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柳青青(1 / 1)
“是是是,我是沒他強,老子還是第一次來警察局撈人!”錢格說到這兒氣就不打一處來。
再說此刻蘇燦和龔局長,待得錢格夫婦走後,龔局長半個屁股坐在了桌上,側著頭問道:“蘇燦,你看看,這錢我拿還是不拿?”
“這……”蘇燦嘴角一抽,說不拿吧,這是斷人財路,若是拿了,還怎麼看錢漢文那小子的笑話?
不過思前想後,蘇燦還是說道:“您收了吧?”
“哦?”龔局長十分意外地看了蘇燦一眼,笑了笑,繼續說道:“就算真的去法院起訴了,估計錢漢文那小子也不會有什麼事,錢家的律師團隊這些年不知道幫著錢家弄垮了多少對手,而且對於錢漢文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哪怕是打贏了官司,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懲罰。”
蘇燦不明白龔局長為什麼要跟他解釋這些,但是說完這些後,龔局長就率先走出了門。
蘇燦皺眉想了一陣,可是想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搖了搖頭,跟著龔局長出了門。
最後的結果是,錢漢文、明哥和蘇燦,這三人又在警察局門口碰到了。
“姓蘇的,你給我等著!”錢漢文看到蘇燦的第一眼,就放了狠話,錢格只是看了錢漢文一眼,並沒有出聲。
那個新哥此刻低下了腦袋,被他身旁的那個戴著帽子的年輕人不斷訓斥著,卻不敢反駁一句。
蘇燦可沒有心思理會錢漢文,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轉身準備離開,就在此刻,蘇燦被人給叫住了。
“等一下!”蘇燦轉頭看去,是新哥身旁的那個年輕人。
“有什麼事嗎?”蘇燦開口問道。
“是我,是我啊!”那個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帽子,露出了他那大光頭。
蘇燦剛見到這光頭,就一下子認了出來,正是那天車禍現場給了他聯絡方式的人之一,那個體形稍微瘦弱的年輕人。
“原來是你。”蘇燦點了點頭。
“你好你好,我叫李景年。”光頭年輕人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我叫蘇燦。”蘇燦輕輕點了點頭。
可是李景年這番表現讓在一旁本來準備離去的錢格一下子頓住了身子,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等會兒,不會那個和我師弟起衝突的人,是你吧?”李景年指了指身旁的新哥,開口說道。
蘇燦做了個十分遺憾的表情,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不會為了你師弟要找我麻煩吧?”
“不不不,你誤會了!”李景年連連擺手,他可是看到了蘇燦那神鬼莫測的速度,那裡敢跟他動手?
“陳新,還不給蘇師兄道歉!”李景年一邊說著,一邊踢了一旁的‘新哥’一腳。
“對不起對不起,之前我不該跟蘇師兄動手動腳的,希望蘇師兄能夠高抬貴手!”陳新連連對著蘇燦拱手說道。
“新哥?”蘇燦似笑非笑叫了一聲。
“不不不,您就饒了我吧,我叫陳新,叫我小新就行,以後您但凡有什麼需求,我一定為您鞍前馬後!”陳新連忙開口說道。
“別您啊您的,顯得我多老一樣,行吧,這事就這麼揭過去了。”蘇燦擺了擺手,本就是逗他一下,沒想到這李景年在陳新心中威望這麼高,可以說是讓他往東就絕不會往西。
如果陳新知道蘇燦的想法,一定會罵上一句,MD,你被人從小打到大你會不怕別人?
還有,陳新明白,要是是沒有被李景年認可的同輩中人,李景年根本不可能露出這樣的熱情,看看錢漢文就知道了,錢家那麼有錢,可李景年壓根就不搭理他。
而此時,在局長辦公室的龔局長正撩開了簾子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切,輕聲說了一句:“連華清門的人都對這小子這麼客氣,果真沒看錯人。”
錢漢文此刻的心情跟吃了屎一樣的難受,他哪裡看不出來,他這個所謂的新哥,人家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但是錢漢文不明白,大學的時候蘇燦這小子明明就是這麼普普通通的一個人,怎麼現在突然一下子變成了跟這些門派裡面的天才弟子平起平坐的人,到底什麼來頭?
蘇燦走後,錢格這才開口:“李小兄弟,請留步!”
李景年腳步一頓,只是輕輕側了半個頭問道:“有什麼事?”
“我是錢格,前幾年有幸跟華清門的周長老見過。”錢格快步走了過來。
李景年並不想理會,既然都已經提到了師門長老,李景年再這樣似乎就有些不尊重了,只好轉過了身子,說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額!”錢格被李景年這話堵得一愣,都多久沒有年輕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可誰讓人家是華清門的人,有這個資本高傲!
