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的話〔1〕(1 / 1)
近幾日,我總是在想著兩件大事情。
第一件事情,之後幾天到底怎麼寫下去?
第二件事情,八月份我應該開一本怎樣的書?
那就分為兩段,慢慢說說。
我要寫一個怎樣的文章?既能夠很好的表達我已經完結的心情,又要給各位讀者繼續看下去的理由。
不禁想到要水文了。
但是水文至少要水的有一點意義,讓大家看著的時候能夠得到一點什麼東西。
我的老師曾經告訴我。如果想要人們繼續看下去,那就一定要讓他們時時刻刻保持一種恍然大悟的狀態。
我當然希望自己寫下的每一個東西能夠讓大傢伙保持著恍然大悟的狀態,但是往往越事這樣想,越事事與願違。比如,表達不明,或是說的含糊其辭。
我幾乎能夠想象出自己一口氣說出來一大堆的東西讓讀者們看到之後只能夠說上一句。
“寫的是個啥?裝文青?”
每每這樣想來,就是自己的失敗了,但是很長一段時間下(也就是這兩天)我還是陷入了一種混沌之中。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改變自己。
這個月可以看見,每天堅持著一天一萬字。
經理此事之後,我斷定,人的極限是可以被挑戰的。
在最開始的時候,我看著筆記本的鍵盤艱難的打字到凌晨兩點的時候,也不過是三四千字,再到之後放學後吐血般的趕稿完成在兩個小時五千字。到了現在,你們無法想象,只要我屁股不癢,腰桿子堅挺,腦子不渾的情況下。在四個小時後我可以達到一萬字的標準。
當然這不是我自己給自己定下的小目標,僅僅是因為時間確實到了那個點我不得不去完成它。
每每到了夜晚八點的時候,我會準時下床,坐到自己的桌前,磨磨蹭蹭的開啟電腦,看會大綱,之後開始一陣操作。之後再完成之後再去看看電腦顯示的時間。
哦~11點09
這不還能再拖嘛。
然後到了八點半,最後甚至到了九點。
九點那次完全出於睡過頭了,整個手指都不屬於自己。如果大家看到其中一章節中錯字居多,那就是我那天的成果了。(至於到底是哪一章還是大家自己猜吧,雖然我知道平常我的錯別字還挺多的。)
我絕對不會把一天的任務提前完成,自己並不是什麼守時派或是“早早寫完沒事幹”派。寫完一萬字是四個小時的任務,那我就絕對不允許它侵犯我的另外的二十個小時。
“你在這一點上絕對打敗了90%的作者了。”
這是我的朋友經常說的一點。
一萬字能夠堅持寫一個月就是不需要任何話語的證明。更不用說還有很多的作者當“鴿子”。
我不認為這算得上什麼大事。或者是一種值得表揚的事情。畢竟從一開始我也不是因為獎勵讀者而寫的。
我缺錢,我也想要掙錢。一個月能夠寫下一萬字還在不斷更的情況下,我就能夠有一千二的全勤獎,這也算是對我的一種犒勞了。
當別的作者都在想著如何去吃日更的打賞的時候,我還停留在吃一本書最原始的稿費上。
這算不上可恥的事情,畢竟為了吃這個稿費我可是要整整一個月都要寫上一萬字的男人啊!
每每夜裡這樣對等的想完之後,身體裡就充滿了力氣,想著既能夠寫著自己的東西,又不去討好讀者們。還有錢掙。保持現狀不算是一件壞事。
在夜裡經常在打字的時候突然沒四周的寂靜給嚇住,有時候不敢去再拍打鍵盤,按下下一個鍵。這種無限的放大在我的腦海中不停的旋轉,就好像是一種無盡的孤寂在吞噬我的大腦所儲存的其他東西,這種東西讓我整個都不好受。
所以我買了耳機。
其實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我每次都會將自己所受到的一切坎坷無盡的放大,然後跟我身邊的好友們無限的吐槽與發牢騷。他們在我言語的感召之下,總會認同的點點頭以及說點對我好的話。
“實在不行換個文體再寫啊。”
“不如就不寫了,趕緊換一下還是有救的。”
我想著也不是不行在寫作上,從不缺想象力,只要能夠靜下心,再去創造一個大綱,就又是一本小說,又可以去爭榜與PK。但是每每看見我電腦上的這本書的時候還是會踟躕。就是滑鼠在上面來回移動,就是到不了它的身邊,點選刪除。
所以我想著能寫一步是一步。
很多事情覺著不行了,或是實在困難的時候。不如就好好的哭訴一番,在眾人都開始勸阻你的時候再去做一個回身的勇者。總的來說這樣還是蠻帥的。
“我想著等我寫完的時候,就算沒有人看,我也要自己定製,給你們一人一本。”
當我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才不過是十萬字出頭。那個時候,就面臨了很多問題。
大綱不夠,在高中寫下來的紙質稿件已經用完,要自己來好好想象劇情了。
之類總總的事情在不斷的阻撓我。但是覺悟還是有的,畢竟這是第一本小說嘛。
現在看來,現在有到了一年的夏天,整整四季全部過完的時候,我的書也徹底完結了,等到這個月結束拿上稿費的時候也是我要兌現承諾的時候。這麼想來,心裡還是充滿了無盡的喜悅。
我算是一個較為自私的人,儘可能的將自己喜歡的東西送給我的友人,不論他們認為這東西到底有沒有必要。只要拿著我就能夠開心了。
因此,對於友人來說這是一份禮物,對於我來說,這是我的句號。
話題漸漸繞遠了不少,在這短短几天的時間裡,我認為我能夠做的就是一件事情,在字數不減的情況下還能夠讓更多的讀者知道一個作者到底在想著什麼。
雖然已經徹底擺脫了小說本身的劇情,但是我還是會對小說有一定的解析的。我希望這也能夠成為讓讀者們恍然大悟的一段。
有時候在寫的時候就會在想,這樣寫行不行,或是合不合理?
