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精簡卷〔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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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鳥【終章】)

你想知道關於華子生的事情嗎?

我想,我也想知道。關於他的事情。

從毫無交集開始,再到最後輕輕走過。

華子生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從未結束【一:繼續前行】)

記憶之中還有很多人沒有去完成一些事情。包括我在內。有一些事情,只有在記憶中想起的時候,才會恍然大悟,哦,我還有這麼多事情,從未去辦到。

但是恍惚之間。到了我這個年紀,又想著那些事情,不如就不辦了吧。畢竟人已經全部消失。其實沒有消失的也正在消失。我們終究底部抗不住時間的洪流。一段事情只能放在一段兒時間裡才是重要的。等過了之後,消散於人的腦後。

大不了...就算是...

等等這些話出來的時候。

就已經沒有了基本的意義。

我也等待著時間向我拋去。我也沒有了真正的意義。

(致少年【173章】/混亂開始【174】)

我想,我想,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是不是都有著他們的存在。

或是生,或是死。

只要存在,那就足夠了。

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甚至是連一分一秒都沒有離去。劉振應該知道自己心裡現在才想著什麼。他的心經歷了萬千種的磨難。彷彿在這一刻,自己的世界是停止的。

所以一分一秒都沒有離去。暫停了時刻,他的思想慢慢擴散。

是在夢裡慢慢的想....

(少年啊【171章】)

有時候,有時候。我總是在想著,會不會整個事情沒有那麼的複雜。每個人的眼中世界是不一樣的。我的少年,是否你的眼中世界,僅僅只剩下了對與不對的分明顏色呢?

時間還在繼續,他們眼中的世界都漸漸的變得分明,是明亮的顏色,滿滿的顏色在自己的瞳孔中擴散,他們看見了更多的東西。那黑暗中無邊無際的看不清反而慢慢變得就像是虛影。現在他們脫下外殼,行進在了人類的視野中。

(時間緊迫【169章】)

有的時候,我總是在那回憶。回憶的時候就會把它寫成書籍。非我有多麼大的衝動,或是我的文采多麼斐然。我只是認為我應該去寫下一點東西,證明我曾經見到過那些人。不是這樣來證明我的存在價值,而是由我來去證明那些本應該存在價值的那些人的存在價值。說的簡單一點,就是我想讓別人經過我來記住他們。

我想親過我的臭名昭著。反而讓大家去記住一些能夠在人世間散發光輝的人。這又是何等的幸運。我甘之如飴。

(回城【165章】)

回程的路還很長,我與苗圃勝以及楊濤繼續走在自己的路上,這條路看似如此的漫長,但實則在我的心中已經抵達了城牆的邊上。城其實並不大,相比於我經常所走過的北平的主路,那條洋街的寬敞度,比我們在城中所見到的那些還要長。

(鐵路【163章】)

開始了,近了,一切都在我的心中,不斷地翻滾飯,又讓我的整顆心都如同攪了一坨漿糊一樣,開始往自己的喉嚨裡噴出。我知道自己不能夠再去等待,就像是自己的心裡有一團火,需要急切的傳播給人們一樣,我想這就是我不同於別人的地方吧。如同鐵路一般,要常常的延伸下去,而我的心也需要帶著這團火去傳播。

(鐵路轟鳴【162章】)

當鐵路開始轟鳴。我知道有一些事情還未完成。如恨如血。是在我的心中不斷的迴盪,直至燒製我的大腦。我想有一些事情不需要,我可以繼續發生。就算鐵路沒有了火車依舊會在人的胸腔中嗡嗡作響。

(對方為死[161章])

我想有些事情應該要說清楚一點才能夠更加明瞭的知道一些事情,這些事情都是能夠繼續進行的一些動力。這樣我能夠更加明晰的知道了自己應該繼續活著,為了已死未完的志願,更為了活著未死的威脅。

我就開始掂量起來。掰開自己的手指開始計劃著。

哦....柳福得死、土佐賢二得死、清水肅得死、肖騰得死......