錢格只好賠笑,說道:“我只是想問問,小兄弟你為什麼對蘇燦那麼熱情。”
李景年沒有回答,轉過身子,徑直離開,陳新在一旁扯了扯嘴角,自己這師兄就是NB,連錢氏集團的掌門人都不帶鳥的,快步跟了上去。
錢格一瞬間臉色變得鐵青,他這般客客氣氣對待一個年輕人,可人家把他當個屁一樣,換誰誰也受不了,更不用說錢格這種久居上位的人。
走了大概十來米以後,李景年的腳步突然又停了下來,都沒有回頭,開口說道:“看在周師叔的面子上告訴你一點,我們華清門年輕一輩,沒有人能打得過蘇師兄。”
錢格原本鐵青的臉色在李景年這話一出以後,瞬間呆滯,不過他也十分慶幸,李景年能夠告訴他這些,大聲道了一聲謝,拉著錢漢文匆匆離開了警察局。
“你越瞧不起他們,他們越會覺得你高不可攀,你越給他們面子,一有機會他們就會騎在你頭上拉屎!”李景年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接著開口說道:“師弟,你該回山門修煉了。”
陳新腦袋跟小雞啄米似得點個不停,他可不敢忤逆李景年的意思。
而後的幾天,蘇燦每天的生活算是滋潤無比,經過那天的事件以後,林樂樂和蘇燦的關係不想之前那般除了催他交房租以外沒有任何交集,而是成了關係十分好的朋友。
蘇燦再也沒有點過外賣,醒了就去林樂樂房裡找東西吃,然後一玩就是一整天,偶爾開了幾個葷腥的玩笑,被林樂樂給趕出房間,但是第二天蘇燦又會死皮賴臉地跑到林樂樂的房間裡蹭吃蹭喝。
“誒,今天過了以後,好日子就要結束了!”蘇燦躺在林樂樂的沙發上,叼著根牙籤,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感嘆地說道。
“咋了,懷上了?”林樂樂打趣道。
“店裡裝修好了唄,明天開始又得上班了。”蘇燦說道。
“那感情好,總算不用跟我這兒蹭吃蹭喝了。”林樂樂做了一個解脫的表情。
“行了行了,等我發工資了,一定給你伙食費!嗝!”蘇燦一邊剔著牙,一邊打了個飽嗝。
“得,照你這個意思,就算你上班了還是得在我這吃唄?”林樂樂白了蘇燦一眼。
“外賣哪有家裡做的好吃,今天這紅燒肉不錯,就是有些……粘牙!”蘇燦一邊說著,一邊提出了卡在牙縫中的東西,給剔了出來。
“那你以後別吃了!”林樂樂伸手又是對著蘇燦的胳膊上來了一下。
“嘿!”蘇燦這幾天幾乎是練出了條件反射,只要發現林樂樂的語氣有什麼不對的,立馬就跳開了,林樂樂壓根就掐不到。
“你還敢躲!”
……
二日,思思寵物店。
“蘇哥,你來啦!”蘇燦剛剛進門,小雯就甜甜地跟蘇燦打了個招呼。
“嗯!”
嘖嘖,幾天沒見,再次看到,依舊是那麼——壯闊!蘇燦一邊感嘆,一邊點頭回應道。
剛坐下沒多久,蘇燦就接待了一個顧客,是一個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妹子。
“你是醫生嗎?”妹子的聲音十分輕柔,蘇燦覺得自己心頭像是被一條柔滑的絲巾拂過一般,舒服無比。
“對,我叫蘇燦。”蘇燦點了點頭,看向了妹子懷中的白色小貓。
“你好,蘇醫生,我叫柳青青。”柳青青開口說道。
“它有什麼問題?”蘇燦失意柳青青將小貓遞給他,蘇燦一邊進行著初步檢查一邊開口問道。
“不知道它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這兩天一直上吐下瀉的,吃了藥也不好,沒辦法才送過來看看。”柳青青說道。
蘇燦看了柳青青一眼,初次見到之時,並沒有感到什麼驚豔的感覺,但是和柳青青僅僅幾句交談,讓蘇燦的心中平和無比,一片清涼,好像柳青青有什麼能夠讓人平心靜氣的魔法一般。
柳青青微微皺眉,蘇燦這才尷尬地挪開了眼神,接著問道:“這幾天拉的是乾的還是稀的?”
“稀的,而且有一種腥臭的味道。”柳青青說道。
“這樣,你先把寵物放到我們這兒,因為我們之後要做化驗,看看是不是感染了什麼病毒,等有結果了我在給你打電話,而且我們是專業的,照顧生病的寵物總歸是周道些。”蘇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