之後又會演變成為,寫的還過得去,能夠解釋的通,都還差不多?
至少沒有過多讀者的前提之下我就會大量給自己打馬虎眼,打完馬虎眼,開始的時候還會擔心會不會出什麼差錯,會不會讓讀者們感覺到心裡不適,甚至是要罵人之類的。畢竟第一次寫作還是想要點臉的。
但是之後就沒那麼多在乎的了。我的讀者們,願意這樣看著我的文章我也沒有必要去思考關於文章本身到底有沒有問題了。你看,人本身就是懶惰的,我更是如此。總不能允許我在一個沒有人監督的情況下去好好的改改文章吧?
我也曾經希望我身邊經常看網文的兩位朋友看看我寫的怎樣。
“抱歉,這種文筆不是我的菜。”
“你寫的要是在久一點就好了,我更喜歡古代的,近現代史沒有興趣哎。”
本來想著二位也算是網文多年的老看手了,現在倒是鳥用沒有。而幾位友人還總是大言不慚的對我說,你寫的東西不是說它不好看,僅僅就是不喜歡這種型別罷了。
然後幾位除了能給我增加一點點收藏量之後,再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總想著應該寫一段什麼樣的小說才能夠吸引住讀者們。
“我記著你高二一段時間裡寫過一本還算長的小說啊。”
“啊,那本是我覺著寫的最爛的小說了。”
“啊?!啊.....”
我能夠看的出來我的朋友對於網文是有一定的評判標準的,那麼在高二那段時期創造出來的小說,應該可以比這一本能夠收錄更多的讀者。
但是我知道那本書本來就是我想要抨擊一群覺著我寫的書不好看的人的最好證明。
當時有不少人會拿著學校裡寫小說的一些人做對比,互相評判對方寫的怎麼樣。我對於這個並沒有多少興趣了。但是總會有人站在我的桌前看我正在寫小說,就會來上一句,你可以去看看XXX寫的小說,他寫的蠻有意思的。
在一個正在創作的作者面前說出這種話,就是最大的挑釁。
當然在看了他們幾人創作的小說之後,我也專門拿出一本嶄新的筆記本,來專門寫下一個故事。很快就會得到不少人的追捧,甚至有人還會在晚上睡覺的時候讓我去再寫寫,寫下一個字看一個字的程度。
之後,在一段時間後我就突然停筆,讓他們大失所望。而今日我看著自己寫下來一些東西,還是會有很多的羞愧。
“自己寫下來的東西,再給自己看會不會很羞愧?”
我點點頭,確實我在高中的時候,有一段時間課上無聊的時候就會翻看自己曾經寫下來的東西。
剛看一行覺著還行,再看一行就會不忍直視,最後根本不可能再看下去。
我想象自己寫下來的主角在發出招式的時候大喊出名字的場景。
以及突然讓主角大笑,在紙上寫下“哈哈哈哈!”這幾個大字。
在別人看來不會有多少尷尬,但是反而給自己看的時候就會哪哪都覺著彆扭。
我想著以後再寫什麼東西的時候,一定不能夠讓自己覺著彆扭。至少是在文筆上能夠這樣。
現在看來這樣還是正確的。
寫完的這本書雖然還是有很多錯別字,很多漏洞,很多語法問題。但是至少它看起來不會讓我覺著尷尬。
當賦予每個小說裡的角色以靈魂的時候,那麼作者唯一能夠操控的就是文筆了。
劇情什麼的在之後我根本不用想,大概的給出一個事件,再將其主角帶入。他會怎麼做是因為他說了算的,並不是因為我想要怎麼而去寫出結果。
這樣寫下來就會無比的順暢,也能夠讓讀者們看了不會發出“哎,前面聖母,後面怎麼就黑換的這麼厲害?”等等之類的發言,就會讓人感覺到一股子彆扭。
當然,在網文的世界中,不論是什麼宇宙或是什麼系列。都不會逃離人的本質。就算作者不是人也是要有著“人”的思維與人的“本心“。那麼就要給他生命,不是將自己代入,而是將人帶入。給他一個靈魂然後中二的來上一句”是我給了你生命。“
我當然沒有做好這一點,除了主角以及身邊的一些較為親密的人還能夠很好的處理他們”人“的特性之外,在一些後續篇章以及斷斷續續的人物中我就無法真正去做好這一點了。
不過一切還好,及時止損,現在小說已經完結,再多的詬病也不會增多,只會加深(好像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哎)
我曾經總是想著如果能夠寫下一本還不錯的東西,在有點讀者流量的基礎之後,是不是能夠建立一個讀者群?
