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從未結束〔六:少年們〕(1 / 1)
“成大學之道。在於成人。在於成事。在於....成天下,引百姓如明道,保國家與太平。盛世萬物皆可作為序章,開篇萬事都要作為齊根本。大學生,本就是應該做這種事情的人!”
現在的大學已經開始震動了。伴隨著鐵路的轟鳴,很多學生的心也跟隨著一塊兒不停的顫抖。他們在學校裡邊的太久了,稍微一呼吸,一些新鮮空氣都能夠感受到。那一份真正的喜悅,現在更是如此。只要站在這裡,聞到一點兒有所爭議氣息。他們立馬就會群聚與此互相討論,拿出自己的觀點,相互抨擊,直到找到真正的方向,在大學的每一處地方。都是一場戰場,在於思想以及口才的辯論戰場。他們知道自己必須要贏,因為這貫徹著自己對於報國。為國的思想。如果一旦失敗...但是失敗也並不可怕,他們相信的是在大學能夠真正找到一條道路,為了國家的話,那足以了。
因此錯或者對有時候又不那麼重要,那隻不過是給世人給後人一個評判的標準,他們現在只想知道能不能用自己的方法來救國家。
老師自稱一派,他們當然不會允許學生們來把這個當為平日裡經常娛樂的課餘。日本人的監管之下,他們本身就已經足夠重視教學問題了。就絕對不會把這種壞根,存在大東亞共榮圈之內。但是老師們大多數也有中國人存在啊。他們嘴上是這樣說的,但是心裡聽到了又癢癢,癢得難受了,就不聽了,很多時候根本不能夠堵上耳朵的,那就堵上心吧。所以自成一派,拒絕大學生們談論。報國問題的老師們又漸漸分成兩派。一派是堵住自己新的維心派,一派是堵住自己耳朵的心癢派。
維心派的老師當然,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如此的重要。他們害怕日本人,就必須要讓很大學生們一樣害怕日本人。把那些談天說地的大學生變得低頭不語的書呆子。還心癢派的老師就不一樣了,他們心總是癢癢的。所以有時候看見大學生們互相談論的時候,還會湊上易耳朵,或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過去罷了。最後在自己的腦子裡展出一片宏偉藍圖。指手畫腳將在黑夜,兩隻眼睛都冒著亮光。就這樣,又是一宿沒有睡了。
除過這兩派的老師。更多的還有來自日本島的一些老師了。他們當然自視清高。作為天皇親派的行動隊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改變這裡,大學生也是最新一代新青年的腦中思想,讓他們真正明白什麼才是大東亞共榮圈,也讓大東亞共榮圈有自己存在的意義。
不管是從什麼方向來看。這種事情都是一件必須要去制止的事情。
他們對於現在大學生們在學校裡談論國策,就是統一的論調。絕對不允許出現。
大學生們當然有自己的思想。他們只是思想清奇,但絕對不是壞的。很多時候還是避著人,自己組織,在內部一些見不得人的,陰暗地。來談談自己的未來夢想。
也算是改變吧,隨著鐵路的炸,想改變慢慢發生。很多時候,在日本人所創辦的大學之下,太多的人都放棄了,希望鬧鐘雖然是有著一些思想,卻遲遲不肯說出,只能夜夜在自己的被窩裡籌劃著未來能夠找到的方向。或者人生可以散發的光與熱,但是現在不同了,知道那個鐵路被人炸燬,但一聲轟鳴,在天空中正想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機會來了,有很多很多的學生產生了共鳴。像發生了連鎖反應,夜班那天早上,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就能看見一夜未睡的精光。這是來自於他們獨特特有的。是屬於中國少年大學生獨有的精光。兩眼對視之下,能夠看見更多人的眼睛,更多人等目光。
“現在我們應該組織起來為國家辦點事情了。總是待在大學裡學到的一些東西,未必在現實生活中能夠用到。我們應該知道,應該練就的不是一種空嘴說的本領。練就的應該是現在救國為民的真正策略。”
這樣的呼聲當然很高。這種的大學生當然更多。但是越是因為這樣,反而越有更多反對的聲音。他們當然知道自己作為一個年輕人,自己有著最強盛的力氣,以及最強盛的活力,為國家辦點事情,在身體上來說是最應該的,但是那麼就相當於在否定著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努力,上大學反而沒有了什麼意義,還不如多多鍛鍊自己的身體,為以後在戰場上碰見了敵人,碰見了日本人,能夠一刀砍殺。學知識學理論,難道真的就是錯誤的嗎?在這個年代,大學生們就全部都錯了嗎?
