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切準備重蹈覆轍〔5：順水推舟的圈套〕（1 / 1）
對了，我怎麼能忘記呢？自己現在並不是藍衣社的人了。肖騰那天專門站在我的面前，將明明已經寫好的資料拍在桌子上說：“現在的你還在審查身份時期，所以這種資料已經沒有檢查的必要了。”
該懂得都懂的，不過還能夠留著我繼續在這裡辦事情，必然還是不願意徹底的與我斷絕關係罷？
“不敢相信莫令會主動來當你的舉薦人。”
我對他的話無感，但是點醒了我一點，自己的獨斷專行會不會讓莫令也受到牽連？
“莫大哥是不是準備來了？”
肖騰點點頭說：“來了應該會直接過來找你，但越是這樣他越是有問題。”
我點點頭，確實，我現在就是雙刃開鋒哪一方對我都時有所顧忌與燙手。
“你們可以查一下關於鄭韜送到公館裡的東西。”
他沒有疑惑，點點頭說：“這種事情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把我不知道的告訴我就可以了。”
我笑著攤手道：“那我又怎麼知道你們到底知道點什麼？”
深夜，每每想起自己與肖騰的對話總會這樣充滿著火藥味。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對於他來說，看見就是渾身的不自在，可能他也是這樣看著自己的吧？畢竟這種感覺一定是兩個人一起才會出現的。
然而，在我以為這一天應該跟著平常日子平常過去的時候，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不遠的另一處地方已經開始了轟動。
此時的秦純在偌大的市長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看著手裡的電報，再不想出點什麼法子，很難控制住這樣的局面。
“快給蔣先生髮電報，還有一定要讓老宋沉住氣不能不接到命令就輕舉妄動。告訴他要本著不能讓事情擴大為底線。”
警衛聽到吩咐後就趕忙回頭，他也知道此次事關重大。
“等等！”秦純再次追上來看著他說，“但是咱不怕他們，不僅不能斥責此人還要好好嘉獎，現在已經形成了統一戰線就是要等這一刻！”
警衛這一次有力的點點頭，手裡捏著的電報更加牢靠。
秦純看著警衛慢慢走遠，又回到房間裡細想，右手在不停的顫抖。他知道這絕不是什麼懼怕與膽怯，這是迎來萬物開張，歷史改寫的第一筆的激動。
但此時的心還是跳的如此厲害，他可以沉住氣，就是不知道那邊....希望一切都可以來得及。
“他孃的，這是失蹤？這是想在老虎皮上薅肉！”
宋挺已經在屋子裡破口大罵了起來，站在一旁的佟風也緊皺著眉毛說：“這根本就時無稽之談！但首長切不可輕舉妄動。”
宋挺鼻子冒氣，他當然知道，現在妄動跟送死是沒有差別的，但是總不能讓這些不是人的東西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來！
“現在不打，那還要等到多久？咱們現在戰線一致，正是抵抗外敵的時候現在要是....”
“秦市長來電！”
佟風趕忙接道：“趕快翻譯。”
電報員再次操作，開始一字一字的慢慢打出。
“不要，擴大事由。拖延時間，蓄勢待發！”
“好！”宋挺笑著說：“要的就是這種話，看見沒有，這次是蓄勢待發，不是聽候差遣！哈哈啊哈！”
佟風也趕忙笑著說：“那行，首長現在下達命令即可。”
“又有電報！是吉團長的！他說現在日軍已經包圍宛平城，各部嚴陣以待！”
“來的還是真快啊！”看著外面，此時寂靜無聲，宋挺只是站立了一會再次轉身說，“讓他就是這樣！全部都打起精神，聽後指令！”
窗外是漆黑的夜，各家各戶的百姓應該還在夢中安睡，然而這裡的戰事一觸即發！
“宛平....”