日後可能他們會死,但是不在我的眼前我根本無法放心,更不可能去說出一些理所應當的話。所以我願意他們能夠死在我的手上,混亂中,可能未曾相見,但是足夠了。

他們現在至少都能夠停止呼吸了。

(開始遠離【160章】)

現在站在門口的人是誰?我想應該可以是別人吧?如果我再次敲門進入的話,那應該說點什麼呢?應該怎麼說話呢?

什麼都不說是不行的,什麼都說那更是不應該的。我應該怎樣呢?我站在她的門口反覆思考之後,我想著,儘量還是做一點明秋小祿寺應該做的事情吧。

儘管現在我已經不需要再當一個日本人了。

(依舊沒有完成的事情【159章】)

我想,我應該可以休息了吧?看看這滿身的鮮血以及這即將掉落的頭顱。我想,我應該可以休息了。但是休息不是死亡啊,死亡還是沒有降臨,沒有降臨就意味著還要再次睜眼。

睜眼看看,這滿身是血的我,這即將掉落的頭顱。

(關於一些所謂的臆想【157章】)

(全段都是主角內心深處的一次遐想。)我就不單獨摘錄了。

(土佐賢二之死【155章】)

你要死的,你怎麼能不死呢?你如果不死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沒有意義怎麼能夠繼續活著呢?我要又意義,我要活著。你要死的,而且必須死在我的手下,我的眼前,我才能夠徹底放心。

徹底的.....讓我安心。

(事變【153章】)

他死了,他死了。

我想大哭接著大笑,整個表情不受自己的控制。整個身體無法停止下一個動作。

他總之是死了。徹底的,徹底的,沒有了呼吸。讓我整個人都安心。

(此時的鐵路【152章】)

鐵路啊,是個什麼樣子呢?

雖然不是為了鐵路而來,不不,就是為了它而來的。

劉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但是現在就站在這裡,在帶領下即將走進見都沒有見過一眼的鐵路前,整個人都充斥著莫名的害怕與不經意的興奮。

(關於清水晴子【151章】)

清水晴子知道了,來這裡的女生中並非都是自願的,或是說,就是她一個人是想要來到這裡的。思想不同,對待事物本身就會不同。

(最後的開始【148章】)

等到我回去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之後了。整個北平城都是下墜的,伴隨著日光,很快就要墜在谷底。

手中的枝條在我看見來往街道人們的一瞬間就沒有了意義,現在它拿在我凍僵的手上,看起來就像是土地裡長出來的奇特種之一,根本看不出它的奇特,就是一個枝條。就是,讓人感覺到拋擲不惜。

早知道應該拿朵鮮花的。

(斷斷續續的回憶【146章】)

依舊是主角內心的全部臆想,還是請大家自行翻閱觀看。

(父子的隱瞞【144章】)

有時矛盾的產生不在於真正的道理與章法。僅僅是因為一點細節,或是一點天經地義。

劉振剛剛從自己的後房出來就可以明顯感覺到來自父親身上的一股子氣流,顯然自己的父親是奔著自己而來的。

(各自的執著【142章】)

冷靜應對,冷靜應對,冷靜應對。

好,開始吧。

進入會場的第一時間能夠吸引住的注意是日本人。對於這樣突然出現的和服女孩,是家鄉的味道。如果再輕輕笑起來,那就就是帶著甜味的家鄉之風。

(宴會的開始【140章】)

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嗎?一切都不在我的計劃之中嗎?

