統局的諸君帶來些許不便,但這一切也是為了給我局警察局局長石龍討個說法,大家放心,只要安全放出關押的親屬,警察局自會撤兵!還請大家稍安勿躁!”
沿著整條街,這段話重複了三遍之後就沒了聲音。有些人們好不容易站起來有點盼頭,現在又頹廢的坐下。幸好春日的陽光沒有那麼毒辣,只要太陽還照的地方就是暖和的。
孫臣狠狠的碎了一口說:“這石龍就是故意的,專門在大清早就封鎖了中統局,是故意不讓我們拿傢伙,要是拿上了還能讓他這樣在我們家門口這樣撒野?”
肥仔無奈的說:“沒辦法,誰讓人家手裡有家活不是?你消停會,搞得我現在都餓了。”
一群人就坐在大街上,沒精打采的臥在一堆,等著太陽照的暖和能夠掃除身上的疲憊。
太陽昇到一半,快到中央的時候我走到張曲身邊悄聲說:“張曲,交給你個任務。”
“隊長還是沒有出來。”
徐福林看著中統局的大門急的是滿頭大汗。這邊圍,那邊催著,就怕是高層注意到了到時候鬧的根本受不了場!
可是這又能有什麼辦法?石龍都沒有鬆口自己怎麼可能撤兵。
“哎!這都大中午的沒有飯給我們吃嗎?
被包圍的人們有人喊道,迎來一堆人的響應。
“就是啊!你不讓我們進去工作總不能把我們全都餓死吧?!”
“警察局的人都這麼對待百姓的嗎?”
瞬間人群炸開了鍋。組成一個團體向著徐福林這輛軍用卡車湧來。
“你們都站在原地不準動!”
“哎!不讓進就不進,去吃飯都不準?!這就根本是禁閉啊!”
徐福林一個人的聲音根本招呼不到這麼多人,隨即大喊道:“都給我鎮壓住!局長有令一個都不準放跑!”
我看準機會,就在守巷口的兵走出巷口向著人群走去時,我急忙竄出街道。
果然,不只是這條街,外面一條街上也是人滿為患。人們梗著脖子瞅著好奇還有不少人在看著我突然出現在小巷口。但都是避讓。
我便直奔著步伐去了李家。
此時街上堵了不少人,本來是兩條主街的人流,合併到了一條街上。抬轎的貴人以及拉著馬車運貨的夥計。魚龍混雜反倒是李家這邊依然清淨著。
“李寶!”
“欒生?“
我大老遠就看著李寶一個人在李家大宅的門口擺弄著馬車。
直奔上去就問:“李老爺是不是要出去?“
“這……”
“是不是!”
李寶也急著攤手說:“這我哪知道,老爺就是讓我備好車馬。不曾解釋啊!”
正在這時,李家大宅的大門全部敞開,李子敬從正中間走來。
李寶急忙掀開馬車的簾子說:“老爺。”
我直接奔到李子敬面前說:“老爺,到底什麼情況。”
警察局內。
石龍出神的看著窗外。此時整個警察局都安靜了不少。沒有了場內日日操練的聲音,甚至局內都沒多少人走動。或是走動的聲音都故意變小了不少
會想起昨夜李晴的目光,第一次見到是那般的溫柔。自己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取回來一個小自己十歲的姑娘自己都臊的慌。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第一眼看見就是喜歡。從黃埔軍校出來,跟隨著校長走南闖北,從山西追到太原,打的孫傳芳連連敗退都沒這麼高興過。
“我打算把女兒許配給你。”
聽到這話時石龍心裡就是一個“咯噔”,但是面上還是不做聲色的說:“李老爺說的女兒可是李家的二小姐?”
看著李子敬慢慢的點頭,那彷彿就是隔著一個世紀那般的久遠。一時間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就在看著這女孩走過自己的面前的第三天,就能將她娶回家?!那時候是怎樣的膽怯,怎樣的不敢相信,都沒辦法說明石龍的心情。就是一種喜歡,打心底的喜歡。
可是…自己連碰都沒有碰一下的時候,就被中統抓走!說著所謂的的證據,拿著槍指著他堂堂一個警察局局長!自己的尊嚴可以不要,但絕不能動她一下!
“局長,李家的老爺求見。”
石龍驚醒。趕忙披上警服說:“你們別動,我親自迎接。”
出門就看見馬車橫隔在這馬路中央,石龍跑步下了臺階走向馬車說:“石龍罪該萬死!”
