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愛羅附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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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軼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急忙下蹲身子。

下一刻,那八根尖刺忽然光芒大盛,只是半個呼吸之間,便是“轟隆”連響八聲,泥土紛飛,竟然是將那土牆炸得只剩下了拳頭的厚度。

“看你拿什麼防我!”吳盈冷笑,不再隱藏自己握著魔杖的手,而是拿出魔杖,對著王軼畫了一個圈。

只一瞬,那些原本已炸碎的尖刺,竟是再次聚攏成尖刺狀,然後猛然向王軼的方向刺去。

這重新形成的尖刺,和原本的尖刺明顯有了很大的不同,顏色上,不再是樹幹本身的深褐色,而是通體發著白光,白光之上,包裹著一層火焰,而與火焰一起劈啪作響的,是跳躍的電芒。

很顯然,這一次尖刺的威力比之前那次還要大。

“砂……瞬……身”王軼一字一頓地叫道。

下一刻,王軼腳下大地突然崩裂,王軼的身影也隨之掉入,那八根氣勢洶洶的尖刺顯然沒想到王軼會掉入地下,撲了一個空。

等這八根尖刺反應過來,朝地縫衝去時,大地卻是轟隆隆的癒合了。

“逃跑了嗎?”吳盈的臉上露出了茫然無比的神情,喃喃自語:“能從我手上安然無恙的逃脫,這小子倒是有些本事,可惜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吳盈話音方落,她背後的土地竟是毫無徵兆的裂開。

吳盈反應倒也敏捷,迅速轉身,身影一面急速後掠,一面揮動魔杖,指向那個剛剛裂開的大地裂縫。

八根尖刺立馬刺入地縫,然而,卻沒有給吳盈刺中任何生命體的反饋。

吳盈微微皺眉,那大地裂縫卻是突然合攏,將八根尖刺埋入其中。

吳盈似是想到什麼,陡然色變——遭了,中計了!

吳盈奮力想要停下後撤的身形,可惜慣性太大,讓她無法做到。

“砂……縛……柩!”王軼的聲音,冷不防從吳盈後撤方向傳來。

吳盈心中一涼,然後便見無比多的泥土,從四面八方湧來,頓時包裹在了她的全身,讓她動彈不得,呼吸也愈發困難。

“記住,我叫王軼。”王軼故作冷漠的聲音,傳入到了泥土堆裡的吳盈耳中,吳盈正想著如何能揮動魔杖,讓自己得以逃脫出去,那個該死的傢伙的聲音再次從土堆外傳了進來:“砂……瀑……送……葬!!!”

王軼說著,伸出右手,手掌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用力一握拳。

霎時之間,周圍又有無數泥土紛飛,高高飛起,然後狠狠地落擊在了包裹吳盈的土堆上,土堆不但沒有變大,反而是越撞擊越小,顯然是透過某種力量在壓縮密度,

一道傳送光束剎那落在土堆之上,下一刻,那些土堆失去力量般散落,而王軼的手環,顯示擊殺人數+1。

王軼心滿意足地笑了笑,自己竟然一對一把去年的單排第二幹掉了,還是COS我愛羅的招式,一定很帥吧?

其實說起來,王軼原本只是惡趣味地模仿了一下我愛羅的“砂之守護”,以此來紀念他逝去而不復返的青春。

然而,有位前輩總結得好——抄襲是會上癮的,裝叉也是會上癮的,模仿了“砂之守護”,就想起了“砂瞬身”,然後又想起了“砂縛柩”和“砂暴送葬”,不把這些湧出來,王軼都覺得自己不尊重吳盈這個對手。

此時此刻,場外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觀眾,都是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陷入了難以控制的。

這個王軼,去掉他說的那些廢話,竟然只用了半分多鐘,就淘汰了去年單排的第二名吳盈。

是吳盈飄了,還是王軼太過妖孽?

雖然很多人都不想承認,但很顯然,第二種才是真相。

“砂之守護、砂瞬身、砂縛柩、砂瀑送葬,都是什麼技能?以前只見過類似的土元素技能,但沒那麼大威力啊!”

“是瞬發魔法吧?沒看到他用魔杖!”

“的確像,但他明明登記的只到第二境界,怎麼可能會領悟到瞬間魔法!”

“而且世界紀錄的保持者,一輩子也只領悟了八個瞬發魔法,我們郝會長也就四個瞬發魔法,這個王軼才多大,十六七歲,施展的全是瞬發魔法?”

“據說他做魔法師認證的時候,使用的是召喚冰箭的不知名技能,也是瞬發。”

“這……太妖孽了吧?”

白簡,此時面色慘白,雙手攥緊了拳頭。他倒不是覺得王軼在魔法師認證時對他手下留情了讓他心有餘悸,而是生氣那個吳盈怎麼那麼不堪一擊,讓他如此狠狠打自己的臉。

與此同時,華夏網路上也是一片沸騰,有越來越多的人,成為了王軼的粉絲。

一條條熱搜,證明著王軼剛才一戰所展現的實力所引發的熱潮。

更有甚者,重金詢問王軼所施展的“砂之守護、砂瞬身、砂縛柩、砂瀑送葬”是在那種妖獸身上領悟的技能,攻守逃兼備,簡直太酷了。

“可惡!”白簡本來想拿出手機瀏覽網頁分分心,結果一瀏覽全都是王軼的熱搜,甚至還有“爆”字圖示,一怒之下,有些控制不住,喝出聲來。

看到王軼如此驚才豔豔的龍伯正沉浸在欣喜中,聽到白簡這一聲有些壓抑不住的怒吼,不由挑了挑眉,側過頭看向白簡:“怎麼,事情沒有按照你想象的方向發展,讓你很生氣?”

白簡此時已經是面露猙獰:“哼,戰勝了吳盈又如何,別忘了,去年單人排位的第一名今年也來參加排位賽了,你認為王軼和龍瑩瑩加起來,能打得過盛怒之下的黃浩然嗎?黃浩然肯定是在吳盈身上留下印記的,他很快就會找到王軼,為吳盈報仇,你認為在黃浩然的吞噬領域內,王軼和龍瑩瑩能撐多久?”

龍伯聞言,臉上神情微微一滯,不過很快,就被冷笑取而代之,旋即便說出了一句噎的白簡臉色發紫的話:“永遠指望著別人去戰勝曾經戰勝你的人,不覺得你自己很可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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