算了,本身的計劃不就是沒有什麼計劃可言的。

只是我的不能死的理智與求死的心在作祟罷了。

(朱景龍的建議【139章】)

凌晨到來之前

夜深,沒有聲響。劉家的夜更是如此。屏住呼吸,不知是要聽著風聲還是聽著心跳。

(地下商會【138章】)

夜真的已經很深了,至少應該睡覺的人都已經徹底進入了睡眠。他應該也算是這一部分人的。

但是現在,躺在床上,拖著疼痛生鏽的關節,遲遲無法讓自己的精神安頓。

睡不著,那就只能好好想想那日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沒錯,自己當著日偽的面說出那一句話。

讓自己的父親不得不再那份協約上籤下恥辱的一筆,來以便堵住他的嘴。

世道如此靈活變通,明明剛剛還能領悟一部分的時候,現在反而又被剩下一部分吞噬。

(劉雲的命門【136章】)

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當自己站在這裡的這一刻。一切,一切都徹底轉變了。

(開始談判【135章】)

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讓他儘快簽下這份協約。

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讓他儘快離開我的家。

(所謂的生意【134章】)

放在了清朝末年,做起生意當然是要看看官老爺的面子。再往後推一推,那也是要看看土匪的面子。當然,現在依舊得看這面子,看多了,嘴就靈活了。好不容易覺著自己可以說點什麼的時候,天,又變了,日本人進來了,進來之後,那些面子啊、嘴啊....就沒有了什麼所謂的意義。

沒了所謂的意義,那麼生意,就不再是什麼生意了。

是狗屎,是牛糞,是馬尿。是他媽嘴上能夠說的,所謂的生意。

(推動【132章】)

如今的北平城因為一些不明所以的原因,徹底,變得陰霾起來。

當然這只是對於某些人而言罷了。

至少對於柳福來說,這裡依舊充斥著曾經有過的氣息,北平的沙塵天裡,似乎還帶著特有的甜味。

(父女間的談話【131章】)

至於,為什麼身邊這個女孩能夠不由分說的跟我約定好一些事情。我想,只能取決於這個女孩本身的那份相信愛情的天真吧。

(我的準備【130章】)

現在關燈,一切都來得及。

夜晚依舊,反而看不見了一點東西能夠讓自己整顆心才能慢慢放鬆下來。

(預備【128章】)

突然,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背後穿過,很快,很冷。

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但是沒有悶響。

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血卻沒有浸溼衣衫。

逐漸,我倒地了,悶響聲發出。我的後背變得浸溼。彷彿被人捅了一刀。

(時間繼續【127章】)

時間交給了誰嗎?到底賦予了誰?到最後有應該歸誰?

我不知道,從我這短暫的一生看來,時間從未對誰停止過。它有時難忍寂寥,有時又飛快穿梭。老人們常說,時間就是脫手的那一瞬間,剩下的,誰又能記住呢?

誠然,我記不住時間的長短。世人又有誰能夠真的記住我的時間呢?

夜的寂靜不在於它本身到底有多麼的無聲。而在於突然的一聲響動,不用很大聲,就是那麼一瞬間,你的心臟被人捏住了似的,整個人都精神起來,無法在安睡下來。

(其他的時間【126章】)

時間不會因為一個人停止運轉,如城東的日頭終究要在城西碰面。我這樣想著,僅僅是因為每次在我即將生離死別之時,能夠知道,有人可能在某處某時,無心救下我的生命。

趙生城依舊是坐在中間,中間,有著桌子,桌子的對面依舊是一把椅子。這些老玩意兒不會因為自己的死而變了模樣。趙生城再也沒有看見其他的東西了。可能就在自己的餘光下,或是扭頭的之外。但是,只要不去注意,只要不再扭頭。自己能夠看見的東西,只有這麼一點。

陪著自己的生的也就只有這麼點東西。

(決定之前【125章】)

坐在桌前的清水肅看著鏡子,鏡子裡的自己,已經顯老了許多。不論是眼角的皺紋還是已經開始勉強才能挺直的脊背,好多東西,真的隨著時間都開始變得消磨起來。

想想自己第一次踏上這片土地時,應該還正值壯年,現在竟然要在不少人的面前表現出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