編輯大大也總是在我們作者群裡說,只要你們堅持寫下去,每天六千字以上,總會有不少人來關注你們的!
然後現在看來,願望應該是難以實現了。倒是有一種自作風情的**人士的感覺。
我不喜歡在不認識的人面前去說話。說一些自己認為的一些話。
我喜歡在朋友面前用自己的思想去讓他們認同我所說的一些話。
然而相反的是我從小就學習了主持人這個專業,甚至在考取大學的時候我也考上了相關的專業。放在別人眼裡,我應該是一個在萬人面前開口主持,大方得體的人。但是顯然現在看來,我更像是一個悶騷的宅男。
不是我口才不好而越來越不想說話,只是單純的覺著這種東西還是沒有必要在與眾人面前講。
我從不會去肯定的否決一個人的觀點,不論對錯,堅信著存在即合理這句話。他們說出來或是做出來一定有自己的理由。那麼如果是自己認為對方錯誤的事情,那也要真正的認識到原因之後再去好好的說說。
當然這個社會不讓你講過多的理由,很多人也不願意講理由講給你聽。想要把它堅持下去也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我秉承著的信念往往就會先受到自己的打擊,之後再感受到了社會的愛意。
我的父親曾經總是給我灌輸一種社會是無比險惡的觀點。
這種觀點,讓我這個未經世事的孩子聽來就是一件很難以接受的事情。所以我總是調侃我的父親說,你的發言可以自成一派,就叫社會險惡論。
我的母親與我都這樣認同的點頭,之後我的父親說出了更加深奧的話。讓我徹底認同了他的觀點。
“並不是這個社會真的時刻存在著險惡,只是我的話希望可以讓你真正可以有效避開,所謂的險惡。”
我懂了,世間存在種種,我們不能真正做一個聖母男主相信世界並且帶來美好,但是我們至少要知道自己本身所要帶給這個世界的美好。
這才是為這個世界獻上的美好祝福。
諸如此類,人間險惡,不論是在學校時,還是在社會中,時時刻刻都會存在。隱忍罷,發聲罷,作罷吧,記仇罷。還有著更多的做法在這個世界上。我們不能夠否定它存在的價值給我們帶來怎樣的影響,而是看到這樣的存在能夠反思出更多的價值。
這就比本身希望去改變他人來讓別人認同自己還要有著更高的昇華。
遇見的每個人,看見的每件事情。都可以判斷出對錯與善惡。但是後來應該要去真正的由這件事情而去知道其他事情,更要去讓自己懂得一個什麼道理的時候。就反而讓人不能夠去接受。
這個世界還有更多的地方希望我們去挖掘。世間總會存在對立面。不能夠全部否定或是給予改變吧,至少要讓自己不能夠去做這樣一個人。
我曾經聽過人們說,這個社會時險惡的,然後如同成長了一般,點上一根菸。
我費解為什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要點菸,我更要費解,為什麼要去說這個社會險惡。
世間存在險惡不假,但是因此要去定義一個社會,這未免不給善良留下地位。
當然也有很多不講理的事情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無法想象的痛苦或是苦難。那麼我現在坐在這裡打字就是我過於不知他人苦痛,不懂社會深淺了。
這樣就會繞進一個死迴圈裡,不論是我,還是不願聽者,都希望對方能夠早早見識到自己能夠見識到的東西。
我希望諸位能夠見善,諸位也希望我能夠受惡。
不論如何,都要相信這個世界存在著善良,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夠更好的面對險惡。
我的父親,這樣說道。
雲過雨停,風起浪湧。這個世間變化總是在合理中給你看見一件件不合理的事情。
讓你狂喜不已,讓你悲痛欲絕。
生活總是如此,讓不少人都無法看見自己不相信的東西,更願意能夠將相信的東西變得堅信不疑。
我也將這種東西帶到我的故事中。不論是怎樣的善惡,還是是否。都要去吸取出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才算是獲得。
華子生到底是惡的化身還是善的代表,又或是惡的外衣下有著善的心。這些都無法去說得清了。
就像他第一次認為自己能夠做一件正確的事情將三位青年送去長征的隊伍,最後在湘江戰役後生存渺茫。
又或是主角正滿心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之後,又被突如其來的西安事變而拯救。
這樣給人希望之後又因為現實帶來的巨大反差也是我想讓更多的讀者們能夠領悟到我想要帶給大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