馬車上的車伕下來悄聲附到石龍耳邊說:“局長,老爺說還是進屋聊。”
石龍點頭,弓腰吩咐道:“你們把馬車看好,老爺,裡面請。”
直到進院石龍低頭在前面引路,身後的李老爺不緊不慢的跟著,根本來不及看一眼。
“老爺,您喝茶。”
“石局長,別來無恙。”
石龍抬頭看向我,很明顯,對於我的出現他也很詫異。但是他掩飾的很好,只是眉毛稍微抬了抬隨即變的皺眉。整個臉都是陰沉。
“你怎麼會在李老爺的轎子裡?”
我笑道:“石局長稍安勿躁。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還是關於您封鎖中統局的事情。具體情況想必您最清楚。”
“我?”石龍冷笑著說:“難道不是你們中統的人更清楚嗎?!”
我趕忙起身搖頭說:“石局長誤會了,我們中統也是分科室的,站在外面的人壓根對於參與所謂的行動一概不知。您這樣做對著無知的人們撒氣也不抵用。”
石龍猛的走來,整個人的氣勢都是兇怒,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撒氣?!半夜拿著槍對著我的腦袋帶走我的老婆,說是我撒氣?!”
“李老爺說~!”
石龍安靜下來,看著我,猛喘著粗氣,看著我。整個胸廓都在大幅度的一張一開。
“一切要以他的女兒為主要目的。石局長,您這樣做,可以讓二小姐安全回來嗎?”
沒有人再次說話,整個辦公室剩下了鐘擺的聲音。
“石局長,先冷靜,事情需要解決,而不是複雜化。下令吧,先將警員撤回來。一切都可以在進行商量。”
其實如今我已經是一身的汗了。從坐上轎子那一刻開始我整個人都是緊繃的。
石龍沒有在說話,慢慢走出房間。
“叫徐福林回來。“
他在跟屬下商量著什麼而我此時才慢慢吐出一口氣來。聽著剛剛他的回話,似乎他也並不清楚關於這次的計劃。總之李晴被抓走也是突然的,周文突然的闖入,突然的要挾。為了就是在石龍面前帶走李晴。有什麼樣的目的,敢做到這個份上?我雙眼發亮,突然想到了什麼。
石龍回來的那一刻我就上前說道:“石局長,關於中統局帶走二小姐說了些什麼?”
石龍皺眉想了想說:“說是檔案洩露,有目擊者看見我夫人給地下黨做街頭任務。”
這些石龍當然不信,看著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他只會當作**裸的威脅才會這樣大動肝火。那麼我不禁那天對李晴說的話,反而失去的站腳。
不是石龍心機太深,反倒是他陷的太深。
李晴去做街頭交接的任務?跟誰?李子敬不可能告訴李晴這樣危險的事情。那麼就是戴立,戴立讓李晴這樣做?原因又是什麼?
一切的事情就像是拐進了死衚衕,好不容易有了下一個說法,反倒又被堵死。看來得要抓住這個跟李晴交接的人。那麼又會在哪?時間根本不等人!
戴立再次警高告著我說:“我要他們立刻放人!”
我搖頭說:“石局長我們現在要的是更快的找到中統局這樣做的原因,這樣才能找出破綻救出二小姐。”
我再次強調道:“他們一定是出了什麼誤會,我們要找出來。”
“找出來?”
“局長給我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會找出原因!”
石龍看著我輕聲說:“明天?你敢向我保證?”
我……剎那間變的踟躕,突然間我反而反思起自己,我現在又為什麼站在這裡?等等。我為什麼不顧一切的衝了出來?李子敬吃驚的看著我,隨後就將我推入轎子內。可能在之前他已經想好了計劃,但是就在我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想到了更好的方法。我不曉得,他只是讓我進到了這個轎子裡面,就讓李寶出發。我不明白,但是好像我的出現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因為,因為。
有一個問題一直在干擾著我,讓我走在被人圍觀的街上有些許駐足,在掏出錢票時有一絲後悔。
——這件事好像跟我沒有任何的牽連。
是的。我在幹什麼?石龍會解決好的,李老爺會解決好的。我就需要待在那裡等著解放,不要跑到街頭。不要跑向李家,不要看著石龍進行剛才的對話!
我不明白。
但我的頭顱竟然自己輕輕的上下搖晃,看起來像是在點頭。
在經歷了數年的磨練後,我對於這種行為稱為,無理由的幫助。
如果讓我在進行一次我還是會這樣選擇,在這件事情上繼續插進來一腳。因為在夢裡,我不想敲響警鐘的上方掛起了李晴的人頭。每次想到這裡我都會發一個冷顫。
我真的不想有任何關於失去的東西,發生在我已經一無所有的人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