當然不是。很快就有另一批的聲音發出。他們是專屬於自己的思想變革的聲音,從第一批大學生時間出真實引發出的理論處整治,他們相信大學生有了自己的思想之後,能夠發表文章,甚至刊登報刊,這樣的話能夠提高整體國民的思想。帶動更多人發展。促使更多的年輕人,即使沒有讀過書,即使沒有真正上過大學,也有一份力量,也有一份力器,可以為國家,為社會造太平。
這樣相比於第一個批大學生們,用自己的身體搭建戰場來說,更多人願意相信這第二批。第一是他們可以不用否定自己這麼多年來學習的理論知識。第二,他們也能夠運用自己的文采來寫一寫真正自己喜歡寫的東西。
但是總之不論大學生分成幾批,我都說了。他們的個個思想,都是為了報效祖國而衍生的。在那樣的時代,面對那樣的中國,只要是為了社會,為了國家,為了人民而想。沒有任何的對與錯。
他們得到訊息的速度比誰都快。在大學裡,他們最早接受教育,也最早能夠去傳播訊息。整個校園雖大,但是人卻是一條心。畢竟說的都是中國話,學習的語言還沒有自己能夠講述的母語更為真切。
改變一個人的思想很難改變一個國家的人的思想更難。清水肅從不為這件事情著急。但是他也知道一件事情。如果事情一再推遲之下。中國百姓的思想還是如此的,難以改變。大學生的思想也根本不會改變。這麼從上到下的,一成不變。要到下一代甚至是下下一代的時候,可能人民才會漸漸淡忘自己的國家意識。才能開始慢慢融入到大東亞共榮圈之內。屆時,日本還是否在這個中國的大陸上?九幽成了後話。
這種事情本來是不應該去想象的。但是伴隨著上海戰場的不斷擴大,不得不去想一想關於中國擁有的領土面積以及日本的兵力問題。從哪個方面來看,這都是一個巨大的險阻。儘管自己一直能夠聽到的都是一往無前的訊息。
但是自己能夠發現這裡充滿著一股股暗流。擁有自己著,一股股暗勁兒。很難說能夠得到真正的改變。可以為之強韌吧。這種強大的韌性。又該如何去毀滅?清水肅一直在意這樣的事情。
當即來說,還是大學生最為重要,只要大學生有所改變,那麼上到中國的官員,下至中國的百姓,都會隨之一一變化了。因為他們相信著這些思想最為清,奇以及飲酒時在保衛時代的大學生們。也算是國家抵禦災難的其中的一股力量。
所以開始讓大學生們接受日式課程。感受日本文化。軟硬兼施之下。說不定能有所改變。
“要為國為民造福紙,那就一定要讓自己懂得國家真正的痛處,才能夠解決真正的問題。”
在各地的大學生們都慢慢的覺醒,那麼在北平的大學生面臨著自己真生起會到了被人佔領的滋味。現在這種覺醒更加的刻苦銘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北平發生的各大愛國運動從未在大學生的手中停下苦。各位願意抱著必死的信念,去激起個大黎明百姓的腐朽內心。為國也好,為民也好。槍聲之下,就如如鐵路被炸燬的聾聾振鳴。讓人不禁內心發饋。
“不如我們各地分散在不同的地方,找到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他們也應該行動了,在這樣的大學裡所待下去一定得不到任何的東西。日本人不會讓他們繼續學習,所謂的就過就業的道理。清水肅打算讓他們現在變成日本人的工具。作為一個工具而言,學習是沒有不必要的。
所以中國大學生們開始四散。各種託關係出城,也開始躲避在附近的村莊。等待著下一次的真正逃離。
這一種暗流是自行流動。大學生當然不知道大人們應該做些什麼事情。所謂的地下商會。還有所謂的共產組織。他們一無所獲。在日本人的重重包圍之下。很難得到外界資訊。