坐在高座上的男人捏著自己一字胡，看著已經在桌子上擺了很久的地圖遲遲沒有再次開口。
“各位，還有什麼意見？”
面對這位有著野心的第一軍長，坐在下面的幾人遲遲沒有說話。
“其實...”一木直道清清嗓子開口道，“現在我們應該要擔心的是關於那個中國人。”
“啊.....”軍長再次想起了什麼，是啊，現在鬧得所有人都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難道，是不相信賢二君的實力嗎各位？”
這位不苟言笑的軍長，在這個時刻，箭在弦上之時突然笑著彷彿開了一個好笑的玩笑一般。
“各位，來到這個地方這麼多天，難道還沒有發現一個事實嗎？”
所有人互相看了看對方，並不知道軍長在說些什麼。
“這裡的中國人對於國家，只要下定了決心去叛變，就沒有什麼回頭可言了。他們可是聰明的沒有一點點所謂的愛國情懷的。”
眾人點點頭，這個國家是這樣的偏極化，明明見道過在槍炮下也絕不露出膽怯的人們，更多還見道了能坐著背叛祖國的事情還要露出笑臉。
“相信賢二君吧，畢竟他可是我們天皇親自嘉獎的人啊。”
一木直道點點頭說：“那現在只要各自按著人任務行動就可以了。軍長，下達命令吧。”
這位軍長，叫清水肅。他看著遠方，看著這個漆黑的夜，所有人都沒有再發話了，這位軍長只要陷入了這種沉靜，都是所謂的暴風雨的寧靜前夕了。
“都已經....深夜了。”
所有人看著遠方，再院子裡，真的已經看不見了任何東西，明明光再這裡的蔓延著，但是很快就不能傳送到更遠的地方，隱隱約約能夠看見最後的景色就是牆邊爬上頂的綠色植物了，整堵牆都被它所覆蓋，如同被人掐住了頸子，根本無法得到呼吸。
“現在，能夠知道的有多少人？”
此時，站在宛平城的城牆上，看著夜裡僅僅發現的幾處燈火，間隔很遠，但是如此的緊密。看到的不多，但是從密度上....
吉平眉頭已經皺的深陷溝塹，即使是所有人上了城牆，還是無法...
”團長，這次，總能打一仗了吧？！“
吉平乾笑著蹲下看著已經趴在城牆垛口計程車兵說：”怎麼，手癢癢了？“
”早就癢的不行了！就等這一刻呢！“
吉平有力的拍拍他的肩說：”好樣的，先給我好好看著，到時候一發也不能空啊！“
”放心吧團長，我現在都已經瞄上了幾個了！“
吉平看著有備而來的黃皮鬼子，什麼演習，什麼丟失，都是放屁！他可不是什麼能夠容下沙子的人，只要等到電報發下來的那一刻，所有人的憤怒直接會用槍口噴射火舌。
”再告訴所有人，現在都把手管住，不能開一槍，讓他們記住！“
警衛點點頭開始向下分佈命令。
吉平再次深呼吸，這次的呼吸聲是這樣的沉重與急促。這不同於以前，現在是真的可以跟他們好好幹上一架了！原來，這才是興奮的感覺，這種感覺如同自己被上天選中，不偏不移，沒有再其他的城市更沒有再中心，而是在自己管轄的地方，發生了這樣重要的事情！
可能今天沒有人聽聞，但是隻要槍聲一響，所有人都將聽到來自中國的反擊咆哮！
還沒有等吉平巡視完畢，電報已經發來。
”聽聞要派出檢察員。“
吉平聽到電報之後臉再次變得沉重起來。這次的電報是從上面直接發下來的。但是....這能有什麼可以檢查的。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分明是他們專門設下的陷阱！
”打起來...不利。這是軍長說的。“
吉平握緊手小聲說：”進屋再聊吧。“
進屋之後，僅僅站在房中的這幾個人就已經感受到自己肩上的那份力量。