他不想這樣繼續照著鏡子,這種事情只有女人會在意。

但是自己坐在了它的面前,就像是攝住了魂,挪不動了步子,發不出了聲音。

想要大喊幾聲,又只能這樣坐著。坐到有人叫他。

(日本人【124章】)

時間就開始過濾了,開始篩選了。在一段時間裡,有著應該存在的人,在一一段時間裡,有著不該存在的人。這些還不夠,還有一些應該死去的,還有一些應該活下去的。我相信著這一定有著所謂的天意,天意取決於人,人又死於天意。

我就在這段又臭又長的歷史裡,開始被篩去,被過濾。希望有人會這樣忘記一個叫做華子生的人,不論是這個人給他們誰帶來了痛苦與磨難。都希望他們可以忘記,畢竟這個人,已經準備死去了。

(必將死去的我【123章】)

現在站在我對面的是誰?又應該不是誰?

我得冷靜下來好好的想想。我的雙臂開始發冷,大腦還是昏脹,最多能夠感受到一份熱的胸腔反而跟能深切體會到它的冷。空氣中的潮溼讓筆尖都能附註小水珠,還有更小細小的聲音能夠聽見。

我的耳朵,能夠聽見我的回聲,我開始輕微喘息的回聲,能夠證明這個地方還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大了。

雙眼被黑布矇蔽住了。這不要緊,至少我不會覺著真就這般的陷入了黑暗。即使沒有被人所特意矇蔽,我也見過比這還要黑暗的世界。

(子虛烏有【119章】)

現在看著她的臉上已經少了那樣多的神色,彷彿是經歷了很多,但是又彷彿經歷了太多,現在站在我的面前,淡然的,平淡的看著我,就是彷彿看著已經死掉的一個人。

或是說,經歷了生死的人應該就像她這般的樣子罷?在她眼睛中的我應該亦是如此。

(幫助誰?【118章】)

如果可以真正坦白,意思就是根本沒有任何的顧慮,甚至沒有去考慮後果來說。我只能看著他們每個人的臉說出一點點的心裡話。但是如今我站在這裡,看著不同人,形形色色或是千姿百態,但站在這裡了。包括我,至少要說一點漂亮的,開心的,能夠讓人們振臂高呼的。等等.....

這麼想來,我不能真正坦白,更不能說一些什麼顧慮。因為我的人生本就沒有所謂的無所顧慮。活得亦步亦趨到了現在,如果可以死的話。就算是突然放的陰槍我都會笑出聲來。

(川島芳的對峙【110章】)

最後,在喬丘該不該死的這個問題上,有太多的議論。來自日方的川島芳女士這樣發言。

“如果中國不會殺死他,那就讓日本來殺死他,如果日本不會這樣做,那就讓我來動手。”

現在站在這裡的不是**人,更不是中國人,他們是日本人,還是接受了他們的天皇、大日本帝國好生教養出來的日本軍人。為了侵佔別人的國家更是為了征服整個世界而培養出來沒有人性的人。

我不沒有理由心慈手軟,或者是說,比起家醜,我現在更願意去懲罰外患。

(川島芳的對峙【109章】)

從這裡可以看見的街區是寬敞的,陽光可以照射一般的大樓陰影之後再次投射到地上就是燦爛的金黃色。來來回回的行人在街道上穿梭,穿著長跑馬褂的或是西裝革履的,甚至是女人的旗袍與洋裙。在這裡不斷的來回穿梭,我看著,看到最後。

發現竟然沒有一箇中國人。

(緊急情況下【106章】)

午夜一直存在,我的眼中,跟在每個中國人的心裡。

(情況緊急【104章】)

現在我想告訴你的,就是時間緊迫,時不待我還有,機不可失.....

(無我的計劃【103章】)

我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打算娶她。告訴我的父親說,你看,就是她了。如今戰火紛飛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不,僅僅是我沒有想到對嗎?

【作者題外話】:各位讀者

來日方長

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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