現在是一個機會,伴隨著鐵路的混亂,必須要如魚破網而出的擁擠,憑著一份勇氣,藉著一份幸運。相信自己能夠得到真正的壁虎,能夠真正的用自己的生命捍衛祖國。
有成功者,當然找到了自己的道路,能夠在中國開始撒種,還有的已經開始加入組織支撐起信仰不斷髮展。
失敗者,就失去真正的實踐自己的理念時機,值得去說的是。失敗者往往比成功者還要多。子彈可能很少去穿過兩個人的胸膛,但一定會打死一個人的靈魂。
時間流逝之下。更多更多的人開始失敗,讓很少很少的人留下來成功。活著本身不算為真正的意義,而代替別人活下去,反而具有了無限價值。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人死了,還有著自己的意義。所以說不能往往嘆息人在這場災難之中,該如何去死,或者死的如此難看?往往生下來的人,是帶著這份死而去前行的。真心的腳印更重,踏碎的砂石更多。子彈更難去穿過胸膛。靈魂更不容許他們安睡。
太多太多人在那個時代那樣的活下去。寢食難安,坐立不安。費解不眠。輾轉反側這種就是他們理念形成的時候,也就是他們真正成熟的時候。
是年少所立下的一些包裹理念在這一刻,真正有了自己的價值。從沒有對與錯之分。而是能夠是否就更多的中國人。
大學生如此,北平的大學生更是如此。太多太多人開始找到自己應該去的方向出城。或是潛伏在暗地。他們也有著自己的事情。活在那個時代的人,向著死亡在不斷的靠近,也正是因此,在死亡的道路上,漸漸找到自己的方向。
相信還有更多的事情發生在那個時代。憑想象也好憑事實也罷。
所有的不切實際,在那個年代可能都變成習以為常。
餓殍者,溺死者,槍殺者,上吊者,恐慌者....
千姿百態的靈魂,造就了一段過往,直至今日都在不斷的傳頌,傳頌,以及從未停歇的前進。
輕易死掉的人,都開始慢慢變得無法真正抹殺,身上揹負越多人的死亡,越是看著更多的死去。他本身就具有著更多的意義。
這是我一直堅信的道理。
好了,說道開始吧。少年們到底怎樣才算是少年?又或者說,我算不算少年?少年又代表著多少歲?每個時代應該有自己的定義方向,對於我而言。我想我開始把它變得模糊不清了。不論是我看到年紀最小的劉振,是已經經常要坐著搖椅的趙生城。好像下至十幾上至耄耋的老人,他們的身上多多少少都發揮著少年的影子。
當年本身應該屬於什麼什麼優勢少年,到底怎樣才能作為一個少年?太多的人不去想這樣的問題了,現在。但是反而越是這樣,我越是在這裡邊無法繞出去。
他們一生都作為一個少年。已經死去或正在死去的人,太多太多了。
我不算是一個少年,我必須這樣說,這是板上釘釘的,必須自己承認的一件事情。生到現在,再到我可能未來某一天突然死去。都從未做過一個少年為國家考慮過什麼事情罷。為了我身邊那群少年們,為了他們的國家,為了他們本身。這才不斷的推動著我在奮進,在不斷的為了生的希望而活著,讓我本身也擁有了巨大的意義。
所以我想我不能夠死去,不是因為我足夠的僥倖或者幸運。而是因為我本身具有著承擔下他們死亡的痛苦。之後活在世上,活在,他們已經消散在空中的年代。
我放下自己的筆。再次看了看紙上的文字。最後點點頭。不錯,這樣就夠了。作為開篇的作者自述,應該已經足夠了。我已經闡述的足夠清楚了。
我抬頭看了看對面牆上釘著的日曆本。清除來年的春天,當撕下最後一頁的時候,也是我生命結束的時候。在此之前,讓我在承擔的這份痛苦繼續的生活下去,寫完這本書。
就當這是他們給我的最後一個任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