”諸位，不用我說，都可以知道此次任務之重之險。三面環軍，兵臨城下。這座宛平城是最後的口子，如果在被他們堵死就等同於被人包餃子了。“
把實話說出口這是需要勇氣的，吉平卻不得不這樣做，因為這就是事實，只要在城牆上走一圈你就可以知道什麼要叫做包圍。這群鬼子根本沒有打算和平解決。
”檢查人員，我認為大可不必派出，現在就只需要全城戒備。準備保衛戰！“
眾人點頭，沒有任何的異議。
吉平提醒道：”一定要本著不開第一槍的原則，做出最大的讓步，但只要一旦打響，無需多言。“
宛平城如此，此時整個後房部隊更是如此。
”其實，還是有問題的不是嗎？“
佟風看著地圖說：”你看，現在日軍的包圍位置，顯然不是重心。“
宋挺看著地圖點點頭說：”我也看出來了，他們又是想關門打狗！孃的幾年前的爛招現在還在用！“
佟風的手在偌大的地圖上慢慢遊走，指尖穿過北平的一座座城市，在跨越了故宮與市中心的時候，終於停在了宛平城上。
準確點來說，是停在了宛平城前的盧溝橋上。
佟風再次抬頭看向秦純，宋挺趕忙抬手說：”立馬發電報給秦純，一切都要給蔣先生反應！“
”現在說，為時尚早....“佟風再次打斷說，”那邊還沒有傳來響聲，如果這樣只能造成軍隊緊張。“
”可這都是遲早的事情，沒時間商量。“
佟風也抿嘴看著整個局勢，現在宛平城已經被包圍，開槍是遲早的事情。
”咱們現在可不是欺騙自己的時候啊！“
聽著宋挺的感慨佟風笑著說：”看來宋軍長也是有著一戰的打算了？“
宋挺笑著不說話，畢竟這種東西不用人來提，只要是箇中國人互相注視，就能夠感受道眼中深深的熱。
不出所料，就在夜陷入真正的寧靜，連風都變得細微的那一刻，槍響如同撕破了的處女的第一聲尖叫，整個天空都回蕩著她的悲鳴。
”開槍！看準了打！“
”都給我卯足了勁！切不可讓鬼子上城牆！“
中國人是偏激的，有些人聽到這般的槍聲就會縮頭，會屎尿無止境的流。然而更多人就是感覺迎著一聲聲悲鳴，太陽穴的青筋就慢慢暴起，胸腔的燥熱就越來越燒灼。這種偏極化，在宛平城爆發了。
開始時狗叫，時不時傳來孩童的哭鬧，所有人都慌了起來。第一聲悲鳴如果沒有聽見，那麼炮聲的破裂將處女撞擊的聲音他們可都是聽的清清楚楚！
”鬼子進城了！進城了！“
不知道誰傳的，但是大家都相信著。他們認識的國民政府的軍隊就是這一陣的風聲，這幾聲敷衍的槍響，如果不敢再這幾聲的槍響下出城，他們就是下一個東北！
”城門都被封住了！“
他們慌了起來，自認聰明的人最先崩潰，他們來到城門前看著巨大的城門緊閉，反而癱坐地方，生的希望就是這麼牢牢的變成了死的絕望。
踩踏不時發生，擁擠配合著孩童的尖叫，讓整個人都陷入了瘋狂的情緒之中！
”他們....他們還在打！“
這一劑強心劑讓所有人望向了城牆。他們的有條不紊的看著，聽著，聞著。現在他們還在打，那就應該躲起來！
躲起來，為了避免更多的犧牲。躲起來，在安全的地方，看著他們打！
而此時牆頭的吉平繼續冷靜指揮，現在越是混亂反而讓人更加手心發著冷汗。
”城北的工事不要勉強了，填充火力，堵住缺口再說！“
只要開打，就沒有人願意放棄這可以發下一槍的機會。
”看清楚對面的攻城隊伍，只要靠近，第一解決！“
現在機會來了！僅管明明知道四面為敵，即便知道著對方只不過時留著一絲僥倖讓其主動放棄才拖延如此之久。但就是心裡有著這份力氣，可以噴湧出火舌，可以開出下一槍！
現在時凌晨四時，日本人果然不由分說的突然發起了進攻！
”所有人嚴陣以待！各自歸隊！“
佟風早在之前一個小時就坐上了軍用汽車向著自己的崽子窩奔去。他最清楚不過，一旦開戰，這些拿到槍不到幾個小時的大學生，新兵。是最大的弱點。
”此事交予你是我認為最妥當的做法。“秦純的話還在他的耳邊迴盪，”一定要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年輕人的力量！“
力量，勇氣。這些新兵們擁有的也就是這兩個東西吧，有的這一腔熱血就是要去噴撒在這一方土地。
下車，就已經看著在訓練場集合的這一萬多人的新兵。
”你們，是幸運的！“佟風站在臺上喊道，他的聲音夾著遠處飄來的硝煙，也變得癢癢了，”有人等了年都沒有跟鬼子打過一槍！他媽的好機會都讓你們趕上了！“
這些崽子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了，整個下面傳來稀稀拉拉的摸槍桿子的聲音。
”但是，不到你們都不要給我在這瞎起鬨！現在多練一分，就又一分經驗，多大一個鬼子！聽見沒有！“
”聽見了！“
佟風往著遠方已經開始燃氣的煙火與地方傳給腳底的震動，他唯一的想法就是。
千萬，千萬，不要選這裡.....
”果然，該死的鬼子就他媽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是秦純當上北平市市長，第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罵著髒話。但是顯然，其他人只能比這更加憤怒。
”所有的商討都是他們的緩兵之計。坦克大炮這些重武器都已經趕在了半路！“
這是前方傳來電報的原話....
”蔣先生又回話嗎？“
警衛搖搖頭說：”目前還沒有收道。“
秦純再次起身，但其實，已經沒有必要了。那群人都已經憋不住了。
早晨八點，對於宛平城徹底發起了猛烈進攻，來北平都能感到地面的顫動不時傳來的炮聲，使這裡的所有人都改變了面目，全部人都眉目相傳，都說的眉飛色舞。他們不是在笑，更不是在哭。使認真的，緊張的。高聲快速的討論一聲，之後又群聚著側耳傾聽。
側耳，聽到了，就又是下一次的討論。他們都已經活了過來，就因為這裡沒有人被侵犯，那裡還響著槍聲，這就是希望的聲音！
我看著他們，之後轉身再次看向了大樓，現在所有人都是面無表情的小跑著往自己的目的地跑去。現在，不管什麼時候，他們還是要當第一個逃跑的人。
”不害怕？“
我看著朱景龍，伸著脖子給他看街頭的人們說：”他們都沒有害怕我又怕什麼？“
朱景龍點點頭說：”是啊，現在還在聊著，他們才算是高興的人吧。行了，你也準備準備，咱們應該也要動起來了。“
我點點頭，明明昨夜還睡的如此香甜，現在就算是嘴還是平常的不冷不淡，心臟卻無休止的亂跳。
我不知道，我不曉得，我更不能去靠著自己的認知去判定。我的心到底為什麼跳的如此劇烈。
那就只能靠著感覺，直覺。我相信它。因為我經常靠著它才走到了現在。我的心啊，它在狂跳配合著炮聲與顫抖，它也在讓我的大腦我的身體發顫。我相信它，就像是相信著現在還建在的北平一個樣子！
我的心，是因為興奮才這般的跳動的。
這一天，宛平城就遭到了整整三次猛烈的進攻，但是一早準備好的中國軍隊，已經猜到了這群蠕蟲的貪婪與噁心。他們蓄勢待發，不放過一個可以發洩的機會。
可是....可是....
中國人是偏激的，有心臟因興奮而狂跳的人出現，必然....也有那種人的出現。
”你好，終於見面了，潘先生。“
”啊！賢二君！真是久聞大名！“
”那我們....直接進入正題？“
”當然！畢竟，現在可